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 大晚上的,刘鸢抱着老婆进水桶里好好清洗了一番,结果蹭起火了差点儿又要做生做死,陈登连滚带爬的从桶里面爬出来。 看着女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轻咳了一声说道。 “殿…殿下……夜深了,在弄下去就不用歇息了。” 赤裸的女性身体站了起来,刘鸢看着美人长腿上到处都是红痕,心里暗自感慨,老婆的身材好棒啊……腿真的很长。 大概对比了一下,她总觉得老婆的腿能到她的腰上…生的又匀称笔直。 “……我,我没有想再做的…是它不听话。” 指了指身下朝着陈登敬礼的东西,顿时美人脸颊通红,胸膛起伏着,一副被调戏的无地自容的模样。 “主公…” 一听陈登连称呼都变了,顿时安静老实的人小跑过去给对方披上衣服,抱着不知所措的人的细腰,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好嘛…我错了…元龙原谅我吧。” 略有些无奈的人抿了抿唇,女人抱着他晃了晃,撒娇着的模样看起来特别乖巧听话。 “好元龙,我们歇息吧……” 还没来得及反应,陈登的身体腾空,他愕然的搂住了她的肩膀,真不知道对方吃什么的,怎么力气这么大… 想到先前大街上行刺的时候,对方一剑捅穿刺客的模样,陈登心跳加速了一些。 那时候…她身上那股子暴虐的戾气令自己影响深刻,他几乎以为,站在面前的是哪里来的凶残怪物。 不过见到自己害怕,顿时那股气息就烟消云散了。 是……因为他吗。 被放置在床上,陈登看着对方珍重极了的动作,眼底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似乎是自己视线太过明显,女人抬头与他对视。 顿时露出一个明媚且毫无城府的笑容,明明是凌厉的眉目…怎么能笑成这么阳光灿烂的模样。 “元龙想看……尽管看。” 她凑上前来,陈登伸手将人推开了一些,再次黏过来的人爬上了床,死死抱着他的腰。 “…殿下,喜爱这具身体吗?” 刘鸢警铃大作,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语气带着非常伤心和不解。⒎〻⒈0⒌﹕⒏〉⒏⒌⒐﹀0 “为什么会这么说…是我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吗?” 陈登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但是刘鸢不乐意了,她今儿可是铆足劲了给老婆伺候的舒舒服服,怎么老婆还能污蔑她的,依照她的拧巴性格,不喜欢的人稍微亲昵都让她难受的要死了。 纯爱战士的刘鸢撇了撇嘴,凑上去掰正了美人的脸蛋,吧唧一口狠狠的亲上了脸颊。 “……你污蔑我…如果只是肉体的喜爱,我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讨元龙欢心……我做的这些如果还不够……” “元龙尽可以且看来日,看看我到底是一时的喜爱,还是…还是真的想和你走一辈子。” 翠绿眸子眨了眨,良久,陈登突然笑了起来,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 “是晚生想岔了……” 以她的身份,如果是喜欢这具身体,只要强取豪夺就可以了,又何必浪费这么多的时间,让他如此…如此心动。 心中的一根弦骤然断裂,鼓噪的心跳有些震耳欲聋,陈登抿了抿唇。 见他呆住,有些好奇的刘鸢不禁担忧。 “怎么了?” 陈登笑容温和。 “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太晚了…殿下,早点歇息吧。”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人看着躺下的老婆乖巧的盖上已经被换过的被子,然后也跟着躺下了,闻到了被窝里都是陈登的清香…她浑身都被老婆的气息包围了耶! 凑过去,手搂住对方的腰,心满意足的发现陈登没有躲开。 刘鸢眯着眼睛,头也凑了过去,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她嗅着对方身上温和熟悉的馨香,不知不觉中就在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陈登睁开眼睛,察觉到身侧人呼吸逐渐平稳绵长,一副毫无戒备的放松模样……要是,要是他心怀不轨,她就会在睡梦中彻底的长眠。 他无奈,这人…这人就这么信任他吗… 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到女性柔软美好的脸颊弧度,稍微动作了一下,就察觉对方下意识的搂紧了自己。 陈登眨了眨眼睛,自己从未和人如此的贴紧同眠,真是……温暖啊,一点也不排斥。 脑子里胡思乱想的,闻着对方身上的气息,明明应该是感觉到不自在的,但是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然睡着了,而且睡的很香。 第二日,神清气爽的刘鸢早早就醒了过来,看着身边正安稳熟睡的陈登,心底喜悦满足之情不言而喻,视线描摹着他的容颜,心里感慨,自己真的是太幸运了… 能够重新得到陈登的信任,能够让对方原谅自己…最重要的是,她爬上老婆的床了! 患得患失的人战战兢兢,生怕做的不好一些,陈登就又要离她而去。 陈登是心怀大爱的人,而自己的这份理想中掺杂了对他的不轨心思,没有对方那么的纯粹,她想让陈登主动走到自己身边。 某种方面来说,她确实太了解对方了,知道怎么去追求陈登,这算不算另一种……嗯,主人的任务呢。 陈登说:我想要稻禾清梦。 然后刘鸢为了老婆的想看到的世界,十分努力的哐哧哐哧卖力工作。 当然,她在床上也特别的卖力呢。 搂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刘鸢轻轻的蹭了蹭,一想到昨夜里的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然后就…鸡儿敬礼了。 美人的长发散落在床上,睡姿特别的放松,纤细手臂露在空气中,她怕对方受凉了,把陈登的手抓进了被窝里。 嘤呢的轻哼柔软。 看了一会儿陈登的睡容,心动不已的人,手在被褥里不老实的动作着,把系上的结都打开了。 钻进被窝里,她触碰到了柔软纤细的腿,如今正姿势放松微微张开,正好方便了她的动作,睡的正香的陈登哪里知道广陵王殿下居然是这样无耻下流的臭流氓。 趁他熟睡,把他的裤子都扒掉了。 湿热的舌头舔舐吮吸着美人滑腻的肌肤,她难耐的轻喘了一口气,手抚摸着老婆的大腿,像是痴迷一样的流连忘返。 好长的腿…真的是太好看了,想把老婆的大长腿舔断。 她搂抱着老婆的长腿,睡熟的人皱了皱眉,似乎是察觉出了不舒服,微微的动作间,长腿分开了一些。 陈登身上有一股皂角与稻谷混合在一起的清香,不会让人觉得太浓烈了而导致鼻子不舒服,和他这个人一模一样,宛如一阵和煦的风,沁人心脾。 她的鼻间全是这股味道,香香的…是老婆的体香嘿嘿…追随着往上,灼热呼吸喷洒在尚且沉睡安静的漂亮小逼上面。 昨夜里…她可是好好的品尝宠爱过,如今一副艳丽模样,红红的……还有些肿。 手指摸了摸,柔软的阴阜弹弹的,特别的饱满,往上那根正熟睡的男性器官比起她的就显得秀气白净了。 老婆哪里都香香的……痴汉刘鸢才刚追到老婆,就一副昏君模样,就算老婆睡着了也要偷摸摸的舔小逼,把老婆舔的在睡梦里高潮迭起。 指腹挤压着肥嘟嘟的阴阜,这里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进入过,老婆的小逼只属于她! 一想到这个她就忍不住了,脸埋上去,美人的腿根中央分来的空隙正好能嵌入她的头颅,严丝合缝… 哧溜哧溜。 水淋淋的胯间被她舔的都红了起来,舌苔抵着敏感的入口碾磨挤压,她能够感觉到陈登身体难耐的发抖着,一点点轻柔的呻吟断断续续。 老婆是水做的……才舔了一下下,被阴阜包裹住的小肉缝就啵唧啵唧的吐出清亮的汁水来。 女人的舌头探入其中,只觉得里面绞紧又湿热,美人的低吟难耐甜腻,被她抱住的两条腿发抖着夹紧她的头。 被她这样作弄,睡都睡不安稳的陈登像是被梦魇着了。 梦里的世界变得光怪陆离,他遇见了一只大狐狸,红红的九条尾巴晃悠来晃悠去,在他面前变成了一个人。 赤裸的女人… 然后好多的小狐狸推着他上前,长着狐狸耳朵的刘鸢强硬的把他抱起丢在床上,就在大庭广众之下… “好元龙…” 獠牙被艳丽的舌头舔舐。 撕扯开的衣服乱作一团,身体燥热…被撩拨的像是要烧起来了,变作大狐狸的她下面特别大特别的狰狞,他吓的脸色惨白。 挣扎被压制住,大狐狸压着他,一点一点的进入……没有预想中的痛苦,反而是欢愉……极致的快乐。 太真实了…他不仅有些沉迷。 大狐狸舔舐着他,声音低吟性感,把他整个人拢在身下,毛茸茸的毛发被汗水浸湿,美人的欢愉吟哦甜腻难耐,身下的撞击剧烈,次次都令他激情喷水,耸动的身体痉挛。 脚蜷缩着高潮连连。 梦境坍塌,他尖叫着醒过来,高潮的极致快乐令尚且迷离的美人咬着下唇浑身发抖着喷出汹涌汁水,陈登鼻音颤抖,手发抖的掀开了被子。 埋在他胯间的头颅毛茸茸的,吞咽声音响亮,他顿时如被火烧了一样,殿下……殿下这是在… “唔嗯……哼…殿下松开……” 手扒着她头想把人扯开,女人力气极大的哧溜一声把美人吸的顿时身体瘫软两条腿被抬着分开。 无力的人在床上痉挛发抖,手抓着被褥,声音都带了哭腔,显然是被她舔的爽哭了。 潮喷连连的美人,性感的胯骨发抖着,被她玩弄的浑身汗津津,漂亮的长腿无力的瘫软下来。 等吸够了,把舌头从艳丽的小肉花里面抽离,美丽动人的花骨朵儿红艳艳的,花心瑟缩张合,她喜欢极了,凑上去亲了几口。 气急的人抬腿踹了她一脚,软弱无力的脚踝被她抓住在嘴边蹭了蹭。 “好元龙…你醒啦。” “看来我的侍奉…元龙很喜欢呀。” 陈登脸颊通红,胸膛起伏着,撇开头似乎不想见她,但是臭流氓的女人怎么会放过他呢。 扒上来的人搂抱住美人,一副亲昵撒娇的态度,在床上蹭着陈登,把人弄的不知所措,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股子示弱讨好的意味。 “对不起嘛…是我孟浪了…我只是想让元龙享受,这样的事情,是需要两情相悦才能做的。元龙若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这样了。” 那双翠绿的眸子带着几分羞赧,听她这样说,似乎又软了态度。 “…殿下…给晚生一些时间适应一下。” 刘鸢一听这话就乐了,老婆那么内敛的人,第二次就被她领着大开眼界,只要不是抗拒厌恶就已经是大成功了。 哪成想……竟然… 得寸进尺的人眯着眼睛,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模样,手抱着陈登的细腰,凑过来想亲亲蹭蹭。 挡住她的手掌心被她的舌尖舔舐,陈登顿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的猛的手回收。 “好元龙……我还难受着呢…” 灼热滚烫的东西顶着他蹭了蹭,陈登抿着唇,脸上一副害羞的模样,嗫嗫着唇瓣,他声音支支吾吾的。 “殿、殿下如此放浪形骸,倒是令晚生以为不妥。” 撒娇打泼的人哪里听的进他这些话,刘鸢恨不得日日留恋,眼见他态度也不强硬,就更觉得自己能再吃上一回了。 “元龙不愿……那本王自己解决算了。” 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女人刚掀开被子,身下翘起的东西特别的硬挺,看的陈登只觉得头皮发麻。 昨夜…昨夜的回忆历历在目,那种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慰令他疯狂失态,一想起自己昨晚的失控情态,陈登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里面去。 逐渐粗重的呼吸响起,美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漂亮的绿眼睛水灵灵的,每次被他这样看着,她都觉得整个人都要溺死进去。 难耐的手指抚慰着,她喘息着低吟,一眨不眨盯着美人红透的身体,单薄的衣服在之前的动作时早就豁开了衣襟,露出白皙莹润的胸膛。 “唔……嗯…” 明明没有做什么,可是陈登总觉得她这股眼神像是在侵犯自己…被盯的浑身发抖。 “元龙……” 可怜兮兮的声音委屈极了。 温柔的老婆咬着下唇,刘鸢见机顺势而上,凑过来小心翼翼的亲了亲美人的脸颊,呼吸滚烫而炽热。 “呜…弄不出来呢…怎么办啊。” 美人难耐的轻哼了一声,眉目间带着十足的害羞,不过身体却逐渐软了下来,手触碰到了她手上,跟着她的动作一起轻轻的抚慰。 没怎么做过这种事情的陈登,只觉得身上人喘的更厉害了,他听的耳朵发麻。 灼热滚烫的肉棒抵着他的掌心蹭动,对方的视线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让陈登最羞耻的是,他的身体…竟然。 有反应了。 “哈…嗯…好舒服的手……唔…元龙好棒……” 令人面红耳赤的淫秽字句挑逗的美人身体颤抖,他隐隐的夹紧了腿,刘鸢对此,察觉的一清二楚。 扑上来的女人头发有些凌乱,湿漉漉的吻贴上他唇瓣,哼哼的声音暧昧沙哑。 “唔…好元龙…让我再弄一次…会很舒服的,好不好嘛……” 美人嗫嗫了唇,眼底水色湿漉漉的,特别的诱人。 “殿下……轻一些可以吗?” 刘鸢满心欢喜,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了,身上的欲火难耐,嘴上说着好好好,实际动作却是把人压在了床上,凶狠的扯着他两条腿分开在两侧。 湿漉漉的入口丰腴而艳丽,豁开的漂亮小逼往外冒着滴滴答答的汁水,红红的臀缝上淫亮一片。 “我要进去了……” 蹭了蹭入口,只听到难耐的呜咽,美人的小腿晃了晃,随着一点一点的进入,女人被吸的腰身酥软,抵在他身下喘着粗气。 美人甜腻柔软的吟哦绵长而欢愉,被填满的酥麻饱胀感觉令他有些不舒服,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 衣衫不整的人在床上任人宰割,噗嗤噗嗤的进出捣弄声音逐渐响亮,陈登眯着眼睛,咬着下唇发抖战栗。 水乳交融的快感……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身上的人动作温柔又沉重,每一次的进入都顶在他的敏感点上,汁水淋淋的阴阜被撞击的啵唧啵唧作响,捣出的白沫粘稠拉丝。 她喟叹,进入到心上人的身体里的交欢令她心里的占有欲都被填满了,手握着对方的臂弯,亲柔的蹭了蹭。 “好元龙…太舒服了……” 美人咬着自己的手指,身体逐渐的随着愉悦泛红,包含春情的眸子氤氲了水声,他无力极了,只任人在自己体内动作顶撞。 一心想侍奉陈登愉悦极乐的人身下富有挑逗的盯着敏感点蹭了蹭,甜腻呜咽发抖着响起,水淋淋的小逼如今尝过了欢爱的快乐,早就不复先前那般的生涩害羞。 大有一副把人吸干榨干的架势。 饱满的阴阜鼓起,她吐了口气,轻哼着在里面晃动搅弄,啪啪…… 声音缓和而深情。 身下的美人眯着眼睛,身体发抖着,脸上一副害羞又享受的表情,红唇艳丽,小巧的脸颊埋在刘海下面,她看的色心大起微微俯下身。 “我伺候的元龙舒不舒服?” 发抖晃悠的小腿难耐的蹭着她,美人害羞的转了转头,却被女人掐着下巴转了回来。 “好元龙……何苦躲着我?这种事情…是享受了才会做的,哪里要害羞呢。” “唔……殿、啊!……殿下…哪里学来的手段…” 炽热的,充满了爱意的气息笼罩住他,陈登心尖都在发抖,浑身酥软在她的身下。 那双黑眸子只映照他的人……好…好羞耻。 “…我日夜都为这一次的欢愉做着准备……生怕伺候不好元龙,让你难过了……如今看来…唔…确实不枉费我花费心思。” 谁会把为了和老婆上床愉快做爱所以去猛猛学习技巧这种事情挂在嘴边啊。 她说的特别真诚,但是听到的人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了。 “你…唔……” 连尊称都不肯喊了。 握着他的手摸到自己脸颊上,她特别真诚的,下面还入侵着对方,啵唧啵唧的把老婆香香软软的小嫩逼奸的汁水噗嗤飞溅,嘴里却当着纯爱战神。 “元龙觉得被冒犯了……那就打我吧…打我骂我,我都甘之如饴。” 她的话说的动听,下面依依不舍的深入着美人的柔软甬道,小腹抵着馨香柔软的湿润销魂地。 陈登被她逗弄的狠狠抽了口气,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手腕骨纤细的被自己咬住,漂亮的眉微微皱起。 “……唔嗯……哼…快些…” “好……元龙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低头亲吻了一口他的脸颊,女人手掐着他的腰,脸上带着几分沉迷愉悦的神色,眼睛盯着陈登,嘴里带着餮足又宠溺的笑。 “来了……马上就来给元龙……” 手掐着小腹,她猛的一顶,力道又重又深,啪的响亮声音将陈登撞的身体耸动了一下,整个人眼冒金星。 愉悦的快感冲刷,他轻哼着泣音连连,却是没有反抗,湿润的丰腴地带被冲撞品尝。 大腿发抖的夹紧着,起伏在他身上的人动作急切又凶狠,汁水飞溅,美人声音逐渐响亮。 艳红的舌尖吐在空气中,纤细脖子绷紧,他像是爽坏掉了一样,耷拉着舌头,身体随着动作而起伏摇晃,哼叫甜腻急切。 明明平日里清隽秀丽,端庄疏离的君子,此时在床上却像是奸熟透了一般,一副痴迷欢愉的妩媚情态,细腰情不自禁的迎合着摇晃。 手抓着她垂落的发丝,翠绿眸子看着女人情欲之时,失态难耐的表情,又性感又…艳丽。 蹙眉的时候有些委屈。 用身体拴住一只野蛮凶狠的猛兽为他所用…似乎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事情,更何况…对方应该,应该是喜欢他的吧。 凶狠的撞击令他思绪被打断,抓着被子,美人声音发抖,眯着眼睛的刘鸢心里酸溜溜的。 “这种时候还能出神……看来是本王还不够努力啊。” 陈登用脸蹭了蹭被褥,颤抖的手伸出来,轻柔的抚摸她的脸颊,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喑哑,感受着体内饱满炽热的感觉,不禁吸了口气。 “嗯…殿下……都午时了…” 窗外阳光正盛,屋内胡闹的两人交叠在一起,她蹭了蹭他手心,喜欢死陈登现在这幅柔软亲昵的模样。 被他眼睛看的心都软软的… 温柔的搂住美人细腰,她俯下身,肌肤相贴着压在了对方身上,进入的更深的肉棒抵着敏感点。 “……好元龙…先让我吃饱一回…” 手臂穿过后腰间隙,她猛的抽身离去,在陈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深深撞去,像是要凿穿了他一样,轰然炸开的快感急切而凶狠。 美人呜咽发抖,两条腿想夹紧都没办法,只能踢蹬着被褥,难耐的小腿发抖颠弄。 “啊啊啊……嗯呜……哼啊…深…啊…太深了……” 喟叹的声音响起,她亲了亲美人的锁骨,身下撞击啪啪作响,两人交合处顿时水声咕啾,啵唧啵唧的响亮进出听的人面红耳赤。 发抖的人肌肤绯红,声音又甜又软,狂风骤雨的进出撞击的他尖叫连连,失态又放纵。 一截长臂在空中晃悠了一会儿,像是想抓些什么,结果被深深的奸弄,顿时没了力气,指腹揉捏着细腰,她低吟发抖。 里面紧致湿润,被她开发的食髓知味,顶了顶,深处青涩的小嘴瑟瑟发抖,亲吻着马眼,顿时袭来的一阵酥麻令她吐出几声呜咽。 那里是最为私密,禁忌的地方,就连陈登本人都未曾察觉过那里的存在。 被撞了一下,美人顿时抽噎出声,漂亮的脸蛋一副难耐崩溃的模样,他晃了晃头,眼睛带着祈求。 “……啊…嗯……别弄那……” 是…还未开耕的丰饶土地啊。 刘鸢呼吸急促了起来,底下动作急切的撞击着小口,不一会儿功夫就看到陈登痉挛着身体,神色迷离难耐的抓挠着她。 噗嗤噗嗤—— 潮喷汹涌,高潮连连的美人声音断断续续,手无力的蜷缩在身前。 艳丽红唇无意识张开。 “嗯…元龙的这处……是胞宫啊……” 啜泣连连的人挺着她所言,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漂亮的绿眼睛哭的都红肿了,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刘鸢撞的声音呜咽。 “……弄进去会不会怀孕啊…好元龙……” 这个想法刺激到了她,看着美人发抖挣扎的动作,她不禁生起了征服欲,一手猛的掐着柔软的大腿抬起,视线扫过已然湿红软烂的小逼,那处肥嘟嘟的,肉唇外翻。 红肿的阴蒂嘟在空气中,沾着淫亮亮的汁水。 老婆有小子宫……能怀崽… 昨天她射了那么多……要是可以,肯定都已经在里面受孕了吧…小子宫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个小生命呢… 一想到大着肚子的漂亮老婆在床上哭唧唧的销魂模样,她的呼吸急促,手掐的重了一些,身下砰砰的凶狠撞击。 把美人撞的失去了挣扎的力道。 原本小小的漂亮小逼此时都被肉棒插的十分的温顺张开了…明明很小,居然能吃进这么大的东西……还流了好多水,老婆好骚啊… “呃…好紧好嫩……想喂给小子宫……” 被奸的浑身汗津津的人发抖着,无力又可怜,声音黏糊糊的,一副要被做晕过去了的模样。 红唇张开,难耐的随着撞击吐出舌尖。 蹙眉哭泣。 大腿中央早就红肿了一片,被凶狠撞击的狠了,便夹着腿噗嗤噗嗤的喷溅出汁水,数不清的高潮令美人意识模糊。 被自己语言调戏都没反应过来。 发抖的美人绷紧脖子,一副濒死的销魂情态刺激着她,刘鸢也不在压抑,在高潮销魂的阴道里冲刺享受,潮吹痉挛的甬道绞紧她,能把她吃干抹净。 “给元龙灌满……让元龙生个小宝宝好不好?” “呃啊啊啊!……哼嗯!……呜啊啊…不……呜……出去……” 不可以……呜…他是男的怎么可以生孩子……她是疯了吗…… 床榻嘎吱嘎吱作响,被压在身下的美人乌发痉挛,在一次又深又重的撞击后,纤细的长腿发抖着在空中猛的绷紧蜷缩,晃悠着,难耐的尖叫声音崩溃柔软。 喘息的喟叹响起,餮足的低吟随着汗水的滴落而响起,喷洒在美人体内的滚烫精水令身下的漂亮身体痉挛抽搐。 埋在痉挛黑发里的脸颊带着崩溃难耐的神情,吐着的舌尖红艳艳的,哆哆嗦嗦的喘息带着泣音。 玩坏掉了诶… 老婆的身体好敏感……撞几下小子宫就喷了又喷,以后有空了,得好好的开发一下子宫,肯定能爽死老婆。 啵唧。 随着肉棒抽离,疯狂涌出来的白浊精絮糊满了整个红肿的阴阜,往下玷污了纯情发抖的小菊花,饱满的臀瓣被撞击的像个水蜜桃一样。 她好过分……想着老婆要是真的怀上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仗着美人老婆大肚子了,逃不开了,把人娶回家里天天在床上做,做的老婆爬不下床。 要是陈登知道她脑子里的想法估计吓都要吓死了,做一次都让他差点昏死过去,天天这么弄,他觉得自己迟早要死在床上。 美人老婆远远想不到自已以后反守为攻,却是把对方吃的欲罢不能,吃的死死的。 野蛮凶残的野兽完全的被他驯服,乖巧的搂抱住主人守护。 高潮蚀骨的身躯痉挛着,一副沉溺于余韵的模样,女人又是蹭又是亲的,把人弄的难受的轻哼几声。 柔软无力的手推了推。 “殿下…别弄了。” 恋恋不舍的色吧唧亲了一口美人红肿的唇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元龙…我表现的怎么样?” “……” 脸颊通红的人看着她,漂亮的绿眼睛里带着一副恼羞成怒的情态。这人真是太不着调了……床上的话那么的…咬了咬唇,陈登没有说话。 “好元龙,我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我们的第一次太糟糕了……我想给你留下好印象。” 撒娇的人扑在他怀里,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美人耳朵发红,声音嗫嗫的,又带着几分餮足过后的柔软喑哑。 “……殿下自然是聪慧过人,这种事情竟然也是一回生两回熟。” 听着哪里怪怪的……刘鸢心中警觉,虽然一时间察觉不出来,但是她的老婆雷达第一时间发出了非常响亮刺耳的警铃声。 “哪、哪有!我这第一次还是跟你一起的……元龙把我宝贵的第一次都带走了呢……” “你摸摸……我的心因为你跳的厉害……没有第二个人让我这样过,我只有你。” 手上传来女性胸脯柔软的触感,陈登骤然一惊,抿着唇,脸都红透了,心跳起伏的厉害,似乎连带着他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乌黑的眸子干净而清澈,不掺杂任何的…欺瞒,像是黑曜石一般。 他心底叹息,长睫颤抖了一下。 殿下…平日里威严的令人不敢接近,可是在他面前又如此粘人,全然一副女儿家的模样,会撒娇求宠,会哄他开心……将自己的姿态放的这么的低,这种偏爱。 是偏爱吧… “殿下,很厉害…” 红唇吐出的几个字令人浮想联翩,她呼吸都炽热了起来,看着美人羞赧的模样,刘鸢心里开心的要命。 嘿嘿嘿……老婆夸她了! 老婆也感受到了这种事情的快乐呢! “好元龙…” 推开她的人神色有些警惕,手攥紧了衣服披在身上,长腿上红痕斑斑,一副被她宠爱狠了的事后模样。 “咳…殿下,要吃饭了。” 压下心头悸动,再次蛰伏起来的野兽假装着老婆身边最衷心的狗狗,围着心上人转圈圈。 【作家想说的话:】 太感动了,有小可爱给我写了小长篇的评论呢,写文能让人看出文中的情绪真的是特别让人开心的事情。 刘鸢作为现代人对床上doi没有羞耻心可言,她对快乐的追逐是陈登害羞的,羞耻的。 古时候的人被礼教束缚,对情绪内敛,不敢坦诚。但是她完全不会呢,喜欢老婆恨不得天天把老婆挂嘴边。 是个只为陈登亮灯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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