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黑夜。寂寥。 位于北国的保育区扬起雪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地面已是银装素裹。鹅毛的冰晶悠然而落,本就冷清的夜晚因此而变得更为萧瑟。 雪,在午夜时分终于停了下来。 孤独的少女在月光下虔诚祈祷。皎洁月光将银纱蒙上她身,拉长的影子投射在深灰银色雪地上,正巧搭在忐忑少年的胸口。 他不知在何时出现。 少年只是静静的站在远处。他一只手藏在身后,默契的拉开与少女的距离给她以自主的空间。 良久,少女终于开口。 “指挥官阁下?有什么事吗?” 比安卡转动身体,青黄色的眼眸中满是疑惑。对于指挥官在寒风中等待自己的行为,她感到不解。 “呃……” 面对比安卡,指挥官略有些尴尬的从林中走出,雪地上的脚印又增加了一行。 今天的指挥官显得心事重重,他的目光左右躲闪不定。 “指挥官阁下今天……”看着指挥官别扭的滑稽模样,光滑的指节遮住比安卡轻笑的口鼻,“今天指挥官阁下和往常很不一样呢。” 比安卡的记忆中灰鸦指挥官无论何时都保持着一副乐观、开朗的样子。而不是今天这般忧虑。 在距离比安卡一步之遥时指挥官突然停下步伐,他右膝跪地,凛然坚定的炯炯目光直视少女的双眸,将一直藏在身后的玫瑰花束举到身前。 “比安卡小姐,”为了这一刻,指挥官早已将每一步、每一个音调记得烂熟,“我喜欢你,所以可以请你成为我的恋人吗?” 藏在心中许久的话语,终于说出。 这句话所需的勇气比直面双子时还要大,寂静雪夜中指挥官可以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嘭嘭……嘭嘭…… 他身前,比安卡的表情从惊讶逐渐转变为欣喜。 这一刻,少女同样等待已久。 “谢谢你,指挥官阁下,”比安卡接过花束,鼻尖下尽是玫瑰浓郁的香气,“它们……很美丽。” “比安卡……也很美丽。” 得到应允的少年站在少女身前,他的指尖搭上少女纤细的腰肢,仅需稍稍用力,少女温润的身子随即落入他的怀中,火热的躯体帮她赶走雪夜的寒冷。 咫尺距离,指挥官的呼吸熏红了比安卡的脸颊。 少女闭上眼睛,在数秒等待后炽热夺去她柳叶的红唇。 月光,是这对儿恋人之间爱的唯一见证。 “为了延长花期,能否稍后请您与我一起前往商业街进行采购插花工具?” 商业街入口处,指挥官在路口不安的徘徊。 他一会儿左顾右盼,一会儿又低下头来仔细检查衣装上是否有些脏污。 面对告白后的第一次约会,指挥官做足了前期准备。整条商业街所有与花卉相关的店铺他都做了细致的调查,并将与插花相关的知识连夜苦读背的滚瓜烂熟。 同时他也将今天的时间安排的井井有条。不仅仅是购买插花材料,他还安排了些其他活动。 只是准备的再充分,指挥官还是担心会不会存在纰漏。 “应该先这样……再这样……” 指挥官心底不断重复模拟即将发生的对话,思考着每一种完美的回答。 约定时间就在他的焦躁中悄然到来。 他收起自己混乱的思绪,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指挥官阁下!” “比安卡!这边!” 现身的窈窕淑女脱去戎装,一件与她眼眸相衬的黄褐色风衣贴身包裹,收束的腰带让胸部即便在厚重衣物下依然波涛汹涌。风衣下的黑丝完美再现她小腿优美的曲线,一双精致的高跟鞋让她的身材变得更为高挑。 优雅、知性、成熟而妩媚。保守的装扮中是她万千仪态。 正值青年的指挥官面对比安卡的典雅气质,顷刻陶醉。他贪婪如色狼的视线锁在比安卡身上久久不愿离去…… 在与自己的眼睛对抗失败后,指挥官的大脑只好直接给颈椎下命令转动,避免留下龌龊的印象。 “哪个……”刚刚在心中预演过几百遍的对话此刻竟蒸发在记忆中消失的无影无踪,“比安卡,早上好。” “中午好,指挥官阁下。”比安卡淡然回应道,“我们要先去哪里呢?” 指挥官终究久经战阵,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他深呼吸一口气,心情终于平复下来。 “我们先去看电影吧,”指挥官掏出两张电影票,“听说是最近才上映的好片子哦。” 投其所好,是拉近关系的不二法门。 “那么有劳指挥官阁下带路了。” 指挥官挽过比安卡的手臂,向着电影院方向前进。 路上比安卡紧贴着指挥官:“还是第一次……和指挥官阁下如此亲近。” “嗯……‘指挥官阁下’是不是有些……显得疏远?” “那我应当如何称呼?指挥官?” “嗯嗯。我是你的专属指挥官。” 时间安排的十分恰当。在电影开映前两分钟两人入场。 为了贴合约会氛围,指挥官特意跑了一趟艺术协会找艾拉了解近期上映电影的情况。根据艾拉的推荐,指挥官最终将目标选定在一部名为《若我还曾记得你》的爱情电影。 “你就去吧,这部肯定没问题的。保准能让比安卡小姐看的开心。” 艾拉对指挥官打下包票。 影片剧情确实没得说。无论是男女主的相遇,抑或是中段生离死别的煽情还是最后那一段平淡的相遇。爱融入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动作中。没有直白的“我爱你”,却处处是男女主对对方的爱。 所谓“性”是表现爱的独占欲与排他性最好的手段。恋爱剧情中自然不可能没有耳鬓厮磨、干柴烈火、意乱情迷、鱼水之欢、颠鸾倒凤…… 当荧幕上女主脱下衣裙,将自己的全部献给心爱之人时,荧幕外的指挥官坐不住了。 他承认这一段画面唯爱的全无色欲。但奈何男人,特别是他这样血气方刚的年轻男性面对香艳画面,又是佳人在侧,怎能不展雄风? 双腿之间膨胀的巨物牵扯阴毛产生刺痛,如坐针毡的指挥官在座椅上扭来扭曲。幸好电影院的环境很昏暗,他趁机将右手伸入裆部调整巨物的位置。 指挥官的异常动作自然引起比安卡的注意。 她温柔的倾斜身体,关切的问道:“指挥官,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 只是指挥官忘了比安卡真理机体视觉模块的强大。 看穿指挥官小动作的比安卡会心一笑:“原来如此……指挥官很适合‘衣冠禽兽’的评价。” “我只是因为有比安卡你在身旁,”指挥官贴在比安卡耳边,避免被他人听到,“你是我的恋人,所以我对你产生男女之情也是很正常的吧。” “指挥官什么时候变得……”黑暗遮住了少女桃红的脸颊,“油嘴滑舌了。” “这是实话。”指挥官一本正经的回答,“比安卡你今天的打扮我很喜欢,很性感。” “唔……” 恋人的称赞,在她心底泛起涟漪。 “欢迎光临!” 走入花店,扑面而来的浓郁花香差点让指挥官窒息。 “我们需要一些插花的工具。” “哦……”店员从柜台后走出,领着比安卡来到一处展台前,“这里有这种工具套装……还有这边这种……” 工具的挑选指挥官并没有干涉,合手的工具只有使用者自己才知道。 他在花丛前徘徊,视线扫过万紫千红,脑海中思索着不同种花朵排列组合的美景。 “指挥官?”选好工具的比安卡走来,“您在看什么?” “我想……如果插花的话,只有一种玫瑰是不是单调了些?” “嗯……指挥官还想要增加些什么呢?” “百合花如何?” “‘百年好合’,很适合我们。”比安卡蹲下身,精心挑选花朵,“所以,指挥官今晚有时间陪我练习插花吗?” “当然。”面对比安卡的邀请,指挥官心花怒放,“淑女的邀请,我怎会拒绝?” 咔哒。 小心翼翼在清水中剪短花茎,葱白指尖捏住翠绿的柔茎在花束中寻找合适的位置。 插花是很需要耐心与灵感的活动。每一支花的摆放位置,高度都要仔细斟酌一番。 比安卡已换上宽松的居家服,一件白色花纹针织毛衣外加一条深蓝色的短裤。随性的搭配能看出这位队长在居家时的另一面。 指挥官此刻正略有些无聊的坐在比安卡对面,下巴垫在桌子上左右摇晃脑袋看着比安卡。他视线焦点正落在比安卡胸前锁骨中央那片白皙的肌肤上。 只是专心于插花的比安卡并没有注意到指挥官的目光。 相比于对花卉进行搭配,花材的处理才是比安卡的难点。 构造体的力量太大,面对精细的铁丝比安卡时常会因难以控制力量而损毁花材。 少女清秀的眉间不经意皱起。 “我来帮你吧。” 指挥官见比安卡不顺便站到比安卡身后。他双手绕过比安卡腰间,粗糙的手掌从外侧以轻盈的力度贴住少女顺滑的掌背。 亲密的肢体接触让比安卡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 “首先拿起铁丝……这样拿……然后对准……对……用力。” 指导比安卡每一根手指的运动,将铁丝对准柔软花茎。手掌向后握住温润的手腕,精准控制少女肢体以合适的力道将铁丝插入花茎之中作为插花的支撑。 当第一支顺利完成后,指挥官双手左右分开撑在桌面上:“下一个,比安卡自己试试。” “好的。” 将准备就绪的花茎插入花丛,比安卡取来下一支,一边回忆着刚刚指挥官的指导一边谨慎的控制力道。 认真的少女将一切都做得完美。 十余支颜色各异的花朵转眼之间已被插成一团锦簇的花束,在错落有致的高低变化中姹紫嫣红。 “好看吗?” 比安卡稍稍将身体靠后一些,便于指挥官从她身后观察。 但如此一来,两人的身体贴的更近。 喘息声清晰可见,指挥官怀中恋人的身子轻柔如雪,甜淡的体香远比鲜花来的迷人…… 指挥官的思绪沉沦在肉欲之海中。他呼吸急促,右手手掌不受控制的移向比安卡因扶着桌子而向他翘起的臀部。 居家的宽松衣物只需指挥官稍稍将视线下移,便可在比安卡雪白胸脯中望见两颗浑圆的乳球。 羊脂的肌肤在胸前构成浑圆的“M”曲线,庞大乳球代表着恋人成熟的甜美。 可口的美味肉体,指挥官再也无法忍耐自己的冲动。 “比安卡……”指挥官的声音因欲望而产生不稳定的颤抖,“你好漂亮……” 凑近比安卡精巧的耳朵,甚至大胆的伸出舌头轻舔耳垂,比舌尖还要柔软之物口感美妙异常。 手掌抚上她的翘臀,沿着织物的缝线滑向宽松短裤的下缘。贴上滑嫩肌肤的一瞬,指尖的触感将热油的头脑洒入懵懂性欲的烈焰,欲望之火燃的猛烈。 “指挥官?” 灼热的气浪夹杂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随着指挥官的声音拍打在比安卡脖颈间,将她的脸颊再次熏红。 雄性的野蛮气息中满是侵犯、暴躁与试图夺取一切的控制欲。但比安卡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任何不适,身为女性的原始欲望在指挥官的气息中越发清晰,被挑逗的身体反而下意识的凑得更近…… 她因指挥官高涨的性欲而感到庆幸,欣喜于恋人对自己肉体的流连忘返。 探入裙摆边缘的手掌在距离比安卡小穴只余几个厘米的地方停下,爱抚中将酥麻的触电感从掌心中释放而出,受到刺激的私处开始不受控制的泌出淫汁。 为了稳定意识海,女性机体通常都会装备性交模块。只是平常仅携带用以模拟各种激素分泌环境的简易型。但在指挥官告白夜后,比安卡便已申请将自己的性交模块更换为真正可以性交的款型。 而现在,在意识海因指挥官的调情而升高温度的情况下,身体中的性交模块忠实的展现出比安卡身为女性的真实反应。 “比安卡……”指挥官的声音变得粗重,“今天电影中的性爱片段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啊……”就在比安卡回答时,指挥官左手绕过她身前,隔着粗糙的织物揉捏着豪乳,“指挥官还因此而……兴奋起来了。” “虽然剧中的人很美,”指挥官将右手移向比安卡双腿内侧,逼近她的性器,在刺激中比安卡下意识的收紧大腿肌肉,“但我脑中浮现出的,都是比安卡你的模样,是你躺在床上赤身裸体的样子,是你……” “怪不得指挥官……人缘好,”在指挥官的抚摸中,意识海正在被欲望占据,“嘴巴真甜。” “不,”指挥官左手穿过丰胸,捏住比安卡的下颌,让她面向自己,“我可以喜欢很多人,可以和很多人成为朋友。但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你,只有你可以让我心甘情愿付出一切。也只有你,让我想要占有……想要征服……想要……。” 对比安卡的爱,指挥官怎么也想不出合适的词汇。 “在指挥官的话中,我好像……只是一个满足你的战利品。” 不知为何,比安卡并不讨厌指挥官在这种情况下贬低自己。在爱人前,桀骜不驯的仙鹤愿折断双翅,甘愿被圈养在牢笼之中成为他床上的玩物……战利品。 “因为比安卡你并不是一个可以轻松到手的猎物,”指挥官看着比安卡青黄色的眼眸,说出自己心中的话,“或者说,你是一个伪装成猎物的猎手。将我这样的猎人玩弄在你的掌心里。” 指挥官开始搞不清在他与比安卡的关系中,究竟谁是羊,谁是狼? “指挥……唔……” 没等比安卡做出回应,指挥官侵犯的热唇夺去她的呼吸,也将比安卡意识海中最后一丝理智在爱欲中蒸发。 “唔……” 指挥官的舌尖穿过比安卡的贝齿,在湿热口腔中与她的柔物纠缠。舌尖上味蕾相互摩擦的“沙沙”的美妙感,数秒中便捕获指挥官的心。 两人的吻并不熟练,却是默契的天衣无缝。 身下,指挥官的手指拨开卡入比安卡臀缝中的内裤,弯曲的指节大胆的抚摸性器的外缘,将湿滑的体液在少女双腿间抹匀。 温软,火热。 “原来这就是女性性器吗?” 第一次接触禁果的指挥官心中既是兴奋又是不可思议。 “唔……” 当长长的吻终于分离时,比安卡感到晕眩。 身上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瘫软的身子依靠恋人的胸膛,几近沸腾的意识海中只剩下“爱”。被触及的性器正将她被侵犯的事实发送给意识海,忤逆的行为却让意识海中的风浪变本加厉。 她想要恋人更进一步……剥光她……蹂躏她…… 热烈的情感中是她本性中的矜持阻止了她在客厅脱下衣物的冲动。 而对于指挥官同样如此。 因热吻激动的心带动血液涌向大脑,怀中爱人微热的身躯勾出欲望的占有,男性在爱的本能中的占有。 “指挥官……”比安卡勉强转过身来,风情万种的双眼送出秋波,“我们……去床上吧。” 此话如真理机体的必杀雷霆震怒在指挥官心胸中炸裂。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脑的第一反应更是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梦。可怀中少女玉身的温存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 兴奋夹杂着热血上涌,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征服怀中高傲的女王。 他双手从她侧身穿过,将比安卡丰腴的身子公主抱在怀中。 “呀啊!” 在突如其来的悬空感中,是比安卡身下手臂强有力的支撑。躺在怀中的比安卡自下而上的仰望视角中只剩下指挥官英俊的面庞。 过去经历中无人理解的孤独顷刻瓦解。旁人眼中冷酷无情的清理部队队长此刻却像是个青涩的女孩儿乖巧的卧在恋人怀中。 她双手挽过指挥官脖颈,依靠着他的肩膀,金色秀发如飞溅而下的金液倾洒。莲藕的修长美腿合拢在一起,挂在脚尖上的拖鞋在她足踝的甩动下早已掉落,小巧的脚掌随着指挥官的步伐飘摇。 “指挥官……你好帅……” 热恋的少女轻吻恋人的脖颈,比安卡像是那些老套恋爱剧中的女主痴痴的看着指挥官。 迷上恋人的一切,在她眼中爱人完美无缺。 指挥官用脚顶开房门,将怀中恋人的身子安稳置入绵软织物里。 雪白恋人恋白雪。 手指迅速攀上比安卡高耸的玉乳,逐个解开乳沟中央的黑色纽扣。 嘭! 被毛衣束缚的豪乳在失去控制的刹那自织物下弹出,布满花纹的白色文胸覆盖着美乳的下半边,将樱桃红乳首藏起。 他左手穿过比安卡光滑脊背与毛织之间的空隙,托起她轻盈的身子,将毛衣除去,并顺势解开文胸背后的扣带。 此刻比安卡上半身蔽体的织物已全部除去,曼妙的玉体映入指挥官的眼眸。 精巧凸起的锁骨性感十足,胸前庞大的乳山将她的妩媚淋漓尽现,其上点缀的杨梅酸的他口水直流。 指挥官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单纯的亢奋来形容。妖娆而凹凸有致的女体的美超过指挥官在过去所见过的所有。拜倒在比安卡的石榴裙下,就算让他现在去死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沉浸在恋人的玉体中,双眼紧盯着酥胸,以至于忘了接下来的动作。 “指挥官?我的身体……”被指挥官以色迷迷的视线盯住,比安卡羞涩的下意识用双手遮住乳尖,“很……很奇怪吗?缓冲垫的大小是不是……” “不不……”指挥官压下身体,理顺比安卡额间零散的发丝,“比安卡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就连空花的英雄都会被你的身体吸引。” “指挥官喜欢……就好……”得到指挥官的称赞,比安卡落落大方的移开手臂展现自己的身子,“既然指挥官脱下我的衣服……我也要有回敬。” 她双手摸索向指挥官腰间,略有几分笨拙的解开腰带,白嫩的指节轻拽下指挥官的裤子随即落至膝盖。 可惜比安卡并不能看见,否则她一定会惊诧于指挥官双腿间坚硬巨物恐怖的长度。 “我可爱而迷人的精灵,”指挥官轻吻比安卡脸颊,“让我继续为你宽衣解带吧。” 比安卡闭上双眸,无声的将一切交给恋人。 得到应允的指挥官收缩身体,左右双手插入比安卡腰间短裤与肌肤的缝隙。郑重而缓慢的向下用力,生怕自己的力量产生任何不适。 如寻获宝藏的海盗,抑或是排雷的兵士那般谨慎。随深蓝色织物与内裤的一同褪去,雪白肌肤一寸寸显露。从小巧的肚脐开始,微鼓的阴阜每露出一毫指挥官的血压也随着升高。 第一次即将光溜溜一丝不挂的躺在男人身前,比安卡紧张的感受着织物滑动的触感。 并不害羞,对恋人的爱早已将羞耻抛出意识海。窣窣的声音中,她反而期望指挥官可以更大胆、更粗暴的对待自己。让指挥官可以尽兴欣赏他期待已久的女体。 指挥官并没有发现性爱视频中浓密的耻毛,在比安卡耻丘上只有奶油的肌肤。 在平缓耻丘毫无征兆的结束之处,雪肌在最高点笔直向下坠落,又在一颗红色小豆豆处分离,两侧的肌肤构成肥厚的阴唇,其间微张的缝隙正向外散发着充满女性独特气息的热气。 冷色系的灯光下少女最隐秘,也最令指挥官兴奋的性器就这样突兀的显现而出。 那一刻,指挥官的心要从嗓子中跳出来。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比安卡的身体,幻想过与比安卡融为一体的场景,幻想过她可能拥有的无数种可能的性器。 但在真实的美丽面前,一切幻想丢失了颜色。 饱满的骆驼趾上没有遮挡,它诱惑着年轻的指挥官一亲芳泽。 他再也无法忍受,他现在就要品尝恋人的味道! 指挥官的动作突然如恶狼般粗暴,近乎撕扯的拽下比安卡的短裤,随意将其扔在一旁。双手捧起恋人松软的肥臀,将脑袋埋入双腿之间,用舌尖插入隐秘的性器中卷走粘腻的淫汁,沿着性器的边缘起伏移动,感受恋人的味道、形状。 “唔……” 未经人事的比安卡面对指挥官的乱来,身子下意识的收缩双腿,却碍于指挥官的存在而未能如愿。 舌尖在性器中移动的奇异感觉很快转化为奇妙的快感。酥麻从小腹,从子宫的位置扩散开来,敏感的阴蒂在被宠爱的每一个瞬间都将快乐的信号送进意识海。虽然身体会因初尝而下意识的排斥,但心底已经渐渐产生渴求,渴望舌尖可以更进一些,再进一些…… 只是指挥官在粗尝一番后便迅速离去。丢失刺激的身体一下子落入万丈深渊,意识海直接操控肢体在床上扭动,试图从中获取一丁点的快感。 “指挥官……”比安卡青黄色的眼眸中此刻写满爱意,她双手托起丰满的胸部试图诱惑年轻的爱人,“快一点……我……” 她不能忍耐……不能忍耐一秒…… “比安卡,”炽热的指挥官压上比安卡的娇躯,“我真的……” 就像是初次捕猎的幼兽,稚气未脱的少年总是在恋爱中时而焦躁,时而犹豫。而往往成熟异性所表现的端庄与稳重是少年最好的引导者。 “指挥官……”比安卡用食指堵住指挥官的嘴巴,“我的身体……现在是属于你的,享受你猎来的美味……享受我身体的快乐吧。” 在柴狼面前,羊羔放弃一切抵抗,甚至主动引颈待戮。 她愿意,将自己奉献给恋人。 比安卡双手向下,抓住那根躁动不安的肉棒。一只手无法握住的直径大大超出了比安卡的预料。这般大小进入身体,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承受? 但对恋人的爱,依然让她选择分开双腿,选择将那根肉棒的头部顶在自己性器的入口处。 选择承受恋人的暴风骤雨。 “比安卡……” “指挥官已经等不及了吧……从电影开始……” 诱惑的暗示,指挥官再也无法忍耐。 双脚蹬住床单,再次亲吻比安卡的红唇。腰间用力,将蓄势待发的肉棒缓慢而用力的插入到比安卡的性器中。 头部生生挤开紧贴的蜜肉,向着未知的深处进入。 “唔……” 虽然身为构造体,比安卡并不存在“处女膜”这种东西。但性交模块是仿照真实女性生理结构设计,因此无人踏足过的秘境自然是十分紧致且难以通行。 同时比安卡的淫水分泌是受意识海控制的,同样是第一次性爱且在指挥官近乎全无前戏的情况下,比安卡的阴道里只有少量淫水。 而这给指挥官带来的是粗糙、生涩的插入。 头部挤入阴道后,每一次穿过性器中环环堆叠在一起的褶皱时,这些肉褶就像是一环垫圈咬住肉棒的冠状沟,并将肉棒上的包皮完全拉直。肉棒在比安卡性器中被360°无死角环绕,每一处都会因指挥官的动作而与阴道产生致命的摩擦,产生淹没一切的快感。 这一切,首当其冲的龟头上的快感更是强大。 仅仅只是开始,指挥官便已感到一股热流开始在腰间流动。 指挥官不得不暂时停下动作,用力夹紧屁股的肌肉,四肢僵硬一动不敢动,生怕因任何一个动作产生的任何一个微小刺激导致精门失守。他将全身注意力转移到肉棒上,龇牙咧嘴的等待着高峰的平息。 比安卡感觉到阴道中指挥官停止前进。 “指挥官……”比安卡温柔的看着身上的恋人,“怎么了?” “没什么,”指挥官故作轻松,“比安卡有些……出乎意料……很美丽,很迷人。” 指挥官用手拨弄比安卡胸前敏感的小杨梅,用嘴巴含入口中轻舔感受恋人的甜美。 “是……是嘛……” 面对指挥官的夸赞与玩弄,比安卡脸颊变得更红了。 数秒后,指挥官能感觉到虽然射精感并未消失,但已经被控制住了。他再次开始用力。 “唔……好痛……指挥官的肉棒……好大……” 阴道被巨大肉棒撑开的感觉是快感与痛感混合的矛盾。 随着肉棒深入,两种感觉越发巨大,也越发矛盾。此刻比安卡就像是被夹在一口热锅与一块坚冰之间,欲罢不能。 她曼妙的身子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住床单,闭上眼睛紧咬嘴唇,脑袋斜向一旁,抵御着身体中燥热的快感。 “唔……好像……到最深处了。” “嗯。”指挥官点点头,他放松身体趴在比安卡身上,“比安卡的下面……好紧。” 与比安卡的完全结合令指挥官头脑中只剩下满足,他终于与比安卡一起尝到禁果的酸甜口感。 “指挥官……喜欢吗?” “当然喜欢,”指挥官嘴巴贴在比安卡锁骨上轻咬,“比安卡身体每一个地方,我都喜欢。” 能拥有你,是我的荣耀。 “油嘴……啊……呀……” 得手的指挥官自不会放过嘴边的肥肉。他扭动腰带动粗壮的肉棒在比安卡性器里缓慢移动。 由于比安卡开始慢慢适应性交的感受,因此她阴道中的淫水也多了不少。这让指挥官的运动变得轻松了很多。 四周甬道的挤压虽强大依旧,但稍有减弱的摩擦感让指挥官的活动变得顺利很多。 只不过指挥官并不敢将肉棒全部抽出,只敢抽出很少的一部分,然后又慢慢的插入进去。即便只是很小的幅度,对于初尝禁果的指挥官而言产生的快感也很满足了。 “唔……好舒服……指挥官的肉棒……好舒服……” 肉棒与阴道的快感对比安卡也是同样的刺激。渐渐消弱的痛感被快感取代,性器将所有的感觉全部抽走,得到指挥官的“爱”的满足感占据比安卡的意识海。比安卡轻抚指挥官乌黑的短发,宠爱的看着在自己身上奋力耕耘的牛犊。 “慢一点……太快容易……啊……” “比安卡的身子,”指挥官的嘴巴在比安卡双乳上乱亲,时而轻咬乳尖,时而吸啯乳肉,“真是舒服……好想一直……插在里面。” “小色狼,”比安卡安抚有些急躁的恋人,“我们有很多时间……不必急于一刻。” “嗯。” “啊!” 指挥官淘气的加大力度,年轻少年的气血与体力是他们最大的本钱。 咕唧!咕唧! 大床上,不知何时两人颠倒了位置,比安卡温顺的趴在指挥官身上,翘起花白的肥臀,屁股下的性器中如巨蟒的硬物正随着动作在蜜穴中进进出出,被榨出的白浊液体粘在两人交合处,多余的液体顺着卵袋流到床单。 两人的速度比起初快很多而且很有节奏。指挥官双手捧住比安卡的肉臀,配合他腰间的肌肉活动将肉棒送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唔……指挥官……啊……呜……” 比安卡在指挥官的淫威下彻底被征服,扭曲的意识海中满是因交合而产生的快感,喉咙不断发出淫荡的呓语。俊俏的脸颊上满是性爱的红润,金色的眼眸中尽是恋人的身影。 “呃……呜……” 看着被自己肆意玩弄、凌辱的女体,臣服于自己的比安卡,指挥官心中成就感油然而生。 将最爱的人拥入怀中,有哪个男人不会因此而高兴呢? 就在他思绪放松的这一刻,被压制的冲动再也无法安分。 “呜……” 腰间精门一松,便是汹涌热流涌出。 指挥官知道,这次是无可避免的极限! “比安卡!” “嗯?啊!” 趴在指挥官身上,沉浸在性爱中的比安卡并不知悉男性射精前的下意识动作。 指挥官双手固定比安卡的身子,爆裂的冰雹随即降临在比安卡的花田里。 “啊!指挥官……不要……啊……好舒服……啊……要被指挥官……弄坏了……” 粗暴的动作将两人的快感迅速推向高峰,比安卡意识海中蓄积已久的快感同样被引爆。 “呜……啊……身子好奇怪……呜……” 灼热的热精洒入性器中的一瞬,比安卡同样到达高潮。 身体中是从未有过的快乐、兴奋、舒畅。随即便是无力、虚脱。 瘫软的少女静静的趴在恋人胸膛上,听着恋人的心跳。 爱,在性欲之中,找到她的归宿。 指挥官只觉得恍惚,短短一天自己不仅与比安卡共度初夜良宵,还被允许与比安卡同床共枕。 这简直就是跑步进入同居!指挥官脑袋里已经浮现出无数种婚后的场景。 如果举行婚礼的话,在哪里会比较好? 如果自己和比安卡有孩子了,该叫什么名字呢? “指挥官,在想什么呢?” 洗漱结束的比安卡解开长长的马尾,金色散发披在她身后,多了几分人妻的韵味。 “当然在想比安卡你啊。” “厚脸皮。” 面对指挥官这不要脸的精神,比安卡略感无奈。 “嘿嘿,我们睡觉吧。”指挥官掀开被子,“明天还要工作呢。” “嗯。我们的指挥官还知道明天要工作。” 比安卡躺入被褥中,指挥官抬手拉灭壁灯。 “晚安。比安卡。” “晚安,指挥官。” 指挥官和比安卡的恋爱短短几天就已经在整个空花传得沸沸扬扬。 一个是被誉为“空花英雄”的传奇指挥官,一个是清理部队队长,空花最受欢迎的女性构造体。这两个人物放在一起不想出什么绯闻都难。 几个月的时间中,两人如胶似漆的恩爱场景已经不止一次登上空花新闻榜单。 指挥官并不知道这种新闻有没有对比安卡造成困扰,倒是执行部队这边总是有人揶揄如果某天他被清理部队找麻烦要指挥官记得捞他一把。 “唉!” 站在清理部队大门前,指挥官唉声叹气。 不远处,下班的比安卡走出大门。 “指挥官!” “比安卡!” 作为比安卡的男朋友,指挥官现在只要有时间,总是会等在清理部队大门口护送自己的女朋友回家。 当然,偶尔也会留宿一夜。 “指挥官,这个送给你。”比安卡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项链,“愿主能永远保佑你。” 指挥官接过项链,在银色链条上挂着一个精巧的银质十字架。 “谢谢!”指挥官示意比安卡坐上摩托车,“今天晚上我做饭。” “我很期待指挥官的手艺呢。” “走喽。” 又是几个月后。 由于指挥官与比安卡的特殊关系,因此这次比安卡的任务自然有指挥官为伴。 在营地旁的大石头上,指挥官潇洒的盘腿坐着,吹响口琴。 悠扬的口琴声填满夜的空白。 “指挥官,”比安卡整理好装备,将原本脑后的长马尾解散,“该休息了。” “来了!” 指挥官收起口琴。他一把从背后抱住比安卡,两只爪子不老实的在女体上摸索。 比安卡面带愠色打落胸前抓握双乳的爪子:“现在在执行任务!请指挥官阁下注重礼节!” 被比安卡训斥的指挥官只得委屈巴巴的收回爪子,他清楚真的惹怒眼前这位清理部队队长的代价会是什么。 “你们男性都是……”比安卡无奈的在帐篷中坐下,“脑袋里面只装着这些东西的吗?” 指挥官跟着在比安卡身旁坐下:“因为比安卡……实在太美了。男人也是有需求的,特别是面对自己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女朋友……” “就算再着急,指挥官也要等到返回空花。”比安卡的语气温和了许多,成熟姐姐的韵味精准拿捏指挥官,“这次任务我没有携带性交模块。” 性交模块很娇贵,同时对于战斗也是一种阻碍。除非特殊情况,否则比安卡不会选择携带这种东西。 “比安卡也可以……用嘴嘛……” 指挥官声音很小,却被比安卡听的一清二楚。 “好吧,”比安卡站起身,乖巧的跪坐在指挥官身前,“今天可以满足指挥官,但我有一个条件。” 见比安卡同意,指挥官喜笑颜开:“嗯嗯,我答应。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以后再出任务的时候,指挥官要听从我的安排。任何事,包括性方面,不许擅自行动。当然,我会在任务中视情况安慰指挥官。” 比安卡的算盘很明显,以性为链条限制住这位能解决事,也能惹事的指挥官。 或许,这就是猎手本能吧。 “嗯嗯!好!” 猎物不假思索的咬上诱饵,“那么现在请比安卡队长释放她的对指挥官专用武器。” 看着指挥官的嬉皮笑脸,比安卡温顺的解开胸前的扣子,释放出指挥官最爱的豪乳。 在平常,她是清理部队队长。但在指挥官的床上,她是尽心侍奉主人的女奴。 “比安卡的奶子,百看不厌。” 并未搭理指挥官的污言秽语,比安卡纤纤玉指解开指挥官的裤腰带,将巨龙从织物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此刻巨龙身上布满青紫色凸起的血管,一颗紫红色龙头一柱擎天。 面对口交比安卡毫无经验,在指挥官的示意下她首先用手掌握住巨物,柔软的舌头沿着龙身上下舔动。 没有清洗的性器上汗味与尿液的臊味混合着难闻至极,污秽肮脏之物比安卡却舔的认真,仿若美味珍馐。 第一次为指挥官口交,比安卡尽力做到最好。 “呜……舒服……” 指挥官闭上眼睛静静享受着恋人的服务。柔软舌尖的抚摸虽比不上性交的快感,但至少比自己的手要舒服多了。 “舔舔头部。” “嗯。” 比安卡移动嘴巴,舌尖一路攀上龟头。 “呜……哦!” 在触碰的一瞬,指挥官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实在是,太舒服了! 舌尖精准的刺激敏感部位,同时被比安卡的盈盈玉手握于掌心,这感觉、这享受简直就要自己老命啊! “比安卡……吃进去……用你的奶子夹住。” “呜……” 张开樱桃小口,比安卡将指挥官的大宝贝慢慢吞入口中,双手捧起肥乳将肉棒夹入乳沟中上下缓慢摩擦。 指挥官的大小和粗细显然不是比安卡能承受的。战场上从未皱过眉头的比安卡此刻在嘴巴被性器完全撑开,龟头顶到喉咙的情况下面露难色。 由于巨龙过长,顶在喉咙后比安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勉强移动舌头,搅动口腔,试图制造一些快感。 “哦!哦!” 看着肉棒消失在比安卡嘴中,指挥官惊讶于比安卡竟真的含住了自己的性器。 湿热口腔包裹住的一瞬,指挥官强烈的射精欲望已是清理部队队长拉弓——不得不射了啊! 柔软乳肉包裹着棒身,上下移动中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更遑论口中龟头上比小穴还要紧的挤压感,经验不多的指挥官脑袋里面只剩下了缴械投降! “啊!” “呜!” 比安卡只感觉口中粗大的肉棒突然颤抖,随后便是黏浊的液体如高压水枪冲入喉咙!她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腥臊的精液已经尽数喷射入嘴中。 “呜!咳!咳!” 被精液呛到的比安卡不得不吐出已经瘫软的肉棒,口中腥臊的精液味道令人作呕。 但比安卡却没有吐出,指挥官的精华她在细细品尝一番后小口小口咽下。 “指挥官……满意了吗?” 比安卡色气的轻舔嘴唇,将挂在嘴角的精液吞下,张大嘴巴表示自己已经吃下了指挥官的精子。 同时双手捧起双乳,几滴浊精在美丽的乳房上留下淫荡的痕迹。 “满意,当然满意!以后我都听比安卡的!” 指挥官已经是点头如捣蒜,他发誓这辈子都要以比安卡为唯一最高领导。 她的话就是最高指示,她的话就是不可违抗的真理。 帐篷中指挥官和比安卡相面而卧。 “指挥官,睡不着吗?” 比安卡注意到指挥官只是单纯闭上眼睛,故而问道。 “我在想……我们究竟会……走向何处?” “为什么会这样想?” “在战争中,我们已经失去好多。为了取得胜利,付出的牺牲,这一切是否值得?” “是什么在支撑着指挥官前进呢。” “当然是收复地球的愿望。只是想到收复之后,构造体、人类,还有各种势力势必会产生新的战争。” “指挥官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当然。” “信仰会成为人前行的动力,可人最终要走向何处,能叩问的,唯有自己的心。我所得出的答案,此时正刻在我的眼眸里,您看见了吗?” 在比安卡明镜的眼眸中,指挥官看见一个男人。 这既是相信人类,又相信身为指挥官的自己。 “谢谢。” 得到答案的指挥官以微笑致意。 “所以我的指挥官,可以休息了吗?” “比安卡,”指挥官依旧不打算休息,他注视比安卡的眼睛,含情脉脉的说道,“我想和你结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结婚?!和……和我?” 指挥官这立flag的发言显然超出了比安卡的预期,她有些不知所措的避开指挥官的视线。 她愿意和指挥官共度余生,只是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 “当然。” 指挥官非常认真的点头,他确实在认真考虑结婚的事。 “那也要……”比安卡翻过身,她不想让指挥官看见她娇羞的窘态,“等任务结束再说。” “好。” 指挥官心中窃喜。长线钓大鱼,他知道想吃比安卡这热豆腐不能心急。 天一亮,两人动身出发。 调查起初很顺利,两人顺着线索一路追踪至一处洞穴。但谁也没想到,这是陷阱…… “比安卡!” 在炸弹爆炸前的最后一刻,指挥官在自己的生命和比安卡之间选择后者。 ——抱歉,请原谅我的擅自行动。 在比安卡尚未意识到危险前,指挥官将她推入仅能容纳一人的逃生装置。 “指挥官!” 在比安卡的声嘶力竭中,猛烈的爆炸将一切吞没。 烟尘,遮天蔽日。 当比安卡再次清醒时,她已经在一处保育区的医疗室里了。 在她身旁,灰鸦小队全体都在。 除了那位指挥官。 原来那场爆炸惊动了附近正在执行任务的另外一支小队,是他们将受损严重的比安卡救回。 “指挥官!指挥官呢!” 比安卡发疯似的抓住离她最近的丽芙的手臂,但得到的只有后者的沉默。 “比安卡小姐……” 露西亚欲言又止。 “比安卡小姐,很抱歉。”以理智著称的里以十分悲痛的口吻开口说道,“在废墟中,没有找到指挥官。那样的爆炸,指挥官……可能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是……是吗……” 比安卡松开拽着丽芙的手,沉默下来。 在丽芙的护理下,比安卡恢复的很快。 只是她的性格变得沉默寡言,时常会在私下无人时独自啜泣。 阿西莫夫对此的意见是一方面真理机体造成的意识海偏移,另一方面则是指挥官的消失对于比安卡而言是一个无法被接受的结果。两者共同造成了比安卡意识海的扭曲。 在阿西莫夫与其他几位指挥官的帮助下,比安卡的意识海终于稳定下来。 静养几日后,比安卡不辞而别前往废墟。 她独自一人挖掘岩石。铲子木柄断了就用剩下的铁件,铁件卷边不好使了就用手,手指全部折断就用余下的手掌、手臂继续挖掘…… 清醒的每一秒,都在挖掘。 循环液不断流失,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她反倒庆幸这样可以避免碎土扬起灰尘。 她坚强的意志使意识海在如此极端情况下依然稳定。 长时间超负荷的运转与机体损毁导致真理机体数次宕机。但每一次她重新恢复后又会拼命的投入到挖掘中。 她坚信指挥官绝没有死。 但客观世界,从不会因人的意念而改变。 在最后、在岩层最下方,比安卡找到了她曾送给指挥官的十字架项链的残片,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由于无法证明灰鸦指挥官存活,议会判定灰鸦指挥官阵亡。” 一个月后,是灰鸦指挥官的追悼会。 哀悼的人群中,唯独缺少一朵纯洁的百合花。 “你好,请问你认识或者见过这个人吗?” 比安卡手持一张已经卷边的纸质相片向过往的每一个人询问。 “不认识。” “没见过。” “抱歉,没看过。” 路过的每一个人全部摇头。 但比安卡并没有放弃。 “请问……” 人流往来的路口,只要她的任务余出片刻闲暇,她都会站在人流密集的路口不厌其烦的询问每一个保育区的每一个人。 不止一人曾劝导过她放弃这种毫无价值的行为,不要用已死之人折磨自己。 哈桑、尼科拉、甚至是指挥官的父母…… 却无一人说动倔强的飞鹤。 慢慢的,比安卡的蔑称除了“半吊子”之外,又多了个“寡妇”。 但无论外人如何非议,比安卡绝不动摇自己的信念。 因为:指挥官,你就是我的信仰。 “你看,那个‘寡妇’又出来寻夫了。” “哪个?” “你没看见吗?路中间白衣服的!” “哦!看见了!我听说她是几个月前死了的灰鸦指挥官的未婚妻?” “对对,就是她。她长得可真是漂亮,能娶她为妻这辈子都值了。” “你小子还是算了吧,人家可是清理部队队长。你当你是灰鸦指挥官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这种高傲的女人认主的,一旦她认了主,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别想吃她的天鹅肉。” “嘿!你这家伙!” “别说兄弟埋汰你,你要知道这寡妇现在一直带着性交模块呢。” “哈哈,是打算找到那个指挥官就地来一炮吧。她这一看就是那种饥渴的……” “卧槽,她看过来了!走走!快走!” 时间匆匆。 对帕弥什的战争人类大踏步走向胜利。 距离灰鸦指挥官的陨落也过去了三年。 空花中,已鲜少有人谈论那位指挥官的故事。 只有温顺的羔羊,依然寻找着她深爱的狼。 “让主净化你罪孽深重的灵魂吧!” 莱特宁以最强大的力量射出决胜的一箭,耀眼的光芒在击中地面的瞬间破碎。 轰! 漫天的烟尘,吞没一切。 夜,再次回归它的宁静。 漫天的雪花,亦如告白之夜。 荒原中,摆脱战斗的比安卡一瘸一拐的前行。 冰花堆积在她的身上,厚厚一层将她变成一个雪人。 机体运行已逼近极限,长久战斗所积累的数据冗余她必须好好休息才能恢复。 没有适配的指挥官,真理机体的意识海偏移也失去控制。低温又影响部分系统的运行。 比安卡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能……至少要回到……营地……” 她望向远方的路,四年前指挥官告白的场景在意识海中浮现。 那时,也是这样的雪夜。 “指挥官……你在哪里……” 在比安卡的眼中,她看见一个黑色的熟悉身影,“你来……接我了吗?” 记忆中的回光,三年前最后的影像与黑色身影重叠。 在意识中断的刹那,比安卡说出最后一句话:“指挥官……是你吗?” “呜……” 当比安卡再次睁开眼时,她已不在荒野。 肢体不再冰冷,劣质被褥覆盖在她身上温暖身体。 “父亲!父亲!”比安卡身旁响起女孩儿清脆的嗓音,“阿姨醒啦!阿姨醒啦!” “我这是?在哪里?” 比安卡尝试活动身体,却发现记忆中机体的故障与意识海的偏移竟全部消失。 “父亲!父亲!” 小女孩已经跑出了门。 比安卡看向四周,钢铁、木材堆积出了这个低矮的小房子。一盏昏黄的低功率吊灯与安静燃烧的煤炉算是这里唯二的照明。 借着光线,比安卡看见窄小木桌上堆着几本书籍,看名字应该是小孩子的数学课本。只是黄金时代的书籍留到现在已是破烂不堪。墙壁上挂着一幅毫无美感的画作,画旁的一朵人造百合花是房间中仅余的美。 “你醒啦!” 耳中,熟悉的声音响起。虽变得沙哑,但声调比安卡绝不会认错! “指挥官!” 循声望去,比安卡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走来。 男人身上穿着垒满补丁的衣物,他的左手是由机械组成的假肢,低劣的工艺让他的动作显得滑稽可笑。男人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划过,损毁的面目全然不似当年指挥官的英俊。他更像是一匹孤狼,在雪原中孤独搏杀的灰狼。 见男人没有回应,比安卡越发激动:“指挥官,是你吗!” 像是抓住最后稻草的落水者,比安卡从三年前被冰封的心重新跳动。 “小姐!你别动!”见比安卡激动的样子,男人慌忙示意她躺下来,“你的机体损伤严重,特别是下肢。虽然我做了修复,但还是先别动!” “指挥官,你是指挥官?” “父亲不叫指挥官!”小女孩因比安卡的动作受到惊吓,怯怯的躲在男人身后,“父亲叫雅各布!” “雅各……布?” 一瞬间,比安卡安静下来。 她开始暗自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冒失。 冷静的清理部队队长,竟也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抱歉,”男人坐到床边,对小女孩说道,“希望,你今天的功课还没完成吧。快去房间把作业写了。” “好!” 小女孩警惕的盯着比安卡,捧起桌子上的课本跑开了。 “希望?是您的女儿?” 比安卡冷静下来,她开始接受自己认错人的事实。 “希望是我的养女,”雅各布晃晃自己机械的手臂,“两年前她的父母染病去世。所以我收养了她。” 男人现在还能想起几天前他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点面粉为希望过还算像样的五岁生日。 “原来是这样吗。我的机体是您修复的?” “嗯。”男人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对于构造体的修理还是很在行的。” 在男人话语中,比安卡察觉出问题。 地面上的拾荒者不太可能接触构造体技术,更遑论进行精密维护。而现在,眼前的男人不仅将自己修复,就连意识海的偏移也得到校正! 在比安卡的记忆中,全空花能同时做到这几件事的人屈指可数。 “您……难道是过去空中花园的指挥官?” 这是唯一的可能,而且至少是灰鸦类似的精锐小队指挥官。 “呃……”男人面露难色,“其实我不知道。” “不知道?” “因为,我的脑子出了点问题,”男人用手指轻点自己的太阳穴,“我的记忆只有最近三年的。” “三年?” 精通构造体修理,可以完美进行意识海微调,又是三年前失忆。三年前的时间正是…… “嗯。三年前我被希望的父母救下,却丢失了大部分记忆。其实我的名字‘雅各布’也是希望父母取的名字,因为我就连我自己是谁也记不清了。这三年间我一直试图找回记忆,但直到最后我也只想起了一个人。”男人并没有看见比安卡复杂的神色,他望向墙壁上那张他自己凭记忆画出的画像,“我描绘了记忆中她的容貌,记得她有和你一样美丽的金发……有和你一样白皙的肌肤,我记得她喜欢百合胸针……她喜欢制作插花……记得我曾向她求婚……我记得她的名字……比安卡。哦,抱歉,我好像还没有问过小姐你的名字呢。” “指挥官……” 比安卡双眼的视线在男人的自述中变得模糊,清澈的泪水在她秀美的脸颊上滑出两道晶莹的水痕,死灰的心再次被注入活力,本已被稳定的意识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小姐?你怎么哭了?” “指挥官,”比安卡强拉起自己的嘴角微笑,“因为我就是……比安卡啊,因为我就是,你的妻子啊。” “比……比安卡……” 男人沉默了。 沉睡的记忆正在苏醒。 比安卡手指抚过男人的脖颈,从他胸口拉出一根银色项链。 在项链中央,半截十字架与比安卡手中的残片完美拼合。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遗憾消解在泪水之中。 “指挥官……我终于找到你了……” 男人茫然的看向比安卡:“找到……我……我是谁?” “你是灰鸦小队的指挥官,是空花的英雄。” “指挥官,你还记得四年前的告白吗,那时也下了一场雪,你说要我做你的女朋友。” “后来我们一起去买插花道具、看电影、约会,一起躺在床上聊起故事,后来你还向我求过婚。” 比安卡将她与指挥官的过往娓娓道来。 “一起出任务,你为了保护我而失踪。这三年,我一直在寻找你。” 比安卡撑起身体,在她手掌即将触碰男人的一刻,男人突然一把打落她的手掌。 无数记忆片段闪回,回忆的种子在他头脑中萌发。急速增加的复杂记忆让他的脑袋快要爆炸般剧痛。 她真的是自己的“比安卡”吗?不……比安卡只是自己的幻想……自己怎可能曾拥有过浪漫的爱恋…… 痛苦与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拾荒生活割裂过去的美好记忆,他不敢相信。 “啊!!” “指挥官……我来帮助……” 当比安卡试图安慰男人时,男人突然粗暴的将她推倒在床骑上她的身体。 “你说你是比安卡!你说你是我的妻子!那就证明给我看!” 机械的手臂抓住比安卡身上的衣物,顷刻之间轻薄织物如雪片般飞散。 作为构造体,比安卡仅需用力挥动手臂便可让身上的男人得到他粗鲁无礼举动应有的教训。 但比安卡并没有那么做,她只是静静的、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任凭男人用机械手臂抓住衣物,在“嘶啦”声中将织物化作漫天的雪花。 没有任何的惜香怜玉,三年前脱下她衣裙的指挥官有多么的温柔,那么现在撕开她衣物的男人就有多么的残暴。 “指挥官……指挥官……我是比安卡……我是比安卡啊……” 在比安卡无助的哀求声中,男人像是得手的猎人剥下猎物碍事的毛皮。 外衣、内衣,终于比安卡温润身子上再没有片缕遮掩。 雪白的丰满女体横陈在肮脏床铺上,昏暗灯光下在由身体起伏带来的光影变化中她玉体朦胧。 柔软的乳白色双峰饱满高挺,双腿之间的阴门如羊脂顺滑。 “指挥官……” 比安卡看着身上男人脱下衣物,密布伤痕的强健躯体下方擎天巨龙再次出现在她眼中。 男人双手抓住比安卡的脚踝,用力的恶狠狠强迫她分开修长的双腿露出隐秘的肉穴。 恶狼准备强暴眼前温顺的羔羊。 比安卡恐惧,她害怕,却不想逃避。 这是唯一可能唤回指挥官记忆的机会,她的逃脱将让她永远失去恋人。 对指挥官的爱让她选择献出自己,只为唤回他的记忆。 “指挥官……”比安卡双眼溢出泪花,“如果你喜欢……如果你想要……就做吧,享受你猎来的美味……享受我身体的快乐。” “婊子!满足你!” 指挥官吐一口唾沫抹上比安卡的下体,全不顾比安卡的感受将肉棒凶残的插入干燥的小穴。 “啊!呃……” 撕裂的剧痛如被锋利长矛贯穿身体,比安卡大张的嘴巴中甚至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向上弓起,双手紧紧攥住床单试图分摊痛苦。 浑圆的双乳被男人握在手中揉捏。 “骚货,下面这么紧……真是舒服……” 噗哧……噗哧…… 肉棒在小穴中高速抽插,带出白浆飞溅。 男人享受着比安卡小穴的侍奉,性交的快感迅速让他沉迷。 “指挥……指挥官……不要……痛……” 粗暴的动作根本不会产生丝毫快感,比安卡只是在单方面承受男人的蹂躏。 她记忆中指挥官从不会粗暴的对待自己,他轻柔的动作时刻注意比安卡的感受。 “这可是你的选择!难道你要反悔吗?!” “指挥官……没关系……我能接受……呃……” 没等比安卡说完,男人的双手已经死死扼住她的喉咙。 他强大的力量绝非调情,他真的要杀死她。 “呃……” 即便是构造体,脖颈依然是要害部位。比安卡的脸颊迅速因缺氧而僵硬,五官变得诡异。 她知道指挥官在害怕自己会在一切结束后杀死他。 “呃……” 在窒息感与残忍的强暴中,比安卡向男人伸出手。 男人惊恐的看着她的动作,手上的力量更大了一分。 比安卡并没有对男人出手,她只是轻抚男人的脸颊,用手指感受下颌杂乱胡须的触感。 小笨蛋……我怎会对你出手…… 比安卡的温情,终于让男人的手放松了力量,他的性器也从比安卡的身体中抽出。 “为什么……不反抗……” 男人眼角同样泪光闪烁。 “因为……”比安卡伸出右手,微笑着替强暴她的男人温柔的拭去眼角的泪滴,“你是我的指挥官,也是我的爱人……我的身体是属于你一人的……如果被你遗忘……我宁愿,死在你的手中。” 我的身体,只属于你一个人。 比安卡的话沁入男人心田,他记忆中名为“比安卡”的形象与身下的女人重合。指挥官混乱的记忆终于理顺。 他仍记不得自己的身份,但雪夜的告白、浪漫的约会、温馨的点滴生活以及那年自己最后的选择…… 关于她的一切。他都想起来了。 “比安卡,我回来了。” 指挥官笑着将比安卡被自己扭曲的双腿合拢,替她盖上保暖的被褥。 比安卡以她的温柔为线,以美丽的躯体为针,将指挥官因记忆而支离破碎的心缝合。 “呜……” 在比安卡被折磨的残破身体前,他失声痛哭。 “啊……啊……指挥官……呜……” 床铺上的男女翻云覆雨,比安卡雪白的身子被指挥官抱在怀中,身下黝黑丑陋的肉棒此刻正插入比安卡白嫩的私处,在上下抽插中牝户流出的绵密白沫涂满两人交合处。 指挥官的动作极为温柔,像是一位彬彬有礼的绅士邀请美丽的小姐翩翩起舞。 阴道蜜肉将肉棒紧紧包裹,女体性交的美妙远比指挥官平日自亵来的舒服。 不仅仅是摩擦龟头的快感,每次插入后在阴道尽头产生的吮吸感像是一张小嘴将坚硬的肉棒紧紧吸住。 “比安卡……”指挥官双手紧抱怀中女体,指肚在比安卡脊背上游走,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吮吸,享受女体肌肤豆腐般的滑嫩,“你好漂亮……” 这仿佛是一场奇妙的梦,指挥官曾以为自己再也无法见到“比安卡”。 直至遇见比安卡,直至撕开衣物,直至将温润的女体拥入怀中…… “当年……指挥官也是这样……啊……”过去熟悉的快感再次回到身体,被坚硬肉棒插入的感觉一如当年,“夸赞我的身体。” 或许是三年时间让指挥官变得成熟,他不再似当年那般如狼似虎,更懂得节制,更懂得享受性交绵长的快感。 衣冠禽兽在时间的积淀下进化为斯文败类。 他双手搂住比安卡的身体,配合着双腿缓缓将比安卡轻盈的身子举起,再轻柔的慢慢放下。体贴温情的动作中比安卡只剩下性器中连连传出的快感。 “啊……指挥官……好硬……好舒服……” 比安卡双腿盘在指挥官腰间,用力将身体贴的更紧,让身体中的肉棒可以更深入一些。竹节的指尖抚过指挥官布满伤痕的脊背,胸前的豪乳被压扁成饼摊在指挥官胸膛,缓慢的摩擦中以绵软的力度按摩疲劳的躯体。 噗哧……噗哧……噗哧…… “哦……”比安卡温暖的小穴带给指挥官非凡的享受,一天的辛苦宣泄在这极品女体上烟消云散,“比安卡的小穴……好紧……好舒服……” “指挥官……可以慢慢享受……” 比安卡青黄色眼瞳中指挥官的身影慢慢放大…慢慢放大……直至恋人们的热唇紧贴…… “呜……” “唔……呜!” 比安卡的舌尖主动挑逗着与指挥官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相互刺激中指挥官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呜!” “唔……” 指挥官……全都给我……全部……射在我的身体里…… 噗! 交合处的小穴洞口中,一大股白色浊液自性器贴合的缝隙中溢出…… “DNA结果如何?” “欢迎回家,灰鸦指挥官。” 铛……铛…… 钟声响起。 在众人的视线中,美丽的新娘身着纯白婚纱出现在红毯尽头。 白色面纱遮住她落雁的容颜,同样身着白色礼裙的希望牵着新娘的手,将她带至新郎身旁。 指挥官单膝跪地,牵起比安卡的左手。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美丽的婚戒牢牢固定在她无名指上。 “指挥官……” 幸福的新娘依偎在新郎怀中。 “比安卡,我爱你。” 挑起新娘的嘴唇,唯爱的吻终于落下。 那一天,再次下起了雪。 美丽的百合花,于雪中盛开。 后记: “14加18……呃……” 桌子前的小男孩对着四个数字扒拉手指头半天也没算出个一二三来。 “我再教你一边。” 桌子对面的指挥官满脸黑线,拉过纸笔再次将算式列出。 这已经是指挥官第六次教加法了。 他记得他教希望的时候希望一次就会了,为啥自己和比安卡生的儿子反而……如此难教。 “唔……”小男孩在又做了几道题后,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枯燥的数字运算,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向指挥官,“爸爸,明天再做好不好。” “不行!” 指挥官面色铁青,斩钉截铁。 “唔……哇!妈妈!救我!” 或许是指挥官过于严肃的脸吓坏了这个只有六岁的孩子,小男孩大哭着一溜烟跑到正端着一盘水果走来的比安卡身后。 “乖,妈妈在这里。” “妈妈,爸爸好可怕。” “来,吃块儿苹果。” 比安卡放下果盘,在她的安抚下男孩终于止住哭泣。 “我们的小男子汉答应过妈妈要完成今天的作业。让妈妈来教你吧。” “嗯……嗯!” 慈母总是比严父要受孩子欢迎。在比安卡的帮助下,男孩终于静下心来面对他最讨厌的数学。 “母亲!母亲!”另一边,已经写完作业的希望跳下椅子,兴奋的跑到比安卡身旁,“今天我们上历史课,老师给我们介绍了帕弥什战争的历史。” “哦?”比安卡和缓抚摸着希望的褐色长发,“希望可以告诉我都讲了些什么呢?” “当然!老师播放的视频里我看见了母亲!母亲战斗的样子好帅!好酷!忏悔吧!消亡吧!” 希望模仿着比安卡拉弓的模样,结果险些失去平衡摔倒。 “你们老师?就没介绍我吗?” 看着希望和比安卡聊的热火朝天,指挥官倒是很有兴趣知道课本里是如何介绍自己的。 结果希望一脸茫然的摇摇头:“没有。” 那一刻,指挥官面如死灰。 “笨!”男孩放下手头的数学,对姐姐嘲讽道,“姐姐真是笨蛋。爸爸可是当年最出名的灰鸦小队指挥官!那可是曾带队歼灭双子,打赢九龙战役,在极地大战安博莉亚的超级大英雄。” 一谈到历史,男孩滔滔不绝。指挥官也满脸得意。 “你笨!你才笨!你是超级大笨蛋!” “你笨!姐姐就是全天底下第一大糊涂蛋!” 这姐弟冤家,又吵起来了…… “怎样?”倚靠在床头的比安卡放下手中的书籍,“孩子们都睡了?” “嗯。都睡了。”指挥官轻手关上房门,爬上床后亲昵的趴在比安卡身旁,爪子顺势猥琐的摸向比安卡下体,“亲爱的,今天晚上我想……” “指挥官已经连续一周了吧,呜……”比安卡吃惊的看着指挥官的手指轻车熟路的掀起睡衣,玩弄樱粉的乳首,“这个年纪……应该懂得节制才对……呜……”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厚脸皮的指挥官信手勾下比安卡的内裤,指尖顺势侵入她濡湿的肉缝,“谁让我每次看见老婆这美丽、妖娆、妩媚、天下独一无二美的身子时肉棒都会硬起来呢。” 指挥官笑眯眯的盯着比安卡鹅卵的脸蛋,表情下流又淫荡。 “色狼。” 猎物轻骂猎人,随后她闭上眼睛。 “比安卡才是色狼,将我这小牛犊死死咬住。” “已经是老牛了。” “嘛……无所谓了。” 指挥官趁势分开比安卡的双腿,压上她圆润的身子。 “啊……轻一点……啊……” 在比安卡的呻吟声中,两人十指相扣。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735794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735794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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