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 顾青檀和夏雨蓉两个人在愉快地偷情的时候,顾幽篁这边仍然在坚持不懈地寻找着弟弟踪迹,可惜她在坏心眼的妈妈顾兰芝故意误导之下,距离真相越来越远,所谓的“灯下黑”就是这么来的。 “夏望舒,你在里面吧,把门打开。” 顾幽篁抱着手臂站在一间客房门外,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这也难怪,毕竟她花了很长时间逐一排查,询问保洁员昨天这里有没有客人入住,这才找到这里。 而此时夏望舒也听到了敲门声,站在房间里,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她打开了门。 顾幽篁没有第一时间进来捉奸,而是站在门口,认真的观察着她。 只见对方面色红润,有些不自然的潮红,一双眸子仿佛都快滴出水来,眉眼间带着一丝妩媚的风情,简直就像是刚做完不久的样子……顾幽篁不禁挑了挑眉,心中愈发笃定了自己的判断。 夏望舒抿了抿红润的嘴唇,抬眸盯着她,说道,“你到底怎么才相信啊,我都说过了,青檀他现在不在我这里!” “哦,他已经走了吗?”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是冷淡,“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夏望舒气鼓鼓地偏过头去。 顾幽篁听到她的回答之后,冷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推开她,然后自顾自的走进了房间里,首先来到了卧室,看了看大床上凌乱的床单,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早上床单都是换过了,现在又弄乱了,所以你是想说,只有你一个人躺在了上面?” 夏望舒想起了刚才的那场尽兴的自渎,觉得自己的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湿润的触感,不禁俏脸一红。 “床不就是给人躺的,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猪吗?”顾幽篁闻言又是一声冷笑,指了指床单中间的一块地方,那里有一滩可疑的液体。 夏望舒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看,也发现了那一块湿痕,顿时感觉有些懊恼,有一种干坏事被当场抓包的感觉,心跳都跟着加速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躁动的心冷静下来,继续嘴硬道,“哦,那是我不小心把水杯给碰翻了,水洒到了床上。” 可惜顾幽篁压根就不信她的鬼话,当即就要伸手去摸那块湿痕。 这一下子就戳中了夏望舒的痛点,瞬间让她感到了极度的羞耻。 她急了,连忙伸手去抓顾幽篁的手腕,而对方马上眼疾手快地反握住她的手。 就这样,她们互相握住了对方的手,势均力敌。 顾幽篁出言嘲讽道,“为什么不敢让我确认一下那到底是不是水,你急什么?” 夏望舒被她气得不轻,“你……你有毒吧,你明明都猜到了那是什么东西了……” 顾幽篁冷着俏脸,义正言辞的说道,“我这么做就为了揭穿你谎话连篇的嘴脸!” “是,是……”夏望舒咬咬牙,气急之下,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我刚才是自渎了没错,早上你把他抢走之后,我突然就很可耻的起了欲望,可是,我真的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在道德层面上,她为自己的欲望而羞耻。也为自己懦弱的逃避行为,感到自责和自卑。 在这种矛盾心理中,苦苦挣扎,想要逃离,却又找不到出路。 顾幽篁闻言明显一愣,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红唇微张,一时之间都呆住了。 很快,她反应过来,但是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酝酿了一下措辞,有些无可奈何道,“……你怎么跟个loser一样。”遇到困难,打个胶先! “我是个loser还真是对不起啊喂!”夏望舒有些自暴自弃的喊道,虽然她打从心里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失败者,可在现实面前却无法否认自己是个loser的这个事实——今天早上在面对对方的时候,忽然就有一种空虚、索然无味、突如其来的挫败感——争来争去,到底在争什么? 到最后真的有用吗? “不对。”顾幽篁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口中喃喃道,“那也就是说……” 弟弟他刚才确实是不在她这里,那他到底去哪里了? “嗯?”夏望舒有些奇怪,“你在说什么呀。” 顾幽篁顿时有些恼火地望向她,对方今天的表现可谓是毫无用处,甚至还传递一些错误的信息,间接误导了她做出的判断。 于是她开始迁怒夏望舒,手上微微一用力,把她推到了在了床上,压着她,两人就像是在打架一样。 “你知不知道,我弟弟他被你的姨妈给带走了!” 夏望舒难免有些心虚,“知道,我刚才给她打电话了,她没有接。我觉得,应该没问题的……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你这样压着我像什么样子嘛!” 听到她的回答之后,顾幽篁气极反笑,“你知道,你知道了之后就躲在房间里自摸是吧?很爽是不是?像你这种没有危机感的蠢女人,根本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简而言之,就是四个字,德不配位。 这也是顾幽篁一直以来都对她喜欢不起来的原因。 夏望舒被她骂得体无完肤,眼圈有些泛红,委屈道,“那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总之,你做错了事,必须得到惩罚。”顾幽篁松开了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打开了录音功能,“你给我把你刚才的丑态,都如实说一遍!” 在威逼之下,夏望舒很快就羞耻的屈服,按她的话照做了。 …… 我光着下面,躺在床上,敞开腿儿,用手指分开哪里,一直在外面的用力揉着,很快,一小股一小股的水儿就慢慢淌了出来,屁股下面的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那里面很热,很湿滑,只是稍微一碰,快感就传遍了全身,特别敏感。 我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指,润湿了然后再放回腿间,嘴里叫着他的名字,一边想着他被你死不要脸的纠缠的样子,一边发出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的呻吟声,然后我就达到了瓶颈,无论怎么努力都不行,就是达不到,一直到不了…… 再后来,你打电话过来。 座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并不知道,我再跟你讲电话的时候,手上其实一直在一刻不停的做着别的事情。 当我不说话的时候,那一刻我感觉非常充实当,而你却在喋喋不休,其实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你在说些什么了…… 我,我只知道,我想要高潮。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好不容易到了,那里喷出了很多水,全部浇在了床上。 感觉身上没有一点力气,特别舒服。 …… 默默听完这一切的顾幽篁,最后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那一瞬间,她甚至有些嫉妒。

小说推荐

野火(亲子,高H)封面野火(亲子,高H)夏多布里昂大一暑假,林晚晚去山里写生,和爸爸在山里遭遇意外,亲子俩被困在避难屋里几天,这几天里,爸爸让林晚晚从女孩变成女人再变成浪女…… 娇滴滴骚女儿vs糙汉猛男爸爸(很猛)(女儿19,爸爸40) 排雷:亲亲子,高H,很黄,粗口,*瘾,有大量郊外paly(所以叫野火)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封面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佚名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就是个混子,喜欢喝酒,经常喝得烂醉,喝醉之后就把我妈脱了衣服吊起来,往死里打。 那时候,我很小,总是被吓得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后来,我妈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变得精神错乱,最后跟着一个野男人跑了,那一年,我六岁。 同龄的小孩儿也不叫我吴清,而是叫我“无娘清”,这是我心中的伤疤。寂寞山村:恋上佳人的床封面寂寞山村:恋上佳人的床风残阳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佳人,现实里佳人是不可侵犯的禁地… 可是佳人有丰满的双乳,带着佳人特有的韵味儿,白皙嫩滑饱满欲滴!佳人有娴熟的技巧,能紧能松,张弛有度让你直上云霄。佳人温柔可人的成熟味道,却偏偏有着天然的骚劲儿和对男人的强烈期许。 这都无时无刻诱惑着刘刚去犯罪,去侵犯那最洁白也最水莹的私密地儿。 3月的天气,天上打着闷雷,虽然外面下着雨,屋里燥热难忍。刘刚很渴,在这闷热躁动的季节,他的嘴巴和身体都渴了很久,他的下身却憋足了尿意。半夜起尿的刘刚,这一尿却尿到了佳人的床上,从此佳人的丰满的傲人便让刘刚流连忘返…… 那些孽乱,荒唐的幻念,那声歇斯底里的心灵呐喊,在欲望和在伦理的律动中轰鸣……*感的美艳妈妈封面*感的美艳妈妈柏毅盛夏。阳光如同一把熊熊的火焰,烈热而无情地照射在大地上。天空湛蓝如洗,没有一丝云彩可以阻挡太阳的威力。 此刻,在老师办公室的我,却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底。听着老师和家长通电话的声音,内心越发煎熬:“完蛋了!被妈妈知道我作弊被抓,这下算是死翘翘了。”欲渴 (公媳 纠葛 高H)封面欲渴 (公媳 纠葛 高H)东竹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 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 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 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选择勾引气质儒雅的长辈报复婆婆。 文国栋老成持重,司法局一把手,身边数不清的狂蜂浪蝶,却被自己晚辈迷了眼。 苏贝有脸蛋有脑子,把老干部长辈一步一步拉下神坛,踩着婆婆上位。 甚至还将跟长辈暗通款曲的儿子,扔给婆婆养…双背离,无三观,女主胸大有脑心机女。世界调制模式·新年系列封面世界调制模式·新年系列不知名弱者如题,新年篇发在这个系列里爱丽丝菲尔的黑人恶堕,沦为AV女主的可爱太太!封面爱丽丝菲尔的黑人恶堕,沦为AV女主的可爱太太!琴师近三万字的正文貌似太多了,考虑过要拒绝售卖后半部分,最后觉得还是算了。能被诸位喜欢,是我的荣幸。所以,三万字正文全部放出!求收藏!求评论!燥起来好吗!这些,才是我的动力呀!!!以下是碎碎念废话:5月16号 搞黄色5月17号 搞黄色5月18号 搞黄色5月19号 琴师啊琴师,你怎么可以天天搞黄色呢?稿子写了吗?你对得起大家的期待吗?!明天!明天一定要努力起来!5月20号 搞黄色对不起我错了,感谢各位老板和粉丝可爱们的期待,我以后一定多多更新!第一篇,一万字,第二篇,两万字,第三篇三万字。或许我得克制一下自己了。本文有很多的彩蛋,假如……假如有谁能全部找到的话,我可以免费为他写一篇文。嗯,就这样了!另外说一下,我不知道喜欢看妈妈文的多不多,我怕大家会看腻,所以下意识的想歇一歇同样类型的文。嗯,有什么想说的建议什么的,可以评论区提一嘴……求收藏!求小红心!白丝女儿瞒着妈妈坐在我怀里看我打王者被干到巅峰七次(棉花糖)封面白丝女儿瞒着妈妈坐在我怀里看我打王者被干到巅峰七次(棉花糖)剑锋掠指寒本故事纯属虚构,与现实世界没有任何关联。 本文出现角色均已成年,文中部分表述为文学效果。做化装师的妈妈封面做化装师的妈妈佚名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那是在我十六岁那年。 我那时还是一个高中二年级的学生。 我的父亲长期在国外,我和母亲二人在台北相依为命。心何在封面心何在紫岭红山你祈求,就得着。寻找,就寻见。叩门,就为你开门。 ——新约:马太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