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老板将铺子内部的东西都收拾了一番,今天就提前关店了。 干这一行的并没有一个规定的上下班时间,所以老板的行为在大家眼里也并没有什么异常。 在老板走进铁匠铺后面的楼梯通道,一直顺着灯光向下,来到了他平时生活休息的房间。 而房间的正中央,正是欧克斯的战锤,静静地躺在一处直径三米的圆形法阵中。 除了最外圈规整的圆,内部的图案都没有任何规则,也不像他们使用的文字。 老板从身上摸出了一个装着紫黑色溶液的小瓶,不详的颜色还是让老板有些迟疑发愣,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 在欧克斯送完武器前脚刚离开,后脚他们就过来了,说需要自己的协助,帮他们设下法阵。 作为有职业道德的铁匠铺老板自然是回绝了他们的请求。 “老板你不帮忙也没事,毕竟这事和你原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对方并没有恼怒,只是笑着对他的队友说,“城西那边有家农场,听讲那边老板娘有特制牛乳售卖哦。” “你们!”城西的农场,老板哪还能听不出来是在说自己的妻子。 当然,平常这种事交给执法队处理就行,敢这样进行人身威胁,定叫他们连萨科勒的城门都进不了。 但对方仅仅是亮出了一枚徽章,就让老板直接由愤怒转为恐惧。 “你们想干嘛?”对方很满意老板的反应,不过吩咐下来的任务必须得先完成。 “放心,我们并不会做什么,相反,你还能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我想想,比如把你的儿子从监狱里捞出来之类的。”老板的儿子在前年因为醉酒寻衅滋事被捕入狱,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一直在自责自己没有多花时间对他进行教育和引导。 “你们说的是真的?”老板的声音有些颤抖。 “当然,这种事分分钟就解决了,用得着骗你?”老板低下头,在内心激烈的争斗了一番后,还是选择了屈服,“要我怎么做?” “哈哈哈,早这样不就好了?”对方嘲笑过后,便给了老板一张信纸,让他准备好之后就去纸背标识的地方。 纸上写的是法阵的画法与布置方法,以及画法阵的涂料的配方,其余的溶液早已由对方配置好,而需要老板加入的材料只有——他的精液。 奇怪的材料,但这几天高强度工作,确实没有好好发泄身体的欲望,所以后续的取精过程还算顺利,虽然有些羞耻,但总归是完成了法阵的绘制。 按照纸上的留言,老板来到了接头地点。 “事情办好了?”接头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不排除是故意伪装成这样的。 “接下来做什么。” “真性急啊,放心,先给你支付一点报酬。”接头人打了个响指,便有两名兽人押着一只牛兽人出现。 “儿子!”老板顿时瞪大了双眼,想上前仔细看看自己的孩子。不过被一堵空气墙给拦住了去路。 “许诺你的报酬不会少,只要你尽力完成任务。虽然你儿子现在明面上还是个罪犯,但我们总是有手段的。”老板看着眼前的儿子,身上还穿着单薄的囚服,眼睛,嘴巴,四肢都被限制住,听到自己的声音后才有那么点反应。 “把我叫过来就是给我看这个?”老板现在只想快点带着儿子离开。 “当然不是,这只是给你展示我们的诚意。”接头人掏出个紫黑色药水的药剂瓶,由其中一名手下交到了老板手上。 “这瓶药水带回去直接浇在你画的法阵里就好,对了,你自己也要站在法阵里。”接过药品,虽然这一系列的流程都显得非常怪异,但他现在顾不得那么多。 而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接头人,他的手下,还有自己的儿子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儿子,等我… …………………… 一处书房内,刚才的接头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大人,药水已经给他了。”这位“大人”只是轻轻合上了面前的书本,让他退下。 “本来以为只是少爷又耍脾气,没想到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 “大人”微微勾起嘴角,已经多久,没有这种狩猎的快感了呢…… 老板手上还捏着那瓶溶液,最终他还是揭开了瓶口,将溶液向下倾倒。 内部的液体有些粘稠,慢慢落在法阵中,在接触到法阵的线时便顺着法阵蔓延开来,迸发出紫色的光芒。 而当光芒消散之后,法阵的线像是活过来一样,除了最外层的圆圈,内部的线条都化作了紫黑色的胶质,向一个方向聚拢。 眼前的画面实在是有些诡异,老板也不自觉地后退一步,但却被一堵无形的空气墙阻挡了退路。 出不去了吗。 退路被封锁,老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胶质汇聚,蠕动,变形,最后变成了自己的模样。 “你是什么东西?”老板明显对眼前这个不着片缕的自己产生了戒备,对方变化出来的身体简直和自己一模一样。 “真令人伤心,我可不是什么东西,我是劳伦瓦。”假老板报上了自己的名号,但老板显然并不满意他的说辞,“我才是劳伦瓦,你想做什么?想取代我吗?”劳伦瓦对眼前的自己充满了戒备,一模一样的自己,难怪之前配溶液的时候需要自己的精液。 “怎么会呢?我当然知道你是劳伦瓦,当然,我也是,是你创造的我,我是由你的欲望所凝聚成的形象。”冒牌货耐心地解释,并释放自己的善意。 “正是因为你内心渴求,我才能变成这个样子。” “胡说八道!”劳伦瓦想推开眼前的自己,但这个法阵总共也就那么点大,对方十分轻松地就近了他的身。 “离我远点!”劳伦瓦对一模一样的自己感到慎得慌,一记重拳击打在了他的胸口,但是自己的手就这样穿过了他的胸膛,散开的胶质又重新聚集,限制住了劳伦瓦的手。 “我没想对你使用暴力,相信我,接受我。”冒牌货用手撑住了透明的墙壁,给劳伦瓦来了个壁咚。 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自己的脸,让劳伦瓦只想快点逃离,嫌弃地将头偏向一边。 但冒牌货直接扶住了劳伦瓦的头,将自己的舌头送进了劳伦瓦的口腔。 !!! 突然间被做了这种事,被“自己”强吻,而且这娴熟的技术与温柔是劳伦瓦能够确认自己并不具备的。 虽然很想推开他,但自己的手都被对方控制住,甚至还能空出一只手来控制自己的脑袋。 口腔被对方肆虐,劳伦瓦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两人的舌头互相纠缠,甚至被对方勾出舌头用力吸吮。 劳伦瓦被吻地喘不过气,在身体处于临界状态时对方才松开了他的嘴,得以解脱的劳伦瓦才开始大口喘气。 “感觉怎么样?”冒牌货关心的看着劳伦瓦,为他擦去嘴角溢出的唾液。 劳伦瓦没有回答他问题的力气,只觉得嘴里有些甜,然后身体慢慢变得燥热。 劳伦瓦靠在透明墙上,冒牌货这边在慢慢给他宽衣解带,并没有费多大力气,两人便浑身赤裸的抱在一起。 冒牌货右手顺着劳伦瓦的大腿向上,反手握住了劳伦瓦勃起的肉棒。 “你已经这么硬了呢,让我帮你放松一下。”说完就直接当着面蹲下,用舌尖轻轻触碰龟头。 唔,这种感觉,即便是自己的妻子也从来没有给自己口过,这种新鲜的触感让劳伦瓦肌肉瞬间紧绷。 冒牌货用手轻轻撸动着劳伦瓦的肉棒,同时一口含住了劳伦瓦的阴囊,用舌头挑逗着睾丸。 本来劳伦瓦还想阻止一下,但想起这个可能是启动法阵的必要流程,还是任由眼前的这个自己上下其手。 “这个法阵的启动条件是什么?我的精液吗?”毕竟之前也弄过一次,再来一次也无所谓。 “当然不是。”冒牌货松开口,顺便用湿漉漉的鼻尖去蹭劳伦瓦的龟头。 “我只是你的欲望映射出来的形象。换句话说,如果你内心深处爱着你的妻子,那么我就会是你妻子的模样。而当你的欲望得到满足,我就会消失,附魔也就完成了。” “开什么玩笑!我会盼望着这种事?!”自己内心渴求的是男人的身体什么的,还是自己的模样,任谁都无法轻易接受。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是没办法自由改变外形的。而且,”冒牌货用指尖戳了一下劳伦斯的马眼,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你的身体很兴奋不是吗?”劳伦瓦一把拍走了冒牌货的手,想在这个被封闭的空间找到出去的路。 而冒牌货也不心急,就看着劳伦瓦瞎折腾。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踩在我肩上从上面出去?”冒牌货侧躺在地上,一只手搭在欧克斯的战锤上,“然后你就会知道除了正视你自己的欲望别无他法了。”劳伦瓦确实试过了很多出去的方法,按他说的的确可以试试,不过他这样有自信,那岂不是上面也无法出去? 不对,他有可能就是利用了我这种心理。 思考再三后劳伦瓦还是接受了冒牌货的提议,对方面对劳伦瓦蹲下,示意他踩上来。 “你不转过去吗?”哪有直接面对面架人梯的? 转过身扶着墙不是稳定性更高? “不用,或者说不能。我是你创造的,出不去这个空间,也不能和墙壁接触太久,虽然没有生命威胁,但我的身体会融化,需要重组形象了。”冒牌货双手一摊,表示我也不想。 他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劳伦瓦还是选择相信他一次,就这样踩在他的肩膀上,扶着墙。 “扶稳了吗?我要站起来了。”伴随着冒牌货站起,两人身高叠在一起都摸到了天花板,都没有找到能够出去的通道。 劳伦瓦有些沮丧,难道真的只有那种办法了吗? “上面也出不去,放我下来吧。” 冒牌货在劳伦瓦看不见的位置微微一笑,“好嘞!”然后直接一抖破坏劳伦瓦的重心,突然间的失重感让劳伦瓦有些慌张,然后他就感觉到对方托起了他的臀部,自己就这样面对着他坐在了他肩上。 “你干什么!唔!”劳伦瓦正想呵斥他的危险行为,但对方直接一口含住了自己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棒,舌头也探进包皮内部刺激着他的龟头。 上当了!他肯定一开始就是这么计划好的! “混蛋!放开我!”劳伦瓦用力敲打着冒牌货的头部,但对方对劳伦瓦的攻击全然不顾,专心地为他口交。 “可恶!”劳伦瓦此时已经没有余力去敲打对方的头部了,肉棒在他灵活的舌头下已经再一次完全勃起,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让劳伦瓦不得不双手扶住对方的角。 “我,我要射了。”劳伦瓦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自己扭动胯部了,现在如果有人在看,那看起来更像是劳伦瓦是主动的那一方。 “唔,啊啊啊!”一股炽热的浓精直接射进了冒牌货的喉咙,没有堆积也没有被大量精液堵塞的窒息,而是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吸收,与自己融为一体。 终于被放下来了的劳伦瓦无力地躺在地上喘气,“满意了吧?快放我出去。”冒牌货这是舔舔嘴角,俯视着劳伦瓦,“怎么可能?我还在就说明你的欲望还没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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