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姜云成根本就不明白笙笙为什么会哭,他道:“我若是有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直接说出来。” 笙笙哭得鼻头都有些红,她吸了吸鼻子,小声地道:“我要你动一动。” 姜云成愣了一下,没想到笙笙居然是这样想的。 随即姜云成便重新动了起来,粗壮的性器破开敏感的软肉,在那紧致的穴道里面带来大量的快感。 舒服的感觉蔓延开来,笙笙虽然觉得下体酸胀,可快感更加强烈。 而且除了身体上的满足,笙笙的心灵也是满足的。在梦里的姜云成似乎是爱着她的,她能感觉到姜云成对自己的细心呵护,还有那温柔的爱意。 笙笙发出低低的叫声,一声声都无比缠绵动听。 呻吟声和阳物搅和着花穴发出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它们不断催化着姜云成的情欲,让姜云成更加用力地贯穿笙笙的小穴。 红嫩的穴吃力地吞吐着肉棒,当快感持续积累即将到一个顶峰,穴壁开始痉挛。 笙笙的任何反应姜云成都能清晰地感知到,笙笙感觉到快乐,姜云成自然快到了极限。 硬烫的肉棒加快了速度,而且越发控制不住力道。 之前姜云成在抽插的时候还会收敛一下,但是当欲望来临,理智会被渐渐淹没,只剩下身体的本能。 本能告诉姜云成,他要彻底地将笙笙的身体占有,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灌满属于自己的体液,让笙笙浑身的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那花心不堪受辱,终于还是被龟头给顶开了,笙笙长叫一声,眼神失去了焦距,红唇微张着。 无数爱欲的狂潮让笙笙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足尖都是紧绷着的,奶子酸酸涨涨,想要被人摸。 宫腔被侵占,阴精一股脑地涌出,喷洒在姜云成的性器顶端。 本就已经处于即将爆发状态的姜云成被这样一刺激,那肉棒涨得更硬,龟头中间的马眼张开,乳白的液体激射而出。 还处在高潮当中的笙笙被那精液狠狠一射,魂都要丢了。 那种仿佛灵魂都被侵犯的快感令人欲罢不能,此时此刻的笙笙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在这高潮的洪流中不断地获得快乐。 欢愉遍布全身,让笙笙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无比敏感。 当姜云成再次动起来,笙笙哭叫着说受不了。不过这次姜云成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在那水嫩的膣腔里面抽插着。 姜云成能感觉到笙笙的穴内没有任何受伤,只是因为刺激而不断收缩。 肉棒坚定地破开穴道,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媚肉,当龟头抽出花心时,不少黏白的液体跟着流出来。 但是肉棒往回插时,黏糊糊的精液又被堵了回去。 笙笙的肚子里面是真的满满涨涨,她张着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但是脸上分明是享受的神情。 身躯和爱欲融合在一起,两人都从中获得了极大的快乐。 饱满的阴囊不断地撞击着笙笙的会阴,黏着几根白色的丝线,更多的蜜液被拍打得四溅开来。 笙笙的下体一片狼藉,其实应该是难受的,但是笙笙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她只想在姜云成的身上被肏得再一次迎接高潮。 笙笙喘息的幅度越来越大,软弹的乳肉紧紧地压在姜云成的身上,挺立的乳尖都被顶得陷入了乳肉当中。 姜云成的大手落在笙笙光洁无暇的背脊上,带着茧子的手在滑动的时候刺激着笙笙的身体轻颤。 笙笙不停地喊着痒,她为了躲避姜云成的手,只能往前,但是往前也只不过是与姜云成靠得更近。 嫩滑的肌肤犹如上等的丝绸,触感极佳,不过姜云成知道笙笙痒,没有再继续摸,而是扣住笙笙的腰,让接下来的交媾更加顺利。 笙笙的鼻腔里面发出细弱的哼声,她的手臂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靠着姜云成手臂的力量挂在他的身上。 长时间的抽插让笙笙的小穴呈现一种充血的状态,阴户也是鼓涨涨的。像是吸满了汁水的大花唇时常因为被顶弄而变形。 在姜云成的怀中,笙笙一团绵软的云,身上的每一处都是无比柔软的。同时她也像是一滩春水,被姜云成搅和得发出暧昧的声响。 那看起来小得可怜的花穴吞吃着粗壮的阳物,纤细的腰肢被姜云成的大手握住,而那本该平坦的小腹因为被粗长性器侵入而鼓起了一个圆形的弧度。 “啊啊……” 笙笙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欲望的汪洋中沉沉浮浮。 这场性爱持续了许久,最终笙笙体力不支,在一次高潮之后直接晕了过去。 躺在床上的笙笙身上出了层薄汗,她不停地摇着头,嘴巴里面呢喃着含糊不清的话。 笙笙想要醒来,但是身体却无比沉重,她大口喘息着,忽然听到耳边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笙笙,醒醒。” 笙笙觉得自己就像是沉在水底的人,喊自己名字的那道声音穿透水面,像是一张网将自己捞起来。 笙笙倏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眼前还是暗沉沉的,显然现在还没有天亮。 转过头去一看,笙笙对上了姜云成的眼睛。 “做噩梦了?”姜云成问道。 笙笙想起了梦中的内容,春梦里另外一个主角就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嗯,不过醒来就忘了是什么内容了。”笙笙垂下眼,选择自欺欺人,仿佛这样说就能否定她刚刚的梦。 姜云成道:“我去点香,闻了会让人心更静些,不易梦中惊醒。” 笙笙点了点头,她看着姜云成下床去点香。 其实笙笙的下体有些难受,在做梦的时候她的私处分泌出了不少蜜液,那些液体让亵裤黏在了她的阴户上。 湿透了的布料贴在肌肤上会让人不舒服,更别说是私处这种更为敏感的地方。但笙笙因为心虚不敢让姜云成知道,她就忍下了那种不适感。 淡淡的白烟从香炉中升起,随之而来的便是檀香的味道,带着点冷调,但是能让躁动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这股味道也是姜云成身上的味道,姜云成平时应当经常用,所以才会沾染上。

小说推荐

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封面受辱侠女终极完整版欧也妮格朗正值阳春三月,江淮绿意盎然,一骑黑衣白马在林荫道上向东驰去。骑者身形窈窕,俏面上覆着黑纱遮尘,只露出一对剔透的美目,姿态轻盈美妙,背上携着宝剑,竟是位会武的年轻女郎。 林荫道路尽头,是一处大镇,黑衣女郎怕冲撞了镇上的行人,便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在街上缓缓而行。她来到一处商铺打听,得知此处是淮州府辖白龙镇,若再要向东,便要翻过那座白龙山去。 黑衣女郎寻思,此时天已将暮,夜间山路难行,不如在镇上觅一处精洁的客栈打尖入宿。正往前走着,瞧见十字路口围着一圈人,煞是热闹,听动静,似是有人卖艺。 她此番初涉江湖,见到此景,也有些新鲜好奇,想要观瞧,却被围观路人遮挡,看不真切,于是翻身上马,骑在马背上往人群中望去。亡国公主磨练记封面亡国公主磨练记云上观鲸靖国,宁远将军府,地下密室里。 “啊!”一声惊呼从披头散发的女子口中流淌。 “把她嘴堵上,不可咬舌自尽。” 众人七手八脚,用竹筒压住蜀国公主——徐锦衣的舌尖。 徐锦衣双手被缚,无法反抗,急得满头大汗,却手足温软。女官韵事封面女官韵事小肉粽讲述一个原本心存理想和抱负的女官被一群官场豺狼试炼,最后又征服了这些男人心的故事。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封面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卡牌大夏皇宫,干清宫前。 一群站成一排站若喽啰身穿灰色太监服饰,面无须,脸上泛着病态白的小太监。 在前面站着一位身穿绛紫色华丽服饰,体态有些佝偻的中年太监,是皇帝的御前长辈,名叫陈力仁,俗称陈长辈。 陈长辈微眯着双眼,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这群低头新人,声音阴柔尖利说道:“都给洒家听好了,进了皇宫,此刻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抬头做人的时候。”*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人间正道是沧桑封面人间正道是沧桑魔双月壁我是被舅舅拉去上中统特训班的。过了今年,我就满18岁了,在这样一个战乱频仍的年代,我知道我的年龄其实并不小了,因为前线有很多将士的年龄可能还没有我大,所以我之前对于去上特训班并没有生出抵触情绪。 良好的家庭生活条件,使我的身材体形高大帅气,当然丰衣足食的生活,也造就了我强健的体魄。我虽然同情路边的乞丐和衣衫褴褛的贫苦人民,但我无法改变什么,这是一个衰败的国家和社会,饥不果腹的不只有前线士兵,还有苦苦律动的低层农民。当别人还在为下一顿饭着急时,而我却在吃着刚出炉的面包喝着进口的红酒,这得益于我舅舅是中统的大员,而我妈妈是国府立法会委员。宫欲封面宫欲散散长安兄妹骨科。 天下人都说公主最苦——驸马无德,张扬无忌,宠妾灭妻,高高在上的皇兄也从来不把这个妹妹放在眼里。 只是…… 皇兄,这一场纠葛的狂欢,背德与欲望,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呢?姬的时代封面姬的时代黑暗中的凝聚“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试炼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 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 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私语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无力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青龙公子封面青龙公子楚生狂歌青龙郡,位于帝国西北,北部为高耸的太白山脉,西南为险要的凤鸣山。发源于太白山的通天河和发源与凤鸣山的金水河,以及山谷平原中间的青龙河在青龙郡东南部交汇,形成气势磅礴的伏龙江,蜿蜒向东奔腾而去,青龙郡便得名于养育了世代青龙百姓的青龙河。高耸的太白山为青龙郡抵挡了北面的寒冷空气,险要的凤鸣山则挡住了西部风沙的侵害,得天独厚的地形让青龙郡变成了一块气候宜人,物产丰饶的土地。和亲公主很耐*封面和亲公主很耐*奶茶要全糖这是一个和亲公主和草原糙汉的故事,配角也有肉吃,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