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姜春生一身暗红色的衣衫,衣角带着些许寒意。 笙笙猜他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虽然现在已经是亥时,但今日是元宵节,想来街上的人也不会少。 笙笙有些晃神,没注意到姜春生忽然停下了脚步。 “唔……”笙笙脑袋被磕到了,她下意识地捂住脑袋后退了两步。 “你走路都不长眼的吗?”姜春生蹙起眉头,任谁看了他这副模样都要害怕。 笙笙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化解姜春生的怒气,只能说对不起。 姜春生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直接扔向了笙笙。 笙笙都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就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手一触碰到笙笙就感觉到一股冰凉。 低头一看,居然是一支金钗。 金钗的用料很实,拿在手上沉甸甸的都有些压手腕。 笙笙不明白姜春生的意思,也怕自己猜错了惹人不悦,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这个金钗……少爷是想让笙笙自己下手吗?” 要是划完之后这金钗是送给她的补偿,那她应当是可以忍一忍痛的。 想要划破皮肉会有多么疼,笙笙不自觉的捏紧了手中的金钗,表情也变得无比沉重。 姜春生本等着笙笙欣喜地来一声谢谢少爷,却只看到笙笙那苦大仇深的模样。 姜春生当真是气不打一处出来,他一把夺过了金钗,把笙笙拉到自己跟前。 看着那金钗的尖端朝自己靠近,笙笙害怕得闭上了眼睛。 姜春生还是第一次给女人插发钗,他将金钗插入笙笙头发的时候不小心擦过了笙笙的头皮。 笙笙嘶了一声,她睁开眼睛,一切跟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我说过会送你。”姜春生说完表情还有些不自在,他往前走了几步,又道:“一切照旧。” 笙笙摸了摸头上的金钗,喜悦的情绪无法遮掩,她的眼眸弯了弯道:“是的,少爷。” 虽然刚刚那一番算是和好了,但笙笙还是有些怕自己会不小心惹恼姜春生,便睡在外间的小榻上。 小榻上的被褥已经换了新的,像笙笙这样一个人躺着也不会冷。 姜春生今晚没有发难让她有些意外,不过这是件好事。笙笙闭上眼睛,慢慢地陷入了沉睡。 但是睡到一半,笙笙忽然觉得很热,而且身上很重。可她又实在是不愿意醒,便一直忍着。 天亮之前最黑之时,笙笙被压得喘不过了起来,她睁开眼睛想要动一动自己的身体就发现者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眼前黑黢黢的一片,笙笙试探性地用手去摸索,熟悉的味道和少年坚韧结实的身躯无一不在传递一个信息。 ——她现在跟姜春生在一张床上。 笙笙不记得自己起来过,那只有可能是姜春生抱她走的。 笙笙忍不住用手去触摸姜春生的脸庞,这张脸无比年轻也无比张扬。笙笙甚至能想象姜春生此刻若是醒着,会露出怎样嫌弃的表情。 正当笙笙打算收回手的时候,她的手腕忽然被捏住了。 那只手非常热,热到笙笙觉得自己手都要被对方融化了。 “不睡你想做什么?”少年刚刚醒来,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 笙笙有些慌乱道:“我、我只是觉得有些热。少爷,我怎么到你的床上了。” 姜春生一个翻身将笙笙压在身下,他道:“我想做什么难道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笙笙呆呆地摇头,随后立马道:“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春生撩开了笙笙脖子旁的头发,他道:“既然你睡不着,那就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笙笙的腿间,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笙笙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姜春生,她主动在黑暗中去摸姜春生的阳物,但因为判断不准,摸到了姜春生的腹部。 姜春生的身体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单薄,笙笙能感觉到掌下紧实的肌肉。 明明更私密的地方都触碰过了,但是笙笙在碰到姜春生腹部的时候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然收手。 姜春生可没那么多耐心,而且他想要的也不止是笙笙用手。 在尝过了极致的滋味之后,怎么可能只满足于那些开胃小菜? 姜春生的唇落在笙笙的脸颊上,但他大概是还不太适应这样做,所以唇瓣只是轻轻地擦过笙笙的肌肤。 笙笙睡觉时穿的本来就不厚实,很快她身上的衣领就被姜春生扯开,露出里面雪白的双乳。 即使已经经历过了男女之事,但笙笙对此还是有些羞涩,不敢直接去看姜春生。 姜春生爱极了笙笙柔软的身子,他的手一路从笙笙的胸口滑到了她的腿根。 绵软又富有弹性的大腿嫩肉在姜春生的手中被捏得变形,笙笙纤长的睫羽如蝶翼般颤抖,眼中又蒙上了一层水雾。 姜春生在捏够了笙笙的大腿之后便直奔主题,坚硬滚烫的物事顶在了笙笙的腿心。 那里的细缝在被龟头来回摩擦了几次便涌出了一股水液,姜春生便就着那股液体闯入了笙笙的身体。 狭小的花道即使有蜜液的润滑,但在被这样粗大的东西破开还是会觉得有些疼痛。 笙笙拧紧眉头,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种极力忍耐但又无法忍耐的声音简直是在用一根羽毛在姜春生的心尖上搔弄,姜春生被笙笙叫得浑身火热,直接不管不顾地往深处插入。 犹如小棒槌的阳物将狭小紧致的花道捅开,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一种黏腻的水声。 笙笙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兔子,张着小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僵直着身体,任人宰割。 姜春生在进入之后就急躁地想要索取更多,盖在两人身上被子因此而起起伏伏,但也将底下的春光遮了个严严实实。 笙笙嗯嗯哼哼地叫着,她热到满头热汗,但是又推不开姜春生。 姜春生感受着笙笙体内的紧致,他显然也有些难以承受这样强烈的快感,明知道不停下来的话很快就会泄,但他就是做不到。 粗大的阳物不断地在湿滑的花道中进出,终于在某一刻无法撑住,浓稠的液体倾泻在笙笙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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