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睡着了。身体处于休息的状态,对外界和身体的感知能力下降。 梦里我在吃东西,汉堡薯条披萨辣子鸡肉夹馍烤全羊北京烤鸭酸菜鱼凉粉椰汁西米露……不停在吃,已经有饱腹感,但是怎么吃也不到撑的地步。 这时,突然有一条蛇钻进我的身体里,像是在里面迷路了一样,上下乱钻,为了找到出口。 奇怪的是,一点都不痛,只有饱胀感,有点想吐。 而且膀胱被挤压着,又酸又胀。 糟糕,好像想上厕所了。 厕所,厕所在哪里?! 我找啊找,终于找到厕所了,一时忘了这里是梦,放心地排出。 一旦用力,我就清醒了。 电流噼里啪啦地流转在身体各个部位,带来苏醒的消息。快感像开了闸的洪水喷涌而出,冲垮堤坝,淹没两岸的土地。 还没反应过来,眼睛也没聚焦,我就哆哆嗦嗦地喷了。 Leon视而不见,依旧随心所欲地动作。 先是浓稠的清液,接着是断断续续的、淡黄的液体,直到排空为止。 在他的动作下,液体甚至溅到他的小腹上,原本干了的床单再次被弄脏。 被肏尿了,而且还弄到了别人身上。迟来的羞耻感让我脸颊滚烫,不由得咬住嘴唇。 我用手臂挡住脸,简直不想见人了。但是又想知道他的反应,便留下一小条缝隙窥视。 Leon脸上困意未消,冷着脸,动作倒是一下比一下狠,顶得我不断往上移,又被他按着腰拉回来。 他的头发凌乱,睡塌了一边,就像是有人用铲车铲过去了一样,金灿灿的小麦田空了一块,非常平整,非常好笑。 一看到他的发型,我就忍不住笑出了声,都忘记自己刚刚丢的脸,以及正自欺欺人地遮住脸。 他察觉不对,用手抓了几下头发,粗略整了个蓬松狮子头。 高潮后本来就没力气,现在笑完更虚弱了,他停下来更好,给我一段缓冲时间。 只有下面的嘴还在不知疲倦地张合呼吸,浅浅吮吸着硬邦邦、热乎乎的肉棒,余韵雨雾般笼罩着全身。 我先发制人,控诉他:“你怎么能趁人睡着干这事呢。” “你把我含硬了,疼醒了。”他的声音低哑缱绻,勾得人心一颤。 平常的声音像夏日里来一杯苏打气泡水,很清爽放松。 低沉下来的时候也还没到低音区,仍留有少年的底色,像是夜晚洒下来的月光,如水一般凉薄。 “那你可以叫醒我。”我又悄悄遮住脸。 他又动起来,插入,拔出,机械地重复,游刃有余地摆腰,语气轻慢地回:“这不是醒了?” 一大早醒来,不对,已经是下午接近傍晚了,就是被肏醒,也不知道他做了多久,我才会一醒来就高潮,感觉小穴都已经麻了,穴肉被肏得软烂,阴蒂都被磨肿了。 胯被打开,他一只手压着我的大腿,我现在想收拢,只感觉像很久没上油的零件,滞涩僵硬,他不用按着我也合不拢。 又插了好一会,我再次被迫挑起情欲,深陷漩涡之中。 太阳的余晖逐渐从窗帘下那一小块地板消失,头顶的灯自动亮了起来,晃着我的眼。 我逐渐由丰水期蓄洪的湍急河流变成枯水期潺潺流淌的小溪,要流光了,流尽了,又没有补充,要变成干涸的碎石滩了。 我陆续又丢了两次,没空停歇。 他怎么还没射?他是不是把内芯换成了钢筋铁骨,都做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硬! “你怎么还不射。”我有气无力地用指甲掐他的手臂,跟幼猫挠痒似的,只能留下一片白色的痕,一点都没有杀伤力。 他不语,微蹙着眉,视线盯着身下一个点,但是神情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没有听见我说话。 我用力吸气,呼气,吸气,提高音量的同时拍打他的手臂,“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所以我在抓紧时间。”他终于给了反应。 这算哪门子的抓紧时间? 没等我质问,他托着腰抱起我。失重感袭来,我赶紧搂住他脖子,腿没力了,一直往下滑,他干脆双手从大腿下方托举,然后走向厕所。 步行间一颠一颠的,抽插节奏顺着步伐,和之前只是隔着衣服磨不一样,这个姿势入得深,感觉要捅到胃去了。 起伏间颇有坐过山车那样猛冲下坡再慢慢爬升的刺激感,心跳也变快。 走过的路上留下几滩混浊水渍,闪着晶亮的光。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如果换个地点能快点结束,我没有异议。 他一路抱着我到马桶边,使我悬空在其正上方,液体因为重力顺着股沟往下滴,滴答,滴答。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以尿在里面吧?”他就像是在问今天要吃什么,表情和语气都没有异样。 我瞪大眼睛,疑心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当我的沉默是默认,开始排出。 他停在最深处,下一秒,温热的水流强力冲刷着内壁,柔嫩的地方,难以接受如此冲击。 淡黄掺杂着乳白的液体稀里哗啦地流下,他憋了大半天,量很大,持续了很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又被自动开启的换气系统通风消散。 我全身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液体从体内汹涌喷出,感觉下面酸酸的,好像又失禁了一次。 太脏了。我好像被他的味道笼罩,种下了难以抹去的标记,在身体上,也在心灵上。 “你给我一次,我还你一次,不欠了。”他喘气着说。 歪理。我用牙齿刺入他锁骨处的皮肤,留下深深的牙印,血珠再次挤出。我舔着伤口,给他也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他倒吸一口冷气,但没有躲开,“会被人看到。” 又不关我事。我完全不在意。 他突然笑了一声,仿佛枝叶悄然缠绕收紧,绞死猎物,“老板看到了,就会知道他保了两次的人,还是被我上了。” 等等,两次?阻止下药的一次,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我怎么毫无印象。 我抬头,疑惑地看他。他不解释,抱着我进浴室。 很快我也忘了这个问题。他打开花洒,帮我洗着洗着,又插了进来,搞了一次。 最后他匆匆忙忙去上班,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我下了线。 远离他之后,头脑清醒了一些。 上论坛一查,发现游戏系统会随机生成一个对玩家身体有极致吸引力的人物,就像是ABO文学里面的信息素吸引,只要靠近,就会促使大脑分泌多巴胺、催产素等使人感到愉悦的物质。 那么Leon就是这个游戏为我随机生成的角色,有着和我完美契合的身体,才会一靠近就产生身体上的喜欢,轰轰烈烈,一发不可收拾。 只要碰触到他,就能感受到梦一般甜美的快感,让我难以自持,表现像是被下了药。 稍微有点可怕,暂时还是不要靠近他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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