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春分三候,阳盛欲达而抑于阴。 趁取良宵,还留一半,莫负今朝。 一直睡到巳时,林谣才从梦里醒来,朝日渐盛,映娘还未醒转,那白嫩丰美的身子和林谣相互缠绕着,雪白的大腿无拘无束的搭在他的腰间,阳光落在她如水的绝世容颜上,映着她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林谣不由得看的痴了。 没过一会,映娘也醒了,睡眼惺忪。 起初她还有点懵,似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赤条条的被林谣搂着,反应了一会大约是想起来了,抬眸一看,对面的少年也盯着自己发呆,顿感羞涩,嘤咛一声把自己头埋到他的脖间。 二人温存良久,起床洗漱好后,林谣便说:“姑姑,那我今天先出去买点花烛,锦被之类的物事。今晚洞房花烛后,明天我们准备一下,晚上趁着机会……我们就离开临淮渡吧,以免夜长梦多。” 不知为何,映娘躲开了林谣的眼神,支吾道:“谣儿,先准备好眼下的拜堂成亲和洞房花烛。至于以后,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考虑吧,” “好!”林谣只当是女儿家因以身相许的害羞忸怩,并未多想,于是转身出门筹备婚事。 映娘望着他的背影,眼神微微暗了暗,终究未曾再多说一句。 林谣脚步轻快地穿梭在临淮渡繁华的街道上。 城中最有名的便属“福瑞成”喜铺。 这家铺子是临淮渡最讲究的:红绸锦缎、龙凤烛台、金银囍字,无一不精致考究。 掌柜见他年纪尚轻,衣着普通,不免有些疑惑,笑道:“小公子可是要置办婚礼用品?不知是给哪位佳人贺喜还是——?” 林谣郑重道:“是给我自己的,我和姑…………我娘子于今日,便要拜堂成亲。还请掌柜的替我挑最好的龙凤红烛、囍字红绫,诸如此类的物事,麻烦了。”说完便把映娘给的几辆银子放到了桌上。 “哎呀大喜啊,大喜!少年遇佳人,定能白头偕老!” 掌柜的看到沉甸甸的银子,顿时热情起来,笑呵呵地亲自张罗,吩咐伙计取来描金雕纹的龙凤双烛、一对雕刻精美的同心合卺杯,还有一匹大红锦缎棉被等等。 回家后,林谣和映娘布置洞房,红绸高挂、囍字贴上,忙忙碌碌,暂且不谈。 时光飞快,等到一切妥当,二人便随意用了些午饭,席间林谣兴致高涨,不时偷瞄映娘,映娘则是低头不语,但含笑的朱唇和脸颊的飞霞却明媚如春。 午后,骄阳西斜。 映娘头顶红布,面容隐在红纱下,看不清楚神色。 她身着凤霞,一身红纱,竟衬得她风华绝代,宛若一朵摇曳盛开的红莲。 藏尽了江湖的飒爽,多了几分女子的温柔。 林谣穿的就简单很多了,一身干净整洁的青衫,让本就颇为清秀的他,看起来倒有几分儒生秀才的模样。 二人立好了各自父母的灵位,点好了红烛,林瑶侧头看去,虽看不见映娘的脸,但红衣裹不住那前凸后翘的丰躯,让他浮想联翩,红烛灯光微闪,更是映的佳人腰肢玲珑,酥胸润满,不由得心想:“我一介凡童,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此等美人的垂怜临幸,以身托付?实乃气运鸿通了!” “那个……姑姑,我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好!但是谣儿,成婚之前,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讲清。”映娘的声音无比郑重,从盖头下传来。 “谣儿,你或许会疑惑,不解,为什么昨夜,我会主动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你,而为何今日,我要与你拜堂成亲,结为夫妻。” “第一次见你,你被歹人围困,性命垂危,但你的第一句话,却是让我快走。” “你从小父母双亡,我亦如此,孑然一身。彼时我便想,你我二人何其相似啊,你一定也和当年的我一样无助迷茫罢?只不过我当年有静心师太相救,而你……身边无人依靠 ” “后来或许是天公作美,让我在逃亡之际,恰好避入你家中,那两个捕快来的时候,你明知道包庇重犯是死罪,却依然义无反顾的护着我,将我搂在怀里。” “那时起,我的身子,我的心,便是你的了” “而性命垂危之际,我知道,如果不和你交合,行夫妻之实,我知道他们一定就会打开最后一层帘子,届时,不光我要被拿住,被县令摧残,你也会性命不保。” “谣儿,我从小到大做过的所有决定,从来都没后悔过,从来没有。” “这个决定,我也依然不会后悔。”映娘果决的话语中,竟然带着颤抖。 映娘的话,如刀刻一般插入了林谣心底。 自幼他便是一个孤儿,在纸醉金迷的城里挣扎求生,习惯了无人问津的日子。 她在他性命垂危的时候救了他,像母亲一样关怀他,甚至她为了保护他,献出了自己的贞洁。 他很想控制住情绪,但泪水却不由自己的流了下来。 映娘缓缓伸出手,轻轻拭去林谣脸颊的泪珠,柔声道:傻孩子,哭什么?今日可是你我成亲的大喜之日啊。” 少年的手掀开了新娘的红盖头,一抹红光倾泻而下,新娘早已泪流满面,却依然面带笑容,娇艳如水,凝望着他。 ​​ “一拜天地!”映娘和林谣向屋外的落日拜了下去 “是啊,没了老天爷,我哪里来的福分和她喜结连理。”林谣想道。 “二拜高堂!”美妇牵着少年,向桌子上临时做的牌位拜去。 “他的母亲估计和我差不多大吧,不知道若是他母亲在世,会怎么想呢?”美妇胡思乱想道。 “夫妻对拜!” “入洞房!” 少年怔怔的看着身着红纱的美妇,惹得映娘一阵娇羞,调笑道:“傻孩子,还愣着干嘛?” “姑姑……我可以——” 话还没说完,映娘的身子直接软在了林谣的怀里,那双杏眼荡漾着春水,气若幽兰,娇嗔道:“怎么还叫姑姑呀?” “那……映儿…” 林谣搂着映娘的娇躯,颤抖地说。 “哎” “娘子!” 少年声音更加激动了。 “嗯~夫君~ 其实咱们在床上说这些话也是可以……” 她从未如此大胆的暗示过别人,如今的明示已是极限,脸上也像被火烧了一样滚烫。 一声娇呻,一声夫君,紧接着便是赤裸裸的诱惑,让少年浑身激动,像是要爆发了一般。 他强忍着心情,撑起怀里的身子,左手搂着大腿,右手扶着纤腰,一把将新娘抱了起来,走向了二人的洞房。 初次交合,还是映娘主动坐在林谣的身子上欢好,这次便轮到林谣在上了,不知什么缘故,一想到这个平日里年龄可以做自己义母的女人,这个武功强的可怕的女人,这个平日里关怀自己,安慰自己的女人,如今却要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林谣就不能自己,望着身下娇艳的脸庞,他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了。 映娘看到林谣这样,不由得暗暗发笑,但她仍然耐心的慢慢转过身子,面朝下方,跪伏在了床上,将自己裹在婚袍里的臀部微微翘起,送到了林瑶的腰前,娇声说到:“还请夫君怜惜妾身……” 说到这,映娘浑身发烫,脸更是羞的不成样子,连忙把自己埋进了锦被里。 林谣只觉得嗓子发干,喘着粗气,连忙把映娘腰间的系带拉开,将裙底往上挽起,露出了洁白嫩滑的大腿,和私处穿着凤绣的亵裤。 他双手轻轻拉着亵裤的两边,像是在观摩一个圣物一样,缓缓把亵裤褪了下来。 一个圆润玉臀在他面前露了出来,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和皱纹。 光滑,柔和的曲线勾勒出了完美的形状,洁白的细肉仿佛散发出阵阵花香,让他不由得把双手轻轻覆盖到了臀瓣上,入手的细腻,柔软,弹性,非任何人可以想象。 于是他轻缓的把双唇吻了上去,深吸一口。 映娘刚觉得好奇,林谣没发出任何的声响,为何自己摆好了姿势却还不见动作,便觉得腰上一松,带子被解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下身的清凉感。 随着裆裤完全被脱下,她的羞涩和敏感也达到了极致,仿佛一阵风吹来她都会受不了一样。 先是一双手扶住了自己臀的两侧,紧接着便是一对柔软,湿润的唇轻轻的覆在了自己臀瓣上。 “啊!不要,这里——” 话还没说完,刺激感犹如浪潮一样席卷而来,林谣的舌头,牙齿,和双手一同开始了摧残。 红舌柔软的舔舐着雪白的臀肉,牙齿轻轻的刮弄着柔软处,而一双手也不闲着,在玉臀的两瓣上用力揉搓,感受着惊人的弹性。 映娘正在用力抵抗着刺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忽然觉得舔舐和刮弄越来越慢,越来越轻,那个光滑的脸庞已经不再紧贴着自己的臀肉了,但映娘并没有因此而放下心来,因为两只不老实的手缓缓的把她的玉臀往上抬,往旁边慢慢掰开。 这是林谣第一次观察映娘的穴,这其实也是他第一次看女人的穴,昨日和映娘鱼水之欢时,做的仓促,还是用的鹤交颈式,而云雨过后,早已夜半,也来不及细细研究。 今日的近观,则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私处的上方有着稀稀落落的毛发,整齐帖服的在花穴上方。 而继续看去,小穴呈一个可爱的蝴蝶形,粉嘟嘟的,挂着晶莹的水珠。 两瓣可爱的阴唇微微张开,更是让人好奇里边的光景。 林谣轻轻用两个大拇指摩挲着映娘的私处,仿佛收到了刺激,嫩唇忽然并拢,但又立马绽开了,犹如昙花一般,雪白圣洁的开放着,邀请着少年的探索。 “好……好美啊!”少年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那湿润的双唇,就这样轻轻的亲吻在了花穴上,不带一丝嫌弃的,反而像是在做一个神圣的仪式一样,一点红舌露出舌尖,舔舐着花儿的露水和娇嫩。 “不要……呜……谣儿……林谣…不要这……呜呜呜…………唔!” 面对美妇婉转的哀求,林谣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着自己的舔弄。 映娘桃源处的露水微微带着一丝咸湿,但更多是来自臀部的芬芳和一股淡淡的肉味,这种味道不同于食物里的牛羊肉,反而像是美妇天生自带肉体的气息,一直刺激着林谣的深入。 当舌头往前伸的时候,竟然能感受到嫩穴背后隐藏的通道,两边的肉褶阻止着入侵者的窥探。 林谣其实还没吻够,但是后续就要让自己的肉茎代劳了,他脱下自己全部的衣裳,露出了自己的身躯,经过一段时间的劳作,已然变得结实很多,而下边的肉龙已经高高翘起,就等着主人一声令下,为他开拓江山。 林谣把目光转向了身下的美人,美人儿跪趴在床上,露出洁白的臀部上已然有了红印,她身上仍然披着那身红色的绣花霓裳。 仿佛意识到背后的少年不再动作,美人儿诧异的回头,刚想看看刚刚蹂躏她的男人为什么停止了对自己的侵犯,边看到男子已经跪在了自己屁股后边,一根翘起的玉茎跃跃欲试。 “谣儿,不,等会我准备准——” 话还没说完,一根滚烫坚硬的巨龙塞满了美妇的花径。 “啊啊啊啊!!!” 映娘整个头颅高高扬起,小嘴微张,强烈的快感瞬间布满了全身,让她来不及思考,沉沦在了其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 身后的少年毫无技巧可言,昨日委身于他的娘子虽然亲口相授,告诉他各种交欢的知识,但什么九浅一深这种知识早已被他抛在了脑后,坚实的巨龙狠狠的扩张着领土,他扶着映娘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往映娘最深处插去,他睁开眼睛,看着身下披着红衣的新娘,心里一阵满足,自己终于完整的拥有了映娘,从身体,到灵魂,心灵。 “映娘……你……好美……好美……好紧…………爱你………我们……我们每天都做………好不好?” 少年放肆的说着自己内心深处的爱语,而眼前的女子好像也慢慢进入了感觉。 “别……别说这种……这种羞人的话………谣儿………慢一点……映娘………受不了……………太快了………慢一点” 身下的美人婉转哀求道,一双眸子已然布满了水雾,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惹人怜爱,原本高傲飒爽的女侠此刻已然翘起浑圆的臀部,渴求着少年的抽插。 林谣也渐渐感觉到蜜穴不再像一开始一样紧绷了,映娘的身体从僵直到舒展,也让她的肉穴更加放松,虽然幽径依然牢牢吸附住独属于它的肉棒,一层层嫩滑的肉褶也已然给棒身吮吸,但是相比之前的一次已经舒适很多,仿佛嫩穴和花径会随着宠幸而逐渐贴合他的肉棒一样。 “呜呜……进去……呜…好爽………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啊………我………飞起来………夫君对…就这样…………好爽………呜呜呜…烫………不要那么快呀!!!!……唔要来啦!………” 林谣突然萌生出一种征服感,好像他就是将要策马扬鞭的将军,原本从来不肯服软的马儿,今天却异常温顺,他骑着胯下雪白的马儿,在草原上奔驰,马儿气喘吁吁,但是仍然带着他一起狂奔,跑着跑着,他们好像来到了草原尽头的世界一样,柔软的云儿裹住了他们,给予他们一个最为舒适,圣洁,光明的——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噗嗤!” 林谣的灵魂仿佛就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升华,他的双手死死把着映娘的腰肢,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胯下怼,好像要把阴囊都塞进去似的。 这一刻,映娘突然眼前浮现了自己过去的场景:她年二八,手持软剑,独闯仇人的巢穴,身穿黑衣的贼人首领一脸淫邪的看着她:“你就是八年前那个姓应秀才要娶的媳妇?李家的那个小娘们?嘿嘿嘿,当时大意还让你逃了,等今天捉住,好好开发开发你,让我看看你个小淫娃在床上能多淫——” “——噗嗤”贼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腹部,一抹红云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长剑从背后灌入,直直的穿过了身体。 那女侠没有一丝言语,两行清泪从眼中划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贼窝。 从此,她便踏入江湖,五年苏州的案子,与县令私藏税收,抬高粮价的李员外,金库一夜之间空空如也,是她干的。 她把金子全部散给了穷人,因为她父亲在世之时就行善捐助。 两年前,江阳铁戟帮悄无生息的覆灭,是她干的。 当时的她见贼子下迷药被自己识破,逼问之下发现了铁戟帮的秘密,这伙淫贼常年迷晕过路的妙龄女子,绑架回巢穴日日奸淫后卖到妓院窑子。 她悄无声息的把帮中首脑尽数暗杀,一月之内,铁戟帮再无活口。 而如今的她,赤身披着绣袍,风华绝代,却享受着身后少年的插入。少年无情的肏穴,搂着自己的腰肢,而自己却只能背对着他,婉转求欢。 “呜呜呜呜………去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生命精华从下体的涌动,林谣也感觉棒身沐浴在温泉之中一样,一股元阴从花房深处喷洒了下来,滋润,回馈这努力耕耘少年的肉棒,他在此刻仿佛坠入了天堂。 ​​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和映娘都躺在婚床上,映娘宽松的红袍依然耷拉在身上,细细的喘着气,显然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自己则是浑身赤条条的。 他忽然玩心大起,把映娘扶了起后让她躺在自己怀里,待映娘悠悠醒转后,调笑道:“伸手摸姐大腿儿,好相冬瓜白丝丝,伸手摸姐小穴儿,花心吮吸大棒儿” 一边说着,右手一边从雪白滑腻的大腿出溜到了双腿中央的肉穴,轻轻的摸弄着,嘴里哼哼的前半句正是十八摸,不过后半句是他自己编造的。 映娘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刚刚嫁给的少年,唱着初次见到自己的小黄曲子,一边又扣弄着自己的私处,身下再次传来阵阵快感,不禁感到又好气又好笑,连忙素手一挥打了下林谣。 林谣嘿嘿一笑,也不生气,继续把娇媚的人儿抱在怀里爱抚着,此时的他早已不再忸怩拘谨,大胆的搂着眼前的娇妻,调笑着她,说到:“你说,到时候咱俩生个娃,长啥样呢?到时候娃管我叫哥哥,管你叫妈妈,晚上要是咱俩行房,他就大喊,哥哥,不准趴在妈妈身上蛄蛹!”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映娘直接被这番话逗笑了,躺在林谣怀里乐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仿佛把这些年心底的苦难和困扰都驱散了一样。 半响过后,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捧着林谣的脸就这么看着,柔声说:“谣儿,我……我多想给你生个孩子啊。” 林谣应和道:“一定会的,咱明天出城,到时候咱俩生几个大胖小子,我出去多干活,你就春天在河边看看光景,夏天树荫纳纳凉,秋天看看落叶冬天看看白雪,咱一家子一定过的幸幸福福的。” 映娘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了下,没再言语。 温存半响,映娘笑着打趣道:“春宵苦短,谣儿不会这就累了吧?” “哟呵,感调戏夫君?讨打!” 映娘嘤咛了一声,故作羞态:“郎君不要啊,妾身知道错了……”但那娇艳的脸上却再一次染上了春意。 林谣笑道:“那美人儿准备怎么给夫君道歉啊。” “夫君不嫌小女子玉门龌龊,以嘴舔阴,助小女子荣登极乐,妾身无以为报,只得——”映娘脸上带了一丝魅惑的笑容,下了床,轻轻把披在自己身上的婚袍完全褪下,只留着一个红色的肚兜,罗袜,和一对鸳鸯红绣花鞋。 林谣的眼睛不由得看的直了,映娘身躯修长,一头乌丝被挽成了一个盘云髻,红色绣着彩凤的的肚兜轻轻贴在她身前,肚兜仍然掩盖不住乳房庞大的规模,高高的在胸部隆起,臀腿丰满而修长,身形曲线玲珑,露出的肌肤白皙,更衬得她脸上嫣红的可爱,像一个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任谁看了这么完美的娇躯,都不会觉得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 可是她现在却一脸魅惑的看着自己,仿佛要把自己吃抹干净一样。 “只得以嘴吮吸公子的阳根啦,今日实乃妾身生平第一次品箫,经验不足,只希望公子莫要怪罪才是。” 没等林谣反应过来,映娘把自己高贵的身躯伏下,缓缓跪在了林谣身前,握住了林谣的阳根。 “映儿,这不好吧,你难道不嫌——哦!”林谣刚想阻止,龙根便传来一股奇异的感觉。 檀口轻启,朱唇微张,露出了粉嫩湿润的舌尖轻轻在棒身舔舐,映娘像是在寻找着什么,香舌从棒身到龟头来回游走,引得肉棒一阵颤抖,可映娘此时却执着的张卡小嘴,含住了一抖一抖的龟头,像是小女孩把刚刚买的麦芽糖珍惜万分的含在嘴里一样 紧接着,林谣便感觉棒体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秘地,里边的小舌儿像是西域的舞女,在口里来回舞动,爱抚着自己的龙根,贝齿时不时刮一下棒身,略显青涩的技巧,在此时看来,却给他一种强烈的刺激,因为身下懵懂的雏儿就算毫无经验,也在努力的为她爱的人儿吮吸服侍。 随着映娘慢慢找到诀窍,她开始缓缓的把肉棒从口中吐出,再插进去,来回往复,棒身来回吞吐之际,带出了些许晶莹的津液。 林谣只感觉浑身酥麻,像是被吸取了魂魄一样,整个人都醉了,下半身的快感一浪接一浪的拍打过来,一低头,看见映娘双颊通红,千娇百媚,仿佛是感受到了注视,映娘抬起杏眸,风情万种的眼底满是柔情和关切。 但她紧蹙的双眉,也不知是因为玉龙太过于庞大,还是初次吮阳尚不适应。 林谣只觉得遍体筋骨瘫软,神魂飘荡,下体仿佛要化在映娘嘴里一样,但他还是忍着快感,轻轻用手爱抚着身下努力舔舐吮吸的美人,像是在抚摸一只柔顺的小猫一样,充满着爱意和鼓励。 于是他用手把粘在映娘耳边,脖颈处的碎发撩到了她的耳后边,爱抚着她的头,帮助自己迎来新的高潮。 “噗呲!”浓白的精液从口腔深处喷射而出,能映娘的嘴角边上缓缓渗了出来,为了不让映娘露出窘态呛住,林谣在射过第一次后就死命忍住了继续射精的快感,故而只被射了一发的映娘只是含住了嘴里的浊液,像是邀功一样张开了嘴展示给了林谣。 然后,“咕嘟”一声,把精液吞服。 林谣大惊,连忙把仍然跪在地上的娘子扶起,放到了自己腿上,搂在怀里怜惜道:“映娘别,脏啊,快吐了!” 映娘却毫不在意,躺在林谣的怀里,调笑道:“谣儿说笑了,相公都不嫌弃妾身,我怎能嫌弃夫君呢,更何况,童子的元阳乃大补之物啊。” 绮罗丛中,红绡帐暖。春宵苦短,共赴巫山。二人温存过后又是一阵颠鸾倒凤,暂且不提。 注: 鹤交颈 “第九曰:鹤交颈。 男正箕座,女抱男颈跨坐其股, 内玉茎,刺麦齿,务中其实, 男抱女尻,助其摇举,女自感快,精液流溢, 女快乃止,七伤自愈。” ----《素女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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