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桑怀回来的很快,仅仅是下身围着一块白色浴巾,身上还在冒着热气。 这荒郊野岭的装备还真足啊,热水澡都有。 林宇在内心吐槽,虽然热水说不定能通过魔法解决,但野外实习被你们弄得像郊游一样…林宇这次倒是好好看了桑怀的身体,之前一次在月光下,一次在夜色中,没能窥见桑怀身体的全貌。 一身与校医身份不符的肌肉,背部,肘部,胸间都长着白色的毛发,虽然林宇不知道为什么头顶没长,但作为龙兽人,有一对角就已经足够了。 只是令林宇印象深刻的是,桑怀的双乳都别着乳环,而且还是方形的类似长命锁的样式,右胸一直到右臂的位置纹着一种林宇没有见过的兽类,看起来有种威严感。 “你要去洗洗吗?”桑怀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杜兰”,有意地将浴巾往下压,人鱼线,小腹都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在诱惑杜兰吗?林宇觉得杜兰可能并不吃这招,但他吃,但是不能顺着桑怀的节奏来,这种时候肯定是要做主导的。 “我洗过了。”林宇学着杜兰的说话方式,也没什么难的,少说,然后什么感情都不要带就是了。 “呃,嗯,那你是准备再看会儿书就睡了吗?”当然不,睡觉前还有这么长的时间,不好好玩玩你怎么行? “校医先生,过来下。”林宇出击了。 “嗯?什么事?”桑怀前进几步,但并未走到林宇附近,隔了一臂的距离就停下了。 “再靠近点。”站那么远怎么去碰你的身体! 不过也许是因为杜兰原本的做事风格让他不敢轻易接近? 桑怀这次倒是直接站在了林宇身边,杜兰的身体本来就小,现在坐在书桌前,和站立的桑怀一对比就更是小的可怜了。 林宇直接转身,摊开了眼前的笔记,指着某一页的右上角,“麻痹孢子,作用,采集的时间和地点,都说说看。”虽然笔记本身是桑怀记的,但正如杜兰所说,还没有到完全详尽的程度,虽然林宇也只是狐假虎威罢了,但顶着杜兰的身份,就不需要担心那么多了,或者说,还好自己有跟杜兰学习了一部分吗? 虽然桑怀并不知晓“杜兰”的用意,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麻痹孢子的采集来源主要分两类,真菌类以及魔物类…”桑怀在认真回答,林宇这边倒是勾勾手指,示意桑怀再靠近一点,结果就是桑怀左手撑在桌上,右手搭在椅背,将林宇整个包裹在他的怀里。 “产出源不同的孢子的实际使用方向也不一样,真菌类的麻痹孢子主要…唔!”桑怀这边还在回答问题,林宇倒仅仅是抬起了左臂,捏住桑怀左侧的乳环,轻微转动。 “继续。”作为罪魁祸首的林宇完全没有自知之明,催促着桑怀。 “呃,真菌类的…呣…孢子…主要是…用来做药引…,魔物…呃…类…的孢子…用来…外部麻痹…”桑怀继续他的回答,而林宇也毫不客气地拉扯着桑怀的乳环,中途林宇试着去触碰了一下桑怀的乳头,果然已经硬了,而且手感还不错,虽然比不上欧克斯…这种玩法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桑怀顶起的浴巾给打断了,主要是那部分直接压在了桌面上,存在感高的无法令人忽视,而桑怀本人也因为一直在忍耐快感,后面想要说完一句话都困难。 林宇将笔记合上,给桌面腾出来一块空间,稍稍身体后挪,“坐上来。”桑怀缓了口气,但终究什么都没问,面朝着林宇,坐在了桌面上,身体后倾,双手撑在桌面上。 裆前的浴巾高挺着,甚至能隔着浴巾看到桑怀肉棒在抽动着。 林宇倒是毫不犹豫地从浴巾底部将手伸进去,但仅仅是是抓住了桑怀的龟头,不过仅凭这样的刺激,也足以让桑怀全身为之一颤了。 “继续。”林宇用掌心摩擦着桑怀的龟头,这种刺激和快感让桑怀不得不咬紧牙关,唾液都顺着嘴角流下,根本没有再回答问题的余韵。 “这就不行了吗。”林宇停止手头的动作,给了桑怀一定的休息时间。 “杜兰…同学…我…”桑怀剧烈起伏的腹部渐渐平缓,打算要求林宇继续。 果然是条色龙呢,林宇只能在心里笑笑,杜兰的脸要是表情太过丰富绝对会被怀疑不正常的。 林宇将食指放在嘴前,示意桑怀不要说话,并下达下一项命令。 “现在,自己解开。” 桑怀虽然有过心理准备,但还是闭上眼将头侧到一边。要不是知道他的本性,说不定还真会以为桑怀还有些清纯。 桑怀将折叠进浴巾的一角拿出,两只手一边一个,抓住浴巾的一角,让浴巾整个敞开。 现在桑怀的肉棒就在自己面前,近到只要林宇稍稍往前靠就能够一口吞下桑怀的肉棒,虽然林宇不会这样做就是了。 “就这样,别动。”林宇对桑怀做好吩咐后,直接离开了座位,出了门,回来后手上多了一根牙刷。 虽然和自己所知的塑料制品不一样,但功能基本上没多少差别,整体质地反而偏软,说是牙刷,在林宇眼中更像是毛笔。 这种玩法林宇一早就想试了,但迟迟没找到机会。 桑怀还保持着双臂敞开的动作,他倒是很听话,说不动就不动,作为奖励,当然要让他有个难忘的夜晚。 “从现在开始,不准说话,不准随意活动,不然我就停手,明白吗。”林宇知道桑怀想要什么,而桑怀也很好奇这牙刷的作用,轻轻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之后,林宇也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势。 林宇首先用牙刷拂过桑怀胸肌与腹肌的沟壑,这种刺痒险些让桑怀没忍住笑出来,接着林宇用牙刷像鸡毛掸子拂灰尘一般,在桑怀的乳头上来回扫动。 桑怀的乳头本身因为大小,与牙刷的接触面也大,这种绒毛拂过乳头时,不论是正上方,还是乳头侧方,这种全方位被刺激的瘙痒感让桑怀有些欲罢不能,快感直接体现了桑怀的肉棒上,不仅会随着乳头被拂过的频率跳动,还分泌了大量的淫液。 这些体液不好好利用就有些可惜了啊。 林宇自己也在关注桑怀的反应,所以直接转移战场,用牙刷的前端逆着肉棒上行,收集着桑怀溢出的淫液,原本干燥柔顺的牙刷毛被浸湿后有些粘合,越来越像毛笔了。 林宇将桑怀分泌的淫液收集起来,然后又通过牙刷,将淫液再均匀地涂抹在桑怀的龟头上。 这种玩法对桑怀来说有些超前了,抓住浴巾的手也被迫放下,用双手撑在桌面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胯部也有意无意地扭动,想要逃避林宇的攻击。 怎么可能逃得掉呢,而且就算这样桑怀也依旧在克制自己的声音,就说明了他真实的想法还是想要,只不过这种刺激过于强烈,再这样玩下去过不了多久桑怀就会交枪。 林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得到喘息机会的桑怀眼神迷离,看着天花板发呆,肉棒依旧挺立,龟头的部分由于被林宇涂抹了淫液而变得锃亮,还有些发红,看来也快到高潮的边缘了。 难得玩一次,虽然林宇放弃了继续攻击桑怀的下体,但不代表林宇的攻击就到此为止了。 林宇接着用牙刷再次涂抹桑怀的两颗乳头,这次牙刷毛被浸湿,与之前的感觉截然不同,但相同的都是乳头被刺激时,桑怀身体的反应。 并没有花多少时间,桑怀的乳头也能反光了,甚至已经完全勃起,能把桑怀的乳头向一边拨弄,再迅速恢复原状,这种上手的实感确实够赞。 林宇这边还在沉迷玩弄桑怀的乳头和乳环,突然感觉一只手搭在自己脑袋上顺着毛。 林宇一抬头,果然是桑怀,而且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种哀求与渴望。 对哦,我好像跟他说过不准说话来着。 林宇顺着桑怀的视线,无可避免的看到桑怀元气依旧的肉棒,虽然看样子已经是特别想要释放的样子,但还是遵从着林宇的话,不发出声音。 有点可爱。 林宇离开桌子,打算最后给他一个结尾。 “你可以说话了。” “…杜兰同学…让我射…”桑怀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需求,林宇怎么可能不满足他呢? 林宇走到房间门口,确认了外面没有人之后,对着桑怀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可是,外面… 林宇没有给桑怀回答的时间,直接出了门,现在这里还是在森林外围,桑怀的住所与大部队并不在一起,而且这个时间点,也不会有什么人过来了,正好桑怀自己性癖就是这个,最后给他加点猛料。 桑怀还是跟着林宇出了门,不过有些扭捏,双手捂住下体,四处张望,确认没有其他人在。 “杜兰同学…” “过来,面朝这棵树,俯身。”林宇快速地下达了下一项命令,根本不等桑怀把话说完,而桑怀也老老实实地过来,双手撑在树干上,上半身下压,撅起臀部。 不得不说桑怀算得上庞然大物了,相对于杜兰的身体,即使弯下腰,林宇也没感觉自己比他高多少,也许是因为自己和欧克斯身高差不多,没体会过这种视角吧。 不过还是办正事要紧。林宇把手伸入桑怀胯间,抓住他因勃起而与腹肌平行的肉棒往后掰,最终达到与地面垂直的状态。 林宇一只手固定着桑怀肉棒的前端,另一只手环握住桑怀肉棒根部,向下移动,等到前端时又换另一只手重复刚才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给桑怀“挤奶”。 由于桑怀本身肉棒就已经遍布淫液,加上新分泌的淫液沾在林宇手上,不一会儿这夜色中就响起了一股规律的水渍声。 桑怀虽然一直有在忍耐,但还是随着时间喘息声越来越快,到后面已经完全不在乎周围的环境,淫叫出声了。 “…嗯……呃……嗯……嗯…”林宇虽然现在看不清桑怀的脸,但这一声声就是最好的反馈,林宇也能从肉棒上脉搏的跳动推测出桑怀此时的状态。 给他最后一击吧。 林宇一只手食指和拇指扣住桑怀的冠状沟反复切换顺逆时针摩擦,另一只手用手掌抵住桑怀的龟头,手指轻轻收拢,也以同样的方式旋转摩擦。 “唔…杜兰同学,不要…唔…呃啊啊啊!!!”林宇突然的高强度刺激让桑怀感到不对劲,不过这种刺激过于强烈,并未来得及抗议,桑怀便交出了自己的第一发。 由于马眼被林宇用手掌堵住,整个射精的过程并不畅快,虽说射出了一部分,并且沿着林宇手掌的缝隙溢出,但还有相当一部分精液回流,让桑怀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态。 “哈……哈……”桑怀保持着扶树的姿势,喘着气,林宇也放开了对桑怀的钳制,肉棒直接弹了回去,龟头处汇聚的精液慢慢凝聚,汇成一股白线落下,在月光下,闪烁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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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也料不到在他刚要张嘴撒谎时会有什么危运降临到头上。 “太好了,兰斯洛特爵士:你可以开始讲了。不过,先让我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你会觉察到我的游走会给你带来灵感。” 女巫的手轻轻放到了兰斯洛特爵士的肩上,顿时,兰斯洛特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穿透了自己的身体,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他的肌理,追寻入地的通道。女巫柔软而又*感的胭体贴合他的后背,他的利剑便挺得像桅杆一般笔直。可是,他开口说话时才意识到肩膀上放着的那只手有多么厉害,它的力量在他的体内奔腾不息。他无法说谎,只能把真相和盘托出——其实我就是跳来找抽的封面其实我就是跳来找抽的好吃の糖“婉盈~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一个男声突然喊了起来,把某只专心跳海的生物吓了一跳,从而导致的结果就是……“哈?!爸我都说过好几百次了拒绝在我专心做事的时候突然喊出这么雷人的话私语私语私语私语私语!!!!!” “噗通——” 某华丽的背朝大海掉了下去。 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做何婉盈,年龄444岁,身高170,外貌综合来讲就是一个古典美女,还是那种风一吹就倒类的,不过却和我的*格行为啥的完全不符合,我妈常说我如果变成个男的那绝对是个祸害天下苍生…啊不对是少女的主,我爸只会傻兮兮的符合我妈,我对此的反应就是翻白眼。魅魔女皇薇薇安封面魅魔女皇薇薇安龙静颜少女不断发出自在的低语。她在轮番用娇躯服侍男人,她发育的极为火爆,肌肤水润细腻,打扮的也*感妖艳,穿着绣鞋的长袜玉腿缠在男人的腰间,勾着绣鞋尖的粉糜足掌随着男人每一次挺弄动荡摆动,让挂在足尖上的蓝白色的宫廷风缎带绣鞋在男人的腰后打上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另一个男人跪在一旁,对着自己的裆部捣鼓着什么,他对着薇薇安那妖媚横生、情欲勃发的脸蛋做着骑士守则里决不允许的事——自渎。面对薇薇安那倾国倾城的娇颜,他根本停不下来手中的活,因为*练和修习剑术带着老茧的手和青筋暴起的粗糙棍子使劲摩擦,摩擦手都发烫了,套弄之后紫红色的冠首更加圆硕,掺着稀薄精水的先走液不断从马眼上流满冠首,保持棍子在最兴奋的状态。薇薇安防止冷落了他,薇薇安渴了,就会凑上去喝一口。精华对她来说如同甘甜的饮品。被掳走监禁的高洁之花会怎样堕落呢?封面被掳走监禁的高洁之花会怎样堕落呢?禁忌书库管理员辉煌耀眼的太阳逐渐从遥远的天空中落下,将自己最后的一丝余晖投向那一座灯火通明的城堡。 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里,红狮公国的议政王特地邀请了邻国银鹰公国的使臣来到自己位于边境线旁的这座城堡,落阳堡,来庆祝自己国家王子的成年仪式。 当然,作为出席者来说,红狮公国其实与银鹰公国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的……融洽。一直以来都有着不愉快边境摩擦的它们在今天由红狮公国主动挑头发起了这场宴会,其中暗含的意思究竟是缓和两者之间的关系?还是一场开战的理由,可就耐人寻味了。 不过,银鹰公国依然派出了自己的使节。毕竟自己老对头邀请自己参加的宴会,它又怎么会不去呢? 就这样,在血红色的落日余晖之中,原本应该欢庆的热闹城堡似乎也逐渐被掩盖上了一层不该拥有的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