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若云姐无力地躺在床上,也不说话,几欲滴出春水的媚眼轻瞥着我,白大褂连着衬衫的扣子都被扯掉,只是凌乱地披在她身上,下身的职业套裙也被解了个半开,露出那嫩白紧致的蛮腰和半瓣丰腴多肉的臀瓜及上面紫黑色的袜带。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部一起一伏,激凸的乳峰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吃一堑,长一智,我不再扑上去对着若云姐雄伟的双峰大嚼大咬,而是一边搓揉着她柔软丰腴的乳球,一边剥去包裹着她丰臀的套裙。 像抚弄着一架完美的钢琴般抚弄着若云姐在阳光照耀下如象牙般洁白细腻的皮肤,这具近乎完美的胴体在我手指灵活轻巧地拨弄下微微的颤动着,泛出一片一片的嫣红,她紫黑色的内裤已经被濡湿,摸上去就像一掐就能掐出一把水出来。 我忍不住开口夸赞到,“若云姐,你的身子可真敏感呢?” 若云姐大腿一拢,夹住了我在她神秘之地游走的手,双手缠住我的腰,香嫩的舌头在我胸口游弋着,娇喘着呢喃,“是吗,那小诺你喜不喜欢呢?” 被刺激的神魂颠倒的我自然是忙不迭的点头,“当然喜欢了,喜欢得不能再喜欢了。” 若云姐却娇喘着摇着头,“可是我却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呀,这身子实在是太敏感、太淫乱了。我讨厌那些几乎想黏在我身上的视线和那些八婆们在我背后说的风言风语,可是当那些男人恶心的眼神盯在我身上的时候,这淫乱敏感的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变得湿漉漉的,所以我才讨厌这个样子啊。” 听了若云姐的话,我不由得一滞,若云姐嫣然一笑,仰头吻了下我脖子,“可是小诺,你是个例外哦,你摸着我的时候,我心里也会觉得很欢喜哦。” 听着若云姐的话,心里莫名有股怒火,我一把扯下若云姐的内裤,却惊讶的发现若云姐那里居然是光洁嫩白的,没有一根毛发,难道这就是那传说中的白虎? 一惊之下我只顾着打量若云姐的蜜壶,倒是忘了生气了。 两瓣光洁无毛,白生生、肉鼓鼓的蚌肉紧紧的拢在一起,就像刚火热出炉的丰腴饱满的馒头一样;中间开出一条鲜嫩粉红的裂缝,但紧拢在一起,不露半丝罅隙。 真的是极为养眼,让人看了不禁血脉喷张,垂涎欲滴。 若云姐被我灼灼目光的盯得有些发虚,明亮馨香的春液汩汩地从泉眼中流了出来,若云姐把腿一绞,遮挡住我的视线。 我顾不上欣赏若云姐被黑色丝袜包绕着的曲线妖娆的玉腿,猴急地托住她的腰,扳开玉腿,对着淫靡美艳的蜜壶埋头吻了下去。 温热的鼻息吹煞一池春水,引得那蜜肉似开若阖,不停往外淌着甘甜可口的蜜泉。 我舔完了流出的蜜液还是觉得不够满足,伸出舌头,探入若云姐的幽秘的春眼,狠狠地搅动起来。 若云姐大受刺激,娇喘着用大腿夹住我的脑袋,不断地扭动着腰肢,让我的舌头能更加深入,好获得更多的刺激,忽然若云姐身子一僵,接着便是阵阵的颤动,大股大股的春液爆涌而出,几乎糊了我一脸。 我撑起身子,叨咬着若云姐胸前的玛瑙石,声音有些含糊,“若云姐,刚才你想用胸憋死我,现在又想淹死我么。” 若云姐托起我的脸,吮去我脸上残余的浆液,雄伟挺拔的高耸研磨着我胸口,尾指轻轻地摩梭着我耳根,媚眼如丝,吐气如檀,“你个小笨蛋,死了才活该,都这样了,你还在磨蹭什么,难道还要姐姐我主动么。” 身为一个有绅士风度的男人,我当然是从善如流了,当即剥下我身上多余的衣物和若云姐除了丝袜之外衣物。 因为我脚崴了,不方便运动,只好让若云姐横躺在床上,我一只脚支撑着身子,一只搭在床上,分身一柱擎天,直指若云姐的淫蜜之地。 我双手托着若云姐的蛮腰,胳膊夹着她丰腴圆润的玉腿,但是贸贸然地尝试了几次,却依然是错门而过,若云姐扭了了腰,也不说话,只是妖媚地用手托着小脸,咬着尾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涨红着脸,努力耸动着腰,分身杵打在若云姐蜜壶周围,但是始终不能突破重围,尽根而入。 若云姐窃笑着把我的分身扶到她的桃源洞口,眉眼一挑,那神色仿如无声地诉说着“你个小笨蛋”。 心火大炽的我托住若云姐的腴美的大腿,抻腰一挺,分身尽数没入一膏酥软绵绸的春泉当中,但是挺入的时候,好像有一层薄膜试图阻挡我的侵入,但是用力过猛刹不住车的我重重的顶了下去,硬生生地破开了所有的阻碍。 若云姐身子一绷,洁白的贝齿咬在樱唇上,发出一声不知道的是喜悦还是哀鸣的呻吟,双腿紧紧地绞在我腰上,不让我动弹。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伴着春液溢出的鲜血,惶恐地喊着,“怎么怎么可能!” 若云姐怅然地看着我,“怎么就不可能呢,小诺。觉得我这么淫荡,是个处女不可能么?可是也不能怪你啊,连我自己都不太敢相信呢。我讨厌男人,也讨厌我自己这个样子,觉得自己恶心死了。一想到被哪个恶心的男人压在身下我心里就会想吐,但是身子却会变得怪怪的,我真是个坏女人。我在小学时候就开始发育的比一般女生要好很多,自那个时候就有很多臭男人用淫亵的眼光盯着我,就像一双双怪手搓揉在我身上,让我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停的做噩梦,可是醒来的时候却总是发现身下湿漉漉的。读高中、读大学的时候那些男人靠近我、讨好我,但是过不了几天就会露出要打我身子的本性,那些嘴脸可真是恶心啊。可是我这身子却太淫乱了,让我一直自卑着、期待着有一个能够理解我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小诺,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清澈的眼睛,纯洁的神情。我牵着你走的时候,会红着脸专注地跟着我,而不是用那种让我觉得恶心的眼神看着我,让我觉得很高兴呢。你进了中学之后第一次受伤跑到医务室来的时候,目瞪口呆看着我的傻傻表情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想笑呢,小诺。我知道,你把我当成母亲样的存在仰慕着和爱恋着的,这让我觉得既开心又不甘呢,我开心被你这样单纯的爱慕着,却又不甘心仅仅被你这样单纯的仰慕着。所以啊,我一边尽量扮演着你心目中温柔漂亮的大姐姐的形象,一边却忍不住污秽地想象着自己被满脸童真和单纯表情的你淫辱和亵玩着,我是不是很坏呢,小诺?” 若云姐嘴里说着这些如泣血般的话语,腰肢却不经意地扭动着需索更多的冲击,火烫的腔道里褶皱重重叠叠,绞在我的肉棍上,这强烈的快感让我脊骨感到阵阵的凉意。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想说什么,也说不出什么,只是奋力地摆动身子,不停地在这汪酥软的春泉里抽插着。 刚从破瓜之痛中缓过气来的若云姐在我的冲击下,身子如弱柳扶风般飘摇着,发髻已经散开,乌黑的秀发狂乱的散在白皙诱人的胴体上,让我的欲望愈发暴烈。 若云姐的身子本来就极端的敏感,随手捞一把就能带出一汪春汁,这一番冲击让她身子泛着异样的殷红,神情有些迷乱,望着我的双眸都是水涟涟的。 但是毕竟她是个二十多岁的身子已经完全成熟了的女人,虽然娇喘连连,但是依然扭动着胴体迎合我的抽插。 那炫目的臀波乳浪和曲折绵延的蜜壶让初尝女人滋味的我再也压不住分身喷薄的浆汁的冲动。 就在我想要拔出分身,射在外面的时候,若云姐双脚一拢,牢牢地扣住我的腰,迷乱地喊道,“没关系,今天我在安全期。给我,直接射给我,不要拔出去,我要你用滚烫浊白的浆汁冲洗我这淫荡的蜜壶。” “啊……”随着一声闷哼,分身里的浆液都射进了若云姐的身子里,我有些脱力地伏在她身上,不太想动弹,只想好好休息下。 虽然觉得有些累,但是这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若云姐翻过身子,把我压在身下,硕大的乳瓜紧密地挤着我的臂膀,伸手握住我的分身,轻轻地撸动着,笑容如罂粟花般妖冶绚烂,“小诺,你让我为了你苦熬了这么久,这样简简单单的就想打发我么?别说门了,这可是连窗都没有的事情喔。” 若云姐伏在我身上,香舌不停地在我胸口游弋着,时而轻轻地啜吻,时而轻轻地啮咬下。 芬芳缭绕的乌丝轻拂过我身子时,就像小猫轻轻地挠着我的掌心,有些痒有些可爱。 若云姐柔若无骨的手掌轻握着我瘫软下来的分身,她努力的抚弄着,想让它再一次昂扬起来,奈何刚刚喷发过的分身依然是无精打采的。 “小诺,可真不乖。”若云姐失望地拍了拍我的分身,仰起俏脸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伸出柔滑的香舌舔了下如红菱般娇艳的唇角,露出了一丝妖媚淫邪而又危险的微笑,在我觉得坎坷不安的时候把头埋了下去,含住了我的分身。 分身好像进了一个和蜜壶一样温润舒适的但又感觉完全不同的秘境当中,若云姐半眯着眼,一脸专注和享受的表情舔弄着我的分身,就像舔弄着一根美味可口的雪糕一样,灵活的玉舌刮着我分身的棱角,强有力的啜吸给了我极大的刺激,更关键的是成熟美艳的若云姐伏在我身下,啜吸我肉棒的事实给我带来的汹涌的精神刺激让我觉得万分的迷醉。 实在没想到若云姐会用这么大的阵仗招待我的小兄弟,饱受精神和肉体双重饱和攻击的小兄弟终于屈服在若云姐的淫威当中,乖乖地举起了旗杆向若云姐致敬。 若云姐俏皮地捏了捏我的肉棒,锐利的指甲在我最敏感的地方轻盈随意地一刮,让我昂扬的分身一阵爆颤,差点当即出丑。 若云姐一脸坏笑地看着窘迫的我,托起硕大绵软的乳瓜把我的分身包容进去,我昂扬的分身沦陷在她那深邃的乳沟里,只有不服气的棒头顽强的露了半个身影,虽然感觉不如腔道那么火烫,但是那温润的触感和雪白肥美的乳瓜带给我的别样刺激和精神上无上的享受让我感觉更胜一筹。 坏心眼的若云姐在我神情舒缓的时候,双手用力地挤压乳瓜,上下快速的抖动着,还不时的伸出舌头轻舔我昂扬滚烫的分身,但当我被刺激的神情迷离,即将喷薄而出的时候却又缓下节奏,松开双手,只是依靠雄伟的乳瓜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收缩抚弄着我的分身,不让我享受到绝顶的高潮。 在若云姐胸手口齐上阵的努力下,我本已怒立挺扬的分身硬生生的爆大了一个码数,真是痛并快乐着呀。 若云姐这才满意的轻点着头,缓缓地撑起身子,跨坐在我腰上。 若云姐撅起丰臀,扶着我的分身对准她的蜜穴,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沉腰坐了下去。 虽然她的蜜穴已经春汁泛滥,膏软如酥,本应热刀切黄油般应声而入,但是插入的时候还是缓了又缓、顿了又顿,肉棒硬是贴着腔璧慢慢的刮着褶肉地杵了进去。 若云姐的腰臀都是绷的紧紧的,连带着腔道里的力道也大了不少,好像要一口气把我分身里的汁液全部榨出来一样。 她全部的心神似乎都放那块在纠缠着我肉棒的媚肉上,这块颤动着、不停地淌着春水媚肉慢慢地开阖着隙口,终于把我的分身尽数吞了进去,若云姐这才长嘘了一口气,神色缓了下来。 “真是魂都要被刮下来了呢,我今天才明白以前的日子都算是白活了。” 若云姐满脸迷离,半眯着眼睛,语气带着说不出的销魂荡魄,“小诺,你以后要好好地赔偿我错过的那些日子才行,要不然我今天不放过你。记得是要肉债肉偿哦。”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现在形势比人强,我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心甘情愿地签下卖身条约了,无私地用我这青春昂扬的身子好好抚慰下若云姐受伤的心呐,不过看着若云姐明艳魅惑的脸蛋,我心里还是有些发虚,有种大事不妙的错觉。 果不其然,若云姐骑了我一早上,直榨得我实在是什么都射不出来才停了下来,虽然感觉超舒服,臀波乳浪奇养眼,但是美味的东西一次吃太多也是会撑到的吖。 当然若云姐自己也累的够呛,趴在我身上不愿意动弹,硬是强迫着我收拾完医务室病床上的床单后把她抱进二楼的卧室才放过我。 形容枯槁的我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忽然觉得今天的风真是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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