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临近除夕,京城里面过年的氛围越来越浓,家家户户都贴上了新的对联,家里上下都要仔仔细细的打扫一番。 肃王府目前只有两位主子,不如别的府热闹,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整个王府都被仆人们上下打扫得干净,管家还置办了不少年货,那些平日里出不了几次王府的小丫鬟们一个个都兴奋极了,就连笙笙都不免被这样的氛围感染。 问柳作为大丫鬟能进场出入王府,今年是她跟管家一起去置办年货。 除夕那天,问柳就送了些时下云京流行的糕点和一些小玩意。 笙笙露出一个笑容,她接下了问柳给她的礼物,道:“问柳姐,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问柳惊讶道:“什么礼物?我看你那模样,还以为你连哪天除夕都记不得。” 笙笙被问柳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绣花香囊。 “这是我亲手绣的。”深红色的香囊上绣着绽放的梅花,深深浅浅,层层迭迭,乍一看普通,仔细一看暗藏玄机。 问柳看着那香囊突然蹙起了眉头:“我前些日子就看到你在绣香囊,原来是送给我的。” 笙笙点头,“嗯,是送给问柳姐的,因为从进入王府开始,你就很照顾我。我也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只好绣个香囊,聊表心意。” 问柳接过了香囊,她道:“我还以为是送给少爷的……算了不说这个了,我觉得你以后该多笑笑。刚刚见你笑,我才发现你居然还有梨涡。” 笙笙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她道:“好像是有的。” 问柳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看着笙笙的眼神中带上了点心疼。 “笙笙你平时别把那些丫头的话放在心上,我悄悄跟你说。”问柳附到笙笙的耳边,压低声音道:“春生少爷其实只是性子别扭些,他对你还是好的。你的吃穿用度都不是一般丫鬟能比的,你多讨讨少爷欢心,日后少爷定会给你个名分。至于正妻……春生少爷那种性子你觉得他可能让人帮他管教自己的人吗?” 笙笙点了点头,“问柳姐,这些我是知道的。” 问柳退后一点,她放松一笑,“你能明白就好。这些话我平时是不敢说的,但是见你日日那副模样实在是不忍心。” 笙笙道:“问柳姐,我真的很感谢你。” 问柳笑着摇头:“没什么好谢的。” 冬天的白昼总是很短,不知不觉天色就黑了,笙笙跟着问柳去忙活。 今天是除夕,平时忙碌的王爷也会回王府跟姜春生聚一聚。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身份太低微,又或者是姜春生刻意安排,笙笙没有在场伺候的份。 不过这也让笙笙松了口气,她不能出现在姜云成的面前。 笙笙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姜云成时的画面,那时的姜云成还不过十七岁,和此刻的姜春生一般大。 但他和姜春生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如果说姜春生将一切都写在脸上,那姜云成就是将一切都藏在心里。 少年凝视着她,她戴着面纱,却像是所有都被看穿一般。 笙笙知道,他是厌恶她的。 笙笙有些心神不宁,她躲在屋子里烤火,暖炉里烘着些芋头红薯,发出香甜的气味。旁边的姑娘们说说笑笑,房内热闹非凡。 笙笙盯着发红的炉火,吐出一口气,觉得再糟糕也不会像四年前那样坏。 另一边,姜春生跟姜云成同桌用餐。 姜春生从小就不知道规矩两个字怎么写,在亲哥哥面前也不会变得乖巧,平时怎么样现在就是怎么样。 姜云成道:“近些日子来过得怎么样。” “王爷也知道关心我?” 一桌子菜,姜春生就没动几口,姜云成这一开口,姜春生就更没胃口了。 姜云成道:“我最近是忙了些,但我是你兄长,关心你是自然的。” 姜春生却是冷哼了一声,“王爷总有更重要的事情。” 姜云成被自己这个弟弟呛得无奈,他跟姜春生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长相上自是有五六分相识。 和姜春生比较起来,姜云成的五官虽然也俊美精致,但更加沉稳内敛。尤其是那双墨黑的眼眸,就像是见不到底的深潭。 姜云成通身一派贵气,这种不是从衣着打扮上体现的,而是他的容貌和气质。 这股高不可攀的贵气让这位年轻的王爷看起来不近人情,难以接近。 但在亲弟弟的面前,姜云成的表情柔和了许多,看着倒像是普通人家的兄长。 “时候未到,有些事情还不是现在的你能知道的。”姜云成端起酒杯,啄饮了一口酒水。 姜春生一双凌厉的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时候未到?那什么时候才到?你是根本没有去查,还是觉得不必去查?我从来不相信当年父亲的死是个意外!” 偌大一个王府,一大桌子好菜,却只有兄弟两个人坐在一起。 冷清又可悲,姜春生每每想到当年的事情心里就烧着一把火。 姜云成沉默了,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仍旧没有回答姜春生的问题。 其实兄弟俩之间的关系变得这么僵也不过是从去年开始的。随着姜春生的长大,发现了许多曾经被自己忽略的事情。 正值壮年的姜行慎不过才四十,即使身体比不得年轻,但也没有身患疾病,怎么可能会突发恶疾而亡? 姜云成因为不想让弟弟太过深入了解当年的事情,便隐瞒了一些细节。姜云成隐瞒的越多,姜春生在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就越是愤怒。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姜云成终于再次开口了,“我知道不是意外。” 姜春生猛然看向姜云成,紧接着他问道:“那查出凶手到底是谁吗?别跟我说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我亲眼看到她死了,我说的是幕后主使。” 姜云成看着自己这个年轻气盛的弟弟,他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姜春生的怒气重新升起,他质问道:“为什么?你就这么喜欢把一切都往自己的身上揽?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知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时机没有成熟。” 姜春生怒气上头,他根本就听不进姜云成的话,只觉得姜云成在敷衍自己。 “好了,不用说了!既然不需要我知道,那你就一个人慢慢吃!”姜春生一袖子将自己的碗筷茶盏扫到地上,大步就跨出了门。 瓷器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几滴茶水溅落在姜云成的袖子上,他微垂眼眸,掩去了眼中的情绪。

小说推荐

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尘缘封面尘缘衣果fly远方,天地交界处雨横风狂,一道孤寂的身影在怒涛激荡咆间缓缓出现,待到近时才看清是一名苦行磨砺的小和尚游经于此。 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蘸湿了他褴褛的灰麻僧袍,稚嫩的脸上满是乏怠疲倦和仆仆风尘,一边背伞赶路一边吟诵古经文。皇帝多情计划封面皇帝多情计划钱湖恭喜你穿进游戏:皇帝多情计划 主角身份:西夏皇帝拓跋元昊 *别:男 年龄:35岁 特殊技能:金枪不倒、 百发百中、 量大质优 触发游戏原因:主角祭祀祖先时调戏神女,被雷劈死。 此游戏为眷属无敌版,没有敌国之忧,尽享眷属佳丽。 游戏持续更新中,开发者会根据用户反馈,不断导入新的角色 祝你游戏愉快! 系统原始角色: 祭祀司神女 琼霄 守寡太子妃 楚江云 跋扈贵妃 宋明容 国舅夫人魏玉 阅人无数的女子 吴依依 闺阁小姐 南宫诗赤胆红姑-沉默的较量封面赤胆红姑-沉默的较量billytao007一副壮硕的脚镣铐在脚踝上,铁镣与地面刮碰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顺着赤脚逐渐向上看去,修长健壮的双腿布满鞭痕和烙伤,微微叉开,在困难地迈动,带动着身后缀——成佳人人丰满曲线优美的身后缀:两腿间充血的高台,掩盖着浓密斑驳的芳草,微微凸起:扁平的腹部上鞭痕累累,隐隐可见结实的腹肌,原来诱人的灵窍眼成了一块焦黑的血疤: 一对坚挺的前襟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向外渗出的血迹已经凝结,被麻绳反绑的双臂,微凸着结实的、线条明显的肌肉和青紫的绳痕:干枯蓬乱的黑发间,是一张憔悴却难掩秀丽的脸——柳眉下一双杏眼闪烁着倔强不屈的目光,鼻梁突起而笔直,轮廓分明的双唇紧闭着,嘴角上有一缕凝结的血痕。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唐伯虎*传)封面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唐伯虎*传)fang唐伯虎为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名震全国,誉满千秋,可称是唐寅风流传谁人不知,那个不晓,讲述了唐伯虎的风流韵事,且看如何风流、很值得一看……芦荡火种情色版封面芦荡火种情色版老赵江苏有个常熟县,常熟县有一个名叫沙家浜的地方,位于阳澄湖畔。 这里的居民大多数是穷人,靠种地和打鱼为生。 沙奶奶是这一带有名的女人,她本姓张,不是本地出生的。 十二岁时她跟着父母要饭从北方老家来到了沙家浜。 她娘王氏因为生得高大,脸蛋儿长得不赖,皮肤白里透红,被本地的富户刁老财主看中了。 他将王氏收进府里当了一名做粗活的女佣人,她爹张德贵则成了给刁府看家护院的一名家丁。 她还有两个弟弟和三个妹妹,他们中大的不到九岁,小的才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