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chapter:8]
“森树？”名叫杜宇波的小朋友“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情，他并没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习惯性的叫一下发生异状的朋友。
“哔，机器娃娃林森树启动。”冰冷的机械音从男孩的口中说出。
“什么……机器娃娃，什么启动？”杜宇波愣愣的，不理解朋友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不说那个，我动不了了，你知道……唔，是怎么回事吗？”
“机器娃娃杜宇波的运动机能已锁定。”
“啊？我，我不是什么机器娃娃，你……”杜宇波突然发现，自己朋友的这副神态，确实和电影里那些冰冷僵硬的机器人别无二致，还是那种特别低端只会根据程序从事简单工作的那种，“你这是，一种新游戏么？哈哈，不好玩。”
林森树对杜宇波的呼唤和嘲讽没有任何反应。他是一部机器，一部被编好程序的机器，现在他只需要执行程序的命令，不用在乎其他的事情：“开始做爱程序组，加载序列中……”
“做爱？”之前应该说过杜宇波超纯洁的，“是什么东西？”
森树像没有听到一样，完全不理会。他从跪姿慢慢俯下身体。
“森树，森树？你这是在……啊啊唔！”在意识到好朋友的脸和自己越来越近之前，在察觉到他的表情僵硬机械之前，在注意到他眼中的迷茫呆滞之前，杜宇波被林森树亲吻了。
“唔！身树！”他说话不太方便了，只能在心理喊，“森树，你干什么呀！我也是男生啊！”他紧闭的牙关察觉到一个温软的物体抵住他的嘴，他本能地松口，于是那温软的存在进入了他的口腔。
“这是，森树的……舌头吗？”他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啊——好脏，你的口水都进来了！”
“唔……啊咧，咦咦？”他在挣扎，但由于程序的控制，森树的舌吻技巧可是世界先进水平，不一会儿，宇波的挣扎就开始减弱，并且慢慢的开始享受，“我这是……怎么了，感觉有点奇怪……”他眯起了眼睛，开始脸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快感。
舌吻持续了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既没有太短，没有提升起足够的性质，也没有太长，以至于喧宾夺主，影响接下来的正文。当森树僵硬地把舌头从宇波口中拔出时，两人的唾液藕断丝连。而杜宇波，则面色红润，目光迷离，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准备好的样子。
只不过，上方的兴奋并没有传递到下方，杜宇波完全没有把亲吻联想到那方面去，下面还是软软的小小的，因为在空调房里暴露过久，摸起来有点凉。
森树的身体下移动了一些，盯着杜宇波的胸前，左右开弓，开始玩弄好朋友的乳头。
“唉？啊啊啊！”杜宇波的乳头之前从未受到过任何这一类的刺激，而森树在程序的控制下，力道、手法和节奏掌握的恰到好处，让杜宇波产生了强烈的感觉。
“好痒……也好疼，又疼又痒的，森树你在干什么呀，森树？森树！！”他有点意识到，对朋友的呼唤是无效的，但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一种任人宰割的恐惧闯入了他的心里，他的音量越来越失控：“森树！你……快点停下啊，你疯了！给我……恩啊，正常点！”
森树不予理会，他依照着程序，把整个手掌摊平，放在林森树胸口，然后慢慢向下移动，从杜宇波光滑的胸膛顺过有点弹性和肉肉的小肚子，然后沿着人鱼线触碰到丁丁。
“咿！啊，别碰……哪里脏啊！我……”森树专业的手法，成功地让杜宇波把刚才身体上产生的感觉，在脑中移动到自己的丁丁上，那种带着青涩的害羞与兴奋的感觉又回来了，他看着林森树，看着他被控制时那样呆滞、失神的样子，下体举行了升旗仪式。
杜宇波急促的呼吸着，脑中被恐惧、害羞与兴奋充满，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任何事，只能（虽然本来也只能）被动地被玩弄。
没有任何预警，林森树含住了杜宇波的丁丁。
“嗯啊！”杜宇波惊叫，他的丁丁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含在了口中。
然后，林森树按照程序，开始用口腔和舌头在里面抚慰杜宇波的生殖器。
“嗯……唔，啊、啊啊……”是的，一阵一阵地快感袭向杜宇波的脑瓜，他不知道也不理解，这感受意味着什么，他只能跟着身体的感觉前进，就像已经被拉上最高点的过山车，失控地却依然顺着轨道冲下一样。
“森……森树，快……求你了，快停、快停。”被绑在过山车上的杜宇波，无助地看着自己的朋友驾驶过山车，不断冲过高峰和低谷，他只能失声惊叫，而朋友，不知道被什么控制住了，根本不理会他，只是一味的加速、加速。“我想小便，要尿……憋不住啦！”
然后，过山车全速冲向悬崖：“呃……啊，啊啊啊——”杜宇波抖动着，把12年的陈酿全速送出。他乘着车飞了起来，轻飘飘的，像自由自在的鸟，无所不能，无所不在，这种感觉，真的太舒服、太快乐了。他的第一次，就这么给了林森树。
“哈……哈……呼……”杜宇波累瘫在床上，虽然原先也不能动，但现在则是不想动了，他喘着粗气，带着困惑回味刚才的感受，恐惧……渴望……欣喜……以及占绝大部分的，无穷无尽的快感。
“竟然……哈，怎么会这样……白色的？”林森树机械地起立，半张着嘴，方才喷出的液体已经喝下去了一半，但这只是为了方便张嘴也能含住它们，为了展示给它们的来源看。
“哔，机器娃娃杜宇波，射精成功确认。”林森树机械地说，并没有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发音不清晰，但也因此，口中的液体流了一些出来，带点淡黄的乳白色，从林森树的下巴滴下，滴到胸口，又沿着光滑的皮肤一路流到下体。
“射……射精？哈……这是……射的……精液……么……”杜宇波惊讶着，他曾经听过这些词，在一些他归类为尽量不要交朋友的学生中，没想到，这个原本处于异次元的词汇，真实地发生在了他自己，和他最要好的朋友身上。
“肯定。”根据程序，这时候应该做一些讲解，于是林森树回答了。
从刚才开始，林森树都一直像个木偶一样自己动作，现在终于对他的话起了一点反应，杜宇波惊喜地认为，他的好朋友回来了：“唉唉？森树，森树你醒了么？！”
“机器娃娃林森树，查询不到过去1小时内系统休眠记录。”答案当然是没有，程序让他回答，他就会回答，程序让在他不在意，他就会不在意，他只是一部机器，依然不是杜宇波的朋友。
“什么嘛……”失望了，“怎么会这样！森树，你到底是怎么了！”
尽管电脑判断为，这是杜宇波在对机器娃娃的状态询问，但人工智能程序却指出，如果仅回答林森树此时的状态，并不能解答杜宇博的疑问，经过短暂的计算，它得出结论，应该让林森树进行机器娃娃的自我介绍程序：“我是机械师制造的5号机器娃娃，林森树。机械师是我的主人，我无条件地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什么？！”杜宇波混乱了，“什么机器娃娃呀，你是人，是我的朋友啊，你不是机器人！”
“否定，我是机器娃娃林森树。机械师是我的主人，我无条件地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机械师，是谁？是他把你变成这样的么！”杜宇波咆哮着。
“肯定，机械师制造了我。”
“胡说！你是我的朋友，我们在一起作了六年的朋友啊！”
“否定，机器人林森树的机体与机器人杜宇波的机体是朋友关系，机器人操作系统则不是。”
“啊？我……我是什么？”又一个冲击性信息，对他来说这是“新”闻。
“你是机器娃娃4号，杜宇波。”林森树机械的回答自己朋友的问题。
“不对，我是人，不是机器人！”这真是个可笑的错误，杜宇波从没对自己是不是人产生过怀疑，他坚信如此。
“否定，你是机器娃娃4号杜宇波。”
“放P！森树，你也许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但我还没有，我一定要……”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身体不能动这个事实，“我……怎么动不了了！”
“因为机器人杜宇波的机体运动机能被操作系统锁定，机器人杜宇波机体的自我意识不具有控制机体的权限。”
“什么操作系统啊，我才不会听……它……的……”杜宇波的脑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发送控制身体运动的信号，但无一例外都被耳机拦截，没有一个字节到达肌肉。
“别费劲了，正常的操作系统是不会连这点事都做不到的。”表情和生气瞬间回到林森树的脸上，他用无奈和嘲讽地语气说着。
“啊！森树，森树你回来了！快帮我……呃啊！”不等宇波说完，森树用手轻轻玩弄着他的丁丁，“你在……”在杜宇波惊恐的眼神中，森树俯下身体，将自己的和宇波的丁丁顶在一起，开始相互摩擦。
“咋啦，哦对了，我忘了你这是第一次。”林森树不紧不慢地说，“我嘛，经验比你丰富一些，几个月前开始，每天晚上，都是这样之后，嗯……才睡着的。”
“你……你……”自己的好朋友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杜宇波本想让他帮自己赶快逃离这里的，没想到自己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记得，他知道，他体验过，“这种感觉……是背叛……”
“说我吗？”森树皱眉，掐了一下杜宇波的乳头，“也许吧，但我只是有过这样的想法而已，每天晚上一躺下，DIY的时候，眼里就……”杜宇波惊恐地看着森树，因为后者正用前所未有的眼神看着他，起码是他从没见过的，大人的那种眼神，“全是你啊。”
“变态。”
“你说什么？”
“你，变态。”
“你再说一次！”
“你是变态，你是变态！”杜宇波闭上眼，声嘶力竭，“你是大变态大变态大变态！我们绝交！你滚！快滚开！”
在面红耳赤的一番“送客言辞”后，杜宇波慢慢睁开眼，发现被送客的人慈祥地望着他，这是那种看到无知的孩子童言无忌时的那种慈祥：“让我滚？这儿可是我家。”
“那……那你放开我，我自己走！”
“嗯嗯，那当然不可能的啦。”森树亲了一下宇波的胸口，“我们都已经是主人的机器娃娃了，要服从命令哦。”
“闭嘴！我才不是呢！”
“宇波不要闹，你看，你的闪烁着绿光的耳机就是证明哦。”森树弹了一下宇波的耳机。
“耳机？”杜宇波这才发现，他一直戴着耳机，因为轻盈舒适的就像不存在一样，所以一直没注意到，“这和耳机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那个操控装置啊，控制我们的大脑，把我们从人变成机器人，从娃娃变成机器娃娃的控制器。”
“我……这耳机是，那个店主送……啊，他，他难道就是那个……”
“机械师，我们的主人。”
“他把耳机送给我，竟然是为了……”
“你要知道，白吃的午餐一向都是给白痴准备的，要不怎么叫白痴的午餐呢。”
“然后我……我就……”
“你就被耳机控制了，当然像我刚才那样被完全控制的时候是不会有意识的，自己做了什么也不会知道，所以你才没有任何关于机器人的记忆，直到现在。”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如果要玩我的话完全控制不就好了嘛！我都不用骂你呀！！”杜宇波泛起了泪花，他已经大致猜出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他被改造成4号，然后又从机械师那拿了一个耳机，送给自己的好朋友，让他变成5号，而这一切的起因看起来就是他自己的错。
“嘻嘻，宇波你好笨哦。你说说看，既然你想骂我，那为什么不在刚才我被完全控制的时候骂我，而是到刚刚我醒来的时候骂呢？因为骂人比骂机器有趣嘛。”森树笑着蹭了一下杜宇波的鼻头，就像哥哥在告诉弟弟一个生活小常识一样。
“你……我……”杜宇波杯具地发现自己脸红了一下，更杯具的是，他在意识到自己脸红这件事之后脸更红了。
“嗯……算了，真实原因告诉你也无妨。”森树整个趴在宇波的身上，丁丁之间挤压的更紧了，“机器娃娃的目的就是用来给别人做那些色色的事情的，有些人觉得这样的我们别有萌点，但这个耳机有一个小缺点。”林森树顿了一下，“那就是，如果它控制的小孩，如果原本没有高潮的经验，那么它也无法控制小孩高潮，那样很不好，人们不喜欢。所以一定要让你……”森树指着杜宇波，“在有自我意识的情况下射一次，这样它才能控制你的高潮。”
如此亲密的姿势，面前又是自己的好朋友，在摩擦丁丁的同时还说着这样的话，杜宇波感到羞愧伴随着快感，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脸流泪。
“而在我被抓过去改造时，是你像我刚才那样帮我口了一次，因为那个机械师并不知道我已经DIY好几个月了呢~”林森树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似乎很回味无穷，“那时，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么……我想的不是害怕与羞耻，我想的是梦想成真呢。”森树嘻嘻地笑了。
“我……我帮你那样过？！”杜宇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很舒服。”森树表示好评，“点赞哟。那样的你虽然不是真正的你，但也别有一番萌点呢。”
“你特么滚蛋！我要打110叫警察！”
森树皱眉，心想他到底有没有理解他自己现在的处境：“打吧，我可以让你在警察面前DIY呢，到时候看谁被抓起来，就像这样……”
“咦？啊！不，不要！我的身体”杜宇波发现，他不受控制的双腿慢慢分开，向上抬起，弯曲，呈M型，自己的全部都暴露在外了，然后他的左手伸进森树的嘴里，沾上金额工业和唾液，自顾自地伸向后穴，开始玩弄。
“嗯……嗯！快停下来，我不要摸……屁股，很脏的！啊咧……奇怪，感觉……奇怪，身体的……”尽管这个属于DIY行为，但由于手完全不受控制，所以在主观上的感觉更像是：在被别人玩弄自己后穴的时候自己也在玩弄别人的后穴，再加上那根本没被开发过，反应当然很强烈。
“喏，电话，打110吧。”森树递给宇波手机。宇波用自由的右手接过手机，进入拨号界面，然后输入1、1。
“啊……你、看着……”自己现在这样，如果真的叫来了警察，恐怕也只是闹出“变态男童打110叫警察看自己用肛门自慰”的新闻效果，至于自己被怎样了，他不可能说的出来。而且，自己现在这样控制不住的呻吟，只要接通了，接线员就一定会发现异状，然后出警的。所以，只要按下拨号键，自己就完了！
“不不不！我不……不打了！”但是，他发现右手不受控制，慢慢按下0，之后移到拨号键上方，“不要，求你了，快让我停下来啊！我求你了啊，森树！”
“唔……你这样红着脸哭的表情，”森树抢过杜宇波的手机，后者的大拇指不受控制的按下空气，然后松弛下来，“也好萌的呀，宇波……不管是怎样的你都好可爱，我好喜欢你呀！”森树情不自禁地亲了一下正在DIY的杜宇波。
“你、呼……喜欢、我？”喘着粗气，杜宇波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好朋友。
“嗯，而且就是那种喜欢。可是你……你……”林森树突然间就哭了起来，“你这个木讷木讷到极点的笨蛋，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今天的信息量对于杜宇波的小脑瓜来说太大了，他现在突然很想变成机器娃娃的状态。
“从四年级下学期开始的呀，我邀请你和我来玩，得有好几百次了呀！你没有一次同意，而且理由还都是一个！”森树的眼泪落到宇波胸前，“你要照顾你弟！”
“可、可是……那是事实呀……我弟弟只有我，爸爸妈妈他们都……”杜宇波也有点想哭，这个理由让他很委屈。
“我知道！我的爸妈也经常不在，所以我总觉得……你，是能理解我的好朋友啊！”
“我理解我理解！可是我弟弟只有我……”
“谁说他只有你！我就不行吗？！”森树也开始咆哮了，“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会责怪你弟……怎么可能啊！难怪你是笨蛋呢！”他用力捶了一下杜宇波的胸膛，眼泪被震的溅起来，“我们一起来照顾，有什么不好，有什么不好嘛！”
“……”
“你说呀，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嘛！说呀说呀说呀！”捶打、捶打、捶打。
“我……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杜宇波停滞的眼泪也再次流出，“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呢？现在也……”
“现在太迟了……宇波。”森树苦笑着，那是绝望的笑，那是无奈的笑，“你想想，机械师肯定知道了你弟弟的存在，而你也已经射出来过了，今后他完全可以让我们永远陷入被完全控制的状态，至于宇澜……”
“他会是6号么？”
“绝对是……”
两个男孩低下头，默默地流着泪，在他们短暂的人生中，这是他们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一堵墙，向上无限高，左右无限远，这堵墙被人们称为绝望，对于生命而言，它叫死亡。
两个男孩又抬起头，互相注视着对方，森树的泪滴落在宇波的胸膛，然后流进他的心脏。
两个男孩的耳机天线末端同时闪烁绿色的光芒，他们在不由自主抖动中失去表情，还挂着泪花的眼睛恢复呆滞。
“哔，机器娃娃杜宇波启动。”他机械地说，“射精程序已安装完毕，进行测试。”
他的丁丁抖动了几下，喷出纯白色的精液，森树因为机器娃娃共鸣的关系，也射了出来。他们无意识地高潮着，没有任何感觉与感情。精液喷溅到杜宇波的胸口，冲掉了两人刚才留下的眼泪。
“测试完毕，射精程序工作正常。”
“准备执行任务列表下一项。”
两个机器娃娃平静的异口同声：“改造机器娃娃6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