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42 大结局 2022年4月2日,晚20:4今天田钺和薛绮雯回宁,大家约了吃饭,也算是提前给苏倩吕 昊送行。不舍的情绪笼罩了整个饭局,女人们都哭过了一回,红肿着眼睛。最后还是决定在五一前大家排除万难约一次聚会,讨论找哪个好的酒店做活动地点。我上厕所回到包间,白玫正在说话,在向其他的人介绍酒店。白玫想起我们曾经去过的临近省的红山雨涵润月楼,徽派粉墙黛瓦,每个院子都有泡池。而且涵月楼还有2居室套房大院,定两个院子就刚好够我们4家人入住。这是3年前我和白玫去玩过的酒店,当时印象颇佳,现在介绍给大家,众人都非常有兴趣,尤其是刷酒店的狂人吕昊。 “嗯…”我想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其实4月底去最好了,因为还在蔷薇花的花季,那里的院墙里种了很多蔷薇,开花的时候,就像蔷薇花瀑布从院墙里冲出来,很漂亮。” “哎呀,这个好,听上去好漂亮,有感觉。”陆恬眼睛发亮,“我们要不就4月底去吧。小倩和耗子是5号飞机,我们就28、29、30好了嘛。也就是提前请2天的五一假期, 我可以安排自己假期最后两天值班,提前休。玫玫应该也可以,对吧?” “好呀好呀,刚好可以去把两小只接回来呢。”薛绮雯拍手叫好。早前为了避疫情,露露和小雨被田钺父母带去了乡下生活,原定五一送回来,现在他们刚好可以去接回家,田钺也表示没问题。 白玫点点头,看向我。刘康泰一贯时间自由,苏倩和吕昊都已经辞职,只剩下我这个被资本家狠狠剥削的人,和五一假期连贯在一起多请两天假要批到集团高层去,但是我怎么可能为难,毫不犹豫的点了头。 “我来看看。”吕昊非常熟练的去订房了。 “哈哈哈,有啊!璟园,润园两个二连套,每个二连套3600一晚,合算!” 到底是疫情影响,没想到以往打骨折都要5000多一晚的二连套居然3600了,那真的很不错。吕昊兴冲冲的下单订了1号和2号两晚,然后附加璟园的泡池加热500块。半个小时后,涵月楼打电话来确认入住客人姓名,我知道他们会在门口灯笼上贴上“X府”的字样,只是不知道二连套要怎么操作,对方笑着说,一个门有两个灯笼呢,一个灯笼贴一个呗… 有了对最后一次聚会的期待,气氛终于被带热乎了点,接下来的吃喝没有那么悲情 了。 4月28日,大家分头出发,我和白玫睡了一个懒觉才出发,到达涵月楼已经是下午两点。酒店分配我和白玫,田钺薛绮雯住在璟园,另外两对是住在润园。办理完入住,坐着高尔夫球车去房间的时候,园区里看到了疯子一样(划掉),看到了风一样的女子陆恬,兴高采烈的拉着刘康泰到处给她拍照,别提多热闹了,惹的我和白玫相视对笑。 璟园院子门口的大门上,两盏红灯笼在晚春的微风中轻轻摇晃,左侧灯笼上写着“白府”右侧是“薛府”充分显示了妇女当家做主的地位。酒店送了下午茶,放下行李,我和白玫直接又让管家送去了餐厅。虽然是假期,可是人真的不多,端了一大盘水果和一杯拿铁,我和白玫坐在一个角落静静的享受。老夫老妻呆在一块,话不多。我静静的看着白玫轻啜着咖啡,微启朱唇放入水果,恍惚间似是苏倩坐在面前。但当白玫抬首微笑时,又把我拉回现实。 晚上就在酒店大家吃了一顿,各自回房分头洗完了澡,按照刘康泰的要求,搜罗了几个房间的靠垫集中到大厅里,松散的坐了一圈。 “别废话了,人到齐了,开始玩游戏了。”刘康泰掏出一幅扑克牌招呼所有人直接在地板上规则的坐好。 “先组队,抽到同花色的男女搭配,今晚休息也如此分配。” 抽选的结果,薛绮雯和我,白玫和刘康泰,苏倩和田钺,陆恬和吕昊。按照分组两两坐好后,刘康泰又捣鼓了4张牌出来,奸笑着告诉大家,游戏正式开始了。 “怎么玩?”苏倩问,“这才4张牌啊。” “这就是记个数。原哥设计了游戏呢。”刘康泰把4张牌排列在地毯上。 “一组出一个人抽,无所谓男女。最小数字的那组要接受考验。” “什么考验?不会是现场春宫吧?”陆恬也不和吕昊商量,自顾自的捻起一张牌,看到数字眉开眼笑,想必知道自己不会被考验了。 “急啥,到时候就知道了。”刘康泰和白玫商量了一下,确认由他去抽后,看看自己拿起的牌,一样成竹在胸。 薛绮雯靠在我肩上,虽然已经断奶这么旧,但饱满的胸部隔着轻薄的浴衣顶在我胳膊上感觉没有任何的尺寸缩水,让我不禁心旌荡漾。她示意我去拿牌,于是我挪了一张到面前,翻开牌,赫然是张黑桃4,放心了,没我们啥事了。 我高兴的把黑桃4拍在地毯上,神气的扬着头说,“开牌开牌。”但接下来,我的神气就变成了泄气。刘康泰放下了手里的红桃5,陆恬红桃7,苏倩红桃6。我心里咯噔一下,居然我的黑桃4是最小的。刘康泰这个不按常理的,居然以4作为最小值,也是让人无语。 “你们谁来接受考验?”刘康泰笑着问。薛绮雯笑着用肩膀拱拱我,把我给推了出 来。 刘康泰看看大家,“考验是逐步升级的,第一轮,就是蒙上眼睛和每个异性接吻,看能不能识别出来。识别错误有惩罚。惩罚都一样,就是其他3组人决定你们以什么方式做给大家看,每错一个,就进行20次抽插。最少20下,最多80下。”() 眼罩蒙上了眼睛,密不透风。他们商量了一下,刘康泰提醒我,第一个人来了。灵巧的舌头,点到即止,然后逃跑,俏皮如此,只能是陆恬。第二个,吻的这么有攻击性,舌头的搅动缠绕,这么主动的只能是苏倩。温暖又温柔,最大程度配合你让你舒服,那就是薛绮雯。最后这个有点躲闪,有点被动的,白玫无疑。拿下眼罩,逐个报名字,没一个错的。男人们惊讶我的识别率,女人们则开心我能准确的认出他们,每个都嘴角含笑。而我和薛绮雯则逃避了这次惩罚。 第二轮薛绮雯去抽了牌,抽到了方块K,我们安全了。数字最小的是苏倩拿到的梅花10。刘康泰让田钺和苏倩确认谁来接受挑战,田钺非常豪迈的愿意出头。刘康泰于是翻了翻我事先给他的规则表,“刚才是女生出力男生享受的方式,这次嘛是要请女生享受了。阿钺你去给每个女生口交,每人20秒,如果他们哼不出来,你和小倩就接受惩罚。”“我可以用手指不?也是女生享受啊。”田钺问。 “不行!”我,刘康泰,吕昊三人几乎是一口同声。 田钺无奈的耸耸肩,转向已经坐在椅子上的苏倩,蹲下。苏倩拉开了浴袍,向外挪了挪屁股。刘康泰喊下开始,还没几秒,苏倩就作弊的哼哼了几声,然后换上了薛绮雯。向着老公的薛绮雯明显想多享受一下田钺的口舌之快,但也在刘康泰读秒到15时象征性的哼哼了两下,换上了白玫。白玫明显心软,才10秒不到就哼哼了,换上陆恬。陆恬嬉笑着享受田钺的舔舐,但就是不放水,直到20秒叫停后,还乐呵呵的抱怨田钺太敷衍了,不到位,让田钺铁青着脸在她大腿上拍了一巴掌,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我们三组人商量了一下,似乎也没啥特别有趣的体位,最后就苏倩跪着,田钺半跪着后入式插了20下,算是完成了一次的惩罚。当苏倩微喘着里上浴袍的时候,提议受过惩罚的人不应该再继续了,而是剩下三组再比时,大家也觉得应该,就照做了,只是对最小数组进行挑战考验的动作,他们还是要参与。 第三轮,陆恬和吕昊的牌最小,陆恬自己跳出来要接受挑战,刘康泰和我都乐了。 “这次要换男生出力女生享受的挑战方法了啊,小恬恬!” “啊?!”陆恬一愣,似乎听出我话里不善,但旋即一甩头,“来吧,谁怕谁,我肯定成功。快说,什么个规则?” 刘康泰两眼放光,舔着嘴唇,带着无限期待说:“每个男生插你20下,20下内要识别出来是谁。” 陆恬撅着嘴,哼了一声趴到了椅子上,自己带上了眼罩,撩起了浴袍,撅起屁股摇晃几下,嚷嚷着,“都用点润滑液啊,老娘还没湿!” 吕昊第一个给自己涂上润滑油,撸了几下撸硬了,对着陆恬捅了进去,一下,两下,第三下大家还没数出来,陆恬已经笑着喊“耗子耗子,下一个!” 田钺照葫芦画瓢也开始了,但似乎不太好识别,陆恬摇头晃脑的感受着,一直插到第17下,陆恬才犹犹豫豫的喊了声“阿钺,对不?” 田钺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记恨陆恬,在她雪白的屁股上轻轻抽了一巴掌,“鬼丫头,算你识货!” 在田钺进行的时候,薛绮雯已经拉开了我的浴袍帮我口硬了,又把润滑液涂满了双手把我撸到坚硬,等田钺下来才推我过去。 大量的润滑油和陆恬已经分泌的淫水让我的进入毫无困难,甫一插入,陆恬就发出了一声呻吟,“啊…”我还以为下一秒她就会喊出我的名字,结果却没有。在她温热的阴道里冲撞了十下,她才喘息着说,“这么…啊…这么硬,只能是原哥…”我轻轻拍着她的屁股退了出来,陆恬也随之起身,拉掉眼罩,“康泰你也不用插了,下一轮!” 第四轮,老天很公平,轮到了白玫刘康泰这组,这样大家机会均等了。我拿过之前自己写的挑战方式纸张,“这次是全体女生给你口交,20秒识别。” “哈哈哈,这哪是挑战,这是享受啊!”刘康泰也主动带上眼罩,挺着刚才看陆恬被我们抽插而昂扬起来的阴茎斜坐在椅子上。 薛绮雯第一个上前,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还没两下就让刘康泰笑着喊,“玫玫,下一个!” 所有人都几乎要笑出声了,我赶紧给其他人使眼色让他们别出声,跟着喊:“下一 个!” 陆恬第二个,10几下后,刘康泰脸上浮现除了一丝疑虑,然后再读秒快到时,喊“小倩”,周围人又是好一阵憋笑。 苏倩第三个上去,看着刘康泰那越来越疑惑的表情,我突然明白了她们三个都在模仿白玫的齿感以疑惑刘康泰。眼看就要到20秒了,刘康泰非常犹豫和不自行的呢喃,“雯雯,么?”这表示刘康泰挑战全部失败,白玫已经气的直跺脚了。 根据吕昊的提议,刘康泰坐在了沙发上,白玫则坐在刘康泰身上,面对着大家要抽插80下。我搂着薛绮雯看着白玫被刘康泰捏着乳头自己上下跳跃,自己硬挺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薛绮雯的掌握之中,然后她拉着我的一只手伸入她的浴袍里去揉捏她饱满的乳房。刘康泰数到40的时候按住了白玫,“兄弟们,忍不住了,我先和玫玫来一发,你们自便。”说完就从白玫体内退出,一翻身把白玫仰面放到了沙发上,抬起白玫修长笔直的美腿开始了新的抽插。 吕昊岔开腿坐着,拖着陆恬的屁股,让她双腿盘在腰上开始了上下托举。苏倩已经被田钺扯去了浴袍,侧卧在地毯上,抬起一条白腿让田钺抽插。我则是拉起薛绮雯走到床边,褪去她的浴袍,让她半趴在床边,从后面插了进去,在伸手到前面抓住她那两只巨乳开始抽动。 很快女人们快乐的呻吟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此起彼伏,中间也夹杂着男人们爽到骨子里而发出的呻吟。身上身下,胯下胯上的各种美乳美胸美臀极大的刺激着大家的感官。这一年来,我和薛绮雯碰面的机会寥寥无几,我们都非常珍惜眼下的相聚,以最大的程度去满足和取悦对方,无论什么姿势,角度。我们肆意的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淫液,她用自己身上所有的腔道容纳了我的阴茎,而我也用舌头探索了她所有的孔洞。直到最后她硬是让我从她的菊花里“啵”的一声退出,再快速插入她炙热柔软的阴道里,挤压和揉捏着让我颤抖着喷涌而出。喘息甫定,我们又极其默契的以69式舔干了对方淫器上的汁液,然后紧紧相拥在一块静静听着周围其他人从剧烈喘息到平静的过程。 我看看钟,才10点,于是提议大家去泡池泡着聊天喝酒,得到了一致的响应。男人们被先赶去了泡池,女人们则简单的清理后,带着红酒和水果过来。虽然我不喝酒,但此情此景似乎也不太好扫兴于大家,于是在刚刚点头来电助性后,就被边上的苏倩捏着下巴嘴对嘴的喂了一口,引得薛绮雯大声抗议,又嬉闹了一番。 清朗的深春夜空下,看不到月亮,周围满墙的粉色蔷薇花瀑布送给我们一阵阵馥郁的花香。泡池边一颗鸡爪槭斜伸出一枝满是绛红色红叶的枝条在微风中晃动。8个坦诚相对的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从相识到交换,从各自隐藏的糗事到经典的傻事,从喜好的体位到各自的G点,甚至田钺还拉起最不敏感的白玫在池边给大家演示了一场极快速的手指潮吹,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然而慢慢的,又还是回到了即将分别的伤感之事来。 我不喜欢这种悲戚的情绪,因为我好不容易才从这种情绪里摆脱,好不容易才接受苏倩即将离开的现实。那情绪在着一年里折磨的我几乎崩溃,让我的生活和工作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我甚至都不敢主动约苏倩,但每每得到她的召唤,却又不管不顾的丢下手边的一切去和她疯狂的做爱。 于是我决定岔开话题。 “我说小恬恬,耗子,刚才你们没受惩罚,想不想直到我想到的惩罚方式?” “唉,说来听听!”刘康泰是第一个兴奋的表态的,他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淫妻的机会。吕昊,陆恬甚至其他人也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想知道我有什么不一样的玩法。我呷了一口果汁,压了压因为红酒导致的头昏脑胀,“我一直有个幻想,想看着你抱着恬恬插。那种从背后抱着或者托着恬恬从下往上捣的场景。” 大家都沉默了,在脑海里想象我所勾画的场景,旋即左右两边的苏倩和薛绮雯异口同声地叫起来,“好色啊~!”田钺和吕昊都冲我竖起了大拇指,而刘康泰则兴奋的搓着双手眼巴巴的看着吕昊,水面下他挺立的阴茎说明他已经被充分的刺激到了。 陆恬白了我一眼,“花样真多,你怎么不来?!” 我尴尬的挠挠头,“我举不动啊~”想想又补上了一句,“而且鞭长莫及。”夜空下突然就爆发了我们8个人开心的大笑。 陆恬拉起了吕昊,抓着驴鞭口了一阵让驴鞭勃起,又让吕昊坐下,她背对着吕昊也慢慢的坐下把驴鞭纳入自己身体,然后反手紧紧勾着吕昊的脖子,交待吕昊借助水的浮力慢慢地站起来。这是一幅绝对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陆恬大叉着双腿,吕昊的双手托着她膝盖背面,一条被泡池加热的红彤彤的驴鞭插在陆恬那无毛的极品逼里,两片因为充血和加热而颜色更浓郁的肉红色小阴唇被驴鞭挤压着外翻,他们的交合处,那一大截露出的驴鞭因为重压而弯曲,上面的血管已经爆起。 陆恬刚开始动作的时候,薛绮雯就已经被对着坐在了我腿上,现在我的阴茎则硬邦邦的顶在她的臀沟,她反手抓住,抬起屁股,慢慢的塞进了自己的阴道里,温度比泡池还高,让我舒服的哆嗦了一下。 “能动么?”田钺问吕昊。 “快动动看!”迫不及待的刘康泰对着吕昊说。 陆恬的阴道短,吕昊的驴鞭长,因此不需要托举陆恬多少就可以放下,完成一次抽 插。但即便如此,也还是累人,只七八下后,就不得不坐回水里,靠着水的浮力才能继续动作。而陆恬已经闭上眼,仰着头开始呻吟了。 “我和恬恬来一发,你们自便。”说完对面一波水浪就推了过来。 刘康泰和白玫转移到了泡池边的躺椅上,苏倩和田钺回了房间。我让薛绮雯停下,转个身,对着我坐下,插入,然后慢慢的挺动下身。薛绮雯带着温柔的微笑着看着我,轻轻的说:“老公,小倩不在的机会,都让给我好么?”我点点头,然后一双柔软温暖的嘴唇贴了上来,温暖的口腔里有葡萄酒残留的酸涩,有柔软且任你品咂的香舌。我紧紧的抱着她,感受她丰满包容的胸怀陶醉其间。双唇分开的时候,我告诉她,我喜欢她温柔包容的胸怀,她含笑托起一只乳房把乳头塞进了我的嘴里,后昂着头,呻吟着抬举着自己的屁股在我阴茎上套弄… 第二天,我是苏倩专属的,陆恬很自觉地把我让给了苏倩没来打扰。我从来没见过苏倩流过如此之多的眼泪,无论是吃饭,喝下午茶还是做爱,她都在流泪。最后一次凌晨的做爱甚至在嚎啕大哭中高潮,然后还拼命把我软掉的阴茎往自己身体里塞。我只能默默的抚摸她的后脑,光滑的后背和让我销魂的提琴线。 2022年5月3日,大家送苏倩吕昊离开。在他们牵着锐锐往边检区走的时候,我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力的挥挥手。苏倩似乎感应到了,转身奔跑过来搂着我脖子,在我耳边说:“我知道我爱上你了,就是抛夫弃子我也要回来找你,等我,等我两年。”然后又跑回去,牵起锐锐再也不回头进了边检区。 ============= 43 结局的结局 2022年5月26日,刷微博的时候突然大量的美国枪击案消息涌现,本来我也没注意这新闻,国内经常看到,除了调侃一句“人人拥枪他才不乱”外,没在多的兴趣了。可反复出现的消息里,那个地名猛的触动了我:Uvalde, Texas,这不就是苏倩吕昊呆的城市 么?我的心突然紧张了起来,这么一个小城市,理论上就一个小学校,那刚入学的锐锐…我记不得是在当地政府,还是警察局,还是CNN或者MBC还是哪个网站上找到了受害者名单,第一遍没有“Lv Rui”或者“Rui Lv”的名字,稍稍安心。但旋即想到锐锐是有英 文名的,第二遍看到了那个我最不想看到的:“Richard Lv,6 years”…5月30日半夜,大家才接到吕昊的通知,他泣不成声,告诉我们锐锐死于枪击,他在微信里痛斥当地警察不作为,延误时机导致枪手从容行凶,满满的恨意通过电波传递几千公里丝毫不减。薛绮雯带过锐锐,感情最深,直接放声大哭起来,被田钺关了麦克风安慰,白玫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靠在我肩头抽泣。 “小倩还好么?”陆恬带着哭腔问吕昊。 “不好,整个人都崩溃了,从24号知道消息到今天,都一直躺着。医生说她受了强烈的刺激,开了一堆镇定和止疼的药。”吕昊这才告诉我们苏倩的状态。 刘康泰很急切的说:“耗子,美国医生喜欢滥开阿片类药物的,你千万要看着一点小倩,别乱吃啊。都开了什么药,发给我看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根本就不理我,她还拼命的打我,说都是我要移民原因。我说什么她都不听,还把自己锁在主卧不出来,我现在都是住客厅的。她这几天半夜里在主卧大哭大闹,然后又消停下来,我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吕昊也急了。 我问吕昊,”她电话在身边么?我们找她聊聊。” “在,在。”吕昊抽了两下鼻子,“原哥你帮我劝劝,你的话她一定听的,拜托拜 托” 我们挂了电话,按照吕昊给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了,可我和白玫喊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动静。在我们几乎绝望放弃想挂电话前,那头才传来了沙哑的呜咽,我甚至没听出来说的是什么,直到白玫分辨出苏倩喊的是“锐锐没了,妈妈对不起你。” 我和白玫左一句右一句来回劝说,也不知到苏倩听进去没有,反正没有任何回应,直到40多分钟后,通话戛然而止。 随后两天,我们国内的3对人轮流呼叫苏倩,但大多数都是毫无反应,偶尔接通也没有任何动静,让我们担心不已。吕昊说他下班回来能看到苏倩搞了东西吃,让我们稍稍安心,愿意吃东西就还好吧。 6月3日,吕昊说他咨询了当地医疗机构,认为苏倩精神和情绪受到极大创伤,最好送入精神康复中心治疗和调整,询问我们的意见。大家都觉得也没其他好的办法了。 6月4日,在当地警察和医疗机构帮助下,强行破门把苏倩送去了康复中心治疗,我们都抱着极大的希望,希望苏倩能恢复正常。 随后一个星期,情况越来越好转,根据吕昊的说法,苏倩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康复中心给出的康复评估已经到了C,要知道苏倩入院的评估是F,到了B就能接回家调养了。而且最大的好消息是,C级已经允许病人和外界通讯了,意味着我们可以发消息打电话给她。我尝试着发消息过去,但得到的回复总是很慢,也很简略,似乎是不想交流而打发我。后来吕昊说,病人对外联络有时间限制,不是时刻都有手机在身边,可能我发消息时间不对,所以回复不及时。我和白玫又按照吕昊提供的时间打电话过去,苏倩的声音倒是平静又温和,淡淡地说自己正在康复,说情况在好转。但对我们回忆的过往毫无反应,对我们说的其他两对人的趣事也只是随意的附和两句,这让我越来越担心,总觉得苏倩似乎变了一样,这种交流感觉不是以前那个充满灵性的苏倩,更像,更像是个AI。 刘康泰的坚持下,吕昊提供了之前医生开的镇定和止疼药,让刘康泰大吃一惊,都是容易产生药物依赖的成分。而康复中心的用药吕昊搞不到,但也在刘康泰的坚持下向苏倩的主治大夫提出了避免阿片类药物使用的要求,被那50多岁的白人女医生一口回绝,说是非常成熟有效的治疗方案,并警告吕昊不要擅自干涉医院的治疗。这让我们非常的愤怒,但也无可奈何。 第三周,苏倩的出院评估,我们最不想看到的一幕还是出现了。精神指标B,但出现了药物依赖,需要再做药物依赖的康复治疗。吕昊怒气冲冲的找到那个老女人大发雷霆,对方满不在乎的让吕昊走司法程序,随即招来医院保安把情绪激动的吕昊死死按在地上,警告他如果再有任何举动,将不能进入疗养院探望苏倩。 我异常担心,想到自己的10年美签还没到期,于是鼓起勇气向白玫申请用年假去美国探望苏倩,没想到白玫非常支持 。我又告诉了其他两家,也得到了他们的大力支持,甚至每家又转了5万人民币给我作为交通和吃饭住宿的费用,怎么都推不掉。 我是6月25日,先飞香港,飞东京,转洛杉矶,转德州圣安东尼奥才在机场被吕昊接到的,看的出他也非常的疲惫。然后又开车快两个小时,才到了他们位于Uvalde的小房子,小小的单层带阁楼独栋。当地房地产不发达,房价不高,这一栋还不到他们国内那套大平层1/3的价格,就是每年的房产税有点心痛。但吕昊说苏倩喜欢这房子的后院,里面有2颗也苹果树,当初在国内选房时,是房产经纪发给他们照片,一张秋天苹果树上挂满苹果的照片打动了苏倩。我在后院看到了那两棵树,上面已经挂满了青涩的果实,到了秋天应该很漂亮。 根据事先的申请,后续每隔一天我可以探望苏倩一次,一共6次。吕昊让我先休息 好,晚上带我去吃饭,好好睡一觉倒时差,明天去医院探望。我请他帮我买一束花明天带去。放下行李,迷迷糊糊睡了几次,晚上在当地小馆子吃了一顿牛排,又回去睡了一觉,才算是适应了。早上9点,我和吕昊到了疗养院。等待的时候,心里说不出的忐忑,我甚至怀疑经过这一系列的不幸,苏倩是不是还能认出我来,吕昊倒是安慰我,一定没问题。护士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苏倩出来时,在远处我根本没认出来。到了眼前,我简直无法相信坐在轮椅上的是苏倩,那已经不是我那个充满骄傲和灵性的苏倩了,曾今那么精致美丽的面庞,如今形如枯槁。干瘦的脸颊上颧骨高高凸起,深陷的眼窝里是无神的眼睛半闭着。因为太瘦,那双以往摄人心魄的眼睛显得更大,但却毫无光彩。惨白的皮肤已经白的超过了白玫,但一点也不健康。漂亮的大波浪现在成了齐耳的短发。护士解释刚刚吃过药,会有点呆滞,10分钟就好了。 我单膝跪在轮椅前,伸手抓住了那两只瘦的皮包骨头的手,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掉了下来。苏倩有点抗拒,想缩回手,吕昊在边上说,“小倩,是原哥啊,原哥来看你了。”“小倩,我…来了,代…表大家来…”我哽咽的几乎无法完整的说完这句话。 想回缩的手不动了,无精打采的头抬了起来,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一颗晶莹的眼泪从那深陷的眼眶里掉了出来,然后她猛的抽回了手,却一把抱住了我,呜呜的哭了起来,我也紧紧的抱住了她,感觉是抱住了一具骨架。平复了一下情绪,我捧起苏倩的脸,用两个大拇指抹去她脸上止不住的泪滴,小声的安慰她,“别哭,别哭,妆化了就不好看了。”她憋着嘴轻轻点点头。我回头从吕昊手里拿过那束花,放在她膝盖上。 “买不到你喜欢的百合和向日葵,老美的审美就是这么无聊。”() 我有2小时的探视时间,可以推着轮椅带着她在允许的范围内转悠,最后送回护士站即可。吕昊约好11点来接我。于是我推着轮椅,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带着苏倩在医院所有能走轮椅的地方转悠,最后停在了医院花园内的落地窗前,外面太热了,只能在里面看看那些仙人科的植物和几个红色黄色的大果子。我坐在长椅上,靠着她的轮椅,告诉她我有多想他,告诉她国内的其他人有多么想她。希望她快点好起来,希望她能快点恢复成那个人见人爱的模样。 苏倩彷佛是丧失了语言能力,只会简短的回答我“好” “嗯。” “我努力。”但好歹都是很积极的回应,而且对我的肢体触碰也有了积极的回应,我帮她把头发捋到耳后时,她会把我的手按在她消瘦的脸庞上轻轻的摩挲。 2小时过的很快,在我收到吕昊到达的信息后,推起苏倩回到了护士站,交给护士 前,我蹲在轮椅前说,“小倩赶紧好起来,我们还有一个约定,一个两年的约定呢,千万别忘了!”这只是我临时起意的一句话,但却像是一句咒语一样,我看到苏倩的眼里有了生气,她用力的点了点头,说出了一句足以证明她骨子中国人的成语——“一言为定!”这四个字听的我再次泪流满面,紧紧的握了握她的手。 上了吕昊的车,我看着窗外的街景发愣,怎么会这样?我当初应该留下苏倩的,我后悔,难受。吕昊看我半天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我:“原哥,你,不会怪我吧。” 我转过脸,摇摇头,“耗子,别说这些,我们现在就是要想办法让小倩好起来。” 吕昊点点头,打了一把方向,停在了一家小餐馆的停车场。 “同事说这家店的碎牛肉热狗很好吃,我们尝尝。” 一家没有座位的小店,只有几张高脚圆桌让顾客围站着吃。吃饭中我才算是弄清了吕昊现在美国的事业。50万美元,买了一张把燃油叉车改为电动叉车的方案,找到了几个机电专业的毕业留学生,带着50多个红脖子,黑人,老墨的混合团队,从中国大陆进口动力电池,改装叉车。吕昊的后舅妈,一个36岁的盎撒白女是总经理,而投了30万美元,占股20%的吕昊是副总经理。吕昊谈起他现在的难点是国内的电池供应商品质不太稳定,总是在电池组装和质量上出现问题。说着,他突然看着我两眼放光,“你不是品质经理么,不能探视的时候,帮我去看看啊!” 我咽下嘴里那口多汁的牛肉,“可我是消费电子品行业的,你们这是典型的重工业 啊!” “没事没事,你就帮我去看看嘛,总是有相通的地方吧?” 第二天,吕昊的后舅母Emma在工厂门口迎接了我。和想象中的高壮盎撒白女不同,吕昊这位后舅妈居然是170公分身高的萝莉脸,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只有那快要撑破工服的爆乳提醒我这是纯种的盎撒。想想也是,吕昊舅舅按照中国的审美也只会找这样的啊。大概介绍了一下工厂,她叫来了品质经理Ashley,一个褐色头发,圆脸还有不少雀斑 的德州本地姑娘,说是爱尔兰裔,但,也是个爆乳。每每看到她们两那快要给撑到崩飞的工装纽扣,我就不由的咽一口唾沫。Ashley去年刚毕业,虽然也是机电专业,但却是个新 人,只有干劲没有经验。我询问了他们的入料检验和出货检验,真的就是简单到了极点。生产检验更是几乎没有。没办法,一点点来吧,先从入料开始,需要定义那些关键指标,怎么管控来料良率,怎么要求对方提供对应抽检数据,CPK测量数据等等等等,我虽然只是研发阶段的品质经理,但和生产线打交道也不少,只能凭记忆帮他们搭建一点是一点。下午我正在和他们讨论的时候,吕昊接到了一个电话,说着说着就喜形于色,挂了电话就打断了我们的讨论,把我拉出了厂房。 “医院的主治医生来的,说昨天探望非常成功,小倩像是被激活了一样,突然状态就好转了,开始积极配合治疗,今天吃饭都多吃了,医生让我们继续。” “主治医生,这次的靠谱么?”我想起上一个精神科的主治医生。 “靠谱,绝对靠谱。华裔大妈,国内过来被聘用的,可关照小倩了。”吕昊掩饰不住的高兴“那好,明天继续。”我一样也很高兴。 于是我就一天探视,一天帮扶的过了下来。苏倩肉眼可见的恢复了精神,第4次探视的时候,已经能笑了,能在轮椅上摆动自己的肢体和我互动了。我开了视频给国内的其他人看,陪苏倩说话,大洋那头三个女人又是好一顿哭。探视结束,主治医生还约了我和吕昊,认为我探视和苏倩的互动费用积极,苏倩对药物依赖的症状明显减弱,因为药物依赖导致的生理难受也出现了时间减短,她也有了主动的抑制依赖表现,让我和吕昊高兴的抓着这位应该是胡建移民的老太太的两只手不停的摇晃着感谢着,直到她无奈的说老骨头要被我们一左一右给摇散了,我们才悻悻地缩回了手。第5次探视的下午,我们甚至被邀请观看了一场极具美国特色的药物依赖互助治疗——十几个人围成一圈泪流满面互灌鸡汤,从自己的不幸人生到步步沉沦,从苦苦挣扎到冥冥中各路神仙的指点召唤,总之就是信誓旦旦要摆脱药物依赖,重新做人,十几个人这么说下来,最少也要3个多小时吧。而苏倩的发言轻描淡写且简短,为了她爱的人,为了爱她的人,她要早点康复出去。 工厂这头,2天完善入料检验,2天完善出货检验,剩下就是生产巡检之类的了。Ashley学的很认真也很快,除了经常走神盯着吕昊看以外。Emma则更奇怪,作为对外业务的总经理,她也总是跟着。 最后一天工厂快结束时,我正端着之前记录的报表看数据,听到办公室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声,抬头一看,一身紧身大开领裙装的Emma扭着腰走了过来,那呼之欲出的半球和深深的沟壑实在是,实在是,还是低头看报表吧,非礼勿视。Emma则毫不介意的斜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单手撑着桌面,“怎么样,数据可以么?” “挺好,就这么来吧,我也只能帮助你们这些了。”我鼻子里钻入了丝丝香水的味 道,之前没闻到过,爱马仕,尼罗河海盐? “走吧,Howard(吕昊)今天出差赶不回来,我请你吃饭,送你回去。”她夺下我手上的报表扔到一边。 不得不说,Emma和所有女人一样很八卦,上车伊始就问我有没有看出来Ashley对吕昊有意思。 “感觉是这样,但是Haward结婚了。”我说Emma翻了好大一个白眼,摇着头说:“中国人,妻子就是生活伴侣,还会有很多其他伴侣的。”然后她斜着眼看着我,很玩味的说:“比如性伴侣。” 其实我完全理解,我们8个人不就是这样。我歪歪嘴,耸耸肩,不置可否。 一路上就这么东扯西拉直到车停在了一处拉丁风情的庄园建筑前的停车场上,如果不是看到闪烁变幻的霓虹灯上写着“Motel”我就拉开车门下去了。 “这里?吃饭?”我问Emma。 她松开安全带,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身体前倾靠向我,又用搭在我肩上的那只手挑动了几下我的耳垂。 “你看,我对东方男性很有兴趣,比如Howard,但是你知道他是我老公的外甥。你的魅力虽然比他差了点,但也不错。怎么,不想尝尝我这道西式的菜肴么?” 真是深谙东方人的说话艺术啊,加上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啊…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不对,我抓着Emma挑逗我耳垂的手,放了下来,歪歪头,“但我是个典型的中国男人,我不能和我不爱的人上床。” Emma似乎早有预料,甩开我的手,靠在椅背上长叹了一口气,“那么,Catherine 呢,你这么大老远飘洋过海来看她,不爱她么?” 这句话让我非常沮丧,我无力的缩在椅子里,点点头,“但是我们没法在一起,只能在心里。” "Howard知道么?”这个八卦的女人为什么问个没完。我摇摇头,因为我也不知道吕昊是不是知道。 “好吧好吧,中国男人真麻烦。”Emma重新发动了车。 吕昊家门口,下车前,Emma掏出了一张支票,5000美元,中国银行的,回国也能支取,算是我这5天的报酬,高薪了。我犹豫了一下,拿过了支票,折好装进口袋,我觉得我的付出值得这5000美元。 没走出几步,她突然摇下车窗喊住我,“真的不想么?”然后拉下了那已经低的不能再低的领口,右边白花花的乳房跳跃而出。我拼命的摇摇头,赶紧转身上台阶往屋里跑,我真的害怕自己抵御不了转头就投敌了。跑的急,还被台阶绊了一个趔趄,让Emma发出放肆的笑声。 最后一天探视苏倩,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太多,聊天能够积极互动了。在我告诉 她,我答应把她不在时的机会都让给薛绮雯的时候,她甚至像以往那样捶了我一拳,只是那么绵软,那么无力,让我高兴又难过的想哭。2个小时过的飞快,在我打算起身推她回去护士站时,她伸手轻轻拉住了我T恤的下摆,我蹲下身看着她。 “你也爱我的,对不对?”轻轻柔柔又有点胆怯的声音。 我的眼窝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浅,眼泪突然就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鼻子酸涩的想死。我毫不犹豫的重重点头,甩出了眼泪,但却甩不掉我的后悔。干枯的手指帮我拭去眼泪,苏倩的消瘦的面庞上绽放了我久违的笑容。刚刚恢复血色却薄的不能再薄的嘴唇咧开,露出满口依然洁白的贝齿,“记得我们的约定啊,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我是带着希望安心回国的,我把5000美元的支票留给了吕昊,他这一连串不幸事件中的开销奇大,几乎要掏空了他。而吕昊则用这笔钱给苏倩升级了独立病房,更大的空间,更安静的环境和更好的护理。苏倩也确实没让大家失望,康复的极好,7月底的时候,胡建籍的主治医生大妈告诉我,苏倩体重突破80斤了。从视频电话上看,胶原蛋白也重新填充回了那张漂亮的脸庞上,昔日人人瞩目的大美女,颜值至少也回复到了80%,再胖点就完全OK了。吕昊甚至规划好了圣诞元旦和苏倩一块回国度假。 所有人的希望在8月3日被击的粉碎,苏倩自杀了,用扯烂的床单把自己挂在窗户的把手上结束了生命。我无法接受,完全崩溃,和白玫抱头痛哭。在家昏天黑地的躺了2天后,我才敢看田钺追问吕昊的原因。康复医院里一个男性白人护士值班时候溜进苏倩的病房性侵了她。突然再发生的不幸,彻底浇灭了苏倩求生的欲望,带着无尽的恨和绝望,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2022年,12月17日,9点20分。我在办公室里苦思怎么应付客户挑剔的稽核问题,突 然邮箱里蹦出了Emma的邮件,很简短的一句话,“我考虑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知道。”附件是一份PDF档,苏倩的尸检报告。我没敢打开,迅速的填了请假单,带着电脑开车到工业区一条偏僻的断头路上,颤抖着打开了文件,费了很大劲才看明白内容:Catherine Su, 32岁…… 脸部明显的顿挫伤痕双眼淤青两根肋骨骨折下体严重撕裂… 我抱着笔记本坐在车里放声大哭,几乎气绝…痛彻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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