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下午的时候就有人给笙笙送来了避子汤,笙笙一点都意外,她乖乖的将汤喝下。 问柳得知此时十分惊讶,但也无能为力。 反倒是笙笙这个自己喝了药的人反过来安慰问柳,她说这样也挺好的,能穿好吃好,对于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问柳还是有些心疼笙笙,但她身为姜春生的大丫鬟,平日里需要忙的事情很多,没办法一直呆在笙笙的身边。 因为怕笙笙无聊,问柳还给笙笙弄来了几本话本子打发时间。 笙笙安之若素,坐在床上翻看那些劣质的话本。 看问柳表现得那么意外,笙笙猜那送来避子汤的大概是姜云成的人。姜春生这边有什么动静,姜云成那边肯定是知道。 笙笙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只要姜云成别过来见她就行。 笙笙躺在床上躺了两天,其实倒也没那么夸张,只是笙笙单纯的不想动,想要多睡一会。 冬日总是让人倦怠,尤其是待在暖洋洋房间里。 因为身体不适,她什么都不用做,更不用去姜春生身边侍奉。 这样一想,笙笙觉得自己就该这么一直‘病’下去。 第三天下午的时候问柳又来了。 “笙笙,春生少爷问你什么时候身体能好全。” 笙笙知道姜春生这是要见她的意思,但她却是不想见姜春生的。 笙笙捂着肚子蹙眉道:“问柳姐,你就跟春生少爷说我还不舒服吧,我现在就算想要服侍少爷也有心无力。” 问柳性子善良,对笙笙又有好感,她一见笙笙这么难受的模样便心软了。 “那好吧,我会跟少爷说的。” 笙笙扯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她道:“谢谢问柳姐了。” 问柳给笙笙掖了掖被角,她道:“那我便先走了。” 问柳一走,笙笙就松了一口气。 笙笙继续拿起那话本开始看,造词遣句和情节发展甚至可以说是烂俗,但笙笙看得津津有味。 笙笙看着看着心情便好了起来,倒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有趣动人的情节,只是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惬意了。 在她的想象中,她最好有一方自己的小院子,春天种点果蔬花草,秋日吃上甜蜜蜜的果子,冬日里就窝在屋子里烤火,翻几本话本,静悄悄的感受时间的流逝。 可惜,这高门宅院不是她的家,她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这里。 笙笙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存的银钱,想着该找个机会换了地方藏着,再点点自己攒了多少了。 笙笙看得有些累了,她打了个哈欠,眼皮不受控制的合上。 笙笙将话本放在一旁,人又钻进被窝里去睡了。 因为不需要做什么事,笙笙睡得十分心安理得,就连姜春生坐在床边看了她两刻钟都毫无反应。 平日里那样急躁的姜春生居然能耐着性子看笙笙睡这么久简直是不可思议,但姜春生到底还是姜春生,他在看了两刻钟之后终于还是朝笙笙的脸伸出了手。 笙笙忽然感觉到呼吸变得稀薄,她努力的想要吸气,但是却无济于事。 对于死亡的恐惧让笙笙被迫中梦中惊醒,她倏地睁开双眼,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 姜春生见到笙笙睁眼才慢悠悠的松开了自己捏着笙笙鼻子的手,姜春生好整以暇地看着笙笙,他冷笑着看着笙笙,问道:“怎么?还要本少爷亲自来接你?” 笙笙终于从那种轻松惬意的心态中脱离出来,整个人变得极为紧绷。 “奴婢只是、只是身体还有些不适。”笙笙说话的时候低垂着脑袋,纤细的脖颈毫无保留的露在姜春生的眼底。 姜春生捏住笙笙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哦?真的还不舒服?那我检查检查是真是假。” 笙笙的睫毛不断颤抖着,她身上的痕迹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如果姜春生真的要检查的话,肯定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空气仿佛都要凝滞了,笙笙忽然开口道:“少爷,我喝了避子汤,所以到今天还是不舒服。” 姜春生忽然沉下了脸色,“我哥那边送来的?” 笙笙道:“奴婢也不知道,他们让我喝,我便喝了。” 姜春生的手指忽然收紧,弄得笙笙闷哼一声。 随即姜春生甩开了笙笙的脸,他道:“我就该知道你是个没骨气的,谁都能让你弯下脊梁。让你跪你就跪,让你喝你就喝,要是端来的是一杯毒酒,你也喝?” 笙笙的嘴唇有些颤抖,脸色也越发苍白,她道:“少爷,那时候,笙笙不喝也得喝。” 姜春生抿紧唇角,他只要一想到笙笙可能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心中就前所未有的烦躁。 他是明白自己哥哥的性子的,笙笙若是被他哥当成是需要剔除的对象,他哥会毫不犹豫的命人将笙笙处死。 姜春生道:“那你以后记住,你是本少爷的人,就算我厌你烦你,你也该由我处置。他人的命令你无需听也无需管,若是下次再被我发现,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笙笙应了声好,脸上全是倦色,仿佛随时都会晕倒。 姜春生不爱看笙笙这幅病恹恹的模样,他道:“我限你明日之前回我身边侍奉。” 笙笙点头称是。 姜春生甩袖便走了,没继续留在着折腾笙笙。 翌日,笙笙一大早就被叫醒了,她又换了身新衣服,料子比之前穿的都要好。 她现在还是没名没分,但姜春生的态度能决定她的待遇。 笙笙看着镜子中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自己,有些愣神。 待到有人喊她,她才回过神来。 笙笙被领着到了一个院子里,院内种着几棵红梅,树干干枯,花朵却鲜艳如血。 身着红色长袍的姜春生站在游廊下,仔细去看,衣摆的边缘绣着朵朵红梅。 少年面色如玉,浓眉星目,身姿挺立,他静静站着的时候多了几分他平时没有的沉静。 笙笙脚上的小靴踏在雪上,发出吱吱的声音。 姜春生循声望来,此刻的他脸上居然有几分哀伤。但当笙笙想要仔细看看的时候,姜春生的表情和平时并无区别。 这是姜春生最常对笙笙说的话。

小说推荐

扶摇夫人封面扶摇夫人zydzyd朦胧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身后缀,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柳腰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 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 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贴合合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无力下来。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风流奸臣封面风流奸臣几把毛线人前,他谦恭卑微;人后,他从幕后伸出黑手血淋淋…… 与嫪毐相同的资本,让他周旋在各种女人之间。 以间谍起家,纵横捭阖,在前三国时代,宋誉凭借着宋大炮的赫赫声威,打下了一座大大的眷属,不管是权势熏天的太后、娘娘、公主;还是小姐、丫鬟,只要宋大炮炮火所至,通通都要沦陷。而且他造小衣,造旗袍,造长袜,他要让家里的女人们全部穿上后世的制服…… 宋誉:我为宋大炮,大炮所至,所向无敌。野有蔓草封面野有蔓草丁山珂有一天,原婉然发现她嫁了两个丈夫…… 软妹子原婉然(๑•ꇴ•๑✿)对家里拿她换钱订下的亲事不抱什么指望,只求嫁的那一个男人不打老婆, 过门以后她发现,自己嫁的男人的确不打老婆,但人数不只“那一个”? 她的两个丈夫,韩一稳静如山( •̀ .̫ •́ ),赵野难驯野马(๑•̀.̫ •́๑)。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人间四月封面人间四月蓝湖月崖私语啊,我文案无能,总而言之这是个穿插,宅斗,亲子纠葛,妻子红杏出墙,女扮男装指点江山,宫斗等等一系列狗血的故事。巫梦缘(恋情人)封面巫梦缘(恋情人)清·不提撰人《巫梦缘》是清代白话长篇艳情小说。全称《风月佳期巫梦缘》。十二回。不题撰人。成书于清康熙、雍正年间。该书的内容,与明清之际的许多小说一样,继承《天缘奇遇》的风格,津津于描写王嵩的艳遇,铺陈房闱之事。 《巫梦缘》扉页右栏题“风月佳期”,中题“巫梦缘”。目录及卷首均题“新镌小说巫梦缘”,不署撰人,亦无序跋。大部分回后有短评,其第十一回评云:“《太平歌》实实清渊,一才女所作,共七首,余删其二而并为改撺七字,聊为表出,不敢没其才也。女子姓汪氏。”知为自评。从书中多吴语、吴歌来看,作者当为吴地人;啸花轩是康熙间书坊,书中称明为明朝,书当即作于清康熙年间。 现存主要版本有清啸花轩藏板本,藏日本佐伯市立图书馆佐伯文库、中尾松泉堂。1994年台湾大英百科股份有限公司“思无邪汇宝”排印啸花轩藏板本。 《巫梦缘》列于道光十八年(1838)江苏按察使设局所禁书目中,是情理中事。后书商将其改名为《恋情人》,刊刻出版,颇行于世。鹿顶记歪传(鹿鼎记趣)封面鹿顶记歪传(鹿鼎记趣)枭雄小宝看着床上这头新送来的伏苓花雕猪,心中真是欢喜,而小郡主看小宝并无真正恶意也渐渐略感放心。正当二人调笑之际,有太监来报康亲王有请,由于事前有约,也不便推辞。 但小宝也不敢给她松绑,万一跑了这皇宫内院,被抓到八个脑袋也砍了。小宝把小郡主绑好放在床上,又在她嘴上入了四块八珍糕,这才锁上门径自去了。女纣王封面女纣王look*转架空。 这个世界,臭名昭著的纣王是一个绝世美女,天生灵动,八百诸侯皆是手中玩物。 直到有一天,她去祭祀伏羲…… 大神看上了她的美貌,求爱被拒,恼羞成怒之下,派来一只公狐狸搅乱前朝,并扬言要断送成汤六百年基业。真假妻子封面真假妻子迷失乡明朝万历年间,徽州府休宁县荪田乡有个姓姚的人家,生了一个女儿,名叫滴珠,年纪才十六岁,生得如花似玉,美冠一方。 父母两人都健在,家中又很有钱,对滴珠非常宝贝,娇养过度古代的女子到了十六岁,便是出嫁的年龄了。父母便托了个媒婆,找了个邻县屯溪乡的大户人家潘甲给她作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