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笙笙抓着姜春生衣摆的手更紧了,她对着姜春生微微摇头。 但笙笙越是抗拒,姜春生就越是坚定,他道:“难不成你觉得你拒绝我就会放过你?” 笙笙眼中的那点微光犹如退潮时的海水般慢慢落下,她垂下眼睫,轻声道:“我会听从少爷的命令。” “那就开始吧。” 笙笙的手有些颤抖,但她还是拉开了姜春生的腰带。少年的腰很细,像是一根挺拔的青竹,两条腿修长有力,在那中间,是一片滚烫。 笙笙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其下的蓬勃生机,她伸手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姜春生的性器。 笙笙觉得自己的指尖都被烫了一下,她很想将自己的手抽出去,但姜春生握住了她的手腕,让她的手无法动弹。 “继续。” 笙笙只好将那根粗硕的东西握在手中,那东西光是看大小跟姜春生那张精致漂亮的少年脸蛋实在是相去甚远,笙笙感觉自己一只手都有些难以握住。 在被笙笙的手握住之后,阳物又膨胀了一圈,比刚刚还要硬上几分。 姜春生闷闷的哼了一声,他也是一时兴起,从没想过被女人碰那里是这种感觉。 但毕竟是他自己说的,总不能说停就停,所以姜春生任由着笙笙用手抚摸自己的阳具。 笙笙是有些紧张的,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做到什么样的程度会让姜春生满意。又或者,无论她怎么做姜春生都不会满意。 笙笙用手指轻轻地在棒身上来回滑动,她的手原本是凉的,但是在摩擦中逐渐变热。笙笙没有抬头,但是她能听到姜春生逐渐变粗的呼吸声。 而且,姜春生一直在看着她。 笙笙硬着头皮继续撸动手中粗壮的物事,姜春生大概是没有经历过情事,皮肤也白,那根大小吓人的阳物颜色看着很是粉嫩。 多次的摩擦给姜春生带来了大量的快感,姜春生的眉头拧得比刚刚更紧了。 笙笙的手缓缓移到了龟头,纤细的手指拂过敏感的龟头,温柔的包裹。 这样轻柔的触感加上处男的敏感,姜春生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射意,龟头顶端的小孔一张,浓白的精液从中射出。 笙笙下意识的闭上眼,低呼一声想要躲避,但是那有力的精柱还是射在了她的脸上。 笙笙白嫩的脸皮都被精液打得有些发红,黏白的液体顺着笙笙的脸庞往下滑落,有几滴甚至落在了笙笙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上。 在射精的刹那姜春生的脑袋都是空白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畅快爽感仿佛能让人上瘾。 但是在射完之后,姜春生的理智重新回来,他的脸皮歘的就红了。 他居然这么快就射了,而且还是在这个跟自己继母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面前射了! 那股无处宣泄的烦躁感几乎将姜春生淹没,此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笙笙表情茫然的坐在地上,她刚想说话就看到姜春生像阵风一样离开了房间。 当笙笙看向门口,只有来回摇摆的门回应她的视线。姜春生那匆忙离开的模样,简直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笙笙感觉到脸上的液体在空气中逐渐变凉,那种浓郁的味道更加明显,笙笙想要擦掉却只是将自己的脸弄得更脏。 姜春生跑出了老远,冬日的寒风吹散了他身上的那股热气,也让他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姜春生扶着一棵树,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带着还未褪去的红晕。 少年还未完全长开的脸庞因为这抹情欲平添了几分色彩,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眸此刻覆着微微水光,也喷涌着似要化作实质的火焰。 “明明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要走?” 姜春生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觉得自己就不该走,他就该趁此机会继续折磨笙笙,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当姜春生重新回到房间,笙笙还没有离开。 姜春生对这点颇为满意,但是在短暂的满意之后他便又变了脸。 “服侍我是不是让你觉得很恶心?”姜春生在说这话的时候又捏住了笙笙的下巴,他似乎很喜欢这样做。 然而这次姜春生在将笙笙的脸抬起之后又想起这里刚刚沾了自己射的东西,又很嫌弃的甩开了手,“真脏。” 笙笙重新低下头,她说着明显言不由衷的话:“能伺候少爷是笙笙的福分。” 姜春生也不在意笙笙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他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顺你的意就显得我太不近人情了。以后日日都要来这里服侍我,记住了吗?” 笙笙的鼻端还萦绕着男人精液的味道,姜春生的精液其实并不腥臭,但终究是男人的东西,笙笙闻不惯。 笙笙答道:“记住了。”

小说推荐

媚色倾国封面媚色倾国茵梦在元魏皇室之中,兰陵郡主独孤毓灵绝对是朵奇葩。她出生高贵,却声名狼藉。与她有染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与她保持长期关系的情人,没有几十也不会少于十个。是她天生自在,还是伤心人别有怀抱?然而纵是万花丛中纵横,云海之巅沉浮,为何心底幽暗总有空虚寂寞,遗恨难平?当岁月轮回,繁华落尽,谁与我携手并肩,共赏江山如画,坐看云起云落?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雪舞江山封面雪舞江山水临枫本繁华昌盛的大晋帝国,却因君主昏庸,骄奢*逸,宠信宦竖,擅杀大将,埋下祸根,十年后,国家积弱日久,又富又弱的大晋,遭来北方野蛮的犬戎部族入侵,致使山河破碎,国破家亡。 多少粉黛烟雨中,姻体染红霞,屈辱佳人泪;英雄自古无用处,唯有冲天豪气铁马,血贯长刀染日月,纵横万里搏风沙,腰系敌酋头颅归,灭族三万里,一洗前朝耻!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高高在上的女战神君士坦丁被奥斯曼蛮子试炼封面高高在上的女战神君士坦丁被奥斯曼蛮子试炼欢喜天“你将如闪电般归来!” “异教徒,你们必将承受来自天父的雷霆怒火!” 一队蜿蜒的逃难人群中,一个男人满怀热泪的回头望去,那座伟大的城市在烈火中燃烧,火光照亮了整个天空,将黑夜化作了白昼。 “杜卡斯冕下,您的父亲,伟大的拜占庭皇帝,罗马帝国的神圣继承人,上帝赐福的荣光之子,东正教会的庄严护道者,受众民爱戴的圣人:君士坦丁十一世陛下,光荣战死在城内…”一个身着紫袍的中年男人带着哀婉,声音哽咽的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不,我的父亲并没有死!不是说没有人找到父亲的遗体吗?”男人的手指向了那在大火中燃烧着的伟大城市:“看吧!我的父亲,必将如闪电般归来!看吧,拜占庭人终究会回到君士坦丁堡的!罗马的先祖在庇护着我们!”寇王封面寇王小方块她是阶下囚,亦是野心家。 他是征服者,亦是困兽。 这是一场以天下为赌注,在念头与权力中交织的残酷博弈。 龙娶莹,曾与群雄逐鹿天下的女匪首,如今是新帝骆方舟龙榻上最不堪的玩物。 脚筋被挑断,尊严被碾碎,一条冰冷的银链穿透隐秘,将她锁在仇敌的床笫之间。 她无耻,油腔滑调,能在受辱后嬉笑扯黄腔; 她卑鄙,为达目的不惜一切,将“拒绝脸”当作生存的武器; 她野心不死,哪怕身在炼狱,眼中燃烧的依旧是九重宫阙之上的帝王宝座。 骆方舟,年轻暴戾的新帝,眷顾于用*虐征服这个他曾唤作“大姐”的女人。 他欣赏她的胆魄,痛恨她的背叛,在恨意与欲望的交织中,坚信自己能永远将她深藏于掌心。 然而,龙娶莹的棋局早已展开。 从深宫到江湖,从权臣到敌国,骆方舟、谋士裴知㪯、少年将军鹿祁君、忠犬侍卫王褚飞、偏执的凌鹤眠、狂放的异国皇子棠宴宁、沉沦的将军司鸿、化身为复仇毒医的墨箫笙、亦正亦邪的*贼周慎…… 这些强大而扭曲的男人,既是她脚下的荆棘,也是她手中的棋子。江山风月剑封面江山风月剑大魔鬼王永安王张啸林独子,利用大夏帝国皇帝昏庸残暴之机,推翻隆圣皇帝的统治,建立天顺王朝。其为人天*不羁,先后将自己的亲生母亲司天凤、姨娘司美凤、司青凤侵犯,并在立国后,封其母为皇后,其姨娘为贵妃。由于其先后将被人称西陲火凤凰的母亲及有南疆雌麒麟之称的严珍琪等,众多美艳的女将收服在自己房中,所以,世人私下里称他是玉柱皇帝。燕国公主受缚记封面燕国公主受缚记黑翼魔君东晋末年,群雄逐鹿,十六国征战不休。燕国位于中原北部,东临渤海,西接太行,雄踞辽东已有五十余载。 然局势有变,北魏于蒙古高原建国,攻城略地,战火蔓延至燕国边境。燕王举兵伐魏,大败而归,不久后即病逝。于是,治理燕国的重担便交到了年轻的慕容氏兄妹手中…… 一年后,时值四月,恰是春和景明之际,燕国都城,皇宫内院,两名少女正持剑比武。 其中一女一身淡绿色素袍,英容俏丽,出剑如风,疾刺如雨,招式连绵不绝,攻势不断。睡你怎么了封面睡你怎么了锦卮八月十六,是月正圆的日子,也是程青玉嫁人的日子。 程青玉,东越相府的千金,不仅生得貌美如花,就连八字,也是出奇的好。 成王府的王妃连云想为儿子宋洵寻一门亲事,找到了程府。 连云四方打听,多次登门拜访,不论是对程青玉的家室、才学,还是容貌、品行,都是极为满意。 为了尽快促成这门亲事,连云让成王向皇上请求给两家指了婚,程青玉也没想到,自己出了一趟远门,回来粉臀还没坐热,就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