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韩明的母亲姓袁,叫袁莉晶,说起来也是村上少有的大美女。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樱桃小口,皮肤雪白娇嫩,还有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 虽然现在快四十多岁的人了,但她的身材仍然保持得很好,胸部仍是那么挺拔,腰身也还是那么纤细。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赞叹一声,好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 韩明的父亲比袁莉晶大好多岁,正是那段上山下乡岁月的青年。 等他回到村中就取了袁莉晶,一来是袁莉晶生了个儿子,二来则是因为袁莉晶相貌美丽,身段又妖娆多姿,老夫少妻的自然十分宝贝。 但是好巧不巧,生下韩明没几个月,韩明的父亲就去世。 具体是怎么一回事,谁也不知道,只知道韩明父亲死的时候挺狰狞的。 甚至有人在外面嚼舌头说是死在了袁莉晶的肚子上这么一个风韵犹存少妇,吃晚饭的时候不在家里,反而偷偷摸摸的来到这片小树林,这就让陈午和黑子好奇了。 “嘘,轻点,别出声音。” 陈午伸手示意黑子轻点,“我们跟上去看看。” “小午哥,还是不要了吧。这,这树林我挺害怕的。” 黑子有些犹豫。 陈午哭笑不得,“你就那么胆小以后还怎么做保安啊?” 这句话直击黑子的命脉,黑子咬牙切齿的想了会,犹如要去战场上牺牲的敢死军一样冲陈午点点头,“行,我就听小午哥的话。” 两个人摸摸索索的跟在袁莉晶后面一路朝林子的深处走去,眼看越走越深,连陈午都不禁骂了起来,“这娘们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说这林子里面有什么宝贝不成?这倒是有可能,韩明他爷爷可是地主阶级来着。” 这时候天色越黑,林子里面奇怪的声音更多了。 黑子拉着陈午的衣摆,颤颤巍巍的走在后面。 正走着,陈午忽然停住了,黑子好奇的探头一看,袁莉晶正靠在一颗大树上一动不动的,“咿,她怎么不走了?小午哥她是在做什么?” “嘘,别说话,来人了。” 陈午轻轻的拍了拍黑子的手,示意黑正在这个时候,借着林子里斑驳的余光,远远的走来一个人和袁莉晶交谈了起来。 陈午不禁有些好奇,这个男人的模样好熟悉啊。 借着林子里奇怪的声音遮挡住自己的脚步声,陈午和黑子两个人慢慢的绕到了袁莉晶和那男人的身后,仔细的看过去,但是光线实在太暗,而且是背对着陈午和黑子,只能看清楚袁莉晶的模样,但是看不清那人是谁。 不过两个人的对话却是传到了陈午和黑子的耳朵里。 那男人一把把袁莉晶拉到自己的怀抱中,说道:“我就是喜欢你这样,都草了你那么多次了还这么害羞。来,先帮我摸摸,今天我非干死你不可。” 只听这一句话,陈午和黑子都明白了,原来韩明的妈妈袁莉晶在这里私会男人。 袁莉晶低低的说了两句什么,就掏出了那男人的下体,慢慢的揉搓起来。 而那男人嘿嘿一笑,把手从袁莉晶的领口处伸了下去,开始掏摸她的胸部,“还害羞什么,赶紧给我舔舔,我出来一次可不容易。” “原来是他,真奇怪,怎么可能是他呢?” 陈午暗自好奇,他已经听出来了,这个男人正是韩明的亲叔叔,也就是韩明父亲的亲弟弟韩山。 这尼玛,韩山可是袁莉晶的小叔子啊,虽然他们之间没什么血缘关系,这可是乱伦啊,怪不得两个人选择在这片树林里偷情。 看见袁莉晶没有反应,韩山一把抓住韩明母亲的头发道:“快点含着我的家伙,让我爽,要不然,哼哼。” 韩明母亲只好顺从地低下头,跪坐在韩山的面前,伸出手握着了韩山的家伙,张开了红润的小嘴。 咿,这可不对劲啊,怎么感觉好像是被逼的呢? 陈午暗暗好奇,忽然听到吞口水的声音,往边上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这黑子已经完全忘记了害怕,双眼直瞪瞪的看着韩明母亲的动作。 韩明母亲轻轻的含着韩山的下体,乖巧的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那个蘑菇头。 韩山陶醉的发出一声呻吟声,深深的吐了口气,手上一用力牢牢的抓住袁莉晶的脑袋,然后腰部一耸,顿时把自己的下体完全的塞进了袁莉晶的口中。 袁莉晶有些呜咽的挣扎着,但是挣脱不了韩山的力量,依然把把韩山的下体完全含了进去,嘴唇韩山的子孙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不停的拍打着韩山的大腿。 “快点吞咽,就像喝水一样的吞咽,我知道你可以的,我们也玩过这个,记住不许张嘴松开。要不然什么后果你知道的。” 韩山按住袁莉晶的脑袋,声音有些发狠,“快,给我吞。” 袁莉晶闻言就是一颤,慢慢的放开了拍打韩山的手,脑袋稍微有些仰起,喉咙里发出一阵古隆的声音。 陈午这时候已经确定韩明的母亲袁莉晶肯定是被逼的。 只不过这个动作是怎么回事? 陈午细细的观察了一下才发现其中的奥秘:袁莉晶脑袋不动,脖子这里开始奇怪的蠕动起来,靠着深喉里的肌肉慢慢的抖动,模仿着女性下体肌肉的颤抖在服侍韩山。 陈午大奇,原来这就是韩山不让袁莉晶吐出来的奥秘,只用喉咙的层迭痉挛就可以让韩山的下体获得抽插的快感。 而且还不用自己动,可谓是又舒服的享受过了,还不用劳动。 “原来还有这样的啊,我倒是没见识过。” 陈午在一边暗暗眼馋。 就这样袁莉晶大概为韩山服务了十多分钟,韩山突然叫道:“草拟吗,真是爽死老子了,老子受不了了,老子要射了,射在你啃里。” 袁莉晶的脑袋一阵晃动,想把他的下体吐出来,却被韩山死死的接着头,“你给老子吃下去,这次你必须吃下去了。” 无奈韩明妈妈只能紧紧的贴住韩山的下体,喉咙处一阵咕咚声,好一阵才把韩山的浆液吃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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