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竖日起身已是巳时,溪芸端来早膳云卿瞧了眼便让她端下去了。 现在没有胃口,还有些坐不住,分明昨日也未曾…… 到了用午膳时强撑着吃了两口便又放了筷子,恰巧溪芸得空在整理屋子,云卿想着去午休,还未来得及转入隔扇便听见了溪芸的惊呼声。 走到近前定睛一瞧,昨日随意搁置的银剪正直直插在上头,前端没入半寸,矮几板面薄,只差一丝便要捅了个对穿。 云卿按了按额角,一手撑着桌面,废了好一番力气才将那把银剪扯了出来,而后扔到榻上,对着溪芸招了招手,道:“去换面新的来,至于这面,你自个处理了。” “是。” * 昨日云璟走时说了,让她后日见他,却未道明时辰地点,云卿思量许久终于还是在宫门未落锁前往云奈殿里递了帖子。 就寝前她开了一个箱笼,从里翻找出南下归来时带的小物件,置放在了桌上,先前未曾带给云奈的明日正巧可以带与她。 许是昨夜睡得久了些,即便云卿瞌了眸子板上还是一丝睡意也无,辗转反侧直至屋内蜡烛燃尽了才有了浅浅的困意。 次日清晨,因着递了帖子,云卿早早便起了身,梳洗打扮一番于巳时入了宫。 将玉牌扯下给宫门守卫查看后云卿进了宫门,她今日没带着溪芸,只是交代日落之前在宫门处候着便是。 她想着去寻云奈,还未走几步想暗处忽地显现一道人影,有些眼熟,对她见了一礼,道:“郡主,殿下有请。” 不知为何,云卿觉着那人口中的殿下定然不是云奈,若除了云奈,这宫中能被称上殿下的人只有他了。 他消息向来灵通,她前脚方迈入宫门后脚他的人便寻了过来。 云卿默了一瞬,攒紧了藏在袖中的手,竭力抑制住嗓音,发出的声响才听着还算正常:“带路吧。” 那人行得极快,云卿跟着他在宫中穿行,为了跟上领路之人不免步子有些急,夏日里不过一会儿她额际便出了细汗。 眼见着周遭环境愈来愈荒凉,似是许久未曾有人来,地上甚至有了无人清扫的落叶。 莫约一炷香的功夫,二人到了一处宫殿前,门是掩着的,漆红的殿门好似历经了数年,色调都是暗的。 云卿跟着领路之人入了殿,还未来得及细看,那人一息之间便闪身不见了人影。 心口的慌往上涌着,云卿下意识的咬着下唇,一步步朝着正殿走去。 正殿在她正前方,十数步之距。 正殿殿门同方才进的宫门一般,也是虚掩着的,云卿抬步踏上台阶,手心方触上门面,想着推开些往里进,还未来得及动作,微开的殿门便被人从里拉了开,而后她的腰身被人箍住了。 力道用得大了些,箍得她腰身有些发疼。 云卿死死咬住下唇才控着未曾喊叫出来,熟悉的冷香在周遭散开,涌入鼻腔,快跳到嗓子眼的心落了下去。 是他。 “若不是前夜我去寻你,你还想躲我到几时?” 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云璟又道:“今日进宫卿卿也未想着寻我罢,听闻那帖子是给云奈的。” 云奈垂着眸子,他的嗓音如他身上冷香那般,沁润入了她的耳中,她熟知他性子,忙开口答道:“臣女并未这般想,只是君臣有别,臣女向来同公主亲近些,外人看来臣女与殿下平素并无交集。” 云璟听着云卿说出来的话好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啧”了声,竟是笑了出来,俯身在她颈侧低声道:“君臣?你在我身下娇喘吟叫之时怎的未见你说这话。” 只是一句,云卿原本被日头晒得有些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退了血色,脱口而出的声音更是止不住的颤抖:“太子殿下勿言,你我……啊——” 云璟脑子里崩着的那根弦在她开口的那一瞬便断了。 她向来最知如何能惹他生气。 胸腔之中的火气如何也压不住,云璟没再听她的下文,径直将她带至榻上。 云卿后背将将触及软榻,云璟手下用力,夏衣里穿的衣裳本就单薄,只那一下,软棉的布料经不住那一扯,胸口那片直直被撕裂了。 碎布遮不住胸前的肌肤,露出里头的浅色小衣。 “云璟!你要我如何……你到底要我怎样!”云卿被他刺激到了,颤抖着出声。 云卿原本一幅任人欺负模样,这会子好端端的衣裳又一次被他撕了,前些天被压制住的委屈一股脑的往上涌,泪水从眼角滚落,那句询问几近歇斯底里。 云璟勾住她的下巴,并未回答她那番询问,微凉的唇瓣贴了上去,印上一吻,而后在她唇瓣间流连,一字一句道:“卿卿,我与你说过的,旁的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云璟,我早早便说过了,我们血脉相连,这般有悖伦,不可以的……不可以……” 他的唇印在她脖颈之间,湿热的吻交织着他呼出的灼热气息,云卿身子整个都在抖,完全不配合他,一个劲下挣扎。 指甲死死扣住手心,几乎要将手心的软肉扣出血来。 而他,在她耳边,说出了那句刻在她脑子里的,被她刻意忽略了许久的话,“既是如此,我们便是世间最般配的。” 那是南下那夜,她问他为什么是她时,他给她的答复。 一模一样,一字未变。 云璟扣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握着,另一只原本摩挲在她腰间的手往下滑,直直划入两腿之间,挑开了她的裙摆,隔着亵裤,指间并在一处,毫无差错落在阴阜之上,拇指精确的找到了闭合在两片穴肉之间的还未冒头的花蒂,下了狠劲的揉着。 快感一瞬间满涨,于身下流窜至全身,那颗小豆子被云璟粗暴的揉着,明明痛意更甚下身却还是不争气的流出水来。 水液汩汩往外流窜,渗透了料子轻薄的亵裤,黏腻的粘在云璟了指腹上。 他放过了她,皙白的骨节分明的手挪到她面前,而后拇指指腹轻碰了下食指,晶亮的银线连接着两根手指。 “卿卿,你瞧。” 云卿固执的咬着下唇不去回应他,他两指之间的银线落入她眼中,心慌得愈发狠了,下身不受控的又激出一小股水儿出来。 未等到她的答复云璟也不恼,将她的亵裤拉了下来,直拉到腿弯处才顿住。 她那些个小反抗云璟并未放在眼里,于他而言,她那点子力气聊胜于无。 指尖探到她被他膝盖顶得大开的腿缝间,光洁的阴阜轻轻颤着,中间的两瓣穴肉因着双腿大大的岔开而咧开一道小缝。 指节曲起,在穴口缓慢勾擦着,内里流出的水液越发的欢快。 云卿被磨得受不了时,抵在穴口刮擦的东西换了一物,硕大而又灼热。 几乎是在抵上的那一瞬,便引得她颤了颤。 云卿都不消去看便知是他那物,她被他弄得浑身没了力气,手被他扣至头顶,腿也被拦住,完全挣扎不了。 他只在穴口处慢慢磨着,任由她那处流出的水液打湿了榻上的软垫都不为所动,好似只是为了折磨她。 她紧紧咬住的唇瓣被他的指节分开,直直探了进来,他指骨夹住她的舌尖,轻挑的动作着。 太恶劣了。 云奈被他弄得津液不受控的从嘴角滑落,眼睛都红了,这幅模样肯定狼狈。 这般想着,云卿不再缩着牙齿怕磕到了他,下颚稍微使了劲儿,上齿下齿齐齐咬住他还在作乱的指节。 云璟“嘶”了一声,吃疼的声音很是明显。 指尖却是未退离,还在她嘴中搅弄着,见着云卿眉眼处染上了笑意,他悠悠道:“原来你喜爱这种,来,使劲儿咬。” 这话一出,云卿齿关直接松了,云璟指尖又夹了一下她的舌尖才退出来,上头有了一个很明显的齿印。 “怎么我给你咬你反倒是不咬了呢?”云璟低头瞧着自个指节上那处凹陷,下身原本在穴口缓缓摩擦着,话脱出口的那一瞬,忽地朝前一顶,菇头顺势滑到穴内深处,直到被紧致的穴肉死死夹住再不能往前。 “前些日子才肏得大开,这才几天怎的又缩回去了。” 一国太子竟说出这样的话,云卿被他这话弄得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子了。 他先前从未说过这番话。 偏生就在云卿晃神时,他拧了下先前领口布料被他撕得碎裂而露出来的肚兜下的凸起。 只那一下,云卿便被刺激得弓起了身子,穴口不住的绞紧,内里穴肉死死箍着他,云璟微不可见的蹙了眉,而后扣住了她的腰身,借着这个空档,往前顶到最深处。 大开大合的肏弄,丝毫未曾省着力道,也未曾估计她分毫。 显然是被她气狠了。 性器交合发出了靡靡作响的声音,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云卿被弄得脑子一片空白。 云璟倾下身子,脑袋埋在她颈窝处,嗓音带了不常见的哑,中间还和着情欲,他诱着她开口:“云卿,再说一次,你与我是什么关系。” 云卿咬着下唇倔着不肯开口。 平素被夸赞最是沉静自持的太子云璟心头莫名的涌起一股他几乎抑制不住的怒意,压也压不住,叫嚣着要冲出胸腔。 腰身狠狠往前撞着,不顾她蹙着的眉头以及内里绞得死紧的穴肉,眼见着云卿被他扣住的手颤着攥在一起,他复说了方才那话。 “是……嗯啊……是……君臣。” “君臣”这个字眼一出,云璟眸色陡然一深,真真是完全不顾她了,径自加快了抽动的频率。 “阿卿,错了,你且好好想想。” 下唇被他从齿间释放,被抑制住的娇吟终是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 云璟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他知道怎样可以将她弄得欲仙欲死,自然也知道怎样将她弄得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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