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花苑之中,游蜂戏蝶。 可闻糜声令人耳红面臊,隐约亦见蜂狂蝶乱。 典则俊雅的华服王侯紧抱着女子卿卿我我,耳鬓厮磨里双手交迭,抚摸着他们面前站着的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男人。 两人十指相扣的指尖,游走于赤裸遒劲的肌肉之上,动作绮靡,不明不白的喘息和呻吟交错其中。 随着两人抚弄愈加勾绰,青年从最开始的冷静,逐渐已压不住喘息,胸腹激烈的起伏着,喘息之中崩出闷哼。 她在祈云峥的言辞之间,战栗着,眼神迷离,被引导着抚上他的胸肌——而杨骛兮本来还能坚持目不斜视的平稳目光,也渐渐支离破碎,不可避免地随着额头打湿的汗珠落下,与她上仰的视线交缠。 而她余光之间,祈云峥的浅笑就像帘卷之后珠翠叮当,引着她同时又分神倚在他怀里反抗不得。 这画面着实旖艳情迷。 只是,要除了两人抚摸之下,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除了我安排的手下以外,为了将功补过,之贰这些日子也私下查出来一些东西,是吧,之贰?”祈云峥抬眼。 “啊……是……”猛然被叫到,之贰不得不张开口,可是一张口,声音就压不住呻吟了。 肉眼可见的,和悠听到这声激烈的喘叫,在祈云峥怀里夹着腿猛抖了两下。 可祈云峥仿佛视而不见,“虽然天都人多口杂,但是短短数日能引起这么大波澜,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也没有多少人。” 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去揉捏着他们掌下,杨骛兮紧绷的胸肌。 “而且,人来熙往,总为利来。也就是说,不论是什么人,又要有能力做,又要有胆色敢算计到本王头上,又得从中能得利——想起来了么?” 血里的信息素沁入因为紧张不断翕动的鼻尖,和悠被冷不丁地一问,从刚才就开始卡滞的脑子想起来的却是上次在巷子里,揉捏啃咬杨骛兮奶子的触感来。 和此时诡异的感觉自然完全不同,但被刮开的肉里涌出汩汩血液,把他的奶涂地滑溜溜的。 肌肉因为痛楚而急速的收缩放软,不断痉挛一般地弹压在她的掌心——尤其是手被祈云峥压着,他的手轻轻用力,让她每一根手指、掌心的动作,都仿佛是被他精心引导:就像是,祈云峥在教她,要如何抚慰一个男人的奶子,能给对方更加刺激的快感。 和悠的脑子顿时更加宕机。 “想……” “最关键的一点,不仅仅要认识你,还无比了解你,就像在无时无刻的监视着你一样对你身边蛛丝马迹的情报都了如指掌,物尽其用。”祈云峥是三人之间最淡定的那个,还在与和悠谈着正事。 和悠的身子冷不丁一颤。 祈云峥用力一压,她的手指就紧紧地捻掐住了杨骛兮的奶晕和勃起的奶头。锋利的刀钩刺入薄嫩的乳晕,可怜的乳珠几乎被穿透了。 “呃啊!”杨骛兮咬着嘴唇压下痛叫,可是腰肢都疼弯了。 “你看起来很喜欢摸之贰的……”祈云峥贴在她耳廓里,低声含笑道,“奶子。” 和悠浑身一抖,“不,不是……” “不是?你看看之贰都要被你揉哭了。” 她一抬眼,逆光站着的他,失了血色的脸衬地眼瞳清亮许多,折射花影缤纷,汗水滚入瞳线,似雨打一地脆弱的残红,就真的像泪眼婆娑。 “而且,和悠悠下面也……哭了。”祈云峥忽张开了腿,她冷不丁大腿就被格开,顿时感觉穴中一股湿意涌出。“把我裤子都哭湿了。” “别,别捉弄我了。你是已经查到了是谁吗?”和悠把大腿再次夹紧在一起,低下头不敢在看,可手还是被祈云峥强迫着揉捏着杨骛兮的胸肌。 祈云峥倒很好说话的样子,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能做到这样事的——你觉得,会是谁呢?” 信息素虽然很快就在空旷的花苑之中被风吹淡,但和悠脸上的温度好像要把耳朵都烤化了,祈云峥的话钻入耳朵之后,过滤出的关键字让她冷不丁回过神来。 ——利。情报。物尽其用。 “是……万物……”和悠说出两个字之后就一下咬住了嘴。 祈云峥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侧过脸吻住她的嘴角,舌尖悄柔地抵开她的牙齿,刺激地她两腿又开始不住地绷夹着。“小嘴都要咬烂了。” 早于她反应,这个浅吻非常自然地就变深了很多。 她下意识地挣扎着,可手自然就掐揉着之贰的胸肌,在他身上划过鲜明的血痕。 她甚至感到飙射的血溅在她的颊上,滚入他们两个人的吻中—— 她的身体被祈云峥的津液和杨骛兮的血给点燃了一般,热地要疯掉了。 不行——不行…… 一声响后,和悠推开了两个人。 她踉跄地站定身子,当着他们的面把手甲猛地拽断了,一旁的参明则不动声色的握住了身后的剑柄,直到看见主子的眼色才松开了手。 “怎么了?这就解气了?”祈云峥笑眯眯地。 和悠没说话,走到杨骛兮面前。 杨骛兮也低头看着她…… 然后。 砰地一拳,正中杨骛兮的小腹。本就被刑虐的小腹,不设防备地挨了这么一记重拳,也猛地疼弯了腰。 而后,就被她扯住了领子,砰——又是一拳,这一次,直直砸上他的面门。 这还不算完,没多久,他就被和悠一记抱摔倒地,转而,和悠一个翻身就骑跨在他的小腹上。 杨骛兮必然不能躲,更不能防,他知道,她也知道。 所以,她用了十成十二的力气,拳拳到肉,而且,就照着他脸狂揍。 他这会才明白,这女人刚才为什么打他小腹那一下,大概是怕一拳够不到他脸……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啐咳出一口血来,舔了下被打破的嘴角朝她扬着下颌,笑了笑。 不知怎地,这会他倒无比地理解了严是虔。不论是从哪个方面。 ——小冬瓜。 “和悠姑娘,要是不解气,日后我可以登门负荆请罪,就别在王爷面前如此有失仪态了吧?” 他似乎被打痛了一样,顶了下鲜血淋淋的腰,把女人颠地一抖,诚恳地说道。 一旁的几个侍卫,早就看得目瞪口呆了。 “快,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啊?骛兮竟然被女人打了,还专门揍他脸?嘶……”玖怜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面无表情的和悠在杨骛兮身上一拳接着一拳,神识传音里跟参明说道,“话说回来,晟晟,咱们王爷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刁钻了?” 他刚说完,和悠就从杨骛兮身上站了起来,捡起地上被她扯断的手甲,走到玖怜面前,递给了他,“谢谢你。但这个才是最适合我的简单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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