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飞鹰族举办了一场无比盛大的宴会。 一众男男女女轻歌载舞,热闹的欢声笑语在黑夜中飘荡。 热闹至极的宴会直到夜深,燕陵等人要进帐密话后,众人才意犹未尽的散去。 辛历的主帐之内只留下燕陵与秀璃,千卉及辛历与加度五人在内密话。 如今两族都已决定追随燕陵,战线统一,加度与辛历之间不仅仇怨尽去,更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今晚众人都喝了不少酒,酒意上涌后人人面色通红,连小饮几杯的秀璃也比往常红润几分,让帐内的三个男人暗中恻目。 至于千卉则更是面色红晕,充满着诱人的意味,连一旁的加度都看得目不转睛。 曾经最宠爱千卉的辛历,更是有些移不开来目光。 好在他清楚,现今千卉已是燕陵的女人,不断提醒自己,才艰难地端正自己的态度。 燕陵接下来将做何打算,事关重大,辛历和加度都得问清燕陵的详细安排。 燕陵沉吟道:“接下来我要先返回殷下行宫,整装之后便出发返回楚国。你们俩身份特殊,恐怕暂时无法跟我一同前去。” 辛历和加度当然想追随在燕陵的身边,与他一同前往楚国。 但他们也知燕陵说得有道理,他们分别作为殷境二三大氏族之首,身份特殊,楚国内并非没人见过他们。 一旦他们身份泄露,不仅会对他们的处境造成威胁,更会连累燕陵。 两人都虽然失望,但也知道没有办法。 “公子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呼延新的人?”加度突然说道。 “呼延新?” 燕陵讶然朝他望来,微皱起眉头,“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我应该在哪里听过。” 加度说道:“这人是我族第二高手,呼延新只是他的化名。他的原名叫做力蒙,被你们楚国的左相司马道招揽,替他杀人办事,颇得他的信任。” “我已派人给他送去密信,待公子返回楚国后,只需在约好的地点给他留下暗号,他自会暗中去见公子,并听从公子的一切安排。” “我想起来了。” 燕陵突然一震,说道,“我从我父亲嘴里听说过这个人,此人勇武过人,在楚都是很有名的剑手。 在左相司马道手底下排行三大高手之末。” “想不到他居然是加度你的人。”燕陵可谓又惊又喜。 要知左相司马道能在楚国一手遮天,却一直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他,最重要的原因便是随侍于他身旁的三大高手,个个剑术顶尖。 司马道坐稳楚国左相之位的这二十年来,无数政敌被他弄至家破人亡,但纵然恨他入骨,恨不得食其血肉的人大有人在,至今仍无人奈何得了他便是这个原因。 他手下三大高手,排行首位的便是楚国三大剑手之一的年仲,排行第二的则是司马道的次子司马玉。 这位姜氏的大政敌膝下有二子,长子司马齐武技普通寻常,但继承了其父阴狠,同样非是善类。 而其次子司马玉,不仅生得面如冠玉,在楚都乃有名的美男子,文武双全,一身剑术更是惊人。 据闻连三大剑手的年仲曾与他试剑,也要到二百合之外方能逼其露出败相,可见其剑术之高明。 整个楚都就连燕陵这素不关心政事的人,都知年仲乃左相派系的人。 要说设计埋伏于他们父子的幕后黑手没有司马道的身影参与,燕陵打死都不相信。 加度族中第二高手竟是司马道手下三大高手之一,备受其信任。 这等于在司马道的身旁一直隐藏着一颗超级旗子,对燕陵重回楚都将有不可估量的大用与帮助。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安插在左相司马道身旁的这个棋子,对我而言非常的重要。如不是加度你亲口承认,我怎都想不到呼延新竟是你们沙狼族人。” “恐怕该没人能猜到。” 加度冷哼一声,“当年的那场大战,楚人的狡猾让我族吃尽大亏,他们曾在我的族中安插了探子,收买了我族中的一批立场不坚定的族人,不停泄露我们的作战计划,令我们失去数之不清的兄弟,礼尚往来,我加度当然有所奉还。” “除了呼延新之外,楚都内还藏着我沙狼族一共一百二十多个精锐战士,他们都统归力蒙所管,公子和他见面之后,这批人也会随公子你任意调度。” “好!” 燕陵大喜地重重一拍他肩膀。 一旁的辛历听完二人的对话,有些苦笑地道:“我们飞鹰族人不擅争斗,懂楚语的更是没有几人,所以没办法像加度那样,在人手上给公子什么支援。” “临行前,我只能送给公子两份薄礼,请公子稍候。” 辛历随后走出帐外。 过了一会儿,他重新回到帐中,肩膀上出现了一只通体黝黑的雏鹰,身旁还多了一个身材欣长,目光灵动的少年。 燕陵身旁的千卉望见那只雏鹰,“啊”了一声:“是黑儿。” 听到千卉的声音,那头安静立在辛历肩头上的黑色雏鹰,立即欢呼一声,飞到了她的手上去,任由千卉温柔的抚摸着它身上浓黑如墨的羽毛。 “黑色的雪鹰……”加度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辛历兄的这头黑鹰,是毛发变异的雪鹰吧?” 辛历笑着点了点头,“不错。黑儿是唯一一头长着黑色羽毛的雪鹰。天生就比其它雪鹰更通人性,会执行主人的一系列命令,是天生的夜间探哨。” “而且它的速度快如闪电,虽然年幼,已能在千丈之上的高空里疾掠,不惧寻常箭矢,公子定然会用到它,所以我便将它赠送给公子。” 既然是辛历专程赠送给他的,燕陵当仁不让的收下,心中欢喜。 他的目光随后落到了那个跟随辛历一同进入帐中的年轻人,目射奇光的问道:“这位是?” 替辛历回答的是身旁的千卉。 她一边温柔抚摸着黑儿身上的羽毛,一边笑道:“他是辛奇,是我们族中最聪明的人。” 辛历笑道:“不止聪明,辛奇的一身武技还不在我之下,他母亲是楚人,身上有一半楚人的血统,楚语纯熟,人又机灵,我让他作公子的贴身护卫,一路上帮你们打点一切。” 见燕陵眼睛一亮,仔细打量着辛奇,一旁的加度也哑笑道。 “我可以证明辛历没有夸大,因为上一次的交手中,正是这位辛奇小兄弟连伤我二十三个族人,却没人碰到他一根头发,他的武技的确跟辛历说的一样强。” 被沙狼族头领加度亲口称赞,辛奇嘿嘿笑着,有些得意。 千卉见状白他一眼,“辛奇,还不快过来拜见公子。” “好的,千卉姐。” 那名叫辛奇的年轻人笑嘻嘻的来到燕陵跟前,恭敬一礼。 “辛奇拜见公子。” “好。” 燕陵欣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眼前这个年纪看上去跟他相仿,目光灵动的少年,一望而知就是那种头脑灵活机敏的人。 这样的人不论走到哪里,都绝对是各方势力招揽的对象。 燕陵观他手脚欣长,目光灵动,剑法必定走迅捷的路子,身法也必定过人一等。 以他跟燕陵相仿的年纪,拥有如此接近辛历的一身武艺,天赋确是过人,燕陵相信他一定是被辛历当作心腹培养的。 但辛历现今却将他派给自己做贴身侍卫,可见辛历对他一身安全的着紧。 众人长谈到夜深。 见时候不早,才各自返回休息的营帐。 燕陵今夜跟千卉同眠,他们仍然是在前些天辛历为他们安排的那座熟悉的营帐内。 千卉温柔地伺候燕陵宽衣。 待燕陵身上的衣物被千卉脱去后,燕陵便反过来给千卉宽衣。 待脱去她身上的衣裙后,燕陵搂抱住她,在帐中的榻子上与千卉温柔相吻起来。 他的手从千卉雪嫩的乳房一路往下,来到她下身的花穴口处。 手指轻轻一按,身下的千卉立即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燕陵这才愕然的发现,千卉的下身原来早就已经湿淋淋一片,情动不堪了。 燕陵此时酒意些微上涌,见状也就不再与千卉作前戏。 他挺着耸动的肉茎,伏趴到千卉的身上,一只手握准棒身,将龟物抵在她湿腻的花穴口处摩擦了一回儿。 接着便轻轻一挺,将硬挺的肉茎缓缓插入到千卉柔嫩的体内。 “啊……嗯……” 千卉满脸红潮的呻吟一声。 雪白的玉臂紧紧的缠搂住燕陵的后背,将她丰满雪腻的玉乳用力贴按在燕陵的胸口上,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也盘上他的后腰。 千卉的花穴内湿湿腻腻,那种紧致的熟悉感袭来,让燕陵舒爽得重重吐出胸口的浊气。 带着酒气的沉重呼吸喷洒在千卉的脸上。 他低下头吻住千卉的玉唇,开始一前一后的用力挺动着身体。 “嗯……嗯嗯……啊……” 千卉在他身下婉转的呻吟,不停的扭动着赤裸的胴体。 燕陵一边缠吻着她,一边耸动腰身。 “啪,啪,啪,啪……” 腰胯撞击的肉体声响,有节奏地响起。 千卉下身的花穴湿腻非常,令燕陵越挺越快,每一次都用力的入到她的花穴深处。 两人在帐内的榻上激情交媾着。 与千卉欢好,燕陵总有一种格外与众不同的感受。 他总会忍不住想起她曾身为别人妻子的身份。 特别是今夜,几人在谈话的时候,辛历偶尔间望向千卉的目光被燕陵留意到。 燕陵能够清晰感觉到,辛历心中对千卉深藏的深沉爱意。 他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赠予自己,这份恩情确实非一般男人能够做到。 燕陵也从千卉不经意间回望辛历时的目光中,感觉出千卉虽然嘴上说,她与辛历之间的旧情在她成为燕陵的女人一刻开始,便已彻底揭过。 但事实上,千卉作为曾与辛历同床共枕数年的妻子,她在榻上承受辛历雨露恩泽的次数恐怕多得燕陵都数不清。 她和辛历之间曾是水乳交融的夫妻,现时千卉虽然变成了自己的女人,但是对于从前丈夫的深情,又岂是一句话说割舍便能割舍的。 燕陵看出千卉心里仍然是爱着辛历的,只是在自己面前刻意隐瞒住罢了。 燕陵当然知道这一点。 其实就算千卉对辛历仍留有旧情,他燕陵毕竟是后来者,又怎会去怪她。 知道千卉仍然和辛历互相在心中深爱对方,但现在燕陵却在榻上操弄着千卉。 每每想到这里,燕陵心里总会生出一种格外的异样感。 看着此刻千卉在身下娇喘连连的动人模样,燕陵忍不住回想她也曾经不知多少次,像这个样子赤裸着身子躺在辛历雄壮的身体下,被他的肉棒操得婉转呻吟。 想到这,一股难言的兴奋涌上燕陵心头。 他喘着粗气,用力的挺动着捣插着。 肉茎在千卉湿润的花穴里,用力地进进出出。 “啪啪啪啪……” “嗯……啊啊……公子……” 在千卉动人的肉体上奋力驰骋了六七百记后,燕陵终喘着粗气,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啊……千卉……” 千卉柔软的花肉紧紧吸吮着燕陵的肉棒。 剧烈的刺激下,马眼陡然一开,滚烫的精液立即在千卉的花房内猛烈喷射出来。 “啊啊……公子……” 千卉赤裸的胴体一阵阵剧烈的颤抖。 她整个人如八爪鱼一般,用力的缠上燕陵的身体,修长玉腿紧盘他后臀,令燕陵的阳根能够更加地深入。 半晌后,燕陵才在千卉体内射了个痛快。 待到肉茎完全停止了射动后,这才缓缓的抽出棒根。 “啊……” “嗯嗯……啊……哈……公子……” 两人的身上尽是汗珠。 千卉的脸上通红一片,尽是欢愉过后的潮红余韵。 她赤裸的身体伏在燕陵的胸口上,一阵喘息过后,两人亲热地相拥着说着话。 “公子……你今晚好像格外的硬呢……”千卉躺在他怀中娇声说道。 燕陵轻呼一口气,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千卉这时突然问他道。 “公子,你打算什么时候把秀璃姐也收进房里?” 与飞鹰族众人分别后,燕陵四人便于清晨出发启程。 被辛历遣送到燕陵身旁的辛奇年纪与燕陵同岁,只比他小上两个月,人非常机灵,也非常好动。 一路上不停追问燕陵,他在沙狼族时究竟是如何击败加度的。 听到燕陵二三十合便把加度的手中剑劈成两截,辛奇直目瞪口呆,手舞足蹈地追问个人详情。 燕陵微笑地看向身旁的千卉,“辛奇看起来也是个好武的人,难怪一身武技直追辛历。” 千卉白了一眼笑嘻嘻的辛奇,道:“公子这般以为就大错特错了。” “这家伙最喜欢的不是练武,而是追求族里的美女,如果不是辛历天天逼着他练剑,他哪有今天的成就。公子你是不知道,他当初可是连千卉都想追求。” “千卉姐,那都是多久前的事情了,在公子面前就别提了行吗?”辛奇登时叫屈道,“我辛奇现在只想一心追随公子,闯出一番名堂来。” 千卉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是么,那又是谁一路上总偷偷摸摸地偷看我跟秀璃姐?” 辛奇当即老脸一红,没了方才的神气。 “我……我没有……千卉姐你可千万别乱说啊。” 他否认得毫无底气,显是完全给千卉说中。 其实一路上燕陵也发现辛奇刻意落后,不停地在暗中偷瞄二女,只是他没去拆穿辛奇罢了。 见辛奇闹了个大红脸,一脸尴尬,难得的手足无措的模样。 燕陵知道他坐立不定的最大原因其实是自己。 自己此时若不替他解围,今后的相处恐怕说不定会令辛奇畏手畏脚,徒增没有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里,燕陵刻意将马儿放缓几个身后,来到辛奇的身旁,一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漂亮的女人世上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有什么好怕丑的。” 千卉不由嗔道:“公子,你这样会纵坏这家伙的。” “有什么好纵坏的。” 燕陵登时哑然笑道:“与辛历一样,由这一刻起辛奇同样是我燕陵的好弟兄,我燕陵的女人不要说看,若辛奇真个喜欢,就是给他一些亲亲摸摸的甜头,也是你们这些作嫂子的责任和义务。” 辛奇听得现出受宠若惊的激动之色。 “我就知道,公子跟其他人是不同的。” 他脸上再次回复平时的笑嘻嘻,望向千卉,“听到了吗,千卉姐,公子可是亲口应允我可以对你亲亲摸摸的。” 千卉瞪了他一眼,这才嗔怪地望向燕陵:“公子啊,你怎可对这家伙这般大度。” “得到了公子的允许,这家伙是真有可能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千卉只怕到时候会忍不住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燕陵哑然道:“千卉只需记得,辛奇是我燕陵的好兄弟,要踹也切记等他尝完了甜头再踹。” “公子啊……”千卉又羞又嗔地道。 辛奇的脸上则浮现起感动之色。 他突然收起脸上的笑嘻嘻,神色一整:“公子对辛奇如此信任,从今以后,不管公子要辛奇去做什么事,辛奇赴汤蹈火也绝不皱半下眉头。” “好!” 燕陵等的就是这机灵少年这句话。 不过,当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却见到前面的秀璃若无其事地望了他一眼,随后别过目光。 燕陵心里小小咯噔了一下。 这才记起,方才不小心说了一句“你们这些作嫂子的”,这句话同样给秀璃听到了耳中。 她回望自己的目光看似平静,但燕陵仍看出其中与以往不同的地方。 千卉也看见了,立即放缓了马儿的脚程,给燕陵悄悄使了一个眼色。 燕陵会意,当即策骑上前,与秀璃并肩同骑,左一搭右一搭地与她找话。 接下来数日,千卉将与燕陵相处的时间尽数让给了秀璃,好给两人增加亲密相处的时间。 秀璃对此没有特别异常的反应。 不过,燕陵的举止太过于刻意,连身为外人的辛奇都很快就察觉出来,都忍不住去悄悄询问千卉。 冰雪聪明的秀璃,不可能没有半点觉察。 但她对燕陵的刻意亲近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的抗拒,令燕陵明白到千卉那晚在账内跟他所说的事,的确并非千卉在讨他开心。 相较于初次与秀璃见面时,她对自己的冷若冰霜。 现时的秀璃对他的态度与此前已有着天壤之别。 秀璃对他的确有着男女之间的好感。 在经过千卉的提醒之后,在返程的途中燕陵一直有意无意地和秀璃拉近关系。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甚至几次燕陵故意跃至秀璃的马背上,从背后轻挽住她腰身与她共策一骑,秀璃也没有半点拒绝。 令燕陵欣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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