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珍妃》之一 珍妃这个美女,她是清代皇宫里众多美女中的美女,所以光绪皇帝非常宠爱她。 可惜她得罪了慈禧太后被赐死。正所谓红颜薄命,光绪无力救她。 她竟要用自己的肉体去自救,谁有艳福去享受她迷人的裸体呢?请看…… 公元一九零零年,英,法,美,俄,德,日,意,奥八国联军佞略中国,六月十七日攻占大沽炮台,七月十四日占领天津! 侵略大军直扑北京城! 京城百姓争相逃难,躲避战祸,皇宫之内,更是一团混乱! 慈禧太后准备逃到山西一带去,整个宫中都陷入恐慌之中。 光绪皇帝和地最心爱的珍妃,也在收拾她们的细软,准备随太后西逃。 珍妃是光绪的最爱,却是慈禧的最恨,如果跟慈禧西逃,路上一定日子难过。 于是,珍妃便偷偷跟光绪帝商量,不如逃到江南去,以便摆脱慈禧太后的控制,届时再跟洋人谈判。 光绪帝觉得珍妃言之有理,又怕慈禧太后不答应,二人于是秘密商量。 不料伺侯他们的太监早已被慈禧太后收买,将他们的密谋全部告诉了慈禧。 慈禧太后大怒,决定除掉心腹大患。 但是光绪帝是一国之君,她不能把皇上杀掉,于是她把一肚子气都出在珍妃头上! “马上传都统龙胜保来!” 龙胜保是宫廷御林军的都统,手握重兵,他立刻来到太后殿前。 “龙胜保,你立刻跟李莲英去见皇上,传我懿旨,将珍妃处死!” “喳!”李莲英大声回应。 龙胜保心中吃了一骛,要杀掉皇上最心爱的妃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禀太后,”龙胜保有些犹豫:“卑职如何向皇上交代?” “哼!皇上还不是我手中的木偶?” 慈禧冷笑:“放心,有李莲英跟你去,怕甚么?” “喳!”龙胜保知道太后杀珍妃的决心:“启禀太后,要珍妃如何死法?” 慈禧太后想了一下,冷笑一声:“她好歹也是皇妃,赐她一个全尸吧!” “喳!” 龙胜保和李莲英,捧着太后的圣旨,来到了光绪帝的寝宫。 “甚么?”光绪帝听了太后圣旨,如遭雷击,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在他身边的珍妃,更是吓得全身颤抖,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她知道太后一直不喜欢她,可是却没想到她在仓惶逃命之前,竟然还要杀她。 “皇上,救命啊!”珍妃双手抱住光绪帝,希望这个一国之君能伸出援手,救她一命! 可是,光绪帝比她更怕慈禧太后。 他知道,自己能做皇帝,完全是慈禧一手安排的,如果违背了太后,恐怕自己连皇帝都做不成了! 因此,任凭珍妃如何哀求,光绪帝只是哽咽抽泣,不说一句话。 “时辰已到!”李莲英催促着。 光绪帝长叹一声,双手推开了珍妃,然后用袖子掩面大哭。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珍妃此时才看透了男人的心,她长叹一声,缓缓站起:“不知如何死法?” 龙胜保到了此时仍然对珍妃持臣下之礼,因而跪下奏道:“太后赐珍妃子全尸,卑职已准备了鹤顶红,白凌布,请珍妃自选。” 珍妃长叹一声:“上吊,服毒,我都不想。御花园中一口古井,那是我和皇上经常去玩的地方,能不能让我在那里长眠?” 龙胜保也不敢作主,抬头望了望李莲英,李莲英心想,只要把珍妃处死就行,至于如何死法,倒也不必过问,因此点了点头。 “请珍妃子前住御花园。” 于是,珍妃便向御花园走去,龙胜保紧跟着她。 “爱妃!” 光绪帝心加刀割,含泪叫了一声。 可是珍妃对这个负心男人看也不看,连头都不回,大步走开。 光绪帝肝畅寸断,一下子昏倒了!李莲英吓了一跳,要是皇帝出了事,太后怪罪下来,他可担当不起。 “来人啊!快来人啊!”李莲英急忙召集太监,把光绪帝扶入寝宫休息。 御花园,一片萧条,空无一人。 八国联军已经打到北京城郊了,宫中的太监宫女都纷纷自己逃命。 珍妃望着御花园的小桥流水,心中饱含对光绪的忿恨。 这时后,她心中巳有一个意念:“一定要活下去!” 她左右一望,身后只有一个龙胜保在押送,四周一个人也没有! “真乃天助我也!”珍妃心中暗喜。 她决心用女性的魅力来挽救自已的性命! “太后和皇帝,都是这么无情无义,我何必为她们守贞送死?” 珍妃能够在宫中众美女中脱颖而出,夺得光绪帝的宠爱,她对付男人的本事,自然不在话下。 珍妃盛臀左右摇晃,人有求生的本能,女性的求生本能更强。 珍妃偷偷瞟了龙胜保一眼,只见他一双眼睛紧紧盯住她的背影。 珍妃知道,只有说服这个男人,她才能活,想到这里,她的屁股一左一右,扭得更厉害了。 这时候正是夏天,珍妃穿的是薄薄的丝绸,一个肥大屁股充份地凸了出来,左右摇晃,使得龙胜保一颗心也不由得随着摇晃起来…… 他早已久闻珍妃的艳名,现在亲眼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 “可惜,她就要投井自杀了。” 龙胜保是个死脑筋的忠臣,虽然有些心动,但却不敢有非份之想。 皇妃,对他来说真是太大了。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龙胜保定睛一看,只见珍妃不知怎的,竟然从小桥上跌到水中去了。 “她不是要投井自尽吗?怎么投河了?” 龙胜保正在诧异之间,只见珍吧从河中站了起来。 原夹这小河很浅,只淹到膝盖而已。 可是龙胜保却呆往了! 珍妃全身湿透,她的丝网衣服一浸了水,变或透明一层,紧禁贴在身上,好像她完全没有穿衣服样! 骄挺的白雪山颤动着…… 雪山顶上的红枣分外鲜红…… 两条白嫩的大褪,修长,疲弱…… 大腿的顶端,一大片黑黝黝的水草…… 龙胜保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睁得大大地,似乎要把这块白肉吞吃了! 全身的血液刹那间抓速流动,一直冲到裤裆中…… 珍妃站在河中,看见龙胜保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心中暗喜,便故意哀求:“龙都统,快来救我啊!我的双腿被河泥吸住了!” 龙胜保一看,珍妃陷在河中,如果不去救她,她就一直站在那,变成不可能去投井自杀,自己就不能完成慈禧太后交代的任务,不仅无法向李莲英交代,而且恐怕要被斩首。 想到这里,龙胜保便跳入河中,走到珍妃面前:“珍娘娘,奴才要无礼了。” 因为他必须用双手抱起珍妃的身体,才能上岸。 而在封建时代,一个臣下用手接触皇妃娘娘的肉体,那也是欺君之罪。 “唉呀,是甚么时侯了,还说这些客气话干甚么!” 珍妃风情万种地把双手搂住龙胜保的脖子。 龙胜保一手托住她的肩背,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步一步向岸上走去。 这一段路其实很短,可是在龙胜保心中,却很长很长…… 珍妃双手搂住他脖子,一双媚眼紧盯住地,频送着诱惑的眼光…… 嫣红的樱桃小嘴就在他面前,欲拒还迎…… 双峰紧紧挤压着她的胸脯,传来无比的热力…… 一手托着多肉的屁股,又趐又软…… 龙胜保一颗心乎要跳出来…… 全身血管几乎要灿炸了! “不,不能非礼娘娘!”龙胜保极力警告自己:“她快要死了,那么可怜,不能沾污她!” 老实的龙胜保,闭上了眼睛,把珍妃抱上了河岸边的草地上。 “请娘娘升天!”龙胜保跪下来,催促珍妃自尽。 他希望珍妃快死,就可以克制自己的邪念。 珍妃一看龙胜保面红耳赤的样子,知道自己求生有望了。 她又扮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抽泣着:“龙将军,我不想投井!” “为甚么?”龙胜保下由一怔。 “投井被水淹死,全身要浮肿溃烂。” 珍妃倚着胜保的肩榜,撒娇道:“我那么美的人,死得那么难看,我不投井。” 胜保一听,也有道理:“那么,娘娘服毒自尽吧?” “喝毒药,痛得半死,又要七孔流血,太难看了!” “那……娘娘悬梁自尽吧?” “上吊?舌头要吐得好长,我怕……” “那……”龙胜保为难了:“娘娘想怎么死法呢?” 珍妃双颊通红:“我想,要全尸而死,最好的方法就是被插死!” “插死?”龙胜保糊涂了:“用匕首插心窝?” “不,不是用匕首,是用棍子!” “棍子?”龙胜保更糊涂了:“我没带啊!” “你已经带了!”珍妃说着,伸手到龙胜保胯下用力一握! “啊!”胜保顿时全骨震撼! 他没想到这陋高贵骄宠的皇妃,会这么淫贱地来勾引他! “不……娘娘……不行!” “怎么不行?” 珍妃淫荡地煽动着说:“反正我难逃一死,就宁愿选择最快乐的死法!” “不……这是欺君之罪啊!” “傻瓜,洋人大兵压境,皇宫的人都逃光了,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谁也不知道!” “可是……可是……”龙胜保又爱又怕。 “龙将军,我想死在你棍下,求求你……” 珍妃说着,一手紧握他的大棍,虽然隔着裤子,也可感觉到又硬又粗…… “求求你,好将军!”珍妃紧偎着他:“你这么粗这么硬,一定可以插死我的!” 龙胜保全骨麻痹了!呼吸越来越急促。 珍妃说得果然有道理,兵荒马乱,所有人都自顾不暇,眼前放着一个绝色美女不享受,真是大笨蛋…… “可是……她是娘娘,是皇妃啊!”他内心又挣扎起来。 他身为都统,杀人如麻,从来不曾手软。 可是今天要处死这个皇妃,却使他矛盾。 “龙将军,时间不多了!快来吧!” 珍妃说着,仰身躺在草地上,缓缓举起她白嫩的双腿,缓缓分开…… 天生一个仙人洞,白的白,红的红,黑的黑…… 水汪汪,湿润润,鲜艳艳,粉嫩嫩…… 龙胜保定住了!像木偶一样! 珍妃高高地分开双腿,她等待着。 生与死,就在这一刹那。 如果龙胜保克制了性欲,她的生命就完蛋了! 龙胜保呆了片刻,突然间他狂吼一声,像饿虎擒羊一般,扑倒了珍妃! “我来插死你吧,娘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珍妃》之二 上集讲到珍妃被慈禧太后赐死,光绪亦无力救佳人,珍妃只好随着执行死刑的龙胜保去投井死。在去的途中,珍妃顿然产生肉诱龙胜保,自己救自己的念头。英雄难过美人关,龙胜保亦下例外,于是…… 话说那珍妃施展出她狐魅般的性感魔力,终于把龙胜保引诱到她身上去…… 珍妃一边淫声浪叫,一边斜眼偷看龙胜保,观察这个杀人魔王的表情。 只见龙胜保满脸胀得通红,脖子上青筋一根根浮了起来,头额上,一颗颗豆大汗珠不停地滚下,圆睁的双眼饱含着兽性…… “他已经开始癫狂了。” 珍妃心中暗喜,但是她并没有松懈下来,她一生聪敏,对男人的心理了加指掌,何况现在到了性命交关的时刻…… “龙胜保从前见到我就屁滚尿流,现在居然敢肆无忌惮奸淫我,无非是因为他手操生杀大权。只要事毕之后,杀了我灭口,便可神不知鬼不觉了。一方面可以回报慈禧太后,另一方面又可掩饰他的淫乱……” 珍妃心中越想越怕,眼看龙胜保喘若粗气,十指头插住她的肥肉…… “他接近崩溃了!” 崩溃之后,龙胜保即会性欲消退,清醒过来,到时侯,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杀死珍妃…… “一定要延缓他的崩溃……” 珍妃明如秋水的媚眼紧紧盯住龙胜保的面孔,捕捉他的每个反应。 “啊!……亲妹妹!……亲姐姐!……” 龙胜保突然狂吼若,体内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即将破关而出…… “好哥哥!……情哥哥!……” 珍妃一边浪叫着,一边立即将体内的某个部位的肌肉紧紧收缩…… 龙胜保突然感觉到,汹涌的热流冲到了闸门口,闸门却牢牢紧闭! 热潮像海浪,一个攻击失败,悄悄撤退而去,重新积蓄力量…… “又来了!姐姐,我不行了!” 龙胜保狂吼若,他感觉到体内的热流又发动新的更大攻势…… “我也……成仙了!” 珍妃更加尖声浪叫,暗中更加使出力量,再次收缩肌肉,紧夹阻止龙胜保热潮猛扑闸门,闸门摇摇晃晃,但终于在生力军的支援下,力保不失。 龙胜保只觉得浑身发热发燥,身子似乎失去重量,浮到了半空。 “啊……好妹妹……你太会夹了……!” 他忍不住再次吼叫起来…… 他终于明白,为甚么光绪帝会冷落东宫皇后而倒在这石榴裙下…… “你不是人,你是妖精!” 他喘息着,一手紧紧握住珍妃那后白玉般的山峰,所有的女人,只要从男人身上享受性爱,而珍妃却给男人以最大的享受! 所有的女人,都不能像她那样,准确把握男人的情绪,同时拥有那么出神入化的技巧,收发自如,就像个武功高超的女侠…… 珍妃的两条雪白大腿盘缠龙胜保的后腰,一上一下摇晃着…… “好弟弟……心肝哥哥……” 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淫叫,又像吹笛一般,催动起龙胜保全身血液…… 热潮又渐渐积蓄,准备一个更巨大的浪头,攻击那已经很脆弱的关门…… “我不行了……又来了……好姐姐……我……要崩溃了……我要射出来了……再夹紧!夹紧……!” 珍妃从他苦白的睑色和疯狂的眼神,知道这次的发射将是最高潮…… 她突然发手用力一推,将龙榜保掀下她身子,然后把头埋在地胸脯上,大哭起来! 龙胜保正等待高潮的到来,准备好好享受一番,没想到在紧要的关头,却出现了这个意料不到的情形,他不由手足无措了。 “你……怎么啦!” 这关切温和的一问,使得珍妃抓住了地的心理弱点,她哭得更大声了。 “想我贵为一国之妃,今天居然被一堂粗鲁的武夫沾污我的身子……” 珍妃这一哭,更使龙胜保惑到惭愧。 “是啊,珍妃乃千金之躯,今天要被处死,已经是很悲惨的事,我却趁人之危,将她奸淫,真是雪上加霜,趁火打劫……” 珍妃偷偷一看,龙胜保并末被她这一骂而动火,反而低沉不语。 “他内疚了……我有希望了!” 珍妃突然坐了起来,脸上点点珠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下…… “龙将军,我知道难逃一死,还是死在你手中吧!来吧!你掐死我!” 珍妃把雪白的脖子伸到他面前…… 龙胜保望住这个视死加归的女人,心中更加感动。 他是个打仗出身的武夫,最佩服不怕死的人。 何况,这是个刚刚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娘娘,我龙胜保怎么忍心杀你呢?”龙胜保感动地说。 他本来想说的是,圣旨难违,他不敢反抗,还是请珍妃自尽…… “谢哥哥不杀之恩!” 珍妃没等地说完,立刻扑到他怀中,又挨又擦,使得龙胜保不忍心说出下面的话。 珍妃何等精明乖巧的人,一见他犹豫不决的神色,骂上趁热打铁…… “如果我能活下来,情愿做你的妾侍,服侍你一辈子!” 这句话大大震撼了龙胜保! “天啊!加果有这个绝色佳人做老婆,我龙胜保就成了比娶了她的光绪帝更幸福的男人了!” 他紧紧盯住珍妃,心中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做出这个欺君犯上的大行动? “违抗圣旨,纳皇妃为妾,这是欺君大罪啊!要满门抄斩的啊!” 他毕竟是个清朝的人,封建忠君思想仍是浓厚,便他存有顾忌…… 珍妃立刻猜到他的心理,立刻精光着身子,偎入他怀中…… “现在八国联军席卷中原,太后皇上都仓惶逃命,朝廷四分五裂,天下大乱,在这兵荒马乱之际,人人自危,连自己逃命都来不及,谁还顾及你的一举一动呢?我的情哥哥……” 说着,她又搂抱龙胜保,献上甜蜜的一吻…… 这一吻,又使龙胜保回味起刚才癫狂的一幕,如果有这个女人做老婆,自己的性生活一定非常完美,日日夜夜,简直赛过神仙…… “何况现在我手握兵权,皇上和太后都怕我三分,我怕甚么?” 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龙胜保终于被那珍妃的魅力迷住了。 “我来救你,娘娘!” “现在远叫我娘娘?” “啊,好姐姐!好妹妹!我来救你!” 龙胜保抓住一个逃命路过的宫女,将她勒死!然后替她穿上珍妃的衣服。 勒死的人七孔流血,面孔浮肿,本就很恐怖,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最熟悉的李莲英也是不忍心看。 “这就是珍妃,我已把她处死了!” 时间紧迫,李莲英顾”逃命,再加上他万万没想到龙胜保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勾搭上珍妃。 于是下令将“珍妃”尸首抛入井中,回报太后。 龙胜保继续保护若太后逃出了北京城。 至于那珍妃,他当然没有胆量带在身边。 因此,他叫珍妃打扮成普通农家妇女模样,然后派了两个心腹家将保护,把珍妃送去自己老家扬州,准备等事件平息之后,再退伍回乡,和珍妃共享欢乐。 珍妃到了此时,也无可奈何,别无选择,何况在乱世之际,能够成为将军的妻子,也总算是安稳的归宿。 两个心腹家将也不知道他们护送的这个美女是谁,他们雇了一辆马车,让珍妃坐在里面,日夜兼程,向扬州走去…… 马车走了两天,来到徐州府卧虎山一带,便遇到一支意大利的大军。 两个心腹家将慌忙将马车赶入另外一条崎岖山路,躲避洋军。 到了夜晚,洋军已不见了,家将赶着马车穿过密林,这时人饿马疲,他们便赶到一家客栈投宿。 没想到在战乱之中,这家客栈早已成了一班强盗的黑店,他们借着客栈,招徕来往商旅,遇到有油水的商人便杀人劫财。 这一天,珍妃和两个家将来投宿,顿时引起强盗们的眼红。 “这个女人,简直美若天仙!” “她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女人!” “大户人家,一定是腰缠万贯!” 强盗们躲在暗处,偷偷议论,珍妃即使是在落难的时侯,也掩饰不住她清新脱俗的气质,掩饰不住她雍容华贵的风度…… 黑夜,强盗们下手了!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龙胜保派来保护珍妃的心腹家将,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众强盗黑夜偷袭,却遭到二家将的拚死抵抗! 刹那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杀声震耳,惨叫不断,鸡飞狗走,家具尽毁,一场激烈的大搏斗,大厮杀,席卷整个客栈! 两个家将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一来遭到偷袭,二来众强盗人多,双方打成平手。 天明之际,二家将终于寡不敌众,伤重而亡。 而强盗世死了十来个。剩馀的强盗抢走了家将随身构带的财物,又来抢珍妃。 “咦,人呢?” 强盗们搜遍整间客栈,也没找到珍妃。 原来珍妃见情势危急,趁着黑夜,双方混战之际,便逃出了客栈,躲入山林之中。 天明时份,她躲在林中,看见强盗们抬出二家将的尸体到客栈外埋葬,吓得魂飞魄散,不敢久留,慌忙逃入密林深处…… 珍妃自幼娇生惯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出门坐轿,现在独自一人,步行逃命,真是苦不堪言,一步一惊,泪流满面。 走了半天,人也累得半死,肚子饿得”咕咕“叫,随手一摸,身上一文钱也没有。 走出树林,远远看见炊湮袅袅,有一座大城镇。 珍妃饿得眼冒金星,浑身又酸又痛,便朝城镇走去。 城镇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贩店客栈,应有尽有。 珍妃身无分文,只能眼巴巴乾吞口水。 到了夜里,也不敢去客栈,只好到破庙凄宿。 寒夜,冷风刺骨。 珍妃衣衫单薄,饥寒交迫,正是自打娘胎出来,没受过这般苦。 好不容易捱到天明,她再来到街上,想谋个职业,却又甚么也不会。 实在饿得受不了,真想伸手向人家乞讨。 但她当惯了一国皇妃,如今沦落为乞丐,面子上实在下不来。 走着走着,迎面看见一座大宅,上面挂若”迎春院“的横匾,门口站着一群涂脂抹粉,搔首弄姿的少女。 这是一家妓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珍妃》之三 珍妃肉诱龙胜保成功,由龙胜保的心腹家将送回江南,准备隐居做将军夫人。岂料人算不如天算,途中遇盗,家将战死,珍妃虽然逃出虎口,但谋生乏术,只好沦落为娼…… 她来到迎春院内已经一年了。 一年前,她在走投无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绝境中,无可奈何,只好踏进了妓院的门。 当娼妓或者当乞丐,对这个皇妃来说,都是无比羞耻的事。 但是,当妓女,起码可以过着富裕的生活,可以享受性爱的刺激…… 开头次,当然是很不习惯,很难堪,时隔一年,她接的客也有数百人,渐渐也适应这位迎来送往的卖笑生涯了。 迎春院内,垂柳依依,绿杨荫荫…… 一股幽怨的箫声,在亭台楼阁之中盘绕…… 珍妃倚在她的绣房之中,手持玉箫,吹出了心中的无限哀愁…… 一年来,八国联军之乱也已经平定了,光绪帝也回到北京,但是,她却不敢回去找他,因为她已经是被太后圣旨宣布死刑的人。 君无戏言,太后既然下令处死她,她就得要死。 如果她现在回到皇宫,皇上为了面子,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一定要将她杀死。 另一方面,御林都统龙胜保也派出大批密探,到它搜察她的下落。 由于珍妃和二家将都没有回到扬州龙胜保的老家,龙胜保大为恐慌。 珍妃逃走了,万一她回到光绪帝身边,光绪皇一向很宠爱她,说不定会不顾一切,重新把她留在宫中。 到这时候,珍妃就会记起当日他趁危奸淫她的事。 只要她在枕边向光绪皇说句坏话,只要光绪皇下一道圣旨,他龙胜保就要人头落地了。 因此,龙胜保派出大批密探,携带了珍妃的昼像,在全国各地展开天罗地网式的搜捕,只要一发现她,马上杀之灭口。 对于珍妃来说,最安全的地点,便是躲在妓院之中。 因为龙胜保怎么也没料到,这个贵为一国之母的皇妃,会不顾羞耻沦落成为娼妓! “但是,日久天长,这种搜捕迟早会扩展到妓院来。” 珍妃忧心忡忡:“即使密探不来,我身为妓女,每天应酬嫖客,就靠着这张面孔为生。如果有嫖客跟密探认识,看到我的画像,我就完了……” 珍妃整日躲在妓院内,有如惊弓之鸟,真是渡日如年…… “翠云!”珍妃当上妓女,已改名翠云了。 一声叫唤,使得箫声中止。珍妃放下玉箫,回头一看,原来是妓院的老。 “翠云,妈妈有笔大生意上门了!” 老满面春风,扭扭捏捏走上前来,亲热地搂着珍妃说:“你这个可要帮忙了。” 珍妃是“迎春院”最红的妓女,所以老也不敢得罪她。 “妈妈,何出此言?究竟是甚么大生意呢?” “从俄国来了一批洋大人了!” 原来在八国联军入侵中国之后,清朝政府大败,不得不屈膝投降,于一九零一年跟西方列强签定了“辛丑条约”,向列强割地赔银。 西方列强成了中国的太上皇,纷纷派遣官员到中国搜刮民脂。 这些人称为“洋大人”,连清朝官员们都怕得要死,拚命讨好洋大人。 洋大人是最不受妓女欲迎的,一来洋大人仗势欺人,嫖妓之后都不肯给钱。 二来西方白种人的阳具都特别大,做爱技巧都得高,上了床没两个时辰不肯下来,往往把娇小玲珑的中国妓女整得死去活来。 因此,妓女们一听到洋大人,谁都不肯接。 老又知道洋大人是得罪不起的,否则以后日子难过,只好软硬兼施,逼着妓女接客。 凑巧这天来的俄国人一共有八人,妓院肯接客的妓女都上阵了,也还不够,老只好来求珍妃。 珍妃是迎春院最漂亮的妓女,一年来已经替老赚了不少的钱,所以老也不敢相逼。 “妈妈,原来是洋大人驾到,我们应该热情接待才是,这是官府的命令啊。万一怠慢了异国客人,他们一状子告到朝廷去,你这迎春院被封了都有份……” “唉,要是其他姑娘都像你这么谶大体就好了。” 老叹了口气:“这批洋大人,一共八人,其他七人我已经好说歹说勘服了七位姑娘接客,只有这第八位,谁也不敢接,我只好来求你了……” “为甚么唯独这一个没人接?” “他叫屠夫,是这批俄国人的首领。” “咦,今为洋大人首领,在俄国都是地位很直的人,连朝廷的王公贵族也要礼让三分。” 珍妃曾在宫中,对这些东西当然很清楚。 “唉,这件事跟他的身份没关,要是你肯接客,我就把他带来……” “好吧,妈妈。” 老好像怕她反悔,一溜烟地跑下楼去,没多久,就把屠夫领了进来。 “这是我们翠云姑狼,这是屠夫大爷,你们多亲热亲热,我就不打扰了……” 珍妃抬头一看,马上就明白了。 难怪众姊妹都不敢接屠夫的客!“ 原来屠夫从俄国来到中国,水土不服,全身皮肤又肿又烂,令令人一看呕心。 珍妃是个最爱乾净的人,要她陪这样一个全身溃烂的人上床,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是,她又不能得罪客人…… “屠夫大爷,请坐。”珍妃含笑招呼着:“待我一吹奏一曲,以娱君心……” 珍妃拿了玉箫开始吹奏一曲“春江花月夜”。 她希望尽量拖延时间,也许俄国人时间有限,就不用上床那么可怕了…… 屠夫坐在椅上,全神贯注地颐听着。 “所有妓女见了我都皱着眉头,躲避唯恐不及。唯独这位姑娘,不但不嫌弃我,反而隆重其事接待我,为我演奏优美的乐曲……” 屠夫是个热血方刚的年轻人,他来到中国也学会了古筝,当下听得技痒,便走到房中,在珍妃平日弹奏的筝上弹了起来。 筝箫合奏,你唱我和,份外协调。 箫声寄托着她无限的哀愁,筝声表示着他深深的倾慕,乐曲悠扬,无比的和谐…… “屠夫大爷……请上床吧。”珍妃突然中断音乐。 “什么?”屠夫吃了一惊:“难道你不嫌弃我?我全身溃烂,又浓又水……” “屠夫大爷,我是个妓女,妓女的身子是世界上最肮脏的,皮肤的病只是暂时的,可以冶愈的。妓女的耻辱却走永远的,无法冶愈的!” 屠夫瞪目结舌,无言以对。 “既然屠夫大爷不嫌弃我身子的肮脏,我又怎么曾嫌弃屠夫大爷的皮肤呢?” 纷花的丝绸裙子,轻轻地无声地滑落在地上…… 珍妃白嫩的肉体晶莹无瑕,赤裸裸地袒露着,彷佛一朵出水芙蓉…… 屠夫被这具仙女般的胴体迷住了,他张口睁目,完全像一具木偶…… 珍妃伸出又白又尖的手指,缓缓地伸向屠夫的身子,轻轻一触…… 屠夫彷佛触电以地浑身一颤! 珍妃嫣红的嘴唇像绽开的玫瑰,微微张开,散发着芬芳的香气…… 屠夫眼睁睁看着这两片红唇向他逼近,逼近,好像吃人的大鱼,张了开来,一下子把他吞没了。 珍妃的红唇在他溃烂的脸上甜甜蜜蜜地亲吻着,屠夫只感到一股趐爽,全身发软,本来溃烂发疼的地方不痛,发痒的地方也不痒了…… 珍妃两个眼睛滴溜溜乱转,饱含着妩媚挑逗的眼色,令人心动…… 她的纤纤十指在屠夫全身游动,不知不使之间,屠夫全身衣服就像落叶似地纷纷落地,露出地又黑又粗,长满金毛,同样溃烂的身体…… 屠夫仍然像具没有生命的木偶! 珍妃又白又嫩的乳房尖翘着,紫红色的乳头像两颗葡萄…… 葡萄殷勤地送到屠夫嘴边…… 葡萄挑逗地擦着屠夫发乾的嘴唇…… 一种空前强烈的诱惑,使得屠夫猛地张开他的血盆大口,一下子含住葡萄! 他贫婪地吮吸着…… 珍妃并末戚到什么刺激,但是她故意加重了呼吸,从自己鼻孔中喷出了诱惑性的喘息…… 屠夫的呼吸也无形中随着她的呼吸加重了,喘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急促…… 珍妃的纤纤十指继续在屠夫全身游移,毫不嫌弃那溃烂的脓疡。 屠夫发现自己身上突然多出了一管玉箫,就像刚才珍妃吹奏的箫一模一样,又长又硬…… 珍妃的十指握住了玉箫,技巧熟练地按动起来,忽快忽慢,忽轻忽重,忽而十指齐下,忽而一指轻挑,忽而前后快抹,忽而左右轻旋,忽而上下套动,忽而头尾揉摸,忽而在箫尾那撮毛穗上梳理,忽而在箫头那光滑的地带爬搔……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 珍妃演奏的这箫曲曳是惊天地泣鬼神,销魂蚀骨,令人昏迷,令人陶醉,也令人崩溃…… “啊!……啊!……我要……要……” 屠夫忍不住发出了低吼,他全身颤抖,彷佛要克制体内那股即将喷射的熔浆…… 珍妃已经感觉到手中玉箫的骚动,她立即停止演奏,妖艳地躺到床上,来个欲擒放纵…… 屠夫这时已经全身滚烫,欲火直烧到眼中!他所望之处,珍妃全身上下的每一块嫩肉,都散发着女性的诱惑,使他发狂! 他猛地跨上珍妃身子,像个西洋武士那样,雄纠纠气昂昂,挺起了西洋剑…… “哦,好哥哥……” 珍妃不失时机浪叫:“快来吧!用你的西洋剑……插死我吧!” 屠夫大吼一声,挥剑向下刺去! “啊!舒服啊!”珍妃的淫叫更响了:“用力!再用力!” 屠夫,好像遇到一个强劲的敌人,西洋剑一刺入,便遭到两面夹功! “啊……臭姨子!你夹得我好紧!……” 他口中狂呻着,再次拔出西洋剑,再次猛插入,她好像处身你死我活的肉搏战中,必须用西洋剑不停进攻,将敌人刺得稀巴烂! 剑光闪闪!血流成河!一场盘肠大戟!一场中俄大战! “啊……好哥哥,我崩溃了!” 珍妃故意发出哀叫: “你太强大了……我投降了!……你不要再插……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啊!你这一插要了我的命!” 他双眼发红,目露凶光,西洋剑更加锐利,更加无情地插入珍妃腹中! “我死了!”珍妃故意发出掺叫:“我……被……哥哥……插死……铙命……铙了我吧……” 屠夫全身充满了征服者的骄傲,他挺起西洋剑,发动了最后一次攻势!…… “啊!我也……完了!……” 经过这次战役,珍妃虽然打了败仗,但屠夫却成了她的裙下之俘,珍妃趁机向屠夫提出一个建议:“把我带到俄国去,我们一辈子生活在一起。” 屠夫马上取出所有的盘缠,跟老做成交易,把珍妃带走了。 他们一直来到勃海边,乘船直赴俄国。 珍妃就这样来到俄国,成了屠夫的妻子。 后来俄国内战,屠夫竟成了独霸一方的将军,珍妃也成了将军夫人,享尽了荣华富贵。 她一直隐瞒着自己的真正身份,直到她临死之前,才把真相告诉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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