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她要将全数心绪压住,不能泄露出分毫,他们现下在此处所做的事是不该的,是为世人所不齿的…… 可现下她真的无力挣扎了,便是半分力气也使不出,只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一寸一寸的取悦她而更加的僵硬。 在穴口抽弄的指尖被抽了出来,那处不争气的泄出好些水液,顺着股缝往下流,洇湿了床褥。 穴口翕动着,伴着细微的动作断续的吐出一股股水液来,那处粘湿得不成样子,便是在此时,一根不同于指节的物什抵在了穴口。 云卿心惊,同时心中有了估计,慌忙睁开眼之时对上了他的眼睛,与她此时的心情完全相反,眼眸都是带笑的。 这么些时日里,她甚少见他笑,便是见着了他好似也只是唇角处浅浅弯了弯,稍息便恢复成平素的模样。 大多是什么时候呢,云卿想了一想,好似是她笑着的时候他才会也跟着笑上一笑。 最早见他笑好似是她第一回邀他手谈时…… 从那时便开始了么。 思绪翻飞间她与他相处时的样子一幕幕在脑海中展开,到最后乱做一团,理都理不清。 穴口痒意愈发明显了,她与他四目相对,而后便剪见他眼眸之中的笑意愈发明显了,几乎要满溢出来。 那硕大的物什卡在穴口,缓意摩擦着,菇头上端的小口收缩着泄出一小股清液,与穴口溢出的水儿交融在一处,不分她与他。 “卿卿。”他又唤她,今夜不知第多少声了,零零细细加在一处,多得她数不清。 她承接不了他如此浓厚的情谊,也无福承受,他是她表兄,是太子,今夜与她做出这等背伦之事已是逾矩…… 前线她从未回应过他,只是这回他却变了性子,无比的强硬,唇瓣复上她的,啃咬着,泄气一般。 直至他最后松口时她勉强唤出他的名字才罢休。 这时云卿已然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着红,苍白的面庞也有了些许红意,这片红一直绵延到耳根处,清淡的面庞此时带了些许的媚意,更叫他无法罢手。 菇头在穴口缓缓摩擦着,他直直盯着她,不错过她一丝神情,与此同时,腰身稍稍用力,往里抵入了些。 “啊——” 云璟眼见着只进了少许云卿便受不住了,眉头紧紧蹙起,心中也跟着泛起细细密密的疼意,只是这些都在她脱口而出的话中终止。 “云璟……不要……我们这样是乱伦,是要遭天谴的……” “遭不遭天谴我不知,不过只要有你陪着,哪怕遭天谴我也认了。” 云璟语气凉薄,对她话里的恐吓是一丝也不信的,再也不想与她磋磨,腰身狠狠往前送,肉茎破开阻隔一寸寸往里进,直至茎身全数没入,胯骨相撞。 “呃…啊啊啊————” 下身陡然传来的巨痛叫云卿受不住,死死咬住的下唇也松了开来,急促的尖叫从喉咙里滚了出来。 他再没顾忌着她,控着腰身大开大合的动作着,肉茎全数抽出不过一息又再次抵入,如此反复。 快要承受不住了,云卿勉力抑制住颤音,哽咽着问身前之人:“为什么是我?” 话音方落,云璟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荡着,“因为,只有你。” 更多的快意似浪潮一般朝云卿扑来,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记得他在那时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只要她,他只有她了。

小说推荐

艳骨神医封面艳骨神医路易波士茶喜欢,如何能不喜欢?前所未有的愉悦像是潮水一般席卷了他,刺激得精华一股接一股岩浆一般绽放着。密口里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矜持,矜持却令他兴奋。谢钧死死衔住嘴唇,在赵杏儿的手下起伏着,手指几乎抠进了沙子里去。 方才给她的巅峰,如今全还回来了。依旧紧绞着的秘境像是要把他的棍子夹断,退出时,随着两人身体嵌合的部分“啵”一声脱离,混合着精华的淋漓清泉“哗”地涌出来,温热黏湿地全部浇在了他的关隘。长枪仍旧在一跳一跳地向外喷着,大约精华已经耗尽,如今喷出的液体变得淡白稀薄,棍子也软了下来,乖顺地倒伏在湿淋淋的毛丛之中。渣女封面渣女阿里里呀天涯孤女,野蛮生长。 男人有几个。 女主因为自身经历三观不正,应该算是个渣吧。 ——世人唯有自我救赎,绝不可尝试依赖他人。 【本书不适合25岁以下阅读】 【本文全文架空,请各位注意分清现实和小说的界限,分不清的请勿阅读】 剧情流剧情流剧情流啦。 《难逃》三步曲 第二本。 H NP 女*向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春秋十绝色封面春秋十绝色黑戈尔一弯细细的弦月勾在夜空中,凉意伴着微风轻轻地吹送。 乾武宫,坐落于梦南国群山中,天下十大道统之一。 清夜,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胧之后,只有些许能够洒落下来,但淡淡的颜色,稀薄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武主殿内灯火通明,月光照射到这时,骤然有一些静寂。 “师父,这就是长娆神女图?您当初……真的与南国主一起上过她?”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烽火逃兵秘史封面烽火逃兵秘史渝西山人民国二十六年十一月五日,阴,时有小雨。 冬季接近了,刚刚傍晚,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安亭,沪宁铁路上一个不见经传的江南水乡小镇,此刻却人流匆匆,骡马的嘈杂声混合着疲惫的吐纳,伤痛的低语,不是热闹,反而是一种悲凉,是一种莫名的肃穆和哀伤,暮色下,泥流一般沿着沪宁铁路的两侧向西涌动,连绵至黑暗的尽头。匆匆的身影背后,黑暗的东方天际,不时轰鸣出冷冽的闪光,断续照亮着阴沉的云底,隐隐夹杂着隆隆的轰鸣,那里,就是上海,正在承受着日军舰炮的试炼,做最后的律动。真假妻子封面真假妻子迷失乡明朝万历年间,徽州府休宁县荪田乡有个姓姚的人家,生了一个女儿,名叫滴珠,年纪才十六岁,生得如花似玉,美冠一方。 父母两人都健在,家中又很有钱,对滴珠非常宝贝,娇养过度古代的女子到了十六岁,便是出嫁的年龄了。父母便托了个媒婆,找了个邻县屯溪乡的大户人家潘甲给她作丈夫。洛水沉烟封面洛水沉烟AAA已是三更,风雪交加。 一个胡姬站在裴府门口,手上提着一盏纱灯。 灯笼里的蜡烛燃烧着,发出暖黄色的光,在灯罩的笼罩下,晕出朦朦胧胧的轮廓,描画出提灯人秀美的骨相。 漆黑的夜晚,刺骨的寒风,更让这一点点的光亮显得温暖而又引人注目。这时候,一辆马车从远处渐渐驶近,马蹄声啪嗒啪嗒的。 马车在裴府门口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名男子。燎原训娇封面燎原训娇知春里乱世浮萍郑顺意从未想过,自己会以三姨太的身份踏入吴家大门。 为挣脱赌鬼父亲设下的死局,她咬牙应下吴老爷荒唐的协议——用三年青春磨练那个桀骜不驯的纨绔少爷。 十五岁的吴歧路像只浑身带刺的幼兽,却在暴雨夜被她撞见蜷缩在母亲墓前的脆弱模样。 当商界巨擘吴老爷蹊跷暴毙,昔日奢靡的吴宅被阴谋裂开血淋淋的豁口,二十岁的未亡人攥紧染血的银行密码,将十七岁的少年推上腥风血雨的战场。伴花眠封面伴花眠清·情痴反正道人尼父道:“血气未定,戒之在色。”正为少年不谙世故,不知利害,又或自矜自己人才,自倚自家的学问。当着鳏居萧索,旅馆凄清,怎能宁奈?况遇着偏是一个奇妙女;低语巧咏,入耳牵心;媚脸妖姿,刺目捶胆。我有情,他有意,怎不做出事来了?不知古来私情,相如与文君是有修的,人都道他无行;无微之莺莺是无终的,人都道他薄情。人只试想一想,一个女子,若与他苟合,这时你爱色,我爱才,惟恐不得上手,还有甚话说!只是后边想起当初鼠窃狗偷时,是何等光景?又或夫妇稍有衅隙,道这妇人当日曾与我私情,莫不今日又有外心么?至于两下虽然成就,却撞了一个事变难料,不复做得夫妇,你伴我牵,何以为情?又事事觉,为人嘲笑,致那妇人见薄于舅姑,见恶以夫婿,我又此心为情?故大英雄见得定,识得破,不偷一时之欢娱,坏自己与他的行止,以便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