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按下叁人阴司对狱不题。且说连尹襄老娶了夏姬,方才一年,即从庄王出征,被晋荀息射死,庄王着人对他儿子黑对说知。 黑对平日看见这个断弦后续的母氏,身材窕窈,有倾国倾城之色,西施太真之容,早有蒸淫之心。但碍着他老爹,不便下手。 今日闻听此信,假装悲痛,挂孝举哀,其实心中却无限的欢喜。 暗道:“少不得这块肉是我口里的了。”那边夏姬又是个好事的女子,自从嫁了襄老,见他年纪衰残,尘柄微小,到了交战之时,叁两弄就不济,心中大不如意。 见他儿子黑对,生的胖胖,身大力不亏,知他必能长战,有心注意於他。住了一年,襄老死在阵上。这佳人是暗暗畅快不提。 这黑对本与侍女秋月有首尾。是日,正与夏姬在房中问话,忽见秋月进来,黑对使个眼色与秋月。秋月尚未看见,黑对就别夏姬抽身到楼下等候。 少时,梧桐月出,朗如明镜,等了多时,不见秋月到来,无聊之极,心中又牵挂夏姬。此时欲心如火,乃脱了上下衣服,露出那又粗又长的一个东西,手攒住,将身眠在醉翁椅上,把他消遣。 那夏姬与秋月闲说一回,已有一更天气,自归房中安歇。这秋月不知黑对等他,自去睡了。 那夏姬到二更时候,忽渴了想茶吃,叫秋月:“可有茶么?” 唤了几声不见答应。骂道:“小贱人,这等好睡。” 因自己起来,执着灯光出房门,唤个来烹茶。从楼梯下经过,黑对只当是秋月,举目一看,却是他继母,假意装做睡着,上面尘柄却直挺挺的竖起,夏姬一眼瞧着,吃了一惊暗叫:“这厮小小年纪,到生的好大一付本钱。” 看看他是睡着的,抽身便走。 忽又想道:“他独自在此做甚?必秋月私约在此等候,也未可知?” 又把灯光近身一照,不觉春心大动,欲火难止。以前口渴,到此时也忘了渴了,想的淫水流滴,竟不顾羞耻,吹灭了灯,卸了下衣,跨上身去。两手拉开花心,凑准尘首轻轻一顿,已推进半个。研研擦擦就全弄进去了。 此时夏姬十分爽快,淫水如注,一落一起套了一阵,又恐惊醒他,不像样子,住了手,垮下马来,就要偷跑。 黑对想:“这上门的生意,若轻放他过去,后边到要费力,不如将计就计。” 遂假唤了一声:“秋月,你几时来的?” 伸起两手,抱牢了下面。橛起臀尖,突的一挺,没头没脑乱顶乱送,夏姬便将错就错假装秋月,又不坏自己名头,落得受用。倒箍了肩头,凭他在下一颠一耸,弄得花心发痒,有趣之极。 黑对在下面终不畅意,抱牢了翻身,把夏姬仰卧於床上,分开两股,抬在两膀,挺紧腰跨,狠狠抽送。夏姬在下面运动,采战之法,乱迎乱送,娇喘时闻,细腰活泼。 黑对见他兴动,伏到身上叫道:“心肝,你今夜分外有趣。” 又提起他金莲来摸摸道:“心肝,你这双脚小得有趣,我心爱的狠,你今夜竟像他的了。” 夏姬只不回言,又摸他阴户,生的高高,紧若处女。 把尘首紧靠在花心里,只管研擦,连叫有趣。今夜快活煞我也。夏姬恐怕露出,冒名生员来,推开了要去,黑对揣知其意,自己又怕秋月撞见,各有心绪,就住了不弄。 夏姬尚未出楼,黑对又挑一句道:“秋月,今夜不济事,我不尽兴,叫我那里去另寻主顾?” 夏姬低声道:“寻你心爱的。” 黑对假意道:“你知我心爱那个夏姬。” 夏姬又低声道:“方才你自说爱他脚小的那个人。” 黑对搂住亲了一个嘴道:“我依你说,今夜去做个贼去,偷偷看是如何?” 夏姬说:“使得。” 夏姬回道房中暗自思想道:“或者他当真来哩。” 虚掩房门,脱光了衣服,仰卧在床上等他。黑对慢慢摸到房门口,门是不关的,全不费力,走至床边伸手往床上一摸,赤条条仰卧着,好似专等那事的。 黑对抽身上床,覆到身上,便把尘柄插入牝中,尽力抽送。 夏姬假作惊醒之状,叫道:“啊呀,不好了,那个如此大胆?” 黑对便答道:“不是外人。” 夏姬道:“你好作怪,我睡熟了,公然如此无礼,该当何罪?” 黑对道:“你好作怪,见我睡熟了,公然如此知心,该当何罪?” 夏姬见他识破,便轻轻打了一下道:“滑油贼,怎知道方才是我?” 黑对道:“秋月没有这样温柔典雅,风流情趣。” 夏姬道:“油滑贼已知道了,断不可露出风声来,以后须要小心些。” 黑对点点头,拿过绣枕垫在他腰下,提起小脚没头没脑尽力抽顶颠狂了。一阵尘柄跳了几跳,便觉洩了。 黑对少歇了一时,欲火又动。翻身上马,洩了又洩,一夜七回方休。以后天亮而出,映月而入,只望瞒着家人。 常言说得好,若贪人不知,除非己不为。 这事渐渐传出,远近皆知。且襄老尸首,尚在晋国,黑对要恋美色,不去迎尸,国人颇有议论。夏姬自知羞耻,欲借迎尸之名,谋归郑国。 黑对长了一个恶疮,名唤鱼口,睡倒在床,一月不能动身。 这信传到屈巫耳内,屈巫遂赂其左右,使暗传於夏姬道:“申公想慕甚切,若夫人朝归郑国,申公早晚即来聘矣。” 又道:“屈巫的武艺高强,有老子采炼之法。” 夏姬心动,归郑之心愈切。屈巫又使人告郑襄公道:“夏姬欲回宗国,盍住迎之。” 郑人果然遣使来迎夏姬。 楚王问於诸大夫曰:“郑人迎夏姬何意?” 屈巫奏道:“姬欲收襄老之尸,郑人任其事以为可得,故使姬往迎之耳。” 庄王曰:“尸在晋,郑从何得之?” 屈巫对道:“荀茔者,荀首之爱子也,茔为楚囚。首念其子甚切,今首新佐中军,而与郑大夫皇戍相交甚厚,其心欲借皇戍使请解於楚,而以王子及襄老之尸同还,郑君以宓之战,惧晋行讨,亦将借此以献媚於晋,此其情见露矣。” 话犹未毕,夏姬入朝辞楚王,奏闻归郑之故。言之泪味雨洒。 “若不得尸,妾誓不还楚。” 庄王怜而许之。 夏姬方行,屈巫遂致书於襄公,求聘夏姬为内室。 襄公不知庄王及公子婴齐欲娶前因,以屈巫方重用於楚,欲结为姻亲,乃受其聘,楚人无知之者。 屈巫后使人於晋,送信於荀首,叫他将二尸易荀茔於楚,楚信屈巫之言为实,不疑其为他故也。及晋人伐齐,齐公请求於楚,楚值新丧,未发兵救应。+ 后闻齐兵大败,国佐已及晋盟。 当时楚恭王即对君臣道:“齐之败也,因楚未救之故,非齐志也。寡人当伐卫鲁以雪冤耻。谁能为吾达此意於齐侯者?” 屈巫应声道:“小臣愿往。” 恭王道:“卿此去经郑国,就便约郑兵,以冬十月之望,在卫境会齐,即以此期告於齐侯可也。” 屈巫领命归家,托言往新邑收贼,先将家属及财帛运出城外,自己乘辂车在后,星夜往郑国而去。 到了郑国,致恭王师期之命,逐与夏姬在馆成亲。 后人有诗讽之曰: 佳人应是老妖精,到处偷情旧有名; 采战一双今作配,这回鏖战定输嬴。 要知二人端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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