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散布在山里各处的人马看到狼烟信号后,都纷纷聚集过来,搞清楚状况后,对秦仙儿佩服得五体投地。 虽说就那十来号乌合之众,但堂堂公主殿下亲自出手杀匪干净利落,而且还没有武器在手,让他们终于得知秦仙儿的身手是如何了得,更是明白为何以她这高贵的身份也肯这般冒险带兵剿匪。 此地处理不宜处理何富腿上的伤势,秦仙儿便让人做了简易的担架,把他抬下山去再救治。 她以点穴手法封住暂时不会再出血,何富不会有失血过多之虞。 安排处理好何富之后,秦仙儿再命人在附近寻找那个隐秘的山洞,人手充足并且仔细搜查,终于在一处断崖坡中间找到了那山洞,果然在里面找到了那对父母作恶已经被秦仙儿了结的男女双童。 甚至还发现了留在洞中的两名伤员。 当那两名面如死灰的匪军被拖出来后,秦仙儿也懒得处置,但既然有活口,就抓起来严加拷问后再定罪。 至于那两名眼神迷茫的小娃儿,眼神好奇地看着他们,因为秦仙儿早已命人把那些匪军的尸体都处理好,俩小娃儿也没有见到血腥的场面,只是在问娘亲在哪里? 秦仙儿不懂怎么和这两个刚被她杀了爹娘的小娃相处,只得也先把他们带下山去,再作处置。 下山后,趁着天还没黑,他们紧赶慢赶地走了几十里,终于来到一个小镇之上作为今晚的休息落脚点。 这个小镇前些日子被路过的匪军劫掠过,死了不少人,物资也奇缺,镇上一片狼藉,遭受无妄之灾被殃及池鱼的百姓脸上愁云惨淡,人人无精打采,即便朝廷的官兵是剿匪而来,他们也没有不见有喜悦之情,不少百姓甚至还怪责他们为何不早点过来保护。 而镇上负责守备的衙役们,有收到风声机灵的早已逃了,剩下的在那场匪军的劫掠中敢抵抗的已经死绝。 秦仙儿感受此地百姓们漠然目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匪患一日不除,这种没有大城池保护的地方,就是任人鱼肉的下场。 可偏偏朝廷如今正对突厥用兵,再难抽出兵马出来加大剿匪的力度,就算秦仙儿领出来的兵再能打,终究是捉襟见肘,想要短时间内把那些到处流窜的匪军消灭殆尽绝无可能。 只能尽量把他们往偏远地方赶去,控制影响范围,没有因为疲于奔命而折损太多兵马已经算是了得。 官兵们都在镇上原来的衙门临时住上一宿,而秦仙儿和何富则是在唯一的一家客栈中下榻,客栈的大门都被匪军破坏,还没来得及修缮,而且东家也表示刚被那些歹人打劫过,店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招待,也就还有一间厢房还能主人,伙计们也跑了。 秦仙儿没有计较和选择的余地,吃的可以用行军的干粮解决,但听到只有一间厢房,秦仙儿就眉头紧皱起来。 嘴唇有些泛白的何富便道:“主人,厢房当然是你住,我只要能有个躺的地方就行,不打紧。”秦仙儿没有回应,掏出那些从山上杀尽的歹人身上搜出来的银两,吩咐东家去找大夫来处理何富那腿的刀伤。 东家拿了银子自然出去办事出去找大夫。 而秦仙儿看着何富那一瘸一拐栓着一根棍子艰难走路,她平静道:“罢了,今晚你在本宫的房间睡吧,别动歪心思,让你睡地上而已。”何富其实心中想说还不如让他睡其他地方,现在他只想睡个安稳觉,以秦仙儿的脾气和行径,万一看他不顺眼又来揍一顿他找谁说冤去? 但感受到她那眼神逐渐冰冷,何富咽了一口道:“谢公主赏赐。” 秦仙儿这才满意地点头嗯了一声。 与秦仙儿这般姿色娇艳的美人共宿一晚,就算是躺地上,恐怕也有大把的汉子挤破头都想有此机会,可何富有苦自知,才进去都没站稳,秦仙儿便道:“本宫要换衣服,你先回避。”何富只得强忍着腿上的疼痛拐走离开房间,还要关好房门当门神。 等他在房间门口等了差不多半柱香的光景,站着都能睡着时,才听到秦仙儿叫唤道:“进来吧。”何富推开房门后,秦仙儿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这时客栈东家带着一个年老腿脚不太利索的老大夫上门,何富便让大夫和他到隔壁那间被抢劫过,满地倒下箱柜的凌乱房间去处理伤口。 秦仙儿则是吩咐东家准备沐浴桶子,她要洗涮身上的血腥气。 突然旁边的房间出现的争吵声,秦仙儿让东家不用去管,自己过去查看发生何事。 只见何富紧拽裤头让那老大夫不要脱,秦仙儿问道:“怎么回事?”何富先声夺人道:“主人,大夫他要脱裤子包扎啊。”那老大夫一副见怪世面的淡然口气道:“这位公公,您的刀伤在大腿上,当然要脱裤子包扎啊。” 秦仙儿这才想起,何富穿的是宫中太监的服饰,但他却是个如假包换的真汉子,胯下那玩意一脱裤子就露馅了,一个有完整男人玩意的假太监,这可是天大的丑闻,她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居然会有人认出何富这身穿着的含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种消息传出去,她带个假太监在身边,难免让人想入非非,招徕非议,更重要的是,何富是领着姐姐肖青璇的手喻派出宫的,若是有心深究,就更加耐人寻味。 这是事关皇家体面的事情,并不可谓不严重。 秦仙儿只好道:“老大夫,你只管给他上些金疮药就行,他脸皮薄,不敢脱裤子,就让他自己包扎便是。诊金不会少你的。”老大夫狐疑地看了看何富,又看了看秦仙儿,然后道:“哦哦………明白了,其实公公也不用介意,老夫我年轻时走南闯北,什么世面没见过,唉,也行也行,但公公您得注意,伤口未愈前,千万不能进水,最好也不要下床走动,不然后患就大了。我先帮你上好金创药,再回去开些药包给公公您敷上,每日换药,加上内服的药汤会好得快些。” 秦仙儿看着何富在金创药撒到伤口上时疼得他咬牙切齿脸容扭曲的痛苦模样就觉得好笑,轻轻抿嘴一笑。 老大夫留下纱布后便要回去做些药包拿过来。 何富不停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颤颤巍巍艰难地脱了裤子,手法生疏的胡乱包扎了一下后,便要躺下好好睡上一觉。 秦仙儿让他过去自己的房间再睡,这里无遮无掩的不安全。 何富只好又穿上了那被剪开了一个大口子的裤子回到秦仙儿的房间。 强撑着眼皮子,也顾不得地板上的冰冷,找了个远离床边的角落躺下便昏昏沉沉地睡去。 秦仙儿也不管他,等东家回来说已准备好浴桶后,她便出了门到浴房好好地泡了个热水澡。 一夜无事,何富翌日再醒来时,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快十个时辰,感觉整个人恢复了不少,但肚子却在咕咕叫。 何富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躺在秦仙儿的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身。 就连腿上包扎处也是变了样,显然是经过精心的包扎。 何富大为不解,同时也惊疑是否是昨天那大夫给他重新包扎的? 那岂不是自己假太监的身份被发现了? 这时秦仙儿推门进来,一手上拿着水囊和干粮,另一手捧了一碗已经让东家煎好的药汤。 她见何富已经醒来,淡然道:“终于睡够了?你是猪啊,都睡了快一天了。”随后把水囊和干粮抛给了何富,药汤放在床边。 何富接过后,先猛灌了一大口水,再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干粮,止住了抗议的肚子,才对秦仙儿问道:“公主,我怎么睡到床上了?还换了身衣服和药包,可是那老大夫所为啊?那岂不是…………??”秦仙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觉得那老大夫能扛得动你这身子?你说你睡觉就睡觉,怎么还发起烧了,还出了一身臭汗,都快要熏死本宫了,还有你不会包扎怎么不说,还要害本宫来伺候你,到底你是主子还是奴才。” 一切不言而喻都是秦仙儿所做的,不但把他搬到床上,还帮他擦了身子,换了衣服和重新包扎伤口,但自己睡得太死一点都没察觉到。 秦仙儿这番体贴的作为让何富很不适应,他囵囤喝下药汤后道了声谢,然后转移话题问道:“公主,什么时候动身?” 秦仙儿说道:“昨晚巡夜值守的人发现镇上有些匪军竟敢折返回来,试图再劫掠,留了一队人在镇上,其他人去清剿附近那些死心不息的歹人了,暂时先在这里,等彻底把那些流窜的匪军赶远了再说。” 何富听闻不用赶路,也放心了些,现在别说骑马,连下床都成问题,真要动身就得找人抬着他走了。 秦仙儿突然脸色一红,对他斥道:“你说你这伤都还没好,还有脸想那种事?”何富低头一看,原来胯下撑起一个帐篷,小兄弟一柱擎天硬得不像话,何富急道:“公主可别误会,这是晨勃啊,是憋尿憋硬的。” 秦仙儿恍然大悟,轻啐一口,脸色绯红,她指了指床底道:“自己解决,可别打本宫主意。”说毕便摔门而出。 何富心想我的姑奶奶祖宗,我可一句话都没说啊。 何富好不容易将床底的尿壶拿出后,对准壶口畅快地撒了憋了一夜的尿,可还是有些溅落到地上。 他可不敢让秦仙儿发现,只能唤来东家处理。 过了个把时辰,秦仙儿折返回来,手上拿着药包,显然是要换药。 何富说道:“公主大人,让我自己来吧。”秦仙儿白了他一眼道:“罢了,你早日能下地别当累赘让全部人等你就行。”随后便抢过了何富要换的药包和纱布,纾尊降贵为他亲自换药。 何富躺下来,不敢表现出得意的情绪。 秦仙儿只是强装镇定,玉手攀上何富的裤头解开后,慢慢地将那裤子褪至膝盖后再脱掉。 秦仙儿手法温柔地把昨天上的药包解开,凑近仔细看了一下伤口,眉头轻皱,伤口还有丝丝血水渗出,恢复的速度不算快。 秦仙儿这举止过于亲昵,不清楚内情的看来像是她把头埋别人胯下吞吐鸡巴口舌侍奉一般。 身上的那股幽香若有若无钻进何富的鼻间,更要命的事她俯身在包扎时,衣襟的胸口春光乍泄,饱满的丰乳如吊钟般悬垂,两颗肉球被一件紫色的诱人胸罩包住下半,反显得乳肉越发饱满硕大。 这春色恰好让何富大饱眼福,胯间饥渴已久的兄弟瞬间起了反应。 正专心包扎的秦仙儿闻到一股雄性气息,原来那假太监的肉棍已是一柱擎天,狰狞如恶龙抬头。 那股凶暴的气势怪吓人的,秦仙儿用指甲掐了一下何富另外一条大腿肉,瞪了他一眼斥道:“死太监,别给本宫得寸进尺。”何富有口难言,自出宫以来一直没开过荤,看到那对大奶子怎能忍得住没有反应,不是怕被当场打死,他都想把秦仙儿扑倒在地上好好爽上一番了。 秦仙儿低头发现自己胸襟暴露走了光,她鄙夷那好色太监之余内心也有点小得意。 包扎完之后骂了何富两句,便离开了房间,不知所踪。 何富悲叹一声这如苦行憎一般强行禁欲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想当初在宫中,假扮太监,却是可以在太后的寝宫中夜夜笙歌,虽然不是独占太后的身子,但终归可以日日泻火啊。 何富回想起之前的神仙日子,手中套弄起一柱擎天的鸡巴来,撸着鸡巴快一炷香的时间,有了射意,草草地射了一发浓精泻火后,才拉回裤子昏昏沉沉地又睡去。 殊不知他撸鸡巴发泄的过程,都被离开后其实躲在房外悄悄偷看的秦仙儿看的一清二楚,脸上泛起复杂的神色。 何富因伤住在了这厢房里,秦仙儿当然不会与他同床共寝,大被同眠。 夜深人静时分,秦仙儿走路无声如猫,悄悄得来到床边,此时的何富浑身通红,又发起了高烧,辗转反侧眉头深锁。 秦仙儿用手指抵住他的额头探了探,当真烫手的很。 秦仙儿回想起昨天那老大夫送药时的嘱咐,她一脸的无奈,那大夫给何富开的药方子里,有一味药可是固本培元极好的药材,但是非常燥热,要是正常男人服用就会像现在何富胯下那般精力充沛,老大夫还得意解释公公这种特殊体质没事,不会有这副作用。 秦仙儿很想让他换个方子,却又担心引起怀疑。 再说总不能因为这种原因把他灭口吧。 瞧见何富的胯间那高高撑起的帐篷,秦仙儿轻叹了一声,坐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把他裤子褪至膝盖。 看着那铁铸般硬挺的肉棍,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用手握住轻轻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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