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相拥片刻之后,我低声问道:“妈,您能亲我一下吗?” 妈妈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轻轻地将我推开,与我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里有一些羞涩,有一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将红艳艳的小脸贴了过来,与我的嘴唇吻在了一起。 虽然已经有过接吻的经历的,但这次毕竟是妈妈主动亲过来的,我的心脏怦怦直跳,忍不住用双手捧起妈妈的脸颊,贪婪的亲吻着妈妈的红唇。 我的脑袋里空空的一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有种窒息的错觉。 说真的,我现在性欲并不是特别旺盛,只想和妈妈就这么搂着,吻着,但身体却不自觉的起了反应,裤裆里的肉棒高高翘起,顶在了妈妈平坦的小腹上。 妈妈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双眼紧闭,弯弯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脸颊红的发烫,鼻息越发沉重,双手不安的抵在我的胸口处。 良久,唇分。我目不转睛的望着妈妈,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能提个小要求吗?” 我还没说,妈妈脸上掠过一丝羞涩,低声反问:“是想让我换上丝袜吗?” 开心之余,又有一丝难过。我长叹一口:“果然还是妈妈最了解我。” 妈妈将我推开,转身走到柜子前,犹豫了一下,回头问道:“你想要什么样式的?” 我激动的问道:“我可以选吗?” 妈妈又羞又窘,瞪着我,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骂我。 我暗骂自己笨蛋,连忙说道:“黑色的连裤丝袜,妈妈上班时经常穿的那一款。” 妈妈打开柜子,翻出一条黑色连裤丝袜,然后背对着我,弯腰脱下睡裤。 妈妈明知道我在盯着她看,却并未刻意遮掩,丰腴肥美的雪白屁股高高翘起,又挺又圆,像两个大白桃子。 我的身上一阵燥热,心脏怦怦直跳。 但一想到这样的屁股过了今晚就不再属于我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感,袭上心头。 妈妈卷起连裤丝袜,将两条纤细修长的玉腿依次伸了进去,然后一直提到了腰部,并用手扯着裆部,正了正位置。 动作是如此的优雅娴静,却又不失性感火辣。 穿好连裤袜后,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脱下了睡衣,换上了上班时经常穿的那套灰色西装筒裙,并找出一双黑色尖头亮皮高跟鞋,穿在了黑丝小脚上。 紧接着,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优雅的转过身来。 妈妈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略显羞涩的微笑,那罕见的娇怯模样,就像是等待丈夫临幸的新婚妻子一般。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情欲也渐渐升高。 我走上前去,再度与妈妈激情相吻,并搂着妈妈,一同滚到了床上。 我一个翻身,将妈妈压在了身下,双手放在胸前高耸的乳房上,猴急的揉搓了起来,嘴巴还紧贴着红唇,用力索吻。 妈妈没有任何反抗,任由我轻薄着。 片刻之后,我爬了起来,自上而下的望着妈妈。 面对我火热的目光,妈妈有些羞涩,将头转向一旁,嘴里小声嘀咕着:“只有这一次,过了今晚,我还是你的妈妈,你还是我的孩子。” “嗯。我知道。”我知道妈妈只是想用这些话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惶恐与羞怯,但这节骨眼上,真得有些扫兴。 我将妈妈的西装外套向两边敞开,伸手去解白色衬衣的领口扣子。 妈妈将脸别了过去,不再看我,轻咬着下唇,脸颊绯红。 虽然强装镇定,但时不时的轻颤,还是将她紧张的内心给暴露了出来。 衬衣领口敞开之后,我并没有着急解开胸罩,而是将手放在了妈妈的黑丝美腿上。 我将脸埋在妈妈的双乳之间,从小腿处一直摸到了大腿上,直至窄裙内。 黑色连裤袜十分高档,摸起来特别的顺滑,薄如蝉翼,就好像直接抚摸着妈妈的美腿一样。 在裙底摸索了片刻之后,我直起身子,抓住妈妈的右脚足踝,一把捞了起来。 包臀裙下修长玉腿完美的展现在了我的眼前,裹着黑色超薄连裤丝袜的双腿在灯光的找色下,显得晶莹剔透;黑丝裤袜的T型裆部下,淡紫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饱满凸起的白虎阴阜,痕迹依稀可见。 沿着柔美的玉腿曲线一路向上望去,掠过纤细而不失肉感的小腿,直至穿着高跟鞋的丝足为止。 黑色的皮质鞋面黑的发亮,将圆润的足踝以白腻的足背衬的柔嫩诱人。 我将手放在圆润的足踝处,轻轻地抚摸了片刻,顺手向下一带,便将高跟鞋脱了下来,纤巧玉润的丝袜美足,完美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妈妈本能的将脚向后缩了一下,我连忙将其拽了回来,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 只见五个修长精致的足趾整齐的排列着,前端的缝线处被足尖顶的有些透明,淡紫色的指甲油隐约可见。 抚摸把玩了片刻,捧着妈妈的美足放在了鼻子前面,深吸一口气,因为是刚刚换上的丝袜,并没有太重的味道,反而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 我用左手托着光滑细嫩的玉足,右手在纤细的美腿上慢慢的游走,手指摩擦着黑色丝袜,从脚背起,经过肉肉的小腿肚,一直到大腿根部,来会不停的轻抚着。 或许是最后一次的缘故,妈妈并未做出抗拒,将脸转向一旁,脸颊微红,无意识的轻咬着指背。 我捧起妈妈的玉足,吻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沿着足背曲线,一路向上舔弄。 也许是紧张的缘故,妈妈的拇趾竟然翘了起来,顶在了我的下巴处,丝袜前端几乎撑成了透明。 我心中一动,将妈妈的脚趾含在了嘴里,细细的吸吮起来。 妈妈扭头瞪了我一眼,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最后还是放弃了。 妈妈的玉足有种迷人的气息,我将那一排小巧精致的脚趾以此含在嘴里,细细的品味着。 可能是有些痒,妈妈的脚趾忍不住在我嘴里挑动了几下,这使她更加羞涩了。 我含着妈妈的玉趾,轻轻地撕咬着,然后伸出舌头,探进趾缝间,丝袜几乎要被撑破一般,前端已经完全被我的口水给湿透了。 透过薄薄的黑色丝袜,隐约可以看见足背上淡淡的血管,晶莹玉润的像一件精致的工艺品。 我不断的用脸蹭着丝足,炙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黑丝,打在妈妈的玉足上。 由于紧张的缘故,妈妈已经开始发汗了,被我捧在手心的丝足,有些热热的,潮潮的,散发着特殊的气息。 我说不出是什么味道来,却叫人情欲高涨,我就像是瘾君子般,捧着妈妈的丝足,贪婪的吸着、嗅着。 可能我的行为实在有些太过赤裸,妈妈显得很不自然,想要将丝足从我手里抽走。 我紧紧地握在手里,哪肯让她如愿。 妈妈脸红红的,忍不住啐了句:“怎么跟小狗一样。” 我一边贪婪的吸食着丝足散发出的气息,一边嘟囔道:“我就是小狗,只属于妈妈一个人的小狗。只要妈妈愿意,我愿意一辈子都做妈妈的小奶狗。” “你是什么小奶狗,你就是一到处发情的泰迪。”说完之后,妈妈似乎觉着这玩笑开的不太合适,为了掩饰尴尬,使劲将脚从我手里抽了回去。 我紧跟着爬了过去,并将身子卡在妈妈的双腿之间,使其无法并拢。 我爬到妈妈的面前,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俏脸。 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一抹红晕,深邃的眸子里带了些羞怯。 “妈,您真美。”我情不自禁的夸赞道。 妈妈低声说了句:“别喊我妈。” “为什么?” “不为什么。让你别喊就别喊。”妈妈意外的有些娇蛮。 我知道妈妈是不想以母亲的身份与我相处,毕竟现在的氛围实在有些暧昧。 我虽然口口声声的说要妈妈做我的老婆,但内心深处想要的还是妈妈。 “妈,妈,妈,妈,妈……”我趴在妈妈耳边,不停的呼唤着。 “越说越来劲了!不是不让你喊了?” “可我就是想喊。妈,妈,妈……” “喊了二十年了,还没喊够呢?我听都听烦了。” “喊一辈子也不够。下辈子我还要喊您妈。” 妈妈半开玩笑地问道:“怎么?下辈子不是说要做我老公吗?” 我将脸埋在妈妈的胸前,腻腻歪歪的说道:“下辈子即做老公,还做儿子。” “做人不能太贪心了。” “不贪心,我十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妈妈的内裤里,果然如我所料,那里已经是湿淋淋、滑腻腻的一片了。 我用手指在肥嫩嫩的白虎阴阜上摩挲了片刻,忍不住嘀咕了句:“湿透了了都。” 妈妈没想到我会问这么一句,脸上唰的一红,对着我的脑门就是一巴掌。 我连忙说道:“我错了,我错了。”然后便将身子向下移,挪到了妈妈的胯间,伸手去拽腰间裤袜。 “你干什么?”妈妈当然知道我想干什么,但还是忍不住用手抵在我的脑袋上,用力向后推。 我像磐石一般,不为所动,攥住裤袜口,连同内裤一同往下拽。 妈妈虽然嘴上抗拒着,但屁股却配合的抬了一下,顺利的将其脱到了腿弯处。 眼见那白花花、油浸浸的肥嫩小穴。 由于裤袜和内裤依然套在腿上,两腿并拢,无法张开,挤在一起,原本就凸凸的阴阜,看起来就更加饱满了。 我身子一阵燥热,低头钻到了妈妈的双腿间,伸出舌头就去舔弄小穴。妈妈低声斥道:“凌小东!你干什么呢?” “不干什么啊。”舌头灵活的在穴口处滑来滑去,在口水的浸润下,白虎阴阜看起来更加的油亮了。 我一边舔弄一边说道:“我在给您赔礼道歉。” “你这算什么赔礼道歉。”妈妈嘀咕了句,见推也推不动,便躺在床上,将脸转到了一旁,任我胡来。 肉嘟嘟的白虎小穴,像是鱼嘴一般,有规律的一张一合。 我朝着那浅红色的迷人小肉洞里轻轻的吹了口气,妈妈的双腿猛地抖了一下,屁股竟不自觉地向上一挺,蜜穴几乎贴在了我的脸上。 但妈妈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连忙缩了回来,并本能的并拢双腿,将我的脑袋夹在了中间。 我倒也乐在其中,干脆把整张脸都埋在馒头小穴上,将神偷伸进肉穴里,贴着腔道肉壁,胡乱的搅动了起来。 妈妈双手按着我的脑袋,心里是抗拒的,但圆润的肥臀却不自觉的挺了起来,穴口紧贴着我的嘴巴,似乎是想让我更加深入一些。 妈妈的呼吸越发急促沉重起来,小穴里流出的蜜汁也越来越多,掺和着口水,糊了我一脸。 “小东……哼……别弄了……你……先起来……嗯……”妈妈按着我的脑袋使劲往外推。 我抬起头来,一脸茫然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舒服。”妈妈喘息着说道。 “不可能吧……我的舌功可是很好的,每次都能把依依舔的死去活来,爽到飞起。” 妈妈嗔道:“那你去舔陆依依去。”话语里竟带了些醋味。 “我不去。我就喜欢给妈妈舔。”说罢,我低头继续为妈妈服务起来。 我的嘴唇围着馒头小穴轻轻啄吻着,不时的用舌头挺弄那两瓣鲜嫩红润的肉唇。 妈妈虽然极力忍耐着,但慵懒甜腻的呻吟还是会不自觉地漏出一两声来,纤细的黑丝美腿紧紧的夹着我的脑袋,剧烈抖动着。 当我用舌尖触碰到微微挺立的阴核时,妈妈身子猛地一颤,连声喊道:“凌小东!你起来!” 她越是不要,我就越是卖力,将红嫩玉润的阴蒂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妈妈抖的越来越厉害,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声音都有发颤了,整个小穴就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似的,蜜液顺着穴口不住的往淌着。 我越舔越觉着口干舌燥,最后实在忍不住,直起身子,火急火燎的脱了裤子,一手抱起妈妈的双腿,握住早已胀的有些生疼的肉棒,向前一凑,抵在了腿心凸起的那一抹穴缝处。 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妈妈,沉声说道:“妈,要来了。” 妈妈也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连忙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是的,最后一次。” “小东,妈妈答应你,是为了让你能够放下,你不要多想……嗯~!” 话说到一半,我便操起肉棒,挤开嫩如凝脂的肉缝,用力挺了进去,瞬间顶在了软弹弹的花心上。 妈妈眉头一皱,颤颤的一声娇啼,双腿不由得向内并拢,屁股几乎离开的床面,阴阜肉缝挤的更加紧窄了,裹着肉棒不停的蠕动着。 我感觉一阵舒爽之感瞬间蔓延全身,顾不得多想,抱起妈妈的一双美腿,上身前倾,用力抽插起来。 一时间肉唇翻进翻出,蜜汁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靡靡之声,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穿梭其中,腔穴软肉被挤开合拢的情景,爽的叫人头皮一阵发麻。 “轻点……嗯……”妈妈忍不住哼道。 也不知为何,今晚我特别的亢奋,一进去就开始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 妈妈咬着指背,拼命地忍着,不肯轻易发出声音。 我抱着妈妈的双腿,将脸埋进并拢的足心处,隔着薄薄的丝袜,贪婪的嗅着那诱人的足香。 这姿势虽然肉缝够紧,却不利于发力。 抱着丝足舔弄片刻之后,将丝袜和内裤从妈妈的左腿上褪了下来,然后分开双腿,右腿扛在肩上,双手掐着妈妈的蜂腰,用力肏干了起来。 由于力道比刚才还要大,白嫩嫩的馒头小穴被插的唧唧有声,肉棒进进出出,次次到底,虽然花心软嫩,但连续高频率的撞击,龟头竟生出了酥麻之感,也不难想象妈妈现在的感受应该是什么样的了。 “嗯……嗯……啊……慢点……啊……别那么急……”妈妈忍不住开始连连娇喘起来,颤颤的声音里带着些求饶的意思,搭在肩头的小脚上还套着黑色连裤袜,淡紫色的内裤悬在脚踝处,随着抽插一荡一荡的。 这非但没有引起我的怜香惜玉之心,反而心中更加兴奋起来。 抱着妈妈的右腿,上身向前倾,几乎压到了胸口处,嘴巴朝妈妈的樱唇贴过过去,疯狂索吻。 “啊……嗯……哎呀……放……放下来……啊……”妈妈的小脸左右摆动,一边逃避一边呻吟着。 眉头紧锁,表情难受,看起来这姿势确实让妈妈有些不堪忍受。 我喘着粗气,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妈妈的娇嫩肉穴里疯狂的进出着。 馒头小穴里的蜜汁,就像是失禁了似的,不住的往外涌出,给肉棒包了一层浓浆,进出起来更加顺畅,只干的小穴肉唇红润润的,像是肿了一般。 我寻了半天,就是没法亲到妈妈的小嘴,不觉有些烦躁,直起身子,一把将乳罩推了上去,硕大绵软的乳瓜瞬间弹了出来,还颤了一颤。 我一边肏干小穴,一边用双手抓住那白腻腻的乳房,泄愤似的用力揉捏。 妈妈的乳质十分的细软,又大又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弹弹软软的,触感粘腻,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常吃的棉花软糖。 “啊……嗯哼……啊……小东……你把妈妈的腿……放下来……啊……嗯……让妈妈……先休息一下……啊……好不好?” 我见妈妈小脸胀的通红,十分难受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了,渐渐的放慢了速度,但仍舍不得将妈妈的右腿从肩膀上放下来。 扭头对着穿着半截裤袜的小脚亲了一下,问道:“怎么了?很难受吗?” 妈妈脸红红的说道:“妈妈又不是小姑娘了……嗯……哪儿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哎呦您谦虚了,您这身段可比一般小姑娘软多了。”说着,我又对着小穴挺了几下。 “嗯呀~!”妈妈皱眉说道:“用不着你奉承……妈妈真的……腿酸……嗯……你先放下来……” 我很少见妈妈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的,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征服的快感。 但毕竟是自己的妈妈,真叫她一直这么受着,也是不忍。 虽然不舍,但还是将妈妈的右腿放了下来,暂时停止了肏弄。 妈妈这才缓了口气,有些哀怨的看着我,说道:“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把你打了。” 我知道妈妈是在说气话,便顺着她的话说:“是啊,当初要是给我打了,您估计还能多活几年。” 妈妈白了我一眼:“知道就好。” 我将肉棒抽到了穴口,忍不住问道:“妈,我有一件事一直想问您。您能跟我说实话吗?” “什么事?” 犹豫了片刻,小声问道:“跟我来这个的时候,您舒服吗?” 妈妈瞪了我一眼,没有回答。 我故作沮丧的说道:“都最后一次了,您就说一下嘛。我对学习没什么自信,但是对这方面还是比较自信的。如果连这点自信心都给我摧毁了,我真的……” 妈妈还是没有回答我。 其实这问题我心里是有答案的,但还是想要听妈妈亲口承认。 见妈妈半天不可能吭声,便抓起胸前又白又嫩的乳瓜,恣意搓揉起来。 与此同时,下身用力一挺,重新肏入小穴之中。 “嗯~!” 我分开妈妈的双腿,趴在她的身上,下身一拱一拱的,贴着俏丽的脸颊,喃喃自语般的喘息道:“我跟妈妈做的时候,特别的舒服。妈妈的奶子又大又软,怎么摸都摸不够。”妈妈的小脸被我说的红红的,但我仍不罢休,继续说道:“下面的小洞洞又窄又紧,但是水特别多,稍干几下就湿淋淋的水流不止,所以进出比较顺滑。”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斥道:“闭嘴!” 我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问道:“妈,您想不想知道您下面流的水是什么味道的?” “凌小东!”妈妈羞急,怒视着我。 我不为所动,继续说道:“其实我也说不上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味蕾出了什么问题,我总觉着有点甜甜的,像小时候喝的糖水儿一样。” 妈妈挺动娇躯,想要将我从身上掀下来。 我用力压着她,连连挺耸,喘息着问道:“妈,您是什么感受?能跟我说一下吗?最后一次了,您能跟我说实话吗?” 妈妈一手攥着床单,一手抓着我的胳膊,就是不肯松口。我将手放在她的双腿腿弯处,一把捞了起来,腰胯挺动,一轮猛干。 “嗯……嗯……啊……嗯……啊哈……”妈妈的喘息粗短急促,脖颈不停的扭动,也不知何时起,竟挺起了蜂腰,使劲的往肉棒上凑。 雪白丰腻的乳瓜被撞的先后甩动,一双纤细美腿几乎被压在了胸口处,自膝盖至脚尖,几乎扳平成了一条直线。 “到底舒不舒服啊?”我捧着妈妈的美腿,狠狠地抽插肏干,油腻腻的白虎小穴里‘咕咕’作响,仿佛要搅出浓浆一般。 估计妈妈识破了我的诡计,知道一旦承认,后面就会被动起来,所以咬紧了牙关,死活不肯开口。 我越干越猛,龟头次次到底,狠狠地撞击着穴底花心,想要先把妈妈推上一次高潮再说。 哪知穴底那团软肉忽然像是撑开一张小嘴似的,咬住了龟头,用力吸允,与此同时那小小的肉穴里,也是越裹越紧,几乎要给肉棒夹断了一般。 这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只感觉后背一阵酥麻,想要停下来缓口气,但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实在不忍。 一口气猛干十几下后,再难支撑,肉棒用力肏入穴底,顶着花心,痛痛快快的射了出来。 直至最后,妈妈依旧咬着牙,没有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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