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呜……啊……” 他的揉捏与刚才相比完全不同,更加随性,时而只是轻轻掠过,时而随机捏住臀上某块软肉,全都是浅尝辄止,更像是在她身上作画。 对方的手明明也同她一样是血肉之躯,但按压在她的身上的触感就完全不同。 那些药液将他他的掌心润地更加柔滑,几乎比她臀上最嫩的皮肤还要柔滑、掌纹很浅,但又像是毛笔柔顺的毫痕让人无法忽略。 每一次轻抚过时,和悠就能感觉到他的掌纹如水中涟漪泛开的纹路,沿着她被压抚过的那一处泛开,渗入肌下,在意识深处一圈圈由浅及深的回响。 她在这样的回响里被压出更加声色太靡靡的回音,喉中闷热地吐出被津液潮透的呻吟。“啊……啊……痒……” 真的很痒。 但对方似乎非常体贴,在她喊出来之前就立刻加重了力气。 他双手压住她两瓣丰臀,手掌稍稍一用力,就被那丰满的肉所吸陷进去。 黏腻的药液从两个人紧紧相吸的肌肤里挤出丝浆,经由他旖旎如画的动作,每次抬手发出黏连的水声意犹未尽地纠缠着他的手指,只是一些简单的手部动作就艳情地仿佛交欢。 比起刚才让她舒缓的按摩,这会他更像是在耐心鉴赏一份掌下的艺术品。 他用温热的掌心复住她的软肉,指尖朝下勾起,把她平时被藏在臀梢背面的肉褶抻平,露出更加纤白软嫩的部位——那些肉褶里平时除了用来坐着,就是被藏起来,就连和悠自己都不曾知道那里竟然会如此的敏感,直到男人的指尖划过那些肉痕。 他毫不客气地用指尖勾住上面的软肉,狠狠一掐,就咕啾一下从指缝里挤出软肉和女人变了调的喘叫。 “啊……疼……啊!” 是疼吗——的确是疼的,但是很快疼就被另外一种感觉所取代了。 对方沿着她平日里藏在丰满臀下的肉窝一路探索,把她从来不知晓的敏感点探索了一个遍。 酥麻阵阵,他动作一会重一会轻,不着章法的掐揉传导出来的疼痛黏腻地垃成了淫靡的快乐。 她趴在床上屁股不断地跟着对方的手乱晃,完全被对方所掌握了她的节奏,她的肉臀。 对方见她爽成这样,右手也如法炮制地抓住了她另外一半肉臀玩弄。 而接下来她所得到的根本不是简单的成倍愉悦,而是山洪一样的迎面而来的快感。 两股之间的软肉在挤压之下,好比一株授过粉的花,枝干从潮湿中抽,吸出滋养的润泽花熟瓣落,结出浆果,被夏风揉、经蝉鸣抚,内里已软糯地凝蜜,堪堪别一层红嫩的皮包住,在一阵惊蛰之中垂涎欲滴出一场黏腻的夏雨。 太奇怪了。 不只是屁股,股间两块肉唇也很快被刺激地发了情潮,吸了水一样地肿胀起来,黏腻地吐出一声声比呻吟更令人止不住的淫靡声音。 两瓣肥美的花儿肉,经由对方开始用力的揉捏时而挤压在一起,时而被用力掰开,此起彼伏地摩擦着藏起来的肉芽,刍出比刚才汹涌万倍的快感,将她本来就半梦半醒地意识彻底拉入情欲的深渊。 不知觉间,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姿势有多么的艳浪……趴在床面上,腰部下陷,肚皮紧紧地帖在床面上,胸口在纱衣的裹缠里溢出鲜美的扁痕,而屁股却高高抬起,双腿已经不知不觉跪在床面上,整个人反弓起来,像被男人弹抚的琴。 不行——不行了。 “不行……不要……啊……啊……” 意识越是不清醒,也更加失去自控力,专注于身体表层的刺激,也意味着容易沉迷于快感。 也意味着更加坦诚地暴露在快感之下,被对方一双手就轻易的掌控。 对方太过体察入微,一下就察觉到她仍想要抵抗情欲的主宰。他俯身下来,嘴唇轻轻地吻在她不断颤抖的背部。 其实自以为沉睡在梦境里的和悠,起初并未察觉到那是吻。 毫无规律也随心所欲,轻柔的用唇面浅碰,又或者吻吮,舌尖滑过,嘴唇吸揪住某处肌肤,再牙齿轻咬。 从她的背部随性地舔吻,啄过她颤抖的肩胛骨,舌尖在她弓陷的腰窝里舔出淫靡的水线。 ——唯一的规律就是,他所吻过的地方,全都是他刚才为她按压后背时所发现的她的敏感点,无比精准,一丝不漏。 而直到敏感点被人这样吻过,痒到浑身过电的快感在她意识里搅出旋涡,几乎要将她窒息。她这才意识到这是些吻。 而接下来在情欲里断线的思维才开始试图拼接出完整的思绪和逻辑……为什么会亲她?为什么会这样爱抚挑逗她?不……不可能是侍女—— 最后得出的结论带来强烈的恐惧,一下就将她从快感的泥浆里拉扯出来。她拼命地睁开眼睛,喘息着试图挣扎,“谁……不……!” 对方忽一声轻笑。 “啊啊啊!” 和悠忽然一声尖叫—— 他的手指用力捏住她两瓣屁股,力道比刚才大了许多。 然而接下来,他的嘴唇就吻在她因为疼痛而猛然翘起的臀梢上,用牙齿叼住她最软嫩的臀肉,狠狠地咬了一口。 当她被咬地浑身乱颤,身体不住地颤抖时,他还没放过她,俯身下来沿着自己咬过的地方一路朝上舔吻,手却挤压入她的两腿之间,但并未挤入阴唇里面,而是沿着外围用掌心包裹住她肥美的三角区兜起。 她浑身乱颤,恐惧、情潮、昏懵混淆在一起,却浑身失力只有情欲的快感……他就一把掰住她的下颌掰过来,从后面吻上了她的嘴唇。 舌头钻进来的时候,他的手指也挤入两瓣阴唇里,轻易就按压住她充血的肉芽。 “唔……别怕。是我。” 积压到了极限的快感尖锐地从他指尖刺入那处,眼泪被温柔的嗓音和快感一起逼出,撕开眼前的黑暗。 当她睁开眼醒过来时,就看到男人半垂着睫毛,眸中映着她。 “殿……祈云……峥啊……啊!” “还要看着我,才能高潮吗?” “和悠悠可真是娇气……” 男人噙着笑,也噙着她一点唇沿,指尖轻轻一压。 噗嗤—— 和悠眼前男人绝美的容颜一瞬间就被快感撕成了大块的白斑,粉碎成了星星从天上落下来。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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