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 “你们要做随便,不用在意我。”明明两方都是那种在意这种细节的兽人,此刻却偏偏有种自己是电灯泡的既视感。 “不好意思,能让我和杜兰…嗯…独处吗?”还真是林宇想的那样,他难不成还担心自己看他那副模样? “理由。” “不好说。” “……”什么都不说,弄得这样神神秘秘的,如果不是确认桑怀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早就翻脸把他请出去了。 不过终究还是得看杜兰自己的意愿。“杜兰,你的想法呢。” “那就麻烦林你在隔壁等我一下。” 这也是林宇能够预想得到的答案,杜兰已经开始有自己的主见了,他现在会有很多事自己做决定而不是询问自己。 这样很好,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在离开前,他还是得对杜兰的判断力进行把关。 “那你们好好聊,我先走了。”林宇嘴上这样说着,走到门口还特地回头看了一眼,杜兰和桑怀早就不站在原处了。 真是孩子大了不中留,林宇内心有些吃味,但还是离开了房间。 因为失去契约联系的缘故,他没有办法实时了解到杜兰的身体状况,虽然是说尊重杜兰的意愿,但总归还是会担心。 透过玻璃看着窗外的景色,天上是一轮孤月,地上是用魔炽灯点缀的流水花园,云坎家确实很大,但这种大只是相对阿姆卡特那间小宅子来说的,考虑到阿姆卡特他们住的人少,到也不方便比较。 “不睡吗?” “嗯,我不需要睡眠,不过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来者正是云坎,他换上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虽然穿着朴素但依旧显得优雅。 “那可真是荣幸。” 并排站在林宇身边,小白狼也配合着一起看着月亮,不得不说作为校草,云坎的颜值还是挺能打的,至少林宇看着那反着光的柔顺白毛又升起了想要撸毛的冲动。 “能安排我在杜兰隔壁那间房吗?有些事他要处理,我在回避。” “吵架了?” “没有,他的私事。” “林你真的很特别呢。” “嗯?”明明之前还在讨论他换房间的事,怎么突然又扯到他身上了。 可还没等林宇看清白狼的表情,他就立马扭头离开。 “不要在意,稍微感叹一下,顺便谢谢你再次救了叔父,钥匙我去拿,麻烦你在这等一会儿。”提到云天,说起来他还是因为执意要帮自己才被车轮战消耗,如果不是他们赶到及时,可能这位老练的剑术大师还会遭受第二次苦难。 他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受伤,但现实总是事与愿违,无数道枷锁此刻正缠绕林宇的身体,而解除它的万能钥匙,其实就在他自己手上。 “久等了。”林宇还在发呆,根本没意识到云坎这么快就回来了。 而他身后,还跟着云天,不过沉稳的剑士只是轻轻向林宇点点头,就算打了招呼。 当然以林宇的视角来看,云天无疑是一只急于展现自己的雄孔雀,他不是知道自己是淫魔吗?还是说他身上散发的淫欲能量本身就是一种邀请? “啊,好,麻烦了。”先回应云坎,不要表现的太过生硬,还有就是邀请他们进房间坐坐,毕竟人家都特地前来了,自己拿了钥匙转身就走不太妥当。 云坎很自然的接受了,而云天虽然表情不显,但身后极力克制也无法完全压制住的轻微摆动的狼尾还是出卖了他。 “虽然之前说过了,但这样正式还是第一次,林,我在此再一次向你表达我的谢意,虽然以我的力量还不足以代表家族向你致谢,但我会承诺我们永久的友谊,并且会尽全力保护杜兰。”这也是之前林宇提出的条件,他不需要什么感谢,毕竟感谢淫魔无非就那么几个手段。 这段话当时说出来的时候还让云坎他们有些为难,不过比起他们叔侄的为难林宇更震惊的是他们真的有在思考是不是要答应自己。 结果最后还是林宇自己把条件变更成了感谢杜兰,给小家伙再多一面坚实的后盾,至于他们后续怎么做,那就不关林宇的事了。 云天也站起身,重复了一遍上述说辞,原本正式的场面才终于瓦解。 “我还是很好奇,你的那些防白给指南是怎么想出来的?事实上确实给了我很大帮助,但总让我觉得你更像是位经验老道的智者而并非一只淫魔。啊,当然没有贬低淫魔的意思。”话聊开之后林宇还给二人沏了茶,虽然是借用云坎他们宅邸的茶具。 而林宇对文化的熟悉程度一次又一次震惊到二位,话题也开始往这方面靠。 “不用介意,教材上说的没错,淫魔本身就是靠着原始的性欲生存的种族,我和同族之间没有交流,自然不会对他们有多少归属感。”林宇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感叹不愧是家族内的茶叶,余香醇厚。 “那林你是否能考虑一下就待在我们家,你很强,包括你的知识,你的决策,毫不隐瞒地说,有你在,不说我们将来有望成为大家族,但整体素质肯定是会有提升的。当然,如果你需要契约对象,我也愿意给你直接提供能量。”林宇赶紧摆手,先不说他根本就没想待在坎登堡,云坎突然这样积极也太可疑了,不过转念一想也能解释的通,毕竟杜兰一枪秒杀巴隆的画面他们都是有直观体验的。 “虽然很抱歉,但那是我送给杜兰的礼物,以你们的魔力是无法正常使用的,不过你们也无需担心,能拥有那种武器的目前也只有我和杜兰而已。”林宇话说的很明白,俩叔侄也都是聪明人,知道再问下去反而会惹林宇生厌。 “谢谢,我还是太莽撞了,对了,这是房间的钥匙,还有备用钥匙,你们可以放心地住在这,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打扰。”小白狼想起了些什么,从腰间摸出三把钥匙,推到林宇面前。 至于后面,都是云坎主动挑起的话题,主要还是围绕着杜兰,询问在照顾他时需要注意哪些方面。 林宇自然知道这是为了讨好拉拢自己,不过这种形式他并不讨厌,只是看起来某狼快要忍不住了。 “云坎,现在很晚了,明天还得早起训练,今天就到这吧。” “…好的,叔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叔父会突然打断他,但云坎还是没问,毕竟叔父说的也很在理,随即转向林宇,立正行了个骑士礼,“愿我们友谊长存。”说完云坎本以为叔父会和他一起走,但看样子他完全没有行动的意思。 注意到自己侄子的视线,云天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他还有事请教林,让云坎先自己回去。 将信将疑中云坎走了,留下面对面相坐的二人,谁也不先挑起话题,气氛突然诡异的沉寂。 “你开口求我我也不一定帮忙,但你不开口我是一定不会帮忙的。”林宇知道这白狼剑士的来意,他身上散发的淫欲能量都快将林宇给淹没了。 “咳咳,抱歉,我也是第一次这样,额,主动去求别人做这种事,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云天侧过头,表现的就像个害羞的雌性一般。 在平复好心情后,白狼严肃地端坐在他面前,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有威慑力,但四溢的淫欲能量实在是让他无法将这些能量和眼前的狼兽人对应起来。 “林你应该看得出我的情况吧,我也不多做隐瞒了。自从我从那地狱中清醒过来后,就一直在懊悔之前的失误,也对自己陷入那种催眠而感到不甘。” “起初我是非常抗拒的,每晚做梦做到自己就像一只母狗一样对着自己最厌恶的家伙说着些不知羞耻的话,还请求他玩弄我的时候都会被惊醒。” “不过渐渐我的梦越来越长了,甚至有时会完整的梦完一整段回忆,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才发现……,我在睡梦中射精了。” “我现在有些害怕,不敢入睡,因为一睡下去一定会梦到他的脸,一脸嚣张地对我说贱狗又回来了。” “这次我去救人的时候,对方又通过幻象给我展示了一遍我的丑态。说实话,我恨巴隆,想要亲手终结他生命的那种恨,但我的身体却抑制不住地对他起反应。” “不过最后我算是解除了幻境,过程我不好详细说明,但我知道我还没有克服心魔…”听云天自述了半天,林宇终于抬手制止他继续讲下去,“你也说了,我是淫魔,不是医生,你这是病,得治。” “病?”白狼有些不解,他从未听过这种形式的病,不过这症状对林宇来说却一点也不陌生。 “对,一种心理疾病,至于你身体的情况,八成是因为你禁欲习惯了,开荤之后身体还没调整过来。” “呃…”心理疾病他不清楚,但他保持禁欲是真的,一心练剑,不让自己受外界干扰,从而影响自己心境。 “那我该怎么做?” “怎么做?适当放松呗,身体想要了就发泄,贤者时间后你就不会想这么多了,你越是忍耐,性欲就越是会积累,越是得不到发泄,你就越会想起你身体释放性欲的唯一回忆。”云天一看就是那种正经兽人,除了被强迫的回忆基本上没有其他可用素材,那不梦见巴隆他还能梦见谁? 不过对于云天来找他解决这种事,也不知道他的脑回路是怎么转的。 眼前的剑士思考半天之后,终于有所明悟地抬头,“我明白了,多谢指点,我确实不能再按以前的模式练剑了,今晚回去我就试试。”云天道了谢打算离开,不用猜也知道他是准备自己去解决,但送上来的肉没理由不吃,林宇一脸坏笑,在白狼剑士转身后做了个小实验。 “贱狗,还不给老子回来跪下。” 过于熟悉的声音让云天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而当他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回头看去时,正是那张自己死也无法忘记的脸挑逗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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