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炽热的情欲似乎像长着翅膀一样飞腾在曾亮声初啼莺声的天空里,她的手指正挠着自己的鼠蹊,正是从这里,暖流溯血液冲向头脑。 他的脸好红。 “阿姨,我好热,好烫……” 曾亮声呻吟着,只觉得心脏跳得好快,好像要奔出胸膛似的,而鼻际飘浮的尽是花粉一般的香气,更是刺激着他勃起的茎体。 茎体被她握住了。 “热吗?放进来就不会热了……好弟弟,叫我姐姐……” 冯佩佩的声音变得懒洋洋的,细细碎碎,茂林深处渗出漱出。 “啊……” 曾亮声倒在了沙发上,阳具像擎天柱一样挺立着,膨胀到饱和,她的手指呵得人好痒! 她的手好软好绵! 他曾多次的自慰,可手淫哪有她纤纤小手盈握的舒服。 眼前是艳红的熔岩,自太阳炉中喷薄而出,淹没了他情色的天空。 冯佩佩提着身子坐了下去,突然之间,她叫出声来。 她有点讶异于他的巨大,远远超脱他的实际年龄。 虽然阴牝里滴着水,但阳茎的茎体仍有部分卡在外面,不能顺着这狭谷长驱直入。 伴随她的还有曾亮声痛楚的呻吟,那是一种茎体穿透物质的破裂,像在琥珀的火堆中裂开,一股血丝从他茎体的马眼处渗出,他竟如处女一般流出了鲜红的血汁。 就在这霎那间,曾亮声就像凤凰涅盘一般,猛然坐了起来,一口噙着了冯佩佩的小嘴,嗫住了她灵巧潮湿的舌尖,舌头交缠处,唾沫暗渡,浑然不知天上人间。 冯佩佩欣喜地接受着他忽然的开化,这懵懂的少年竟然知道将屁股往上抬,配合着她的起落。 她一只手扶着沙发的靠背,一只手按着他的脑袋,阴牝内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快感。 偷情是愉快的,尤其是与这样的英俊少年,想到他的处男之精桨将要渡入自己的体内,灵魂深处的愉悦是无法言宣的。 记得自己的第一次,是被邻街一个糟老头子夺去的。 她得到的是一根冰糖葫芦,而这个老人付出的代价却是有期徒刑七年。 那一年,冯佩佩十三岁。 也许正是因为过早的开苞,她对于男女之间的性事也从懵懂无知一下子过渡到了成熟的阶段。 王则是她人生当中第七个男人,在这期间,她先后和自己的两个哥哥、邻居老黄父子和初恋男友发生过性关系。 从起初的惶恐惊惧,到后来的乐此不疲,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止这种通向死亡之路上沉重淫縻的释放? 这一切好似都是虚幻的,我是在梦里吗? 曾亮声痴痴地重复着同一样动作,他扶着那雪一般白的肥臀,起起落落着,只觉着那臀肉挤压着自己的丰硕,丝丝入扣,再无半分罅隙。 冯佩佩下落的姿态很美,先是缓慢的,如同一曲忧伤的歌,接着又是迅疾的,如同一场狂风骤雨。 他闭上了眼睛,脑中想着的是永峰公园里流水河边飘飞的落花,而彼岸,是雪花飘散。 幻象中,这轻盈的身影化成了一个曼妙无比的人儿,瑶鼻樱口,美目顾盼,竟是母亲深情的释放。 母亲特有的颤音摇动着他心底的星辰,在那两瓣粉红之间动荡着他膨胀的银柱,湍流透出缝隙,配合着母亲的啼啭,强烈地震撼着他尚且年轻的心灵。 他把头埋在那对丰乳深沟,香味沉郁,刺激着他胯间的游鱼,似闪电,似暴雷,击打在她黑夜的林间。 粼粼的粘白流成一道性爱的扇面,辅展开来,一面洁亮如新月,一面鲜红似初阳。 冯佩佩脸色殷红,体下阴沟早成沼地,泛滥成灾。 胸腔中仅存的一丝丝歉疚不安之心在这空前的欢乐之中逸走,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是无限欢欣完美。 小伙子的热情似乎永无休止,他的头顶上沁满汗珠,俊秀的面孔上一片痴迷,动作也不像最初那般笨拙直接,慢慢地,变成婉转,上下颠簸时,如行云流水,两人之间的交合竟似成亲多年的夫妻一般娴熟了。 她有一个强烈的感觉,这个性的世界正绽放着一朵粉红殷白的花朵,缓缓地包围着她们,那花苞伸出软绵绵的蕊,深深地侵入了性欢中的身心。 再没有道德的樊篱,再没有良心的防线。 其实,他们此刻就像窗外那对银白的云雀,翱翔在青葱翠绿的田野之间。 不管你凝视的是她股间小小的粉红雏菊,还是他胯下令人注目的棕红苍松,这二者之间,那一段流云乳白,暗香浮动——一切都是那样美好。 风和日丽。 很快,他开始痉挛了。 曾亮声是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家的。 他是匆匆忙忙离开王则家的,临走时回眸的那一眼,叫他触目惊心——冯佩佩浑身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散开的双股之间莽莽苍苍着一大片涅白,极似未化的冰霜,又如散落的冰棱。 呀,这是一片春的树叶呀,抖擞着浓密如彤云的枝叶,也许要过许久以后,才能欣赏到这片绿意盎然。 沿路阡陌的风是鲜活的、深绿的,鼻翼之间满是野花的幽芬,还有俯手可拾的娇红浅黄,深蓝嫩青,仍远远不如她股间的晶莹。 “曾亮声,你去哪儿了?” 初听到这脆生生的声音,曾亮声不禁有些惊乍。 他一转头,只见一个留着短发的女孩亭亭玉立在一片油菜地的边缘,一旁淙淙流淌的小河正哗哗地从她背后流去。 她就像兀立在她左边的那颗很不起眼的苦楝树一样,树冠尚未逸出绿云,枝干上垂着黄色的种籽,坚硬而结实。 “细妹,你怎么在这里?我去王老师家了。” 刘细妹是他的同班同学,家里处境甚至比他还贫因。 最近,她的父亲好像要她退学,说反正就算是考得上也读不起,不如早点帮家里干点活,贴补家用。 其实,许多人都知道,她父亲是嫌弃细妹是个女娃子,迟早是个倒贴的货。 “我,我到菜地里摘些菜回去。你,你,是王老师给你补课吗?” 刘细妹的眼里满是羡慕的目光,在她们班里面,谁都知道曾亮声是班里老师的宠儿,书念得好,人又长得漂亮。 曾亮声走近她,见她的手正捻着衣角,一绺细细黑发披撒在她的额头,衬托着她的脸白皙细腻。 大自然其实是最公平的,给这穷苦人以许多有钱人所没有的天然清秀,这是从蔚蓝天空里飘来的云彩,明媚而阳光,是城里阔太太们所梦寐以求的容颜。 与冯佩佩惊心动魄的一场性爱,让曾亮声彻底地改变了审视女人的角度,他似乎一下子长大了,懂得怎样欣赏女人。 怎么以前没注意到刘细妹原来是这般好看呢? “没有呀,王老师说要给我些复习资料。喏,在这儿,你要不要看看。” 曾亮声扬着手中泛黄的书本。 “真好,真的?我可以带回家看吗?” 刘细妹欣喜地看着他手中的书本,满眼艳羡,尽览无遗。 “当然,不过可有条件的。” 曾亮声见她这么热中,不禁起了邪恶之心,想看看她衣裳下的那片潮湿,是否也像冯佩佩般的淫縻。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给你。” 刘细妹大喜过望,丝毫也没感觉到他的不良用意。 “真的,你可不要恼我,否则我就不说了。” 曾亮声眼里透着一股邪气,体内的一团火一直升腾着燃烧着,鼓动他上前贴近她。 刘细妹有些诧异,退后一步,“我怎么会恼?你快说,要我做什么事情?” “你让我亲一下嘴,我就给你。” 曾亮声轻声说着,走向前一步,嘴巴几乎要触着她的脸了。 刘细妹的一张脸登时羞红得像烂熟的柿子一般,身子又退了一步,靠在了那棵苦楝树上,气愤地骂道:“曾亮声,你欺负人!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真想不到,想不到,你……你是这种人……” 她心中原本甚是喜欢曾亮声,今天见他这样无耻,不禁大失所望,伤心之余再加上恼怒,眼中顿时流下许多眼泪。 曾亮声见她如此气苦的模样,心下不禁暗自懊悔太过唐突无礼,马上收起轻薄的样子,道歉道:“对不起,细妹,我,我只是开开玩笑,你别当真。你……你说过不恼我的。” 刘细妹泪眼涟涟间见曾亮声颇有悔意,心下也释然了,“你,你以后不许再这样羞辱人!我,我虽然贫苦,可我不是那种任人凌辱的人……” 她顿了顿,哽咽道:“我身后这颗苦楝树是我阿妈陪我栽下的,从苗芽出土到长成材,三年内要经过三次夭折和砍伐,否则就会被虫蛀空,所以苦楝树也叫苦命树。我阿妈说,咱们人穷志不穷,要活得像它一样,坚强刚毅,百折不挠。曾亮声,我以前看得起你,你,你不要叫我失望。” 望着刘细妹义愤填膺的样子,曾亮声愧意丛生,他摇了摇头,道:“细妹,你不要再说了,我好惭愧。这样吧,我把英语和数学数据先给你看,语文和化学数据我拿回家,等我们看完了再互相换着看,好不?” 他诚诚恳恳地握着刘细妹的手,轻轻摇了几下,感觉到她的手心潮湿冰凉。 刘细妹“嗯”了一声,“好吧,谢谢你。天色已晚,你,你要不要去我家吃饭?” 她神色缓和下来,眼中既有欢喜,又有几分感谢。 毕竟,他对她是好的。 “不了,我妈还等着我呢。细妹,你有空可以来我家,我那儿还有些书,你也可以看看。” 曾亮声其实本性并不轻佻,刚才那样子其实也是因为天性中邪恶的一面被挑了起来,被刘细妹一番义正辞严,犹如浇了盆冷水,清醒了许多。 “好的,你先走吧。我还有事要做呢。” 突然刘细妹想到了什么,脸红了,轻轻挣开了他的手,急忙转身跑了。 曾亮声见她腋下挟着课本,轻盈奔跑之时,姿态优美,不禁痴了。 乡间的夜雾初起时很轻很淡,于半月梳下的金光中袅袅升腾,如母亲浓睡时发出的阵阵呼吸,那么温柔那么恬适,幽香缕缕,缠绵于路边挺立的水杉、白杨、洋槐以及田畴深处的河网阡陌之间。 曾亮声步履轻快,很快就穿过小巷回到家中。 家门虚掩,曾亮声一推便开了。 母亲背对着门,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手中拿着针线,正在做活。 柔和的灯光下,舔湿了洁白的线,母亲润润地捻细了,送进幽微闪亮的针眼,穿过去,轻轻一扯,便牵扯出来。 这一丝一缕,带着绵长的纤细的柔情,也带起了曾亮声儿时绵长的记忆,还有胸中涌动的稚子之情。 “妈,我回来了。” 曾亮声柔声地叫着母亲。 因为要贴补家用,木兰找了家民政服装厂,引些针线活回家里做,先把一些碎布片缝成搭攀,再把这些搭攀缀在毯子的边缘。 “嗯,回来了,饭菜都在桌子上,我刚才加热了,快些去吃吧。” 木兰并未回头,她的手法熟练,全神贯注地对照着纸上描好的图案做,生怕做错了。 “爷爷吃好了吗?” 曾亮声没看见爷爷,他装上两碗饭,母亲总是要等着和他一起吃,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了。 木兰站起身来,仔细迭好手中的毯子,“终于做好了。你爷爷出去逛街了,说是在家里闷得慌。” 其实,她是在说谎,曾佤子是和她吵完架后气冲冲地出门的。 起因就是曾佤子要木兰跟那个王则老师少来往,说这小子不怀好意。 木兰却是冷言冷语的说,恐怕不怀好意的人另有其人,公公心知肚明。 这下子曾佤子可是不干了,不依不饶的非要木兰说是谁不怀好意了。 他虽是心中有愧,但毕竟是木兰的公爹,在老家,这可是绝对不能挑战的权威。 哪晓得木兰自从跟着她老公到了镇上后,竟是变得有些有恃无恐了,全不将他这当公公的放在眼里了。 木兰嘿嘿笑道:“我说公公,大家心照不宣吧。其实你身子骨也好了,可以回乡下去了吧,婆婆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好。” 她想,既然撕破脸了,不如就此下逐客令,省得老是整天的在眼前晃悠着,心烦。 曾佤子气得是全身发抖,差点就背过气来。 他指着木兰连说了几声好好好,就再也说不下去了,转身把门一甩,就跑出去了。 木兰轻蔑地看着他,也没理会他,心想这老家伙也跑不到哪里,等会肯定又灰溜溜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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