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得到仙器后。 冰月雪白的肌肤上,【劫命囚仙链】的金色流光缠绕着她的脖颈,勒出浅浅的红痕,又顺着锁骨向下,分叉成两股,紧紧束缚住她敏感的子宫两侧。 【逆仙束奴环】扣在她挺立的乳尖和肿胀的阴蒂上,随着白书每一次扯动金链,都带来一阵触雷般的刺激。 “爬。”白书骑在她身后,肉刃深深嵌入她湿滑的甬道,像驾驭一匹高贵的仙驹,指尖随意一扯—— “啊……!”冰月浑身一颤,乳环与阴环同时收紧,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淫水飞溅,在地面留下一片晶莹的水痕。 符玥别过脸,耳尖发烫。 即便成仙已久,她也从未见过如此放荡的画面——更未想过,那个清冷孤傲的冰月宫主,竟会露出这般……兴奋的表情。 “冰月……你为何……”符玥声音微颤,“你明明神智清醒,为何会……” 冰月没有回答,只是咬唇承受着身后少年粗暴的侵犯。 她的确清醒,甚至必须全神贯注地操控仙器,让乳环、阴环和金链完美配合白书的抽插。 可正因如此,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感受到耻辱带来的隐秘快感。 她是天生异象的极品冰灵根,是神女宫至高无上的宫主,仙界能与她平等对话的不过寥寥数人。 可如今,她却被一个练气期的少年像母狗一样骑在身下,仙器缚体,淫水横流,甚至……在不被操控的情况下高潮了。 “哈啊……!”她突然仰头,雪颈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湿了白书的大腿。 这是她第一次——清醒着沉沦。 “够了。”符玥声音冰冷,指尖死死攥住星盘,“你已经拿到仙器,我现在就帮你推演凶手。”她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你……可以对冰月姐温柔一点吗?” 白书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可以。”他缓缓从冰月体内退出。 冰月感受到白书的肉棒缓缓抽离,穴肉竟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是不舍一般,死死缠住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嗯……主、主人……”她无意识地轻哼,雪臀微微抬起,似是想追随着他的退出。 白书察觉到她的挽留,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怎么?高高在上的冰月宫主,舍不得这根肉棒了?” 冰月浑身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身体却比她的理智更诚实——穴肉仍旧紧紧吮吸着,不肯轻易放他离开。 白书嗤笑一声,猛地一抽—— “啊……!”冰月闷哼,神情恍惚,眸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 粗大的肉棒带出汩汩白浊,溅落在她雪白的背脊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一旁符玥的脸颊和胸口。 “我甚至可以停下。”他漫不经心地甩了甩肉棒,精液顺着符玥的唇瓣滑落,滴在她高耸的乳峰上,“毕竟,我的目的只有亲手复仇这一件事。” 符玥浑身发抖,星袍被精液玷污,黏腻的触感让她几欲作呕,可白书的命令却如枷锁般禁锢着她—— “不准清洗!直到你找到凶手。” “你……!”符玥眼中怒火翻涌,但最终,她只能无视唇角的浊液,将星盘重重按在掌心。 “好,我推演!” 星盘骤然绽放刺目光华,无数星辰轨迹在她指尖流转,天道之力疯狂汇聚,整个世界都因她的全力推演而震颤。 冰月瘫软在地,金链仍束缚着她的身体,精液顺着腿根缓缓流淌。 天道盟上空,星穹震颤,亿万星辰轨迹交织成网,浩瀚天机之力如潮水般奔涌,整片仙域都被这恐怖的推演威势所笼罩。 “这……这是天道盟哪位前辈在推演?!”一位大乘境仰头望天,满脸震撼。 “看这威势,难不成是叶前辈?”另一位渡劫境喃喃自语,但随即摇头,“不,不对!叶前辈的推演虽强,却绝无这般撼动星河的架势!” “难道是……盟主本人?!”有人惊呼。 众人哗然。 天道盟主符玥,虽境界不及神女宫宫主,但推演之术独步仙界,能让她亲自出手推演的天机,必定涉及惊天秘辛! “到底发生了什么?竟需盟主全力推演?” “莫非是魔道又出了什么变故?” “还是说……有上古秘境现世?” 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人知晓——此刻的符玥,正以精血催动星盘,只为替一个练气期的少年……推演仇敌! 星盘光辉渐敛,符玥的脸色却越发凝重。 ——凶手在神女宫。 这个结果让她心头一震。 神女宫虽为正道魁首之一,但门下弟子众多,难免有心术不正之人。 可屠戮凡人村落……这等行径,已非寻常恶行,而是彻头彻尾的魔道之举! 她目光复杂地看向冰月——此刻的冰月宫主浑身精液狼藉,金链缠身,乳环与阴环仍在微微颤动,哪还有半分昔日清冷仙子的模样? 难不成……这就是因果报应? ——冰月身为宫主,却未能约束门下弟子,如今反被牵连,沦为他人玩物。 符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念,如实相告: “凶手名为林青璇,神女宫外门弟子,金丹中期修为,优品木火双灵根,主修《寒煞蚀心诀》。” “她屠戮村庄的目的,是为了炼制‘百魂寒魄幡’,此幡需以百名童男童女的生魂为引,方可大成。” “此女出身南疆修真世家,幼时家族被魔修所灭,故对魔道恨之入骨,但修行途中误入歧途,反而走上了以杀止杀的路子……” 符玥的推演细致入微,甚至连林青璇平日修炼的洞府位置、惯用法宝、性格弱点都一一阐明,展现了她作为天道盟主的恐怖推演之力。 白书听完,眼中寒芒暴涨:“好,很好。” 他一把拽起冰月的长发,冷笑道:“看来,你的好弟子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啊……仙奴,你说,我该怎么报答她呢?” 冰月浑身一颤,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白书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拂过符玥的脸颊,替她抹去残留的精液,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 “符盟主果然识时务,汇报得很详细,也很听话。”他低笑,“我很满意。” ——如果无视他那根仍昂然挺立的粗长肉棒,此刻正嚣张地在她眼前晃动的话,这番“道谢”倒真有几分诚意。 符玥强忍怒意,面无表情地颔首:“……多谢。” 她目光冰冷,刻意避开那根令人羞愤的凶器,可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自己堂堂天道盟主,竟被一个练气期的小辈如此羞辱! 白书牵着【劫命囚仙链】,命令冰月驾云而起。 云霞缭绕间,冰月雪白的长发随风飘舞,仙姿依旧,可裙下却是一片狼藉——淫水顺着腿根滴落,在云层上拖出一道晶莹的痕迹。 白书贴到她耳边,声音冰冷:“神女宫……是怎么管教外门弟子的?” 冰月神情恍惚,轻声道:“……不怎么管。” “什么?”白书眼神一寒,“这就是你的回答?”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粗长的肉棒狠狠捅入她的檀口,顶到喉心,堵住了她所有可能的辩解。 “唔……!”冰月美眸睁大,被迫含住那根腥膻的凶器,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滴落云端。 腾云驾雾的仙子,此刻却如娼妓般口含阳具,任由浊液洒向凡间。 草地上,几个樵夫抬头望天,疑惑地抹了抹脸—— “咦?下雨了吗……怎么有点腥?” 冰月微微喘息,檀口中的肉棒终于退出,她垂首低眉,轻声道:“主人,先等仙奴说完。” ——她已开始自称“仙奴”。 白书眯起眼,示意她继续。 冰月声音平静,如汇报般陈述:“和其他宗门一样,神女宫会给弟子发放任务,完成可得报酬,作为修炼资源。此举既鼓励她们积累经验,也提供修行所需。” “每位内门弟子至少有一位长老关注,但外门弟子仅由资深内门弟子看管,难免疏漏,偶有弟子……破了规矩。” 白书冷笑:“屠戮一整个村——不,恐怕不止我的村!就只是破了规矩?”他眼中寒芒暴涨,“此事性质之恶,堪比魔道!” 冰月顺从颔首:“主人说的是,回去后我立刻将她杀了,为主人报仇。” “不!”白书厉声打断,“我说过——要亲手报仇!”他盯着冰月,一字一顿道:“她既是金丹期,那你便助我修炼至元婴!” ——他心知肚明,修为越高,《驭仙御神诀》的控制力便越弱。 但天道盟的调教让他隐隐摸到了第三重奴印的门槛,若能突破,即便对冰月约束力降低,也难逃掌控! 冰月眸光微闪,却仍恭敬俯首:“仙奴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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