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顾垣觉得她这样揉自己奶子的样子挺骚的,就这么盯着她看。 景梨不怎么做这些发骚的举动,所以做出来挺害羞的,脸红的看着他。 顾垣看着她这么害羞的样子,抱着她起了两个人进去了,于是以为结束,但没有进去,到浴室掰开她的腿,又插了进去。 开着花洒对着两个人冲,一边抽插她的逼,一边用花洒冲着两个人的身体。 景梨又被他给操进来了,这一次不同在床上的拘谨,两个人变得火热起来,被他摁在了镜子面前。 这家酒店有点情趣风格,特别大的镜子在浴室。 两个人站在镜子面前,他后入的姿势插着她的逼,景梨清楚的看着自己,被闺蜜老公操得上瘾,超舒服的表情,好骚好贱。 她脸是红的,一副愉悦的表情,双手抵着镜子,屁股给撅起来,他那根大东西在她的小穴里面惩罚她,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特别的响。 顾垣也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肉体交叠在一起,后入抽插,可以看到她奶子一甩一甩。 景梨觉得自己要被操疯了,被别人老公给操爽了,还这么舒服的看着两个人淫荡的结合。 两个人在浴室里面又来了一次,他直接射到墙壁上面,洗完之后冲干净两个人的身体。 景梨高潮了两次,被操的又凶又猛,她的腿发抖,差点就站不住了,被他抱了出去,两个人没穿衣服。 结束已经是三更半夜了,没想到这么久,还真的爽死了。 顾垣也爽,最近出差去了好久都没有操他老婆,回来就操了别人老婆,精液又多又浓稠。 可惜都浪费了,不然如果浇灌在她的逼里,爽死了。 景梨现在有点拘谨,两个人已经结束了,所以不知道要不要躺在一起睡,跟闺蜜老公睡一晚上,好像挺羞耻的。 顾垣的确是有些困难直接躺在床上,没穿衣服,看景梨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睡的样子,拍了一下身旁的位置提醒她:“还是睡吧,这个时间点你也不可能回家了,你要是回家就看到我老婆跟你老公在家里做爱的画面,你要加入他们?” 景梨听到这话,摇了摇头,想着这个时间如果回家的确是尴尬,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有没有结束,所以乖乖的上床躺在他的旁边。 怎么说都是闺蜜老公一想到这里还是有点害羞,不敢靠近他,但是顾垣直接过去抱住了他的身体,抱着她睡觉,让她枕在他的手上。 景梨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加速,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动心了。 她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动心,毕竟是闺蜜的老公,闺蜜也说了,只是玩床上交换,下了床,还是回到各自的家庭。 …… 秦熙这边跟叶筠就玩的爽多了,回到他们两个的卧室,一路畅快的肏逼,秦熙逼特别的会喷水,喷出来的水都把景梨枕头给弄湿了,她也不害臊,就是要把她的枕头给弄湿。 这样刺激。 景梨明天回来都可以闻到她枕头上面的逼骚味。 两个人一晚上做了三四次,只有第一次没有带套,后面的几次都戴套了,用的是他们卧室里面的套子,估计是他们夫妻两个用的,景梨买的。 想想还真是挺刺激啊,闺蜜买了跟老公用的套子被他们两个用了,没多少个了,所以一次性用了几个,看得出来用了多少。 秦熙后面感觉自己没有力气了,想要结束,但是又不想放过叶筠。 像他这种书呆子似的男人一旦沉沦,还挺刺激的,要结束的时候就是不结束,让他带着避孕套,然后她扒开逼插进去他的鸡巴上说:“叶教授,好不容易做的这么畅快,你也觉得舒服,就这么结束,可惜了,让我的逼插进去一晚上怎么样?” 叶筠都来不及拒绝,这个骚货已经把她的逼插进来了。 叶筠也任由她了,秦熙抱着他睡觉的,弄得太晚了,两个人的确也困了,要睡觉。 秦熙闭上眼睛之前看了一下一旁的垃圾桶,垃圾桶没什么别的垃圾,就他们两个用过的套子。 秦熙第二天起床已经快十点,还想睡觉的,景梨给叶筠了个电话,问他们结束没有? 因为他们两个已经结束了要回家,就是不知道要不要回,所以给他们打个电话,等结束了再回。 叶筠把秦熙抱着起来,把她的逼松开,跟景梨说,已经结束了,现在可以回来了。 秦熙看到叶教授这么拔吊无情的样子,真是心寒了,怎么说昨天插了一晚上的逼,现在老婆打电话说要回来了,就不管她了。 她的逼被他给弄开,下面松的很,大概是因为一晚上都插着的原因,逼合不拢了。 她就这么起来,本来就没穿内衣内裤过来,所以现在也只能穿风衣回去,但想到了什么,觉得色情,把他们两个的衣柜打开。 她把景梨的内衣内裤拿了出来,洗干净的直接就套在身上了。 叶筠起来也准备穿衣服了,看到他这么淫荡的样子,被她给惊呆到了,没想到她竟然会拿他老婆的内衣内裤穿。 “你……你穿她的内衣内裤干什么。” 秦熙已经穿完了,把风衣外套套上,摸着叶筠的脸解释:“我们两个可是闺蜜。那么好的关系,连男人都可以共享,内衣内裤为什么不能共享?她男人都给我睡了,怎么内衣内裤就不能给我穿了?” 叶筠听到这话哑口无言,对于这个女人,真的只有用荡妇的形容词才能形容她。 …… 顾垣开车送景梨回去,她刚进门,秦熙就下来了。 秦熙看到她回来,笑意盈盈的过去问她:“景梨,昨天怎么样?我老公把你伺候的爽不爽?高潮了没有?一晚上爽了多少次?” 景梨听到这话,瞬间脸都红了,没想到她这么开放的问这个。 “挺爽的……好几次了。” 秦熙听到这话也高兴摸了摸她的脸,“那挺好的,一起快乐,你老公把我伺候的也挺好的,我们一晚上也好几次了,爽到喷,你老公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在床上也好骚啊。不过我们在你们床上做了,你要是介意的话,就洗干净床单。不介意……就可以跟你老公重新再做一次。” ……

小说推荐

当维修工的日子封面当维修工的日子带刀老王本名王军,进城寄宿在表弟家,距离区不远一个高档住宅区找了个物业水电维修的工作。 今天王军在物业值班室跟同事老李聊天,接了个住户电话说是家里老停电,让过去查查电路。 说了楼号位置后,王军心里一动对那家住户的佳人可留意很久了。 成熟,火辣,绣鞋,长袜,美腿和起伏,这都是王军对那个佳人的专属印象。 王军挂了电话又跟老李说了句去搞维修,拿上工具包就来到佳人家门......诸天尽头(加料版)封面诸天尽头(加料版)凤嘲凰一觉醒来,罗素脑海中就多出了一个可以穿梭诸天世界的系统。 杀手、怪兽、女巫、异形、魔鬼、神明…… 无限的世界有无限的可能,亦有无限的历险,而踏破无限之人,必将留下属于自己的传说。 从平凡到不朽,在诸天的道路上寻觅尽头! …… 看着永无止尽的道路,罗素摸着系统的狗头,他手里只有抽奖得来的卡片……有点慌!美利坚财富人生封面美利坚财富人生含蓄的小恶魔从2015年的华夏手游程序员文翔穿越附体2006年溺亡的美国少年作家安迪史密斯,既然重生了那么就好好的享受生活吧。欲海沉沦:一个换妻经历者的良心忏悔(一个背叛者的忏悔)封面欲海沉沦:一个换妻经历者的良心忏悔(一个背叛者的忏悔)风中枯叶一个六年换妻经历者的自述。 我叫徐磊(化名),妻子叫芸涓(化名)。我在一家外资企业做企划,妻子在一家国营企业做设计。在同事眼里,我是个模范丈夫,从不出去随便应酬,不乱交际,在朋友眼里,我们是对恩爱的夫妻。 可再恩爱的一对,也逃不过岁月的洗礼,最初的海誓山盟,终究抵不过时光如水。结婚四年,我们的生活变得平淡,面对生活的重担,竞争激烈的社会,我们的婚姻出现了危机。 就在这时,一个气质高雅,让人着迷的神秘女人出现在我身边,她一步步引导,精心策划,一点点勾出我内心的欲望,把我和妻子带进了那个欲望的海洋,使我们不能自拔。 婚姻危机,神秘女人出现身旁,一点点把我引进欲望的海洋。电竞圈恶霸封面电竞圈恶霸我就是恶霸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刚毕业不久的张元浩一门心思想接着电竞的热潮致富,但因为种种能力以及经验的不足只能在抖音做一个小代练赖以糊口,顺便还能利用段位实力骗骗炮。 在偶然的机会认识小钰之后,张元浩边开始了自己逐步攻略电竞圈的推土机行为,什么电竞椅上的rita,披着战旗的糖小幽,穿着队服的奥咪咪,我全都要!荒莽神话封面荒莽神话杨君一个奇遇少年闯荡都市收服无数美妇美女建立眷属的故事…… 远古异世界的大陆,战火纷飞,一个山间无名小子的荒莽神话他误吃上古神话时代留下的火龙果,习得上古神功,开始异世界风流之旅,美女统统收入帐中,大小通吃,最后一统大陆,笑傲群雄之间!床道授业封面床道授业秦守每周六晚上我都要到一个花道培训班去,上整整两个小时的课程,煞有介事的修剪那些花枝柳条,将之摆弄成各种造型。 其实我对花道并无多大兴趣,之所以热衷于去上课,是冲着个美女去的。 她名叫柳依,是我中学时代的同班同学。 当年的她是班花,俏丽的瓜子脸,一头短发遮住右耳,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身材也不错,个头高挑,双腿修长笔直。上围不算很大,但相当坚挺。纯爱系情侣的sex日常(我的女友有点涩)封面纯爱系情侣的sex日常(我的女友有点涩)平生晴风“月月我和你说——”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白衬衫的少女毫无顾忌的将自己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坐在电脑桌前大呼小叫,“斯卡蒂真的好可爱啊——我好想把她娶回家当老婆!” “这句话你刚刚已经讲过一遍了哦。”我躺在床上一脸平淡的滑动手机屏幕,“虽然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讲道理我也想把斯卡蒂娶回家当老婆。” 少女轻盈的转了个身,跪坐在转椅上,俏脸流露出震惊的神情,语气沮丧:“咦!?月月你拒绝我了吗!?”夫妻诊疗室封面夫妻诊疗室佚名心理和动作描写细致,罗生门式结尾在绿文中还是第一次见,通篇的剧情之后又拉回现实,假作真时真亦。被意外打乱的受孕计划封面被意外打乱的受孕计划三条鱼(santiao1988)今天的争吵其实男人早已料到,只不过没想到老婆毫无回转余地而已。男人叫雷明,有着威武的名字,却是个妻管严,在公司做销售的高管,也算是事业有成。女人叫婉君,是个一向坚持自己也须有事业的职业女*,是骨子里的女强人,有句戏词叫什么来着?“明明可以靠颜值,却非要靠实力”,也许她就是这种吧,出落的167的苗条身材,精致美妙的五官,是绝对的大美女,不过*格却分外要强,不是一般男人可以接近和驾驭的。所以他俩的结合一度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不过后来想想,也许就是这种女强男弱的组合,才更是和谐吧。 两人结婚了两年,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和谐,却是分别奋斗着自己的事业,一直没有要孩子。倒是最近,两人在商量之后觉得也差不多时间了,可以要个孩子,也算是对住在一起的老人们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