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行衍和尚的一番话,比起从前一直都爱跟他提什么尊师重道的那些老夫子可好听多了,道理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换了另外一种角度来说,效果就大大不同了。 这就好像听惯了你必须要怎么怎么,你必须要埋头苦读,你必须要听夫子的话,整天面对这些不厌其烦的拘束礼教,让他苦闷不解是小,头疼是大。 所以徐家请的老师,再猛一换成了仙女姐姐夏芷月,有美女仙子的加持,还有寓教于乐的教书方式,再有绝色仙女陪伴身边,那种温香软玉,幽香环绕的的美妙之感,随着仙女姐姐红唇吐气如兰,将各种有趣的文学典故,夹杂着独特做人道理说给他听时,只听着她冰雪动听的美女话语都够他飘飘欲仙了,再闻到她红唇香气,能不让人认真投入吗? 也正是这样,当仙女姐姐亲身说教的时候,她一方面是不容侵犯的高贵仙子,一方面又是不失威仪的仙女老师,用好朋友一般轻松的氛围说给他做人道理,当今之世的名人枭雄,先让他感觉到其中趣味和深韵,自然而然的就非常享受其中了。 直到现在,他最难忘的还是仙女姐姐站在他身后,温柔似水的握着他手,一笔一画的手握手教他写字,看着字迹清晰流溢在纸上,还有她仙女容颜近距离的和他贴着脸,以至于她丝丝秀发的幽香迷人至极的被他吸到鼻子里,还总是有意无意的偷偷将自己的后背,去贴仙女姐姐白衣胜雪里边的两座高贵饱满的温软玉峰~ 徐云慕猛然想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仙女姐姐跟他说了,只要他好好的不闹,等回来之后就可以让他美美的享用一番她胸前两座仙子玉峰乳交他肉棒的滋味,一时情不自禁的吞了个口水。 也不知道是澹台雪看见了缘故,还是如何了,忍不住又嗔着为他打圆场道:“你这坏人,怎么又出神了?” 徐云慕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咳嗽笑道:“我就是有点口渴,再一想到法师说的道理,就更觉得好了。” 澹台雪眼波含着聪慧笑意看他,分明不信道:“好又是如何好?” 徐云慕只好硬着上道:“咳咳,法师不是说了嘛,只要你情我愿,明媒正娶,这就别管是不是好色不好色了。” 行衍和尚道:“当今天下人自然把传宗接代看成是头等大事,论百事万事,都不如这一件事大,而对于我等空门中人来说,就早已将红尘之事隔断了。” 徐云慕瞧了瞧澹台雪道:“那也就是说,只要读了佛经之后,更有心行善的人,无论是否出家,都可以算是佛的有缘人?” 行衍和尚笑道:“在小僧看来,正是这样的道理。” 徐云慕得意笑道:“这就对了,等以后我多读读佛经,可以净化一下心灵,做一些好事,这就是是殊途同归,积德行善了。” 澹台雪不知何故,将自己绝美容颜靠在他肩膀,笑的迷人道:“哪有你说的这些简单?不过你这人除掉了宋寺丞,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吧。” 徐云慕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受用的不轻,这就好像是恋人一样的举动亲密,忍不住将手环绕着往这美女纤腰搂去道:“我们家老头子本身学问厉害,他可高傲得很,平常在文渊阁和欧阳老头斗,在朝廷和孙丞相斗,在家里和我斗,他只信奉他自己,毕竟他这么聪明有本事的一个人,我要是不听他,他就吹胡子瞪眼要请大木棒子来打,美其名曰是家法。” 澹台雪被他一搂着,也没有表现什么反常,只笑的更加娇媚动人,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行衍和尚听他谈起家里事,他也很有见解道:“徐家门风是书香门第,不事佛,也不事道。” 徐云慕好奇道:“是可以这样说,那法师认为我们事什么?” 行衍和尚看着他淡淡笑道:“说来事的是自古以来的书家传统,讲究的是忠君、护国,爱惜百姓,在此之外的人生观念,也与寻常百姓都是等同一样,尊父希望你有所作为都是情理之中,所以小僧是非常理解徐家公子想要传宗接代的心。” 徐云慕道:“想必法师也知道,我头顶有一个哥哥,那您看他是什么样的人?” 行衍和尚被他如此一问,意料之中的苦笑道:“如果用小僧的佛家来比喻,在佛家国度里,曾有一位神通广大的修罗王,他易怒好斗,骁勇善战,也许尊兄徐文乾就如像修罗王一般,但小僧认为,文乾公子也大可以假视为一种具有佛性的人,就如同佛家有善恶之分,只是他与你徐家公子的佛性正好是两种对立面。” 徐云慕对这个评语很有感觉道:“也就是说,他是恶,我也善,对吗?” 行衍和尚笑道:“就用徐家公子世俗的眼光来说,你兄徐文乾本身就是一种天生战斗的武人,就好像你生性斯文一些,你兄生性凶恶一些,据说你兄目睹生母去世,而在床前滴泪未掉,如此来说,这就已经非比常人可以理解了。” 徐云慕不屑道:“有什么常人不能理解的?我兄只不过是心狠手辣,少年老成罢了,和他舅舅那个老匹夫是一丘之貉,他舅舅邢荣以前跟着皇帝打仗,是仅次于萧承宗的狠人,杀的是血流千里,小孩都不敢哭。” 行衍和尚虽是出家人,但也不能过多评价他的家里事情,只能笑道:“小僧只知道徐家是书香世家,也曾在以前出过武人,但武功之盛都远不如你兄徐文乾,你兄徐文乾出世以来,便给世人风闻非是徐家传统的文人,而是天生就出生在徐家,而身属于武家的另类。” 澹台雪笑道:“所以普天之下,都提起谁人最是武家新秀,全在徐文乾一人之手。” 行衍和尚拿着一枚豆子,慢慢吃了并轻语道:“如要总结徐家公子兄长的为人,只可以按世人的评价便可。” 徐云慕大大方方的伸手搂紧澹台雪,把她抱入怀里享受着笑道:“那行衍大师本人对我兄长有什么看法?” 行衍和尚依旧宝相庄严,一边是看破红尘,一边把人看的很透彻道:“他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他在战场上骁勇善战,凶猛好斗,观此而论,他是有善念而不存,他是有聪慧而不用,为人处世强悍专行,视人命如草芥蝼蚁,也正因此,他若是无人节制的话,只怕是要为苍生带来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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