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唔~” 一只嫩白小脚从花园古树后探出,看的林谣心头一紧。 他轻步绕至树侧,却见一名少女眼神迷离,脸上泛着异样的酡红,透露出一股淫靡浪荡的气息。 女子约莫十六七岁,身无寸缕,容貌虽非绝色,但胸前圆润的曲线足以勾魂夺魄。 她鼻尖沾着些许白色粉末,旁边的葱绿罗裙被随意丢弃在草丛中。 少女一边扣弄着自己的淫靡处,水光潋滟,另只手搂着一个小厮,忘情地吻着,对林谣视而不见,似是被欲望驱使,抛却了羞耻。 片刻后,女子直起身子,跪在地上,纤手颤抖着解开小厮的裤腰带。 当那根黢黑的物事映入眼帘,她双眸骤然一亮,喉间发出“嗬…嗬”的低吟,随即急切地俯身吞吐起来。 林谣眯了眯眼睛,眉头皱的更深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幽香,似曾相识。 “莺儿姐……………我们连着五个晚上了,小子实在……撑不住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那小厮声音绵软无力,哀求着。 女子却宛若没听见一般,一心只顾发泄那无尽的欲火。 她舔弄撸动了几下就坐了上去。春水咕叽声,淫词浪语声不绝于耳。 人影交缠翻覆,哀鸣不止;“莺儿姐………慢点……要坐……坐断了……” 只是身上的女子丝毫没有可怜他,臀瓣拍打下不断向他榨取着稀薄的精液。 林谣脸颊一热,不便再窥探别人欢好,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开。 他回到藏经阁,随意找了处空地,靠墙盘腿坐下。 晌午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阁内,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跳跃。 阁内静谧幽深,四周高耸的书架在暖阳的照耀下散逸出淡淡墨香,抚平了少年的心。 他闭上眼,脑中一幕幕回放着这几日的经历。 ​​ “……大懒蛋…你在哪?” 一声清脆稚嫩的呼喊,打破了阁内片刻宁静。 林谣睁眼望去,只见凝凝左手里拎着一双湿漉漉的绣花鞋,莹白小脚丫裹着白丝,早已沾满了水痕。 她一路‘啪嗒啪嗒’ 跑了过来,在地上留下了点点湿迹,也不知又去哪儿淘气了。 小少女另只手抱着一本册子,书皮是雍红色丝绸铜板纸,封面上烫金字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见周围没有空位,凝凝索性挤进林谣怀里,纤细的胳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打了个慵懒的哈欠。 柔软的身子往林谣腿上一靠,稚幼的小屁股刚好抵在他大腿根上,隔着丝袜传来一丝温热。 “到外边走了走,怎么?”林谣随口道,没有注意自己下身两瓣不停磨蹭的幼女嫩臀,脑子还停留在纷乱的思绪里。 “这本词选我会读,但是娘从来不给我讲这里边的意思,大懒蛋,你给我讲一下。” 凝凝递过词集,一本正经道。 “我没上过学堂,又懂什么念书了。” 林谣道。 “不过我这两年倒是自己念过点诗,不妨瞧瞧。” 他随意翻开一页,道:“那你喜欢哪个词儿?” 凝凝歪着小脑袋,星眸眨了眨,指着一句念道:“唔…就这句吧!‘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太岳峰高圣泽长。’” 她抬起小脸,一脸期待,薄丝小脚轻轻晃动,湿漉漉的绣花鞋被随意丢在一旁。 林谣扫了一眼,随口答道:“这句是说地方官员或百姓歌颂朝廷,以表达忠心和赞美。” 凝凝星眸眨了眨,显然对他的应付不甚满意。 她撇了撇嘴,小手翻了几页,指着另一段娇声道:“那这句呢?‘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林谣目光一凝,这句词出自李清照,描绘女子衣衫轻薄,肌肤如雪,与情郎调笑,邀他共度凉夜。 他语气沉了沉:“这句啊,是女子穿着绛红薄纱,皮肤白皙,笑着跟夫君说今晚的床铺凉爽,邀他……一起休息。不过…这种词对你这样的小孩子来说,为时尚早,略过吧。” 凝凝不满地撅起小嘴,哼了一声,小手又翻了一页,指着一段念道:“那这个!‘今宵鱼水和谐,抖颤颤,春潮难歇。千声呢喃,百声喘吁,数番愉悦。’” 林谣的眼神骤然一沉,这句词赤裸裸地描绘男女欢爱的场景,毫无遮掩。他合上书,声音冷了下来:“凝凝,你从哪儿弄来这本词选?” “我从爹娘的书房里拿的。”凝凝理直气壮地昂起俏脸,湿漉漉的足背晶莹欲透。 她继续道:“那边好多书我都看不懂,什么《法华经》,《推背图》,《易经》啦,我看这本封面最漂亮,就拿来啦。” 他刚想合上书本,凝凝却把书抢了过去,翻了起来,小脸认真的不得了:“等等,我还没看完呢!” 林谣挑了挑眉,道:“这种诗词暂且不适合你,你现在还小,不能看这种——” “我不小啦。” 凝凝挺起尚未发育的花苞酥胸,小脸透着一股娇憨,含羞嗔道:“上回姨娘说女孩子十一岁就能……那个,呃,破…破那个什么,然后变成娘啦!” 大腿处大片白皙的肌肤,在如雾的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膝盖弯弯处的那抹俏红更是娇媚无匹。 小萝莉的纤足轻轻绞动,湿润的薄丝发出嘶嘶摩擦,让林谣内心莫名一跳。 不等林谣反驳,她低头迅速翻着那本词选,像是找到什么珍宝般,眼睛骤然亮起:“哎呀,这首写的好美呀~” 凝凝歪着小脑袋,声音软糯甜腻: “江南柳,叶小未成荫。人为丝轻那忍折,莺嫌枝嫩不胜吟,留着待春深。十四五,闲抱琵琶寻。阶上簸钱阶下走,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 ” 这是宋代大词人欧阳修所着,以江南,嫩枝为引子,写的一个十四五岁娇小少女的词儿:《望江南》。 林谣心中一动,计上心头。他看着眼前摇头晃脑的稚嫩少女,道:“这首词很有意思,想知道写的是什么吗?” 看到凝凝兴奋的点了点头,林谣缓缓道:“这个《望江南》是一位大文豪,写给自己幼小的侄女——小阿张 的情词,这位大文豪比小侄女年龄大不少,却对她暗生情愫,产生了这种禁忌不伦的关系。” “后来呀,这位大文豪事情败露,被贬至偏远地区,而那个小女孩长大后也被人唾弃” 他紧紧盯着凝凝清澈纯真的大眼睛,一字字道:“所以,有的事情,在不该做的年纪做了,便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知道了吗?” 其实欧阳修与其侄女之情,是真是假,众说纷纭,但后世一致认为他并没有与侄女发生龌龊卑鄙之事,纯系时任判案的县令与欧阳修有过纠纷,属于一代冤案。 只是此时林谣为了教育凝凝,也顾不得许多了。 凝凝却咯咯一笑,丝毫没听出他的严肃,娇声道:“大懒蛋,你说的好吓人!可这词儿读的好美…好美呀,像是柳叶儿般轻飘飘的,读的让人……心里……心里痒痒的~” “凝凝,你——”林谣刚想开口,凝凝却突然翻身坐得更深,小屁股在林谣腿上轻轻扭了扭,像是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娇小的身子贴得更紧了,白嫩的脚丫叠在一起,时而紧绷,时而舒张,透过丝纱还能看到晶莹足面上的筋络。 “哥哥……这些诗读着好奇怪……”凝凝的声音声音像小猫撒娇般软糯绵腻,她低声呢喃道:“今宵鱼水和谐………唔!” 幼女念着念着,小脸越发红润,睫毛轻轻颤抖,眼眸里蒙了层水雾。 林谣察觉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花苞酥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薄丝袜下的大腿来回摩擦着。 他突然感受到,怀里的小屁股不自觉地往自己小腹之间,一下一下的顶着…… “凝凝……好奇怪……要化掉了……抖颤颤,春潮难歇~” “别念了。”林谣皱眉,正在疑惑地想着怀里的女孩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伸手便想要拿过词集。 可就当林谣的手触碰到凝凝身子的那一刻,他感受到怀里的幼女不住的痉挛颤抖,嫩肥的玉股紧紧夹在一起。 “唔~………………要……去……………嘤!” 随即整个身子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 于此同时,林谣感受到怀中的那具美肉泄出了一股温暖,缓缓湿了自己的裤子,凝凝那浅粉色的丝纱裙,小腹处也被浸出一片深粉…… 他浑身一震,脑中一片空白。 低头看去,稚女的娇躯软得像一滩春水,那原本天真无邪的脸蛋,此刻却高高扬起,迷离的眼神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香舌微吐,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划过白皙的下颌,一点点滴落在脖下的那片雪白上。 随着小少女瘫倒在自己怀里,林谣反手将凝凝的裙摆掀开,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小萝莉的雪靥依旧白皙娇美,她身着一袭得体的裙袜,也并不算暴露。 可能那双悄然褪去的绣花鞋,迫使那对莹润如玉的娇足袒露在清凉的空气当中,稍显诱惑,但配上那天真可爱的小脸蛋,也只能让人心生爱怜。 只是包裹在丝袜下的桃源蜜谷,似乎并没有被应有的亵裤遮蔽住…… 幼女的阴埠光洁如初,不曾生出丝毫细毛,真可谓粉雕玉琢。不过娇艳欲滴的耻丘却异常饱满鼓涨,恰恰是一个雌性稚体发情的最好证明。 林谣此刻却无半点羞涩避嫌之意。出于本能,他的下体热的滚烫,更是硬的可怕,但此刻他的内心却冷的像冰块一样,波澜不惊。 他强忍着内心深处对于雌雄肉欲的反感,把手插向了萝莉紧紧闭合的大腿根处,手指用力间,那雪白的玉股缓缓分开,最终,凝凝最为隐秘的处女幽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两瓣花唇粉嫩可爱,娇弱得惹人怜惜,仿若蚌壳般微微开合。 每一次轻颤,细腻的腔隙深处便溢出一股晶莹的花露,在本就薄如蝉翼的丝纱上晕染出一抹淫靡的湿痕。 无论哪个男人看到这种,集纯洁与诱惑,天真与淫靡,稚嫩与娇美在一起的反差小萝莉,都会理智尽失,在这细皮嫩肉的娇小躯体上狠狠发泄自己兽欲,为怀里的幼女开苞播种。 只是林谣没有。 两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揉搓着萝莉最为宝贵的私处,虽隔着一层磨纱丝袜,可仍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嫩滑水润,处子阴穴紧接着吐出一股爱液,在幼女柔啼声中回馈了入侵的外敌。 林谣看着在自己指尖逐渐拉丝的花露,皱着眉头,靠近仔细嗅了嗅。 仿若婴儿般的甜美奶香,肉媚雌香,夹杂着一股极为浓郁独特的花香…… 林谣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他叹了口气,合上了她的裙摆,眼神复杂的看向怀里搂着的绝色萝莉。 凝凝此刻尚未从高潮余韵中醒转,精致莹润的足趾偶尔轻颤,被欢愉染红的小脸蛋更是纯洁的不像话,任谁都想不到这样一个小幼女,刚刚仅凭着几句话,就在别人怀中春潮泛滥,泄掉了身子。 片刻后,凝凝悠悠醒转,看见林谣盯着自己,薄嗔道:“看人家干嘛?再看…再看我叫爹爹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说罢,她挣扎着站起,却被林谣伸手轻轻一拽,浑身酥软下重新跌回了少年的怀抱。 小萝莉似羞似怒:“你…你干嘛,看来我认错你了,你不仅是大懒蛋,还是大色狼!” 林谣还是一脸平静,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凝凝,让她浑身发毛:“你放开——” “说吧,刚刚怎么回事。”林谣道。 “我…刚刚人家…人家困了,就睡了会——” “不是这个。” 小萝莉先是一愣,随即装模做样叹了口气,道:“好吧好吧,人家方才喝水多了,不小心在你身上失了态嘛。” “林谣哥哥,我以后不叫你大懒蛋了,对不起啦,饶了人家好不好~”小少女抱着林谣的胳膊轻轻摇晃,那双清澈的星眸泛着乞求的光芒。 “要我把你裙子掀开,再展示一遍你的……你的隐私部位吗?你刚刚溢出的,可不是尿液。”林谣不为所动道。 不等凝凝开口继续辩解,林谣悠悠道:“我们直接一点吧,他们给你喂食了多少 ‘阿芙蓉’ ?” 怀中的幼女闻言,宛如被雷击中,娇躯一僵,呆立当场。那双原本灵动的星眸霎时失去光彩,抱着林谣胳膊的手也缓缓松开,不再摇晃。 林谣看到此情,心中了然,缓缓道:“我从刚入花府时,就时常问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非常淡,我并没有在意。” “今早你坐在我的脖子上,我闻到了一股类似的幽香,很是浓郁。我只当是女孩儿家爱干净,自带处子体香。” “晌午时,我在藏经阁里翻书,意外看到一页绘图,画的是一种植物,和后院的花圃中,我所看见的花儿分毫不差。” “自从你刚刚泄了身子,我便完全确认了。你下体酝酿出的汁液,气味和这种花儿的味道一摸一样。” 林谣一边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薄薄的宣纸,上边赫然绘着一株鲜红的花朵,花瓣肥大,瓣缘微焦,艳丽异常。 “我感到好奇,于是便从《奇闻轶事录》里找找有没有这种花儿的记载。” “书里并没有过多的介绍它的作用,来源。不过书里介绍了一种……药物:阿片 的采集方式。” “晴日傍晚,浅割其果,直或斜皆可,乳汁自裂隙中滴出,初棕后红,继而转白,渐凝如膏。翌晨以油篦刮之,得膏数次,以罂叶包裹,置阴干之处贮藏。” “非常巧合的是,我在花园后方,看见了一个丫鬟和小厮,他们欢好的很……猖狂,或者说,无法拘束自己的行为。那丫鬟的鼻尖处,正好有一点白色的粉末。” “于是我回到阁中,找了些古籍看看。”林谣伸手往斜前方一指,凝凝这才发现身后的书架上立着一个标签:‘医部’。 原本皙嫩的小脸蛋,此刻却显得颇为苍白。 “《本草纲目》中写道,阿芙蓉,酸、涩、温、微毒。主治久痢,赤白痢下。可是,《本草纲目》中没有写过阿芙蓉真正的功效。” 林谣把那张宣纸翻了过来,背面用行楷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小字,他开口念到: “阿芙蓉,一名御春草,又名火罂子。初出天竺,花红如血,香远而媚。割果得膏,名曰阿片。 初潮未至之女,误近其香者,虽未识人事,然玉体自觉燥热难耐。 幽谷红肿,衣被频湿,早发情怀,玉液自涌,红潮暗生。 常私抚其身,求欢渴交,情不自己。 需佩以符箓,压情抑欲。 怀里娇憨的幼女,那可爱的粉靥上,没有了任何笑容。 林谣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常用以红莲教圣女,多年幼入教,即日给以阿芙蓉之香丸,日夜熏习,香淫入骨。 其人八九岁起,便体知欲火,然语带稚音,行止娴雅,纯真若处子。 一朝破体,如泉涌花开,媚态天然,眼含春波。 众谓其冰心玉貌,不知其欲念如焰。 辅做藏传密宗双身法。于大欢喜境下,大悲般若,肉身成佛。红莲教义颇为繁杂,一言以蔽之——” 林谣抬头,望向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小萝莉。此刻的凝凝面色阴晴不定,斜眼冷冷的看着林谣。 林谣深吸了一口气,一字字念道: “欢喜无常,即得永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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