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几乎是涂赞话落的一瞬间,古塔尔就冲了出去,想要擒住戈尔登。 不过第一次尝试落空,被戈尔登轻松躲过,还顺带对他的腰腹发起了一次攻击。 接下来便是重复上面的过程,古塔尔甚至一次都没能接触到戈尔登的身体。 虽然场上是戈尔登压着古塔尔的一边倒局面,但在场外的林宇知道这已经是戈尔登陷入颓势的表现了。 “我们的大英雄有点不太妙,不速战速决的话大概率会因为体力不支而节节败退吧。”林宇说话间,戈尔登又躲过了一击。 “我没有试过魔力枯竭的情况,欧克斯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感觉他现在的反应能力和我们之前战斗的时候不能比啊。”因为是面对的古塔尔这种力士,戈尔登还能占据些速度上的优势,但要是他这种实力,估计林宇要放倒他绝不是难事。 “你忘了我也用不了魔法吗?”欧克斯没好气地怼了回去,“不过根据同期的描述,魔力处于临界的时候会有疲惫感和虚弱感,魔力量越少,头晕和四肢乏力的情况就会越重,身体素质不行的严重些还会直接晕过去,所以现在魔法学院里体能训练也是必修的一环。”哦? 林宇对欧克斯所说的体能训练产生了兴趣,毕竟对于魔法师来说,瘦弱基本上对林宇来说是刻板形象了,但林宇更喜欢带有肌肉的,所以魔法师在林宇眼里就会很减分。 “不过这里的体能训练也是能通过魔法逃课的,所以一些在魔法方面天赋较高的相对训练量就会减少,当然也有个例。” “欧克斯你呢?之前都没怎么听你说你在魔法学院的事,用不出魔法也能毕业吗?”林宇相信以欧克斯的身体素质,体能上肯定是不会输的,但魔法学院终究是学习魔法的地方,就好比你主科不行,副科好用处并不是很大。 “毕业没你想的那么难,这里的学院更多是义务性质,和那种正规的精英聚集的学院不一样的,只要你在某个方面能有长处,都能毕业。”林宇显然还想继续聊下去,只不过欧克斯的一声提醒,让他也注意到了场上的变故。 原本游刃有余地躲避着古塔尔攻击的戈尔登,终于是因为体力上的损耗,未能躲过古塔尔的一记重拳。 直接命中裸露的侧腹,没有战服的缓冲,戈尔登直接哼出声来,在地上翻滚两圈后站立的重心都有些不稳。 这一下直接让戈尔登感觉内脏在翻滚,连带着左腿都不好发力,而古塔尔的攻击却不会因为这样就停下,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得好好斟酌。 失去了能够躲避的迅捷,戈尔登只能见招拆招,硬生生地吃下古塔尔的攻击,并最大程度的化解力道。 但这并非长久之计,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 戈尔登一个晃身躲过了古塔尔的一记拳击,并双手环抱古塔尔的手臂,以其为支点一个翻跃,骑在了古塔尔的肩上,并用肘部重击古塔尔的头部。 迫不得已古塔尔只能用手臂挡住攻击,但他也不是会甘愿吃亏的主,直接放弃了防御,扣住戈尔登的双腿,用力向后倾倒。 咚!—— 戈尔登被砸向地面的声音,连林宇这边都能清晰地听到,这一下基本上也断绝了戈尔登的赢面,在纯粹物理层面上的。 想要翻盘,就只能依靠他现在仅存的魔力,利用魔法给予古塔尔致命一击。 不过想法是有,实际操作可得看天时地利。 戈尔登被重摔在地,古塔尔也是迅速翻身,将戈尔登压在身下。但是接下来的事倒是出乎了林宇的预料。 古塔尔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单纯的将戈尔登限制行动,看向涂赞,仿佛是在等待命令。 赛场上的热血格斗骤然停止,现在这一幕就显得十分滑稽,而且在林宇的印象中古塔尔不像是这种会甘愿臣服的人,虽然也就见过两次,但现在的他看不见作为冒险家的那种骄傲。 但是戈尔登并不会坐以待毙,在战斗中分心乃是大忌,这也是戈尔登最后的机会了。 剩余的魔力量不多,想要释放高伤害的魔法有些吃力,但好在距离足够接近,还没等古塔尔反应过来,一颗火球直接在两人的胸膛之间炸开,古塔尔也因为冲击倒飞出去,直接砸在了铁网上。 一边是胸口烫伤倒地不起的古塔尔,另一边是魔力枯竭且同样承受了巨大冲击的戈尔登,两人都发出了痛苦的哼鸣,虽然没有失去意识,但都陷入了无法活动的窘境。 “哦?两位选手看来都失去了行动能力了啊,这可不太好判是谁输谁赢啊。”涂赞作为看戏的乐子人自然是有火就拱,虽然戈尔登最后爆发出的实力确实让他有些意外,但也仅限于此了,他可是有后手准备来保证古塔尔绝不会输掉这场比赛的。 涂赞对着古塔尔摆了一个手势,原本已是重伤的古塔尔,强行活动右手,取下了一直挂在自己脖子上的药剂,借着惯性,直接扎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药剂管内的液体高度慢慢下降,戈尔登也看在眼里,但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去阻止古塔尔的行为。 在药剂注入约五秒左右,古塔尔的身体就开始抽搐,身体的求救信号已经大于了自己所承受的伤势。 但这种抽搐不一会儿就停了下来,古塔尔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再次站起身来。 瞳孔黯淡无光,嘴巴无力闭合,唾液沿着嘴角漫溢,垂着手臂一步一步向戈尔登走去。 这一切发生的有些快,林宇虽然知道这个药剂大致是做什么用的,但毕竟只是听说,如今看见实际的使用方式后不经有些后怕要是欧克斯中了劳伦瓦的阴招会怎么办。 古塔尔一只手握住了戈尔登的头部,就这样将他平举起来,将戈尔登带到擂台边缘,直接将戈尔登按在了铁网上。 同时左手抓住戈尔登已经破损的战服,想要将其撕开,但试过几次发现做不到之后就放弃了。 本能驱使着古塔尔凑上前舔弄戈尔登的脖子,左手直接反扣住戈尔登的裆部,粗暴地揉搓。 四肢使不出哪怕是一丁点的力气的戈尔登只能任由古塔尔的行为,对方炽热的体温,舌头柔软的触感,以及对自己胯下的刺激却完全没有因为身体陷入虚弱而减少。 以他的角度是能看出现在的古塔尔基本上已经是处于神志飘散的情况,估计是刚才他使用的药剂,会增强个体的性冲动,但本身处于重伤状态的古塔尔强行使用药剂,只会对他的身体产生不可预计的负荷。 戈尔登内心暗暗唾弃他们这种将手下当做一次性用品的行为,但是现在他该关注的点并不在此,因为自己在古塔尔的抚摸下已经完全勃起了。 战服直接将他肉棒的轮廓完美的勾勒出来,即使是古塔尔,用一只手也很难完全包裹住。 戈尔登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在古塔尔接触自己之后,自己的身体也开始莫名其妙的发热。 以他对自己的自律程度,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展露这种丑态。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现在古塔尔的体液也可能带有药剂的效果,并且已经开始在影响他了。 不过因为体位的原因,戈尔登是背对着场外的,这对涂赞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个拍摄的好角度,因此涂赞也示意古塔尔将戈尔登翻个身。 只不过此时的古塔尔已经是处于失去意识的状态,根本不可能理会涂赞,而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用自己的肉棒去蹭戈尔登的身体。 也许是忍耐到了极限,失去耐心地古塔尔直接将戈尔登摔在地上。 撕不开对方的战服,但将它拉扯到一边,将里面的拘束的肉棒释放出来还是可以办到的。 “…”戈尔登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暴露在灯光下,并且记录水晶也在对个角度对着自己进行拍摄。 虽然形状和饱满程度上堪称一绝,但从颜色上来看,戈尔登还是个并未频繁接触性事的主。 古塔尔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也掏了出来,与戈尔登的肉棒紧贴在一起,右手握住两人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撸动。 虽然很不甘心,但身体的反馈做不了假,戈尔登的前端也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两人的体液混杂在一起,被古塔尔的手均匀的涂抹在彼此的肉棒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羞耻和快感同时冲刷着戈尔登的大脑,但他现在连推开古塔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古塔尔上下其手。 “呃呃啊啊啊!”古塔尔率先一步射了出来,精液溅射在戈尔登的胸腹上,和两人的肉棒之间,进一步做了润滑。 发泄了一次的古塔尔这次直接将戈尔登抓起,拍在了防护用的铁网上,并固定好他的身体,想要将戈尔登战服的后面也扒开。 不过在几次尝试后,发现战服因为贴合过于紧密,无法真正地将戈尔登的后庭展露出来,就放弃了。 古塔尔一手固定戈尔登的脖子,另一只手透过战服破损的位置,将手伸进去,勉勉强强能够够到戈尔登的后穴,不过再进一步就有些艰难了。 戈尔登这边也感受到了古塔尔对自己的动作,起初他确实是有些慌张,但好在战服并没有损坏的过于严重,自己也只需要忍受古塔尔在穴口的刺激罢了。 就是现在的处境,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脱身。 留给戈尔登思考的时间并不多,在他被俺在铁网上时,已经有两架记录水晶转移并架在他的身前了。 他的身体,以及勃起的,反射着水光的肉棒,都被记录水晶隔着这菱形的铁网拍摄的一清二楚。 然而原本扛着记录水晶的两位兽人喽喽,在固定好各自所负责的机位后,就这样来到场地边缘,戈尔登所处的位置。 其中的一只蜥蜴兽人隔着铁网,抚上了戈尔登的肉棒,冰凉的鳞片给炽热的肉棒带来的刺激让戈尔登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戈尔登现在连指责的话都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本能的哼哼声。 蜥蜴兽人隔着铁网摆弄着戈尔登的肉棒,调整位置,让它透过其中的一个网眼,直挺挺的伸出场外。 但蜥蜴兽人并不着急,而是把控住戈尔登的肉棒根部,将他饱满的肉棒多个角度展示在记录水晶面前。 而在另一旁等候的野猪兽人,手上也拿着一些器具默默等待。 林宇是认得野猪兽人手上的东西的,只是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到。 同样感到烦躁不安的还有欧克斯。 按照计划,他们会等吉斯他们先行出手吸引敌方的注意力,不过都已经到这种节骨眼上了还不行动…野猪兽人将两个道具给了蜥蜴兽人,示意他帮忙,蜥蜴兽人也爬上铁网,将这两块椭圆形如鹅卵石一般的无色晶体塞进了戈尔登的战服,正好抵在他的双乳上,而且由于戈尔登战服自带的贴合作用,这两块晶石甚至省去了固定的麻烦。 另一侧野猪兽人也将第三块晶石用胶带固定在了戈尔登龟头的下方,做好这一切之后,才对着自己手上的控制器按下启动按钮。 瞬间剧烈的振动和微弱的电流自晶石发出,直接刺激着戈尔登的神经。 面铠下戈尔登呻吟的声音即使是刻意压制过还是抵挡不住这强烈的刺激,一时间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其它的事情,身体任由对方摆弄。 晶石的开关一直保持着常开状态,但这仅仅是道具带来的刺激,在场的除了戈尔登可是还有其他兽人存在的。 蜥蜴兽人凭借自己细长的舌头,在戈尔登的龟头上缠绕了一圈,舌尖部分拨开戈尔登分泌的淫液,直接侵入戈尔登的马眼。 野猪兽人则是中规中矩的揉捏着戈尔登的阴囊。 而且身后还有一只发情状态的古塔尔,放弃了探索过程,直接将肉棒抵在戈尔登股间,几次尝试失败后,干脆隔着战服用戈尔登的股沟进行自慰。 从没体验过这阵仗的戈尔登甚至连哼鸣声都发不出来了,也不知道此时他面铠下是什么样的表情。 眼看身后古塔尔的速度越来越快,戈尔登这边也一样有种将要射精的冲动,并且这种冲动根本无法靠意志力来抵御。 “嗯呃啊啊啊啊!”戈尔登和古塔尔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两人同时射了出来,戈尔登的部分精液甚至沾在了面前的记录水晶上。 作为宣告胜利的节点,这时涂赞应该出来挖苦戈尔登并结束这场闹剧,但在此之前,突如其来的烟雾弹,将整个现场都包裹在迷雾当中………

小说推荐

勇者禁录封面勇者禁录雨夜带刀不带伞经典西幻NTR文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封面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丁五男人靠征服天下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 少女龙灵儿期许有一个正常家庭,可命运安排让她走上了和母亲一模一样道路,成了众多强势男人情妇。  穿越异界,被众人呵护公主变成了被人买卖践踏女奴,她终于愤怒了,心中发誓:要成为征服男人征服异界女人! 穿越而来少女啊,有多少秘密,要摆弄多少男人? 人族,兽人族,轻手轻脚,士兵惊喜一粉臀坐了下来,精灵族,铁棒族,天上,海里,神界,魔界…… 楔: “嗯,阿尼科斯,再快点,再快点,啊~~雷,拒绝,拒绝碰那里,不……行,拒绝进去了……” 女子的低语声不断,伴随着男人们的咬牙的重吟,越来越急促。 “啊……不……”她猛地惊呼起来,身子剧烈的起伏,汗湿地脸上满是红潮,纤长的粉嫩十指不由自主地掐进了身下男子的健硕的肩膀。 “嗯,艳,亲爱的宝贝,你的身子还是这样敏感啊,世上没有女人比得上你。”金发的男子紧紧抱着怀中柔媚的娇躯,深红的壮硕插进娇小的花穴里,正在享受被里面媚肉忘我挤压的愉悦。 “她是我们的女神,阿尼科斯,她是让我们拥有无限快乐的女神。” 黑发男子的大手伸到女子和金发男子之间搓弄着那坚挺饱满的前襟,下身的昂然热铁霸气地插进被迫绽开的菊花里,隔着一层肉膜,他也在享受女子巅峰时的律动。 感觉到律动的频率开始减缓,他抽回双手捧住女子丰满的身后缀,猛地大力驰骋起来。 “激荡。”皮肉相撞的声音在两个男子的重吟中显得那么勾魂。 “啊,拒绝,雷,拒绝,放了我吧,呜……我受不了了,呼呼,让我歇口气,雷,求你……” 女子低语着声声讨饶,桃红的娇躯无力地摊在金发男子阿尼科斯身上,红潮依旧的脸上满是汗水,情欲蒙蒙的双眼沁出水气,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这是第几次巅峰了?她根本不记得,只知道身子已经撑到了极限,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欢娱了。 “啊……亲爱的宝贝,你的讨饶哭泣是对男人的鼓励,你的眼泪是世界上最烈*的灵药。喔,我亲爱的宝贝,低语再大点,眼泪再多点。啊……我的宝贝,你绞得我的兄弟太紧了。哦,天,受不了了,你快点接受我对你的奉献。” 金发男子阿尼科斯一边大声念着,一边快速抽插,配合着黑发男子雷一起进攻天下最销魂的堡垒。 “阿尼科斯,你的废话太多,我都听不到雪艳的声音了。”雷用力击响了一下雪艳红嫩圆润的身后缀。 “啊……雷,好痛!呜,阿尼科斯,拒绝……红豆都被你吸破了。”雪艳大声低语着,使用最后的力气用劲加紧身下。 “喔,不,亲爱的宝贝,你,喔……你太狡诈了。”阿尼科斯被她这样一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壮硕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炽热的生命精华喷了出来。 “啊,好烫……阿尼科斯,你的热情像火山一样绽放了。”雪艳猛地惊呼出声,然后倒在阿尼科斯身上,再也无力动弹,只能任由身后的雷加速冲刺。 耐力惊人的雷将柔软的娇躯捞起,让她爬跪好,双手掐住浑圆的蛇腰快速冲刺,独自享受着情欲大餐。 滴滴白露似的精华从殷充血胀的花穴里依依不舍地流出,雪艳吐纳道:“雷,拒绝再忍了,呜呜……我真的吃不消了。” “你这该死的妖精,永远没有吃不消的时候!”雷重吟着,俊逸的脸上满是强忍之色,身上汗水淋漓,精瘦的腰像电力十足的马达一样,*纵着自己的热铁进攻着后方花。 “雷,够了,拒绝把宝贝累坏了。”停息下来的阿尼科斯劝道,伸手揉弄花穴上红豆般的花蒂。 “啊……”一波强过一波的巅峰滚滚袭来,雪艳的全身律动,感觉到几近麻木的后方里冲进了一股火热的炽热。 啊,终于结束了! 雪艳叹息地放任自己进入昏死状态,一次接受两个*能力超强男人的求爱绝对是在地狱里接受最残忍的折磨啊! “你们终于结束了?”一道清脆平静的女声响起,惊吓到两位还在回味愉悦的男人。诡秘之主(加料版)封面诡秘之主(加料版)爱潜水的乌贼基本已经加料完成,尽量做到每一个出场女*角色都有加料。第一大章修改的比较详细,包括未知神秘的加入,不过后续并未有积极体现,精改到戴莉女士最后一次出场为止。后续有修改加料,不过细节错漏较多,请见谅。哥布林老王的冒险封面哥布林老王的冒险我并不色具体设定当然和哥布林杀手里得来的灵感,但是故事却绝对不同,主要是夫妻奴玩法,另外也是我粗俗流的一次尝试,注重感官 刺激的写法看看大家是否喜欢,里面所有女*都是波澜啦,哇呼呼哈!魔王的责任封面魔王的责任夜行判官黑暗中光明乍现,绝望中孕育希望,善与恶、生与死、对与错、正与反、无限可能的崭新世界在一切可知与不可知的矛盾纠结中诞生,又在对立统一中衍生出光怪陆离的万物万灵。 在骄阳无法穿透的暗沉阴霾中,天际中唯有蔽日的黑暗点缀苍穹。 阴影里群魔乱舞,这是一个怪物狂欢的乐园。命理之弓封面命理之弓Yoyia伊芙琳发现自己失忆后,只想安安稳稳过完这一辈子。 命运却似一个顽皮的孩童,拨弄命运的齿轮,不由分说将她牵扯入一场精心谋划“伪神”的迷局。 残忍杀害自己双胞胎哥哥取而代之的主教,因“弑神”罪名叛逃的大魔法导师,半路捡到失忆的精灵少年…… 以及每夜侵入她梦境自称她哥哥的男人。 桩桩件件,环环相扣,扑朔空灵。天生拥有催眠能力我的居然会被神根大人绿走母亲,还被赠送了侍女眷属别墅母马当作补偿?封面天生拥有催眠能力我的居然会被神根大人绿走母亲,还被赠送了侍女眷属别墅母马当作补偿?虾仁炒面男人,女人。 自打第一个人类聚落建成以来,这对截然相反,又能彼此互补的存在,就在围绕地位与权力进行争夺。 父系母系,男权女权,随着种群数量的改变,权力的归属在不断变化,无论随从封建,亦或是衣不蔽体的原始社会皆是如此,而随着文明不断发展,危险的工作被取缔,男女数量逐渐趋于平均时,人类这一物种也终于意识到,宣扬男女平等的一夫一妻制度,可能才是促进社会发展的最佳答案。 但,对于一些‘异类’来说,这一规则,并不适用。 在那座远离都市的深山里,名为‘神根’的男人将恩泽分给了万千男*,他建立了一个男*为绝对主宰的乌托邦,在那里,男*们不需要狩猎,不需要劳动,更不用出卖血汗换来所谓的金钱与社会地位,只要他们是男*,便能居住在这儿,享受女*们竭心尽力的侍奉。从*斗到花嫁的瑟莉亚小老师沦陷为永远的随从封面从*斗到花嫁的瑟莉亚小老师沦陷为永远的随从江之岛小橘子明媚的阳光依旧任*的洒落下来,竟让这处于山地上的鹰堡,似乎镀了一层金光闪闪的色泽。 在这鹰堡之内,玻璃窗外透射着那清新的阳光,作为整个餐厅的照明;透过窗外,那生机勃勃鸟语花香生机勃勃的花园,又是整个餐厅最好的点缀;那来来往往的,经过严格训练的美丽侍女们又是另一道风景线;她们低眉顺目地为坐于主位的主人,端上的一份又一份精美的早餐,少量而精致;一旁演奏乐曲的乐师们很熟练的随着餐食的不同而变换旋律和节奏。 这般常人难以想象的遮奢,只有一个少年享受着。 他穿着毫无折叠痕迹的衬衫,脖子上系着餐巾,银白的头发被束在脑后,疲惫的眼神伴随着双手的餐具,专注在那一份又一份美味佳肴之上,甚至都不看一眼这些着装容颜都完美符合标准的侍女。深藏不露的公主和阴险狡诈的女公爵双双沦为了肥猪贵族的雌随从封面深藏不露的公主和阴险狡诈的女公爵双双沦为了肥猪贵族的雌随从Daiakko在一个华丽的大厅之中挤满了许多的贵族,但是今天,这群身居高位、穿着华丽服饰的他们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聚在一起彬彬有礼的互相问候。这是因为他们的国王已经去世了,并且他在生前并没有留下任何男*继承人,这些贵族们唯一的阻碍便是国王的女儿,艾琳娜。这位才将将成年的少女有着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宛如丝绸瀑布一般倾泻在她的后背之上,几缕特意撩到耳边的卷曲发丝恰好耷拉在了那对初具规模的娇小翘乳之上,将那绣有繁复花纹的礼服衬托的更加洁白。 和大部分的贵族少女不同,这件特制的白色的礼服并没有任何暴露的地方,艾琳娜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牢牢的包裹在了里面,就连那时不时会露出的脚踝也被纯白的长袜遮挡着,她的穿着就和她本人一样,纯洁无瑕、不可亵玩。但越是这样,那些男人们想要把艾琳娜磨练成一个随从,将自己腥臭的精华射进她娇嫩而高贵的暖阁之中,最后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的冲动就越强烈。以前,碍于艾琳娜的身份贵族们都还比较收敛,但现在,他们看向这位公主的眼神却是散发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那些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视线让艾琳娜有些不自在的扭了下自己的身子,站在她身旁的瑟琳娜见状上前一步,拦在了她和那群贵族面前。看着这位金发美人坚实的背影,艾琳娜的心中终于升起了些许宽慰,虽然在自己的父亲死后许多人都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但是依旧有不少人选择站在她这一边,其中最为忠诚的莫过于她的童年好友瑟琳娜了。 这位长着一头灿烂金发的少女年纪轻轻便已经成为了实际上的一家之主,瑟琳娜像自己的父亲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从而在他的支持之下成为了家族里真正的话事人。瑟琳娜和艾琳娜在孩童时期就已经建立了相当身后的友谊,即使在这个利益至上的角斗场上她对艾琳娜的忠心也绝对不会有一丝动摇。而且,由于小时候经常被其他男人嘲笑自己平坦的身材,瑟琳娜索*找了个老师开始习武,那些贵族们虽然对这种行为颇有微词,但在那双威严的蓝色眸子的注视之下,他们还是乖乖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待宰的羔羊封面待宰的羔羊工口鉴赏家圣西亚教堂依然是镇上规模最大又极为正式的教堂,从建立初期至现在,它依然保留着一到礼拜日便会有唱诗班的习俗。 领唱的是较为年轻的少女与少年,而跟唱的则是年纪较为小的孩童,稚嫩的童声与少年少女的声音融合形成一道优美的合唱。 这首歌对于她来说,即便没有听过却还是太熟悉了,熟悉到脑海里面歌词浮现但只要张嘴便可以吟唱出来。 但她却根本无暇去听那优美的合唱,心里只充满罪恶与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