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五叔扒灰的事,在农村并不稀罕,农村男孩结婚都比较早,十六七就结婚,过了二十就是大龄青年,找媳妇就困难了。 媳妇的年纪一般都大一些,女孩子成熟又早,因此媳妇比男人成熟很多,公爹这时候又年轻,因此这扒灰之事屡见不鲜、时有发生。 村长的三叔,村里人都叫他三爷,他可是村里的名人,被称为扒祖,三爷也叫扒祖爷。 之所以叫这个外号,当然是因为他喜欢扒灰了。 三爷四十来岁的时候,大儿子娶了大儿媳,大儿媳年方二十,恰是青春妙龄,温柔贤惠可人。 三爷正是青壮年,四十男人一枝花,四十女人豆腐渣,三奶奶此时已是人老珠黄。 三爷好羡慕大儿媳,时间一长羡慕变成了爱慕,三爷就想把大儿媳占为己有。 他用什么手段不得而知,反正过门没多久,三爷就坏了大儿媳的名节。 然而,事情还没结束,不然三爷也不会得上扒祖的外号。 当二儿子娶了媳妇后,他又相中了更年轻的二儿媳,二儿媳对这个公爹颇有好感,因为他经常关心照顾自己,况且那时候的三爷还不到五十,三爷又高又瘦,长得跟麻杆一样,算不上英俊,也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人,谁知道他这么有本事,二儿媳过门没多久,他就上过她的床了。 两个儿子对于老爸的这种嗜好嗤之以鼻,没少骂他,但是碍于是自己的亲爹,也不能来硬的。 三奶奶可不愿意,大骂老头子不是人,是畜生,不吃粮食专吃草。 后来三爷安静了一些日子,但是,毕竟在一个院子里生活,机会总是有的,防也防不住,三爷总能找到偷腥的机会。 三奶奶看到骂老头子不管用,就开始骂两个儿媳妇,数落她们的不是,有时候骂得很难听,什么母狗不撅腚,牙狗不往上爬。 儿媳妇嘴里说改了,其实这哪里改得了,三爷已经上过她们的身子,就好像被鬼附了体一样,甩也甩不掉了,后来,三奶奶就这么被气死了。 三爷年纪不大,又娶了一个新三奶奶,年纪跟儿媳妇差不多,新三奶奶又给三爷生了一个儿子,当三儿子娶媳妇的时候,三爷已经七十多了。 但是三爷人老心不老,居然调戏三儿媳,真是本性难移。 但是三儿媳可不好惹,把老爷子大骂一顿,而且给三儿子告了一状,吓得三爷见到三儿媳就低头。 这个三儿媳,都叫她九妹,不是因为她排行老九,而是因为她只有九根手指头,她右手的无名指缺少一根,小时候被狗咬掉了。 但是九妹身体的其他部件一个不少,而且身姿挺拔,曲线熬人,绝对是惹火的身材,脸蛋也像水蜜桃一般的水灵,就是脾气不太好,爱使性子,城里人叫傲慢,嫁到三爷家,也全然不把两个嫂子放在眼里。 三儿子对老爷子的德性很了解,知道他是老毛病又犯了,当面指责训斥了他,而后对他严加防范。 这还不放心,三儿子平时走到哪里,都要带着九妹,两个人形影不离,这样老爷子也没辙了,三儿子与儿媳在家里平平安安地生活了一年多。 三儿子跟媳妇都很能干,日子过得比两个哥哥好,他们在村头圈了一处院子,盖起了两层小洋楼,打算搬出三爷家自己单过。 房子盖好了,家具家电也配置齐全了,接着就是搬东西,三儿子用地排车子一趟趟运,九妹在房间里整理打包。 三儿子刚把一车东西运到新房,没想到下起雨来。 这雨下的真蹊跷,刚才还是艳阳高照,突然就阴云密布电闪雷鸣下起瓢泼大雨,三儿子只好在新房里避雨。 三爷来看看三儿子搬得咋样了,看到九妹一人背对着他整理衣服,看来九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三爷从后面一把抱住九妹,九妹的呼救声淹没在滂沱大雨中。 其实大儿媳与二儿媳听到了动静,她们知道老爷子又要扒灰了,但是她们不想管,一来她们都有过经历,都知道是咋回事,二来这三儿媳平时心高气傲的,跟她们的关系也不好,因此就装着听不见。 九妹跟三爷扭手脖子角力,这年轻的三儿媳居然不是老爷子的对手,就这样年过七旬的三爷居然又扒成了三儿媳的灰。 老爷子压在九妹身上,感觉自己像块冰压在炭火上面,迅速融化成水了,个人表现当然是激情澎湃,仿佛又变成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高潮处禁不住哇哇大哭起来,九妹心里是苦是甜只有她自己知道,反正二人雨收云散之际,外面的大雨也戛然而止,前后只有半个小时,看来真是老天爷的旨意。 三爷和九妹整理好现场,各自散开,三儿子这才回来,他浑然不知媳妇已经失身,也绝不会想到这短短半个小时老爷子居然抢滩登陆,迅速占领了九妹的根据地。 九妹为啥不告诉老公,她就心甘情愿吃这个哑巴亏吗? 你仔细想想,上一次她是被三爷骚扰,咋呼的越响,大家越敬重她,这一次三爷是性侵,这个人丢大了,哪还敢咋呼呀。 九妹从此后再也没有进过三爷的家门,任凭三儿子咋劝都不去。 一次,三爷在地头偶遇九妹,他拦住她说,你这死妮子,千错万错我也是你公爹,你就这么绝情,连家门也不进了。 九妹知道他又在调戏自己,嘴里骂着,你这老杂毛,咋不自己撒泡尿把自己淹死算了,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三爷先后扒了三个儿媳的灰,从四十到七十,扒灰数量之多、历时之长,儿媳妇颜值之高,村里无人可以出其右,自此得到扒祖这个外号。 要说这三爷身体真棒,这把年纪尚有此身手。 其实,这三爷一生风流成性,八十岁的时候,他每天在屋门外晒太阳,见到漂亮姑娘还主动跟人家打招呼。 一次,一个卖糖葫芦的女子从他家门口路过,他看那女子有些姿色,就要了一串糖葫芦。 那时糖葫芦才五毛钱一串,他让那女子跟他到家里拿钱,接着给了那女子十元钱,说不用找钱了,我想用用你的肉窝窝。 那女子知道三爷是啥意思,羞得脸通红,想走开又不舍得那十元钱,五毛钱一串的糖葫芦,要赚十元也不容易呀。 犹豫着三爷已经把那女子按在床边,退下裤子,抓住脚踝擡起两腿,从下面歪来歪去,居然进去了。 三爷正享受着,没想到大门没关,一条狗溜进屋来,看来是公狗,可能是嫉妒三爷,跳起来咬三爷的卵,其实没咬到,但是这一吓可把三爷吓得要命,急忙收手,那女子也趁机逃脱。 没成想,三爷第二天就卧床不起,三个月后一命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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