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山顶上,夕阳下,曼妙的红裙身影慢慢向远处那个挥汗如雨的练剑少年走去。 红裙下的两条长腿在夕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晶莹剔透。 一头青丝不加拘束,随风恣意飘洒。 雪白俏脸鬼斧神工,惊为天人。 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已经三十三岁的女人。 在顶处练剑的秦明阳没察觉到自己母后的到来,当那一抹独一无二的体香随着风而吹到他的鼻子里时,他猛然回头,映入眼帘的,确是那道熟悉的妖娆身影。 “母后……”秦明阳的声音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母后会来。 这来,就代表了很多东西。 走近的南宫婉打量了眼儿子遍布热汗的精健身体,俏脸浮起一抹红晕,“练剑累了吧?” “劲敌在前,必须全力以赴,儿臣不累,”秦明阳将手中的虚华剑收进须臾戒,然后用手擦了擦额头的热汗。 “嗯,”南宫婉淡淡的应了声,就没有然后了。 山顶上,残阳如血,暖风轻拂,林间葱郁,鸟兽腾飞。 母子二人就这么沉默了许久,还是秦明阳先开口,他试探道,“母后……您这是……答应了?” 闻言,南宫婉薄润的红唇抿了抿,显然有些紧张,犹豫片刻,还是点点螓首。 三十三岁的女人,难得露出如此娇小女人的面貌,而且还是位母仪天下的皇后,真是令人少见。 可能南宫婉自己也没想到,在对待这种事情上,向来雷厉风行的她,却有些畏手畏脚、软软弱弱。 得到南宫婉的确认,秦明阳心中欣喜若狂,但面上强装镇定。因为面前的女人就像兔子,如果他表现得太激动,容易把兔子吓跑。 “那……先抱一抱?”秦明阳张开两条热汗涔涔的粗壮胳膊。 “不要在这……”南宫婉道,“在这,容易被青剑门的人看到。” 秦明阳早有所料,“没事的,只要冲天境的人不来,其余人一旦靠近我就能有所感应。而且青剑门的人也知道这点,不会有人来的,除非他们的冲天境掌门闲着没事干。” 秦明阳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但尽管他这么说,南宫婉还是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不过最终还是被秦明阳抱在怀里。 两条布满热汗的粗胳膊揽住美人的纤细柳腰,红裙包裹的胴体和赤裸的热汗健体紧贴一起,汗水和体温立马传到了美人的纱裙和身体里,让美人心神一颤。 而香玉入怀,纱裙的手感细腻,美妇胴体柔若无骨,而且这还是自己的母后,让秦明阳心旌摇曳,如坠云端。 黑色裤衩里的肉虫很快变成坚硬通红的肉棒,因为秦明阳略矮于南宫婉,加上南宫婉的鞋底略高,所以这肉棒不是顶在常规的女人小腹上,而是结结实实的顶在南宫婉敏感圣洁的裙下腿心。 从裤裆里突起的肉棒,将红裙顶得深陷进南宫婉的腿心里。 感受到这份粗壮蛮横与炽热的南宫婉,腿心一颤,不由得红唇微张,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啊”的惊颤,阴道里涌出了一股暖流。 “母后,好想你,好喜欢你……”秦明阳一脸满足,抱着南宫婉柳腰的粗手不停摩挲,感受柳腰的纤细和雪肤的柔软还有南宫婉的体温。 “明阳,你怎么可以对我有这种感情……”南宫婉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 “母后,你美,你美得无可救药,你美得颠倒众生,儿臣尝过一次你的滋味后,就再也欲罢不能了。”秦明阳摩挲柳腰的手慢慢向下划,开始觊觎那高耸的圆臀。 “儿臣是变态,儿臣是畜生,要怪就怪儿臣,但儿臣不能没有您。如果要有什么后果,要有什么天谴,一切就让儿臣来承受好了。” 秦明阳的手来到南宫婉的臀上,不停的抚摸揉捏,将软弹的臀肉捏得乱七八糟、各种形状。 如此近距离靠近秦明阳,少年身上的一股股汗味都传到南宫婉的鼻子里,让她有些不适,但已经踏足了此地,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敏感的臀肉被如此恣意揉捏,一阵阵异样的感觉在南宫婉的体内荡漾开来。 “母后……”秦明阳轻轻的唤着,他的眼神迷离,脸颊通红,显然已经因为眼前的尤物而动情了。 这般唤着,他略微踮脚,歪头,向南宫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吻去。 南宫婉下意识的躲闪,她还不能做到坦然和儿子接吻。 虽然来这就注定接下来要被插入,但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最大的不同就是主动与被动,她被迫接受了下面的嘴的被动,但还做不到上面的嘴的主动,哪怕是被动。 女人的阴道可以通往女人的心灵,但女人的嘴,却是女人内心的表达。 秦明阳早有所料,抽出一只右手从南宫婉的肥臀上离开,固定住南宫婉的头。 南宫婉挣扎了一下,还是不肯放弃。 这时秦明阳轻唤了一声“母后”,这声“母后”让南宫婉愣住了,秦明阳顺势吻住了她的红唇。 粗壮有力的舌头直接撑开南宫婉并不坚固的牙关,撩起里面那滑腻粉润的香舌,用力的吸弄、纠缠起来。 “噗呲……滋滋……滋滋……啊……” “嗯……啊……哈……别……明阳……” 母子二人在山顶上旁若无人的吻了起来,亲吻声、口水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秦明阳的手时不时攥紧,用力的在挺翘的肥臀上来一巴掌,“啪”的一声回荡在空旷的山顶间,细滑如豆腐般的臀肉荡起淫靡的肉浪,整个肥臀好像都颤动了起来,栩栩如生的宛如活物。 被拍打屁股的南宫婉会情不自禁的发出“啊”的一声娇吟,身子荡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在这种感觉下,身子不自觉的一步步向秦明阳靠近。 秦明阳头左歪吻一会儿,又右歪吻一会儿,不停的吸南宫婉的饱满红唇,勾弄里面的滑腻香舌。 大部分时间南宫婉在抗拒着,但架不住秦明阳强硬。偶尔秦明阳找准机会把南宫婉的香舌勾到唇外来吸。 残阳下,美妇的香舌泛起粼粼的光泽,粉嫩如什么绝世珍宝。 两人吻得不可开交,口水流了满地。 当秦明阳的手伸到南宫婉的裙下,欲要撩开她的裙子时。 她清醒了过来,抓住秦明阳在裙边的手,“不、不要在这。” 能接受已经是她的最大让步、牺牲,但她绝不可能做到在山顶尤其还是别人宗门的后山顶这种地方和亲生儿子做爱。 那可能会在她的一生都留下烙印。 “母后,就在这,这里儿臣还没做过。”秦明阳拒绝放手。 “你连母后的话都不听了吗?”南宫婉开始拿身份施压,想以此唤醒秦明阳对母子身份的敬畏。 “母后,我早就不是那个我了,尝过了你的滋味,我已经不再那么单纯了,今天你既然答应了,就在这陪我做,你不答应,那你就离开吧,我不强留你,”秦明阳近距离凝视着眼前这张娇艳芙蓉的俏脸。 “你这是要让母后骑虎难下啊……”南宫婉嘴角苦涩。 “您随时能下来,我说了,不强求您,”秦明阳道。 “你这样,让我忍不住怀疑你到底心情有没有受加试的影响了,你这么坏,哪有半点受影响的样子?”南宫婉道。 “只要能跟您做,再大的苦难和挑战我都不怕,”秦明阳又在南宫婉娇艳的红唇上蜻蜓点水吻了一下,让南宫婉一阵白眼回敬。 “我的身子,就这么令你垂涎么?”南宫婉很好奇。 “母后,你是女人,你自然不懂你对我们男人有怎样的吸引力,在秦国的时候,百姓就敬慕你,但你眼中没有父皇以外的男人,所以你忽略了这帮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人,”秦明阳的双手在南宫婉的肥臀上不停摩挲、揉捏。 “不,我还是做不到在这,”南宫婉退缩。 “那你走吧,”秦明阳果然不强留,松开对南宫婉的怀抱,给南宫婉让出了一条下山顶的路。 但南宫婉却滞留在了原地,穿着红高底绣鞋的玉足没有半点要迈步的迹象。 可能她也没想到秦明阳会真的放她离开,这么干脆。 但她心里终究是迈不过这个坎,因为这个坎,她今天才来到这。 眼前的儿子不是昔日的那个废材儿子了,是一条已经腾飞的骄龙。 骄龙受挫,需要安抚、照顾,继而选择了她。 所以即使她清楚自己是母亲,却也只能为了安抚骄龙,来到这个山顶。 她做点牺牲,只要能让骄龙恢复自信,那就值得,反之,因为她不肯牺牲,骄龙一蹶不振,甚至陨落,之后,就算愿意命换命,都无法弥补回来。 思绪万千,南宫婉叹了口气。她就仿佛被按住了命门,不管愿或不愿,今天她都得在这受辱。 秦明阳心知母后必然做不到真的离开,只要她来了,她就不可能走了,除非做完再走。 反而看到她犹豫不决,只能哀声认命,这我见犹怜的模样,令他凌辱心暴涨。 那可是在秦国万人敬仰的皇后啊,更是生他养他教他的母后啊。 一股澎湃的邪火从秦明阳的腹底产生,他大步走向面前不远处的红裙美妇,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一根已经勃起坚挺、龟头发红的粗长肉棒。 南宫婉低垂着眼眸,不知所以,但清楚凌辱即将发生。 果然秦明阳走到跟前,一把摁住她的螓首,压到他的腿前,跟着另一手握着粗长的黑肉棒,急不可耐的挤到她紧闭的红唇前。 “母后,舔一下,帮儿臣舔一下。”秦明阳毫无耐心的道。 南宫婉美眸微抬,看了眼儿子那毛糙的脸,目光来到眼前直指自己如大炮一般的大肉棒,上面有浓郁的汗味和尿味,还有一些白色的污渍。 她知道,他就想要这种她不顾肮脏给他舔肉棒的感觉。 无奈的白了少年一眼,撩起鬓角的垂发,红唇微张,缓缓贴向了那颗硕大通红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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