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花舫外头现下日头正好,出去看看罢。”云璟道。 见她不做声,云璟又道:“衣裳给你备好了,换上与我一同出去罢。” 日光顺着窗沿透进来些许,斜斜打在锦被上,她也觉得得出去了,这么憋在屋子里,憋得她喘不过气来。 只是还未等她将话说出口,云卿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处,轻缓的摇晃着,央求一般。 她不能心软,也不该。 云卿偏头不去看他,只是腕骨处的触感太过明显,他的指腹热热的,惹得她愈发烦闷。 索性将他的手抛开,继而拉了被子将自己整个埋进里面,外界一切被隔绝,然而未过多久被角被人扯开,一丝光线泄了进来。 “啊!” 她整个人就这么猝不及防被他抱了起来,末了他还颠了颠,补了句,“太轻了。” 云璟将她抱至矮榻上,接着拿过一旁搁置着的裙衫,蹲下身与她平视,还未等云卿避开视线云璟便捏住了她的下颚处,一字一句道:“是你自己穿还是……” 云卿抿了抿唇,从云璟手中接过裙衫快速的套上了。 等云璟再度执起她的手时她并未动作,由着云璟牵着,只是才往门扉处行了几步他突然朝她靠了过来,心头蓦的一紧,一直藏在袖中的梨簪伴着下垂的手滑落进手心里。 他不要再靠近她了……她真的快要受不住了 云璟却在这时抱她愈发紧了,箍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握着梨簪的手在颤抖,梨花瓣边沿尖锐处刻在手心里,痛意在这一刻蔓延。 他的下颚搁在她颈窝处,呼吸喷洒在颈肩,大半的身子倚在她身上,一丝防备也无。 “卿卿。”云璟再度唤她,这般称呼连父母亲都未曾唤过,他是第一个。 环在腰际的手收得愈发紧了,唇瓣沿着脖颈侧线一路上滑,及至唇角处浅浅印了上去,未等她挣扎他便以手扣住她颈后,加深了这个吻。 云卿一手抵在面前之人胸脯处,想将云璟隔开,他却一丝不动,只是愈吻愈深。 气息交融,与昨夜一般。 记忆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闪现,力气也在这一瞬恢复,她将他推了开来,握着梨簪的那只手再也控制不住,用他交给她的防身方法刺向了他。 “噗嗤”一声,是簪尖入肉的声音。 指尖在这一刻突然消了力道,握着梨簪的手跌了下来,埋在皮肉里的簪尖随之往下滑,血水快速渗透了衣料,还在一点点往下淌着。 白衣瞧不清原先的颜色了,胸口处大块大块的红也未曾听见云璟吭一声。 云卿撑着矮几边沿处稳住了身形,瞧着云璟胸口处血水一直淌着却没顾及,强行执起了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手上沾染的血迹,唇瓣缓缓荡起一抹弧度,“这下可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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