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柳蝶儿躺在冰冷石桌,没来由的几分清醒道:“啊,你要干嘛?” 徐云慕居高临下立在她面前,看着如同任人享受的蝶儿姐躺在桌子上,只供他等待享用一般,野性出来道:“要干你!” 柳蝶儿没见过这样粗暴的徐云慕,吓坏了道:“啊,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我打死你!” 徐云慕两手在自己腰带一扯,正站在她两腿中间,便顺势扑了过来,埋脸就冲她娇喘吁吁的红唇印了过去,柳蝶儿也不依他,开始反抗着的摇头乱推,徐云慕是两手摸索着解自己的衣物,把个两腿都光溜溜露了出来,眼看她双峰娇颤,情不自禁的就把脸埋了进去,大口闻着酥胸香气,拱着温软峰峦,把她水绿抹胸都拱乱了。 柳蝶儿躺在石桌上如被重击,张着小嘴啊的一声,火上浇油,两只玉手紧紧抱着他头,双峰不由自主的拱了起来,将他整张脸都包裹进去,何况她身材好,是典型的窈窕淑女,从裙子里挣扎出来的两条雪滑美腿一左一右,正好在他腰间磨来蹭去。 徐云慕是一点气都换不过来,第一次把脸埋进蝶儿姐姐的乳堆里边,正是香艳刺激到无以复加,隔着她薄丝镂空的抹胸,都能感受到两团酥滑浑圆包裹着他的脸,一点空气都不露,欲仙欲死的如在天上,心里直呼美妙道:“嗷呜,原来看蝶儿姐身材窈窕,穿的保守,可这两只奶子真是宝贝,又香又软,果然极品!” 柳蝶儿是全无意识,一片空白,徐云慕还不停作怪,用他的俊脸拱来拱去,硬是张嘴咬住她薄丝花边,猛的一扯,竟然把抹胸都给扯掉了半边,一只细腻浑圆的娇羞峰峦,若隐若现的在月光里白皙如雪,峰顶一颗嫣红蓓蕾骄傲挺起,红的让人血脉偾张。 徐云慕果真是出于本能,蚂蟥见血一样急忙张嘴含住她一颗乳头,便不顾一切的大口吸舔起来。 咬,舔,勾,逗,各种花样不穷,一根灵活舌头缠绕着女孩蓓蕾卖力品弄。 柳蝶儿羞不能禁,呜呜咽咽道:“好不要脸……” 美色当前的徐云慕那管三七二十一,别说挨骂,拼着挨打也要把事情做完,摸摸索索的把她裙子往上边捋去,挺住一根粗长饥渴的硬物便往她美腿中间凑了过来。 还没凑到近前,便觉她腿心温热滑腻,再一近身接触,两者一碰,俱都是身子都软了。 柳蝶儿啊的一声,浑身瘫软。 徐云慕的胯下棒头在里边没头没脑的一顶,一股销魂蚀骨的绝妙滋味迅速从棒头散遍全身,弄的他是一阵空白,只觉棒头顶在一处湿滑娇嫩的水洞处,被那湿成一片的娇嫩洞窝包裹着棒头,而美妙滋味正是从中而来,他这才反应过来,竟是柳蝶儿里边没穿东西,外边只穿了一件裙子。 柳蝶儿被他发现好事,羞的又急又恼,捂着眼睛不敢看他。 徐云慕好笑至极道:“原来,原来咱们蝶儿姐也会穿的这么少,还湿的这么厉害。” 柳蝶儿一动不敢动,生怕他会闯了进来,羞红脸道:“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咱们不玩了!” 徐云慕摸摸她脸,有心调戏道:“你这时候要我放手,还不如杀了我。” 柳蝶儿虎着脸,作出凶巴巴样子道:“你敢!” 徐云慕心虚道:“我是不敢,可咱们也有别的方法呀。” 柳蝶儿难耐的轻轻扭腰,话语难受道:“呜,姑娘懒得跟你废话,快出去。” 徐云慕试探性的轻轻挺腰,硕大棒头跟着往她里边钻进了几分,棒头前端的孔洞都绝对美妙的与她美穴紧密融合,丝丝细腻的裹着小半棒头,浑身舒坦道:“嗷,我只蹭蹭,我不进去,我说话算话。” 柳蝶儿急的快哭出来,比什么都难挨道:“那你快点啊。” 徐云慕得到允许,连忙掀开她裙子,只见两人结合处,硕大棒头正是陷入两瓣花唇里边,她美穴其色粉嫩,似玉洁净,在月光里的水润散发出晶莹之色,小半棒头被玉穴包裹在里边,陷入花唇里边的棒头,在她娇嫩唇瓣收缩之间,分外诱人,还有一片萋萋乌黑的芳草阴毛,油亮惹火。 柳蝶儿看他不要脸的样子,就心里直呼完了完了。 而徐云慕不满足于此,便自己手持宝物,握着茎身摆动棒头在她美穴玉缝里边上下刮蹭,每一刮蹭,滋味无比销魂,浑身如触电一般。 柳蝶儿躺在石桌上,娇声呻吟道:“啊……” 徐云慕看到有了效果,便加紧攻势的用棒头在她娇嫩美穴里上下磨蹭,戳弄,乐此不彼的渐渐粗暴起来,反把柳蝶儿弄得意乱情迷,张着红唇娇声呻吟道:“啊~啊~” 柳蝶儿声声入耳的呻吟犹如春药一般,使人浑身燥热,徐云慕是满头大汗,将自己凶猛肉棒刮蹭愈深,时不时贪恋她玉穴销魂入口,棒头孔洞与之摩擦,便是二人同样销魂难忍,情深难禁。 一边的小狼狗吃草吃完了,好奇的盯着二人看。 徐云慕浑然不觉,越发享受的挑逗,勾引,一手掰开她美穴,便将棒头抵在她洞窝凸起的阴蒂上,这一瞬间,柳蝶儿满脸通红,张着红唇失声叫道:“啊,不行了……” 徐云慕被她突然一叫给吓的不轻,浑身哆嗦的就止不住射了出来,莫名其妙就到了高潮,一股一股火热精水往她美穴花唇里边灌了进去,久久之后,才满脸傻眼的退了出来。 躺在石桌上的柳蝶儿腿间早已狼藉一片,被他射的黏糊糊的,大股精水顺着美穴往外流,急的一阵天旋地转,哭出来道:“呜呜,要是怀孕了可该怎么办!” 徐云慕急忙安慰道:“怎么会啊,别怕,又没射进去,这东西要射进去才会怀孕的。” 柳蝶儿总算是稍微放下心来,哭的梨花带雨道:“早知道就不跟你亲嘴了!” 徐云慕怕半夜被人听见,凑过来又亲又安慰的,俩人才没皮没脸重归于好,只是柳蝶儿不许他再继续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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