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白明迷迷糊糊的从熟悉的床上睁开了眼睛，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着。他吃力的抬起了头。 “亲爱的，你醒来了？” 一眼看过去，下半身盖着的被子早就被掀翻在一旁，两只光溜溜的小萝莉一左一右俯在他的身上。 其中年龄稍小一点的正咬着他的肉棒，稚嫩的小嘴勉强吞下小半，再多也就进不去了。两颗水汪汪的眼睛有些羞涩的看着白明，被堵住的喉咙呜咽着缓慢吞吐着肉棒。 旁边看起来稍微大一点的骑在他的腿上，大腿内侧夹紧，身体一前一后的晃动着，留着水液的小穴不断地摩擦着白明的大腿。 当看见白明醒过来之后，她咬着嘴唇，两条细腿下意识夹的更紧，脸蛋微红，身体不由自主的猛地抽搐一下。 下一秒，白明感觉他的大腿像是被温热的水柱射到了一样，全然都是又黏又湿的感觉。 “两只小色鬼！”白明有些无奈的抱怨。 “怎么……难道不喜欢吗？” 欣雨哈着气跪坐起身体，俏丽的小脸一片通红。她跨出一条腿有些吃力的站了起来，身体下面是满是粘液的无毛阴穴和一条狼藉的大腿。 一旁的新雪有些愁怨的看着白明，白嫩的小手揉捏着有些黝黑的睾丸，舌头也开始卷着马眼舔舐起来，口腔吞吐的速度加快。 就这样，不消片刻，白明身体一紧，灼热的精液射出。 “唔嗯！” 小女孩呜咽几声，缓缓的吐出了肉棒，昂起头闭上眼睛，将嘴里的秽物“咕噜”一声全都吞了下去。 “好腥！”新雪张开眼睛，吐下舌头，一张脸全是苦的。 “早跟你就说过了，可你就是不听，非要抢，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欣雨转过身体弹了一下妹妹脑瓜崩，没好气的说着。 “呜呜……没办法嘛，好久都没和亲爱的做爱了，所以我就急了一点。” 小萝莉抱着脑袋，看起来是在对着姐姐道歉，却悄咪咪的看着白明，似哭似笑。 “算了，随你吧。”欣雨鼓起脸颊，自上而下俯视着白明。她就跨在白明的胸口，掰开自己紧闭着的阴唇，肆意的给他展示着有些红嫩嫩的肉穴。 “好看吗？”小萝莉甜蜜蜜的笑着，语气有些像是在撒娇。 “好看倒是好看，只是你们这是……” 虽然有两只小萝莉在一大早给自己做早安咬，白明感觉相当幸福，但是不知为何，右眼皮一只跳个不停，心跳像是永无止境的不断加速，一股不好的预感升上心头。 “哎呀，还不是某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出去说要上班，结果连着一个星期连家都不回一躺，还落得浑身是伤。” 一边说着，欣雨松开了掰着阴唇的小手，细腻的手指往下揉着白明的伤处，让他感觉有些发痒。 “本来看在你伤的这么重，我们是不该这样的，但是嘛……” 忽然，小萝莉的手指猛地戳着伤口，突如其来的疼痛直接让白明呲牙咧嘴。 “说!你去哪找的那些野女人？” “嘶！——野女人？欣雨，你什么意思啊？我不都和你解释过王莹她们的事了吗？” “我没说她们！” 小萝莉咬着牙，赤裸的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着：“你告诉我，你手机里的那些小女孩是怎么回事？” “啊，我手机？” 白明先是一愣，紧接着过去的记忆开始逐渐浮现。 当时在乐园里，他玩的相当嗨，不止是雪莉，妮娅，黑玲，白雪，还有不少的有些面生的小萝莉被他拍进了自己的手机。 嗯，一边做爱一边拍了下来，尤其是那种打扮暴露或者浑身赤裸的时候，趁着她们处于高潮余韵，对着自己眼睛都快魅成丝时候拍下来的，连带着被他的肉棒捅进去的小穴。 所有照片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上千张，更不要提那些视频之类的。 甚至为了好看，他直接将和雪莉她们一起拍的照片做成了手机桌面，虽然不是暴露的那种，但是也是左拥右抱，就差把嘴都给亲上了。 当然，欣雨肯定是知道他手机密码的。 彻底蛋糕了！ 白明头上直流冷汗。 “怎么了，亲爱的，你说话呀。”小萝莉冷笑着捧着白明的脸，手稍微用点力气捏了起来。 “人体盛宴，母女花，亲子盖饭都特别好玩，对吧？连洋马都有呢，你这日子过得还真是潇洒。” 欣雨的语气越来越重，说到后面甚至感觉像是在磨着牙说话一样。 “欣雨，我……对不起。” 白明抓着盖在他脸上的小手轻柔的抚摸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 都已经被查的一清二楚，再这样说下去，越描越黑，还不如趁早就认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没有了。”白明低垂着脑袋。 他讨厌骗人，更骗不了自己。乐园里的经历他终其一生恐怕都忘不了，雪莉在他耳畔的细语就几乎像在昨天一样。 “呵，你该让我说你些什么好呢……”小萝莉叹着气。 “抱歉，是我做的不对。”白明不忍心，双手搂起她的腰肢，将娇小的躯体一把抱进了怀里。 “哼，男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放心吧，我不会走，我也不敢走。” 像是埋怨，声音又像是哭泣，玉手抱着身下男人的头，俏丽的萝莉死死地瞪着白明。 “我要是走了，新雪怎么办？我一个倒是还好，大不了睡大街，可新雪不行啊！” “她还小，要吃住，要上学，我给不了她，也没法给，所以，哪怕是死皮赖脸，我也得留在这里。” “哪怕像你这样，我能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再大的苦都要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下去，只能怪自己让出识人不明！” 咚！咚！咚！ 白明感觉脸上像是有水滴下来，流到了嘴唇，有一股咸味。再看过去，小萝莉已经开始流着泪抽泣。 “别，别哭啊，我见不得人哭的。” 白明慌了，赶忙把她搂紧怀里擦拭着泪水，她身后的新雪也搂住她的背部安慰。 为了发泄心中的情绪，欣雨不再压抑，痛哭了出来，声音很大，也哭了很久。 直到许久之后，哭声这才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我问你！”欣雨一边抽泣一边质问道：“我们和她们比起来，你更喜欢谁？” 更喜欢谁? 这把白明难倒了，他犹豫片刻，缓缓出口道：“都喜欢行吗？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欣雨：…… 欣雨：( ๑ŏ ﹏ ŏ๑ ) “我知道了。”小萝莉神色有些黯然：“我们没有你照片里的那些小女孩那么可爱，也没有她们漂亮，而你甚至连哄哄我都不愿意。” 她抬起哭花了的脸蛋，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可以带我认识一下她们吗？” “这……恐怕不行。”白明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可能，有点困难。” “连让我见一下面都不行吗？”小萝莉彻底生气了，手用力的揪住白明的脸颊。 这次没有以往的温柔，而且力气用的真的很大，感觉很疼。 “腻停窝接嘶！” 因为被揪着脸蛋，白明说话都在漏气。好一会，像是已经发泄够了，欣雨这才松开了手。 “说吧。” “我之前……撞诡了。” 回想着之前的遭遇，白明的声音有些低沉：“因为各种的无奈与被迫，我同她们相识，与她们相遇。” “哪怕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密切至极，可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别说是你，以后恐怕我再也不会见着她们了。” “撞诡？”欣雨略微张大嘴巴：“是一个礼拜前十字路口的那件吗？” “对。”白明想要说些什么，感觉自己血压飘升： “本来好好的上个班，结果莫名其妙的就人就被丢到了其它地方，为了回来，不晓得跑了多少路，染了多少血。” “难怪这么长时间你杳无音讯，本来还想过几天等你养好伤再问。”小萝莉撇着嘴。 “本来按照规定，会有人给受害者的家属打电话，所以才会有人在几天前来这里，说这栋房子是她的，让我们滚出去。” “现在想来，大概就是你那个‘前妻’吧。” “唉，还有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新雪脸上有些茫然。 “哼，当然是我没告诉你啦。我怎么可能会听一个不知道从哪跑过来的野女人的话。” 小萝莉擦了擦眼眶，昂起脑袋：“把我赶走？她是谁啊，脾气这么爆，这是我家！” “想让我走？门都没有！” “她就这样走啦？”白明有些惊讶的问。 因为这不太像是王梅梅的作风，她那个女人，从来不会放弃任何可以合规合法吃到的肉。 “嗯，就四天前来过一次，接着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欣雨点点头回应。 “那，可能她以后再也不会来了。”白明想起路上司机师傅说的小道消息：“她人，好像被弄死了，据说死的老惨了。” “这样啊……难怪。” 沉默了许久，小萝莉俯下身体，炙热的鼻息喷在白明的脸上，略微感觉有股淡淡的甜蜜味道。 “你以后不会再忽然消失了，对吗？” “嗯。”白明愣了一下，然后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不会了。” “既然这样，不介意我给你一点惩罚吧？让我忧心忡忡了这么久？” 小萝莉坏笑着坐了起来，两只小脚一左一后踩在白明的脑袋旁边，将已经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了他的脸。 “作为代价，你要好好的把我的小穴给舔干净！让我寂寞了这么久，你今天就要全都给我换回来！” “等……唔嗯……” 白明还来不及反对，娇嫩软绵的臀儿就坐在了他的胸口上，紧接着小女孩双手松开，往上抓着他的头发，屁股一挪，胯部压在了白明的脸上。 感受着阴唇摩擦的快感，黏湿的舌头像是扭动的泥鳅，找准了小洞就往里钻，肆意的舔舐着尚未发育的阴蒂与软滑娇嫩的腔肉。 忽然，舌头猛地用力。使劲一顶，彻底撞入了紧闭着的阴穴，抵到了子宫颈口。 激烈的刺激感让跨坐着的小女孩不由夹紧了大腿，面色潮红，胯部在白明的脸上摩擦了起来，想要抑制住阴穴深处又酸又爽的快感。 “嗯……啊哈……好舒服……在往里面深一点……” 欣雨感觉自己人都快要化了一样，酥软的感觉传遍了全身上下。她小口地喘着气，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妹妹，一边呻吟一边对看着他们淫乱的小女孩说道： “新雪……你也别光是看着……嗯嗯嗯……随便……想怎么玩都行……哼嗯嗯……要是不熟悉的话……啊嗯嗯……等我待会空……出来教你……呀啊啊呃呃……” 可爱的萝莉猛地往死里夹紧了大腿，粉色的脖颈向上高昂，樱唇微微张开，声音高亢且漫长，像是哭泣。 激烈的水柱从小穴喷射而出，一滴不落的灌进了白明的嘴中，灼热而又滚烫，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欣雨……她直接潮吹了。 “姐……姐姐，你没事吧？”新雪怯生生的问。 “没……才没有……有事。” 高潮过后，小女孩人都软化了下来，面向上躺了下来，脑袋就枕在白明的小腹上大口喘气着。 白明咽下嘴里的液体，味道感觉还行，起码不算难喝。接着他抓着欣雨夹着自己脖子的两条大腿坐起身体，小萝莉就这样被倒着抓起来。 “唉，你，你想干嘛！” 小萝莉鼓起脸蛋想要挣扎，但是因为高潮，现在的她可以说毫无反抗的力气，哪怕双腿夹的再用力也更挠痒痒差不多。 “嗯，你不是说说了吗？要我把你的小穴给舔的干干净净，我现在就在弄啊。” 白明将欣雨的两条腿拉开，分成大约九十度的直角。如果可以他倒是想拉成一字马，可惜那样不行，欣雨没练过，怕是会把她弄到疼的稀里哗啦。 “作为回报，你就帮我把肉棒舔干净，新雪，你也可以来一起吗？” 身上的伤还在，但好在白明的恢复能力远超常人，其中多少有妮娅的部分功劳，睡了一晚，现在已经大部分都修养好了。 白明抓着嫩白的大腿往上用力，湿透了的幼穴再次怼到他的嘴边，抽出来条胳膊拦腰将萝莉的身体固定住，另一只手则是轻抚着萝莉下半身的两处洞穴。 其中前面的阴穴已经有发红的迹象了，颜色有些深的阴唇微微敞开，稚嫩的穴肉外翻暴露着，肉腔像是呼吸一样缓缓舒张着。 屁眼倒是紧闭，看不出来丝毫的缝隙，菊蕊颜色有点似是棕褐色，手指用力掰开臀瓣，拇指的尖端贴在穴口，有些费劲的往里塞。 “咦——！” “变，变态！你怎么能，怎么能玩我后面！” 白明没有回答，只是用竖起来的肉棒顶了顶小女孩的脑袋。 迫于无奈，欣雨剜他了一眼，吐出细嫩的小舌费劲的开始舔弄着肉棒的上半部分。 容易娇羞的新雪犹豫了片刻，四肢坐地趴下身体，用手和软嫩的红舌侍奉着肉棒的下半部与睾丸。 姐妹两个就这样面对着面，中间只横着一根肉棒，彼此间羞红了脸，却又心照不宣的什么都没有提，只是默契的配合着。 倒挂着很不舒服，起码欣雨绝对不会喜欢这种感受，但是好在她们姐妹之间的配合极好，三两下就让肉棒猛地一锁紧，缴械投降。 黏灼的精液射了新雪一脸，她松开把玩着肉球的小手，用白洁的手臂在脸上擦拭起来，趁着白明射精后松懈的片刻，欣雨使劲扭动腰肢，一下子从白明的怀里挣脱开来。 “现在你满意了吧？” 小女孩扶着额头，脑袋感觉有些昏涨。被倒立过来，血液循环受阻，大脑昏昏沉沉的，还要帮白明口交。不外乎她现在这幅样子。 “还差一点！” 白明抓着两只萝莉的手臂，接着把她们狗爬样式的固定在床上，小巧的肉臀对着他翘起，女孩们的私处毫无保留的为他展现出来。 白明粗喘一口气，两只手分别探在她们两腿之间，用手指抵住私处，分开缓缓插进细缝之中抽动起来。 “你这家伙！”两只小萝莉分别扭回头，欣雨有些气愤的用小脚踹着又壮大起来的肉棒，被软绵的小脚丫弄着，肉棒晃了几下，似乎又变大几分。 她本该是想对白明给一些小教训，现在反而自己连带着妹妹一块沦为了他的玩物，虽说不讨厌，但着实让白明占够了便宜。 “新雪，你也一起来，不能让这个混蛋就这么糊弄过去。”小萝莉怒目而视：“要是这次糊弄过去了，他就下一次还敢干，你也不想这家伙把你丢下到外面找其她小女孩吧！” 新雪有些害羞，披散的头发半遮着绯红的脸面，但她还是有些难为情的提起小腿，颤颤巍巍的对着白明的肉棒伸了过去。 忽然，白明升起了坏心眼，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大，手指直接捅进了蜜穴。刺激的两只小萝莉差点跌倒，小腿儿也抽搐着落在床上。 嘿嘿笑了几下，白明左右抓过她们白嫩的小脚，玉足上下靠拢在一起，只余下中间有一处小洞。 他挺了挺身体，肉棒夹在其中，接着缓慢地抽动起来，用软嫩的足心打起了飞机。 “亲爱的……好变态！” 新雪抓过枕头挡在身前，俏丽的脸蛋埋在枕头边上，两只小眼睛不时偷偷的看着自己的小脚如何被白明玩弄。 新雪更是不甘心的啐了一声，什么教训都已经没有用了，她们自己不但被搭进去，全身上下几乎都被全玩了个遍。 她本来还想把自己的小脚丫给拽回来，结果肉棒刺激的足心全是痒痒的感觉，完全使不上半点力气。 肉棒再次喷出精液。这一次，她们雪嫩的玉足全然被浊液玷污，足背，足心，脚趾，脚腕……全都被能带来异样感的浊液涂满。 似乎还不满足，白明又抓着她们的小腿往怀里拽。 “等等！”忽然想到什么，欣雨连忙爬过身体，用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制止住他的动作，有些扭捏道： “最近，我和新雪来了月经，所以……” “不是不想给你生孩子，但是现在我们还有点小，等过上一段时间，最多一年，在这之前，还是做好保护措施，行吗？” “当然，你非要的话，我也拦不住，选择权在你手里。” “我不会强迫你的。”白明松开脚腕，摸着小萝莉的脑袋，手感柔软又舒适。 徐欣雨松了口气，有些吃力的蜷缩起她的细腿，白了白明一眼，嘀咕着说道：“虽然前面是不能用，但你要是不介意，用后面也没关系的。” “可以吗？”白明两眼放光。 “想用的话就用吧，温柔一点。” 两只小萝莉很快又趴了回去，屁股高高撅起，用自己柔软的小手使劲将臀瓣掰开，屁眼像是花蕊般绽开。 …… 大清早，王莹从地铺上醒来，安顿好了两个熟睡的妹妹，照着镜子画好淡妆，梳理好自己的打扮。 “唔，现在他应该已经快要醒过来了吧，刚来第一天，一定要在他的面前好好表现！” “我想想，当他第一眼醒过来的时候，可以吃到热乎的早饭，还有漂亮可爱的少女贴在身边，心里怕不是会高兴死了。” “待会我穿的好看一点，我想想……，对了，她留下来的衣服里面有一件我勉强能穿，可以试一下。” 初中少女低声自言自语，害怕把妹妹吵醒，所以什么动作都是蹑手蹑脚的。 踮起脚尖慢慢的走到衣柜，她在里面翻了起来，很快，就找到一件暴露的裙子。她试着穿在身上，有一点大，不过还好。 “唉，要是有一件合身的裙子该多好啊，哪怕没有多好看……” 王莹轻笑一声，她知道自己也只能想想，她哪里来多余的钱去买呢？想吃几顿好一点的饭都是千难万难了，恐怕整个市区也只有福利院比她们还惨吧。 往好里想，起码现在的日比起福利院还好上一些，所以，她绝对要早一点抓住机会，不然再这样下去，她们怕不是真的要沦落到福利院里过日子了。 王莹暗暗的给自己打气，接着又照了一遍镜子，确保打扮的没有什么问题，她这才悄悄的走出了房门。 打开冰箱，拿了一些肉菜，她一一处理干净。 做饭其实还算简单，照着菜谱，定量的菜，定量的油，定量的调味瓶，慢慢翻炒一会，这样就出炉了。 每次味道可能细微的差异，但谁家会在乎？又不是什么富贵豪门，非要死揪着那个味道不放。 没吃死人，能下口，味道还行，基本都是这样。 反倒做的难吃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过了几十分钟，少女伸个懒腰，再将所有的菜一一端到客厅。 现在她打算去叫白明起床。 快步走到了卧室门口，正当王莹打算敲门的时候，却听到里面响起高亢的呻吟，人僵再了原地。 这种声音，她听到过。以前她的姐姐带着那条小奶狗再她们家里面的时候也有过这种声音。 那时候她还不懂事，以为是姐姐被那个黄毛小奶狗欺负，直接就打开门冲了进去，结果看见赤裸着连接在一起的两人，以及他们慌慌张张的动作。 之后，她去问过几次父母，慢慢的才懂了不少。 而现在，她又听见了这种声音。 犹豫了一会，王莹咬着下唇，缓缓的贴到了木门上。木头的传音效果不错，或者可能是门过于单薄，里面的声音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笨蛋，你轻点……很疼的……” “亲……亲爱的，你……别，好痒……嗯哼哼……” …… “你这变态……怎么全都射进去了……屁股里面……感觉好奇怪” “唉，要我乳交?可是……” …… 声音一起一伏，两道不同的声音回响着。一道声音清脆响亮，给她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另一道有些懦弱细小的样子。 很轻易的，王莹猜到了声音的来源。 整个家也只有她们两个会住进那件房子。声音比较响亮强硬的就是昨天接待她们的徐欣雨，另一个自然就是她的妹妹，因为回来的晚，也没见几面，但估摸着就是她。 说实话，白明做爱这件事王莹管不着，也没有理由去管。 但是问题是她们的年纪实在太小了，哪怕看起来性格成熟的姐姐，年纪也就比她的两个妹妹大一丁点，年纪最小的更是还要小上好几岁。 虽然社会上她不止一次听过这种年龄小却和大人作爱的事情，像是姐姐的小奶狗，第一次和姐姐作的时候也才十岁。 可是她还是第一次当面遇见。 明明这么小的年纪，她们就和白明上床，听她们话语里的意思，这还不止一两次。 她…… 她真的好羡慕啊！ 少女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她咬住嘴唇靠在门扉上，右手不由自主的往自己的下半身探了过去。 因为提早特意的准备，现在她的裙子里是真空状态，本来是为了勾引，现在反倒方便了她自己。 掀起裙摆，少女下半身是一道微微舒张开来的玉缝，里面润满了水，玉蚌上面是已经长出来的小阴蒂，旁边几根浅浅稀疏的黑色绒毛。 手指轻轻往阴蒂一掐，触电般的快感一股袭来，少女两腿发软，蹲坐着止不住的打颤，玉穴猛地抽搐几下，缓缓的吐出晶莹剔透的露水。 忽然，穴口又猛地收缩，清澈的水柱一下子喷射出来，在瓷板上留下大滩的水渍。 少女捂着嘴瘫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眼角都红润起来，整个人一幅娇娇滴滴的模样。 “为什么……这副身体……会这么敏感……” 哭泣着一张脸，王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瘫痪了一样毫无知觉，只能双腿岔开背靠着木门坐在地上。 有些娇嫩的幼小阴穴此刻还在痉挛着，殷红色的阴唇一张一合，不是往外喷出许些水露。 看着身下一片狼藉的样子，王莹顿时羞愧无比，若不是四下无人，她怕不是想要找一处地洞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去。 太羞人了。 不知道为何，打小开始，王莹就从来不敢触摸自己的阴户，因为她的身体实在太过敏感。哪怕只是浅浅的摸上一下，所带来的快感也会让她几乎快要发疯。 明明她对着自己的妹妹都问过，只是浅浅触摸下半身的时候多数是痒痒的感觉，最多也就有股稍微想要深入的意识，无论是她们哪个。 甚至于后来问过自己那讨厌的姐姐，都不会有这种情况，只有她一人会这般强烈的反应。 因为这种奇特的体质，在日常的生活里给王莹带来了数不清的麻烦，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都要小心翼翼的防止有什么触碰到自己的下半身，不然…… 王莹看着地上混乱的样子，苦笑了几下。 还好，现在白明正在“干”自己的事情，不会看到她现在一幅凌乱的模样。 真要是被他看到了，那么…… 少女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畏缩了白洁的玉颈。 可惜，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背后操纵一切。墨菲定律无处不在，“怕什么，来什么”。（作者：是我布置的怎么了？给读者姥爷们看戏一定要有戏剧性才行，区区一个角色，怎么可能有自己的生活？） 背后的门忽然抖动一下，紧接着，在王莹惊恐的目光之中，门被打开了。 就这样，少女失去支撑跌倒在门玄关的位置，在她的视角里，白明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在怀里，下半身硕大的肉棒捅进她的后庭，一次次的冲刺着。 被射在里面的大量白灼精液因为小女孩的肠道容纳不下，在肉棒与屁眼的缝隙处一股股的流了出来，接着不断的往下面低淌着，其中一股浊液就滴进了少女的嘴巴里。 王莹下意识的紧闭嘴唇，一股又腥又苦的味道就这样在她的口腔里逸散开来。 也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少女，白明被惊的停住了抽动的动作，傻愣愣的看着面色潮红的少女。 “怎么了？亲爱的，你动啊！” 怀里的小女孩有些不满的将双腿往紧里夹了许些，原本高昂着的头颅也低垂了下来，看着白明的眼神柔媚至极。 白明张大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拍了拍小女孩白嫩的屁股，接着示意：“新雪，你看地上……” 小女孩下意识的低下头，顿时和尴尬的王莹四目相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