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私人会所豪华装修的套房内,茶香袅袅,雾气缭绕。 因为晚上还要参加王海军组织的酒宴,迟燕妮选择了喝茶,名为喝茶,桌上还是摆满了时令鲜果和各色点心菜肴。 李思平年纪正轻,正是能吃能喝的年纪,美食在前,他也不控制,一边听着两个美女聊天,一边大快朵颐。 迟燕妮笑着说道:“好歹也是身家近百亿的大老板,怎么就跟没吃过似的?” 李思平嘴巴塞得满满的,赶紧嚼了个大概咽下,喝了口水顺了顺才说道:“天天吃食堂,哪儿去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不行,我还得再来一个鸡腿!” “你差不多就行了,别撑着”,唐曼青劝了继子两句,对迟燕妮开门见山说道:“你让思平约我,是有什么想法吗?” “难得遇上,正好和大老板汇报一下工作。再说了,您莅临申城,我怎么也要尽一下地主之谊嘛!” 迟燕妮用精致的银质小叉戳起一颗白色的草莓,红艳的嘴唇和白色的草莓擦肩而过,别有一番风情。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想聊聊天”,迟燕妮咽下嘴里的草莓,“你们和黎女士,或者说,黎女士背后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看到唐曼青探询的眼神,迟燕妮解释道:“我知道老板和黎女士的女儿是同学,老板也认了黎女士做干妈,但这似乎还不是蔺广泉和王海军如此高看我的原因,因为不知道这背后的关系到底多么牢固,我现在有些把不准和他们相处的度了。” 李思平的手一顿,随后叉起一块黑皮西瓜,大口吃了起来。 迟燕妮苦笑道:“蔺广泉对我颇为看重,王海军更是推心置腹,我自问无论个人魅力还是财富地位,都不值得这般对待,所以我自然就想,是因为黎女士的缘故,但又是怎样的关系,会让他们这么看重我呢?” 唐曼青轻轻喝了口茶水,这个问题,她是无法回答的,尽管可能她来回答的话,会有无数个答案,但这些答案,都经不起推敲,至少对迟燕妮来说,毫无价值。 李思平沉思了片刻,这才缓缓说道:“干妈的家族人丁不旺,到沈虹这一代人,已经没有多少嫡系子孙了,成才的又不多,可能因为疼爱沈虹的缘故,老爷子对我寄予厚望,春节的时候,当着全家人的面,夸我“孺子可教、孺子可为”,之后沈虹的大舅——她叫大叔,也就是说干妈的表哥找我聊了聊,知道我手上有生意,并且做得还算不错后,告诉我一件事……” “沈家这些年因为很少扶持嫡系子孙上位,反而声望最好,但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自己的势力,远的不说,蔺广泉背后,就有沈家的影子,还有很多伏笔,虽不显山露水,却并不妨碍沈家在政坛根深叶茂。” “但近几年,因为在政治上找不到弱点,对手开始在经济方面下手,沈家重政轻商,便吃了大亏”,李思平丢下手里的银叉子,向后靠坐在沙发上,“所以就提议由我这个明面上和沈家毫无瓜葛的人,来做他们在商界的代表。” “你和沈虹是同学,你和沈家的关系还是很容易被发现的吧?”迟燕妮有些疑惑的问到。 “这就是当局者迷了。” 李思平笑着摇头,“公司在我凌姐名下,总裁是你,和我就没什么关系,更没法证明我和沈虹的关系,并且,没人能证明沈虹和沈家的关系,至少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什么意思?”迟燕妮还是不理解,连带着唐曼青也是一头雾水,这些事她从不关心,所以也就没打听过。 李思平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说道:“按说这事儿我不该说的,不过既然关系到沈家了,我就说出来,希望你们能保密……” 李思平简单述说了沈虹的身世,接着说道:“官方文件上,沈虹只是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与沈家、与干妈,都没有任何关系。” “原来是这样……”迟燕妮恍然大悟。 “沈虹这孩子真可怜……”唐曼青却心有戚戚,有些伤感起来。 “有一个消息,仅仅是可能性,蔺书记——啊,现在是蔺市长,可能要外调到中部省份担任省长,这是王海军说的,不一定准”,迟燕妮拿起一块西瓜,边吃边道:“但既然有这个风声,就一定有它的理由,所以我派人做了一番了解,顺带着把下面的地级市都摸了摸底……” 唐曼青心有灵犀,问道:“这里面,有文章可做?” 迟燕妮点点头,说道:“是的,在上海这里拿地皮,赚头肯定有,公司现在手里握着两块地皮正在开发,还有一块暂缓开发,按照大老板的意思,如果资金回笼没有压力的话,房子都不急着卖的。” “但我一段时间以来的感觉告诉我,这个行业发展太快,如果大势不变,那么二线省会城市的房地产业一定也会蓬勃发展起来,如果有政界人士做保障,投资回报是极其可观的,利润高得会让人无法想象!” “所以我很想知道,蔺广泉到底能不能靠得住”,迟燕妮坐直了身子,“现在我知道了,心里就有底了。” 唐曼青点点头,捅了捅旁边的继子,说道:“你说房子不急着卖是什么意思?不怕房地产变天吗?国家可一直喊着调控呢!” “调控也是调控炒房的,现在人口流动性这么大,城市人口越来越多,很多农村的年轻人在大城市扎根下来,他们要住房子的,不管租还是买,都是要有房子才行,这个是基本需求,改变不了。” 李思平终于吃饱了,他一边吃着葡萄,一边说道:“资金量还是小了,不然的话,现在投资省会城市的房地产,只会赚,不会赔。” “可以了,都一百多个亿的体量了,再大了吃不消的!” 迟燕妮赶紧接话,“你天天在学校里上课约会玩游戏,我这可是疲于奔命,头发一把把的掉,你再扩大规模,我要死掉的!” “谁约会玩游戏了,我很勤奋的好不好?” 李思平无辜的挠了挠头,“不过你也确实辛苦,还是消化一段时间,也要加紧人才培养和团队建设,什么都事必躬亲,累死也白搭啊!” “如果蔺广泉真这么值得信赖,那么这个省的房地产市场,我们就必须要捷足先登,这头啖汤肯定不能便宜了别人”,迟燕妮的话语中透着极其强烈的自信,“我调查过,省里几家地产公司,体量都不够大,背后也没什么过硬的背景,咱们可以先拿几块地皮,不管他能不能调过去,地皮总是会涨价的。” “没有他在,地皮能那么容易拿到么?”李思平好奇的问。 “可以谈嘛!” 迟燕妮很淡定,“事在人为,这种事一时半会做不完,我们把台面下的工作做好,等蔺广泉这个东风一到,自然就水到渠成了,而且我们有资金有实力,没有哪个地方政府会拒绝我们,再说我们也不能等蔺书记到任了再下手,那样痕迹就太明显了。” “现在这个社会,信息就是最大的优势,我们能听到蔺书记调任的消息,就是我们最大的优势,不抓住就太可惜了。” 唐曼青对迟燕妮的话深表认同,消息本身就代表着地位和圈子,王海军说出来的消息,那就一定是极有根据的,她点点头,问道:“王海军那里没有投资的意向吗?” “他可不用”,迟燕妮失笑道:“他在长三角根深蒂固,这边的大鱼大肉足够他吃了,可不用惦记咱们的小鱼小虾,而且我觉得,他还会支持咱们,毕竟咱们再怎么强大,也是朋友不是敌人不是?” “也正是因为他在上海,咱们做大的空间终究有限,想要避免两家之间的利益冲突,我们只能往外走”,迟燕妮有些感慨,“如果不是有黎女士的关系,恐怕咱们早就被他吃得渣都不剩了……” 李思平点点头,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舒服的打了个饱嗝,说道:“跳出去也好,上海这边,各方势力鱼龙混杂,咱们小鱼小虾,还是躲远一点为妙!” “您太谦虚了!” 迟燕妮给他倒上一杯茶,恭维道:“您李大老板身家近百亿,谁敢把您当“小鱼小虾”?就算王海军是金翅大鹏鸟,您也是个过江龙啊?我认识你到现在,这才几年呐?我现在就怕您这过江龙长得太快,被人惦记了,给你来个铁锅炖泥鳅……” “说的那么吓人!”唐曼青莞尔一笑,她听明白了迟燕妮的意思。 “到底是泥鳅还是过江龙?”李思平也被迟燕妮的说法逗乐了。 “是龙是虫,那还不您说了算?”迟燕妮哈哈一笑,换了个话题,“妹子,晚上吃饭我派车去接你,李老板,您去不去?” “我可不去”,李思平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我一个穷学生去算怎么回事,也没说让你们带家属吧?” 迟燕妮掩嘴一笑,风情万种的说道:“带个孩子还是可以的,虽然作为孩子来说,您长得大了一点,哈哈哈!” “你们吃你们的,我晚上还得上自习,马上期末考试了!” 李思平举手投降,迟燕妮久历商场,人情世故日渐练达,对她时不时自然显现的媚人风情,他是越来越没有抵抗力。 相比于初识那会儿的窘迫,此时的迟燕妮,自信满满、气度逼人却又谦逊低调、落落大方,风情万种、妩媚多情却又矜持有度、循规蹈矩,久居上位者的威严和气场也日渐强大,这一切糅合在一起,形成了她独特的人格魅力。 大概也只有继母唐曼青这样花瓶到极致和黎妍这样术业专攻到极致的女子,才不会被她比下去吧? 凌老师可能都要弱一些了…… 李思平摇了摇头,甩掉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心中暗想,这几天继母在侧,倒是有些冷落了凌白冰。 三人闲聊片刻,尽欢而散,唐曼青要回酒店换衣服,母子二人作别迟燕妮,坐上了来时那辆奔驰,离开会所。 一路无话,到了酒店,等电梯的时候,唐曼青轻轻的贴在继子身边,轻声说道:“迟燕妮了不得,这一年多下来,变化太大了。” “居移气养移体,您也改变很多。” 闻着继母身上淡淡的清香,李思平轻轻点头,“想想那时候我和她一起发传单,她连一瓶水都舍不得买,也买不起,看现在,今天下午这顿饭,没有一万块钱都下不来,确实不一样了。” “你倒是没怎么变,这么多的身家了,也没见你买什么奢侈品,我看你们寝室那个裴锵,穿的用的都比你好”,唐曼青走进电梯,旁边还有几个人,便没有过分亲昵,“也不用太苛刻自己,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 “我是真没这个概念,习惯了,合用就行,不追求什么名牌。” 李思平站在继母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回应着旁边两个女生看自己的热切眼神,他都不用刻意打扮,身上的阳光男孩气息自然就能吸引异性的目光。 李思平长得还算不错,面庞棱角分明,难得的是身高出众,加上长期的体育运动让他的身材极好,真的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站在人群中很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唐曼青注意到了电梯中的暧昧氛围,不过她没多说什么,那两个女孩子明显是来旅游的,穿着打扮都很时尚,只不过一个身材一般,一个长得不好看,被她在旁边一衬,颇有些丑小鸭的感觉。 两个女孩子吃不准唐曼青和李思平的关系,加上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因此也就是偷偷看了两眼,便不再继续关注。 电梯在七楼停下,两个女孩下了电梯,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唐曼青看在眼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继子,等到其他住客都下了电梯,她才靠在继子身上,笑着说道:“这么招风,在学校里有人喜欢,出门乘个电梯都有人抛媚眼,姨可是真不放心你了!” 李思平也笑了,他伸出手搂了搂继母,说道:“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多忠贞你还不知道……” “用什么形容不好,还忠贞,你自己信吗?”唐曼青打掉继子的手,说道:“这里培训住着的人多,别被人看到……” “怕什么,你不是把你的大秘书打发走了吗?”李思平放下手,有些悻悻的。 “还有别人的”,唐曼青察言观色极其厉害,靠在继子身边耳语道:“一会儿进了房间,随你怎么折腾呢……” 李思平开心起来,在继母的丰臀上狠抓了一把,轻声说道:“看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电梯很快到达,两人下了电梯进了房间,极有默契的相互拥吻着到了床上,衣衫尽去,一番云雨,唐曼青爽得无以复加,李思平也酣畅淋漓的射了精,这才躺在床上温情叙话。 “好儿子,你想没想过,要了迟燕妮?” 唐曼青在继子强壮的胸膛上画着圈,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昏昏欲睡,若不是晚上的饭局不得不去,她真想就这么睡在继子的怀抱里。 “说不想是骗人的”,李思平开诚布公,“你也看到了,她现在比那时候好看太多了,又有魅力,又有风情,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但?”唐曼青知道继子还有下文。 “但如果真要发生点什么,我就要做好她不再为我工作的准备,而我又很难找到一个她这样有能力又能帮我做成大事的人……”李思平梳弄着继母柔顺的长发,说着自己的想法,“公私之间,本来界线就不清晰,如果再掺杂男女之情,就很难客观公正,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选择让她另起炉灶,然后再考虑是否和她发生点什么,在那之前,我不过是借势欺人,过于下乘了。” “还说我们变化大,其实你才是变得最多的。” 唐曼青颇为感慨,一路走来,她是看着李思平长大的,从一个幼稚的、总和自己闹别扭的、变着花样惹自己生气、试图激怒自己的继子,长成如今这样成熟的、内敛的、懂事的、体贴的男孩,更是让她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的情人,没人比她感受更深、更加强烈。 “变和不变,相辅相成罢了!”李思平揉捏着继母丰腴软嫩的美乳,转头看了一眼床头的手表,“你们晚上的饭局几点开始?” “约的七点,怎么了?” “时间还早,要不……再来一次?”李思平翻身将美艳成熟的继母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已经勃起,正顶在继母柔嫩的腿间。 “坏死了……”唐曼青心神一荡,媚眼如丝的白了一眼继子,“姨下面都弄肿了,一会儿走不了路怎么办?” “怕什么?”李思平轻抚着继母美丽的面庞,开心的说道:“我去上个厕所,回来咱们再大战个三百回合!” 唐曼青却拉住继子的手,带着羞意问道:“好儿子……姨把着你尿,好不好……” 两人早就玩过这种游戏,李思平没有多想,点头答应了,任继母握着他的下体,引着往洗手间走去。 唐曼青掀开马桶圈,左手撸弄着继子的阳具,对准了马桶,自己却在一旁蹲了下来,她仰头看着继子,羞窘说道:“好儿子,想不想……让姨……喝你的尿……” 李思平心中大动,那次在继母西北老家的旖旎景象让他回味了很久,之后时过境迁,并没有合适的时机做这种事,凌白冰还因此笑话继母好多次,他以为唐曼青对此并不喜欢,所以从未提起,此时此地被继母重新勾起回忆,心中兴奋至极,就连肉棒都跳了两下。 唐曼青轻轻拍了下继子大腿,脸上含嗔带喜、羞意盎然,她张开美艳的红唇,轻轻闭上眼睛,对着继子的阳具,等待着雨露的到来。 场景过于旖旎刺激,李思平的肉棒勃起的有些坚挺,冲淡了原本蓬勃的尿意,他呼了口气,闭上眼睛不去看美艳继母的香艳表情,待尿意凝聚,这才喷涌而出。 唐曼青正好奇,怎么这么半天都没反应,她刚睁开眼睛要看看怎么回事,一股金黄色带着异味儿的液体迎面而来,射进她努力张大的嘴巴里。 带着体温和异味的体液冲击着她的咽喉,唐曼青竭尽全力的呼吸着吞咽着,但还是及不上继子尿液射出的速度,她的嘴巴很快被填满,尿液顺着红唇涌荡出来,沿着白皙粉嫩的面颊流下,在双乳之间汇成一条涓涓细流,流过胸口,划过肚脐,被她疏淡的阴毛阻挡片刻,最终汩汩滴下,落在灰色的瓷砖上。 “咳咳咳!” 因为吞咽过快,唐曼青不可抑制的咳嗽起来,她有些恶心,却又无比欢喜,那种因为相思太久、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的情感借此得到了宣泄,心灵上的满足感让她甚至有些喜欢。 因为呛咳的缘故,她的眼睛渗出泪花,显得楚楚可怜,白皙的面庞上残留着的几滴金黄色液体,更让她显出一种淫靡的诱惑。 唐曼青并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多么的诱人,她完全是发自本能的含住继子的肉棒,把那上面残留的几滴尿液舔下,还不忘像服侍继子口爆一样,用手撸动着粗长的肉棒,试图将里面残余的尿液挤出来。 淫靡的视觉刺激加上继母熟练的口交技巧,让李思平快美难言,本就无法彻底软下导致小便都有些不畅的肉棒飞速勃起,甚至比以往更加坚挺,粗粗长长的,在继母柔弱无骨的小手中跳动不停。 唐曼青爱死了继子这根大肉棒,她宛若被征服的女奴,一脸崇拜和臣服的跪在继子脚下,献上自己最虔诚的表情和最温柔的侍奉。 极致的淫荡景象让李思平再也无法矜持,他让美艳的继母翻过身去背对着自己,让她左脚踩在马桶旁边的浴缸上,从后面深深刺入继母滚烫柔润的蜜穴,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 “好儿子……啊……来了……”甫一插入便即高潮,唐曼青的淫媚和敏感,一如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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