第二百零八章

“喂,喊你呢,听到没有?” 身后一个天籁之音响起,我万般无奈的停下了马车。“吁——” 还能是谁啊?冤家路窄啊。 雪姬从对手那赚来一门移穴大法,平静了上千年的凡心终于动了。 千年以前,她在日本就已经是打遍日本无敌手了。 枯燥无聊之下跑到富士山火山口里修炼,这一练可不打紧啊。 竟然被她在无意中突破人类生死极限,吸阳转阴,玄阴功更上一层楼。 一千年的日夜苦练,使她如今的功力足足可抵平常人两千年的苦修。 本以为自己早就天下无敌,功力大进后更是无人能敌,这才终日躲在富士山中,哪也不去。 一边修炼,一边御女作乐。 但偏偏这一千多年的平衡在前几天被打破了。 她那些徒孙徒崽子们哭着闹着爬到面前,说是来了个超恐怖的高手。 一个人灭了整个舰队,几万人包围竟然被他逃出去。 雪姬的好胜之心并没有随着时光的消逝而有丝毫的减弱,反而因长年累月的无敌寂寞而更显强烈。 正是基于这个理由,雪姬才故意把那人放走。 当然,能学得一门新技艺也算是他给自己的回报吧。 昨领先雪姬放出消息,说是受了轻伤,被那人逃了去。 但今日一大早,雪姬就下了富士山。 整个日本都差点沸腾了,千年神母下山,多么叫人震憾的消息啊。 但雪姬并没有告诉徒子徒孙们下山的原因,还要求他们不得将自己的真正身份泄露出去。 若不然,后果怎么样,大家都心知肚明。 雪姬是个武痴。 她生于日本武学世家,三岁习武,五岁凭己身努力及长辈的灌顶大法而冲破生死玄关,打通任督二脉。 无意中不小心将家里所有内功有成的高手吸成了人干,就像中原人口中所传的吸星大法。 长辈们为了救她,竟然心甘情愿被吸尽全身内力精血。 五岁,雪姬就成了绝世高手,身怀百年以上的功力! 雪姬没有服食过任何天材地宝,她有今日完全是凭着自己的聪明,于十岁那年创出一门震古烁今的绝世功法——玄阴功。 玄阴功只有女人可练,且进境神速,苦练一年可抵练平常功法十年。 但此功有一大缺点,习至高层时,阴气不得控制,举手投足间能将世上万物冰冻。 比如,她不小心碰了一下人,那人便会立即被冰冻致死。 无敌也是无奈,她只好久居于火山洞中,吸阳化阴,尽量修炼直真气收控自如的境界。当她在火山洞中修满千年的时候,她成功了。 千年的寂寞突然在昨天被一个男人所打破,雪姬心中的震憾可用天崩地裂来形容。 所以,她当时就下了决心,一定要缠着这个男人。 男人不能死,他死了,她上哪找这么好的对手去? “站住!” 雪姬叫住了前头架马车的中年矮汉。 臭男人,竟敢大摇大摆地跑到城里来,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咯咯,任你千变万化也逃出不我的鼻子。 “请问小姐,有何吩咐?” 我不敢抬头看这个艳绝人间的人物,心中惴惴不安。 不对啊,我这易容之术天下无双,但脸形,便是身材毛发都可改变。 这一想,心下大定,面对雪姬时也自信多了。 雪姬今天穿着一袭大红衣衫,端的是人比花娇,貌比花美,兰花指一指,檀口轻启:“你这马车驶往哪里去啊?” “雪花村。” 雪姬正要说话,一群小“蜜蜂”已经抢先开了口。 “雪姑娘要去雪花村?本公子有好车啊,小一郎,快回家架车过来。” “雪姑娘,你这身子弱,怎坐得这脏兮兮的拉货马车啊,还是坐我的吧。小二郎,快去把客栈的马车赶过来。”…… 众护花使者七嘴八舌,纷纷对雪姬提出邀请。 雪姬被这些苍蝇聒噪得不奈烦,笑脸变冷,对着身边的小草地一挥手,草地瞬间被冰冻,轻轻一碰就碎成了小冰锥。 众苍蝇见了,话语嘎然而止。 “呃,雪姑娘神功盖世,小生手无缚鸡之力,这就告辞了。小一郎,打道回府……” “哇,佩服佩服,雪姑娘好身手,这样我就放心了,量那些个毛贼也绝不敢打姑娘的主意的。小二郎,老爷不是叫我回家温书么?还不快走……”…… 哗啦啦,众苍蝇一下子跑了个干干净净,一个不剩。我目瞪口呆,想不到雪姬不言不语,打发苍蝇的手段竟如此高明。 “喂,拉货的。本姑娘也要去躺雪花村,你载我一程。” “这……” “嗯?” “哦,行行,绝对没问题。只是我这车脏啊,怕污了小姐的红裙子。” 雪姬轻轻一跃,一屁股坐到了我身边的那个位置。 “呃,好吧,小姐抓牢把手。” 这女人真难缠,吃得我死死的。得,等行到无人处,嘿嘿…… 雪姬坐上马车后,一改温柔脸孔,表面既冰又冰,宛若冰仙子,叫人不敢亵渎。 我自然不会没事找事,这个乡下拉货郎的身份还得扮下去,就算她已经看出来了,这戏我也照演不误。 佳人在侧,阵阵处子清香时不时钻进我的鼻孔里。 这雪姬还真不是一般人哪,想想看,她竟然能保持处子之身达千年之久,这一点就叫人匪夷所思了。 马车行到城外无人处时,我明显感到气氛不一样了。果然雪姬率先发难,“徐公子,你这身装扮又是何种功夫啊?” “呃,小姐问谁呢?老汉叫宫本太郎。” 我故作不解状。 “咯咯咯”雪姬娇笑连连,看得我在心里直骂妖女不已,这妖女真会勾引人。光听听那声音就能叫人热血沸腾。 “徐公子还要装么?刚才我那声笑乃是姹女迷魂音,普通人听两声就会忍不住朝我扑来。” 雪姬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媚眼,戏弄我道。 XX的,难怪刚才她一笑我就热血沸腾,小弟弟有抬头之势呢。 竟然给我下暗手,这女人的心计好深层。 我再也顾不得掩饰,功运周身,随时准备向她出手。 “老太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雪姬闻言色变,寒声道:“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再说一遍!” 呃,我汗了一个,突然心里发寒,嘴上不由自主道:“哦,没,没什么。雪小姐有何指教?” 说完我就后悔了,喂喂,我和她是敌人耶,骂她一句老太婆不用给她道歉吧?再说,她本来就是嘛! 雪姬脸色一缓,得意地一昂美丽的下巴,“这还差不多。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叫一声老太婆,休怪我翻脸无情。” 呃,她这句话大有学问哪。莫非,她不是来找麻烦的?这不可能啊,我和她不是死对头么?我杀了她那么多徒子徒孙,她会放过我?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呃,怕怕,怕怕,乳房好大,呼之欲出哇!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想不到你徐公子也是如此。” 雪姬显然发现了我的异样,说得我老脸一红。 “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徐公子已经救回亲人了,这就打算回中原么?” 雪姬有意无意地套我的话。 “我是想回去啊,可有的人不让我走啊。” 我大吐苦水。 “哦,有这等事?徐公子你告诉我,是谁敢跟你过不去,我教训教训他。” 不就是你么。 这话我只能在心里说说,怎么着,人家敬我一尺,我也得还人家一丈吧。 “不敢不敢,我哪敢劳烦神母大驾啊。天色不早了,雪姑娘跟了一路,不知有何指教啊!” 女人,你快滚吧,俺媳妇们还饿着肚子呢。 我万万料不到雪姬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咦,是哦。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扰徐公子办事了。后会有期!” 她朝我微微一躬身,带着火红的和服消失在天边。 呃,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这骚货演的是哪出啊?难道她不是来找我麻烦的么?又或者她是想在暗中跟踪我?嗯,这个可能性很大。 天视地听。 我运起玄术一察,雪姬确实是走远了啊。 带着这股疑惑,我举起马车,在山野间纵跃如飞。 好在这天寒地冻的,没一个人影,不然我还真不敢随意施展呢。 名玉儿等人一定饿坏了吧。 心急的我没有发现,马车原来所在的干草地上竟然平空出现两个脚印! 脚印突然又消失不见了! 回到山洞,众女看到闻得香味,欢呼着奔出洞来。一个个有如饿死鬼投胎,争着抢着将我包里的熟食夺去。 “哇,真好吃!” 慕容红狠狠地咬下一大片鸡肉,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毫无淑女之像。 名玉儿爱怜的敲了敲她的脑袋,“小馋猫,慢点吃。” 她自己则小口小口的将鸡肉放进小嘴里。 我看得心头一热,要是能将小弟弟放进她嘴里,那滋味一定很美吧…… “小正,看你馋的,都流口水了。来,你也吃点。” 宫月兰撕了半只烤鸡递给我。 我一摸嘴角,晕,真的流口水了,幸好没被她们发现。如今是阴盛阳衰之势,若叫她们发现我的不良企图,那我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不用不用,我在路上吃得饱饱的。” 说着我拍拍自己圆鼓鼓的肚皮。 调皮的伊莉沙白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大肚子,问:“几个月了?” “什么几个月了?” 我莫明其妙。 众女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早晨不安的气氛一扫而空。 我心中感慨,若能陪着这些美人过上一辈子,那是多美的一件事啊。 白天,我们男耕女织,晚上,我们就嘿咻嘿咻……嘿嘿……一男N女哇…… “又想歪了!” 宫月兰狠狠地敲了敲我的大脑瓜子,俏脸微红。唉,她总是这么敏感! 我忍不住了,趁大家不注意,伸出大手狠狠地在宫月兰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哇,弹性十足,似乎比以前的手感还要好。 “谁想歪了?” 宫月兰脸一红,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小混蛋,活腻了啊?” “你不就比我大几岁么?凭什么教训我?” “凭我是你……呃……” 宫月兰说不下去了,众“养母”中,只有她曾经主动与我偷欢。 在逍遥谷的逍遥日子里,那个小树林,是我们的偷情圣地。 所以,后面两个“母亲”二字,她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我奸计得逞,心中火起,算算已经有十来天未近女色了。 再也忍不住,抓过伊莉沙白亲了一口。 名玉儿看了脸色大变,怒叱道:“小正,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伊莉沙白却不解地为我辩白:“尊贵的夫人,接吻在我们荷兰是最正常的礼节啊。” 名玉儿心头无名火气,不容分说道:“可这里不是你们荷兰。” “那这里也不是你们大周哇。” 伊莉沙折一句话把名玉儿呛得说不出话来,名玉儿一跺脚,转身进洞去了。 伊莉沙白一头的雾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惹她生气。 白君仪是个自来熟,她安慰伊莉沙白公主道:“这事不怪你,只是玉姐姐她心情不好,你不要怪她啊。” 伊莉沙白向来为人大方豪爽,根本没将这事放心里去。“我怎么会怪夫人啊?她是那么的高贵美丽,就算我的母后也比不上她。” 她这一句话可惹众女高兴了,慕容红把她拉过去,两个女人臭味相投,不一会就就成了好姐妹,坐在一块边吃东西边聊天,别提有多高兴了。 宫月兰一推我,“都怪你,还不快点进去安慰安慰玉姐姐?” “这又关我什么事了?” 我冤枉啊。 “臭男人,你去不去?” 宫月兰举起了粉拳,对众女招呼了一声。众美纷纷拔拳相助,我面前立刻多了一支支白嫩的小拳头。 “唉,你们别打,我去还不成了么?” “哼,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哇?” 宫月兰双手插腰,一派大姐头模样。 众女难得看到我吃鳖,一时间欢声笑语,嬉笑连连。我则装出一幅苦瓜脸,走进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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