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当那一根粗长的阴茎插入的时候,周惠“哦”地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消魂般的低吟。 那是一种饥渴多时吮吸了甘泉一般的欢呼;是一种期待已久得到了满足的感叹。 阴茎在她的阴道里面紧抵了一会,周惠艰难的反抗着身体炽烈的欲望。 男人的一只手在她一侧的乳房上玩捏着,使她的乳头充血地发硬。 他的手指如同充满魔力一般,使她几乎整个身子山崩海溃地瘫软。 在她的两腿间,男人的阴茎变得粗大壮硕,挤迫在她的阴道里太饱满、太沉重了,使周惠产生了前所末有的快感。 周惠紧紧地搂抱住那个健硕的男人,他丰厚的胸膛紧压住她的双乳,随着他们身体的蜷曲挪动磨擦着是那么激动人心,阴茎已开始在她的里面进进出出,开始很慢,逐渐加快了速度。 让她心醉的抽插几乎使她无法忍受。 她的阴道分泌出来的淫液,伴随他的阴茎有节奏的抽动渗流而出,这使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她知道,在男人的刺激之中,她已经产生了极度亢奋的情欲。 真让周惠极度的羞愧,随着欢悦一点点的增加,最后聚成了一束白光即将燃烧。 黎明的光线浓香熏人一般地渗进房间,里面有股末褪尽的黑暗,只有那宽大的落地窗,并没遮严的窗纱漏进一丝光芒。 尽管天还没透亮,王东平却从浓重的黑暗中醒过来。 他看着身边依然熟睡着的妻子周惠,也许是热了,一条雪白丰腴的胳膊伸出了被子外面,她的身子裹在被子里如同一截缺损的古城墙。 这时,他看见周惠姣好的五官的紧凑到了一起,丰满的两瓣嘴唇微启着,头用力向上顶去,脸有些扭曲,仿佛正在经受某种折磨。 他第一个反应是周惠正在做梦,也许是个恶梦,所以她很紧张。 突然周惠翻了个身,四肢抽动几下,又仰面躺好了。 房间的光线渐渐明朗起来,他发现周惠的身体伸得笔直,然后向上拱起,像一座即将崩溃的桥。 她的呼吸也随着急促起来,身子扭动了一下双腿便紧挟起来,他随即便明白了,周惠正在做一个极其香艳的梦,而且她在梦中达到了快感的顶点,她几乎因此抽搐了。 东平的胯间倏地一热,阴茎随之挺拨了起来,他把手抚着那根粗硕巨大的东西,饶有兴趣地看着周惠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平静下来,她睁开眼睛问几点了,东平:“起床了。” 周惠伸了个懒腰:“我还想再睡一会,今天不煮粥,有牛奶和面包。”她转身将手臂搭在东平的被上,长长地吁了口气。 “做梦了?”东平问。 她用迷糊的带着朦胧的眼神反问:“你怎知我做梦了?” “而且是一个很刺激的梦。” “看不清男的脸,但我想应该是你。” “跟别的男人也没关系,毕竟是梦里的。”他说着,手已伸进了她的内裤里,她肥厚的肉唇渗出一些淫液,浓密的阴毛也湿润了。 周惠确实做了春梦了,梦里她跟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四肢交错,像酥软的八脚章鱼那样。 男人体格健美器官硕大,在她的身上如同活塞一般不停地运动着,那种令人窒息的方式让她飞上了天,如腾云驾雾,如魂飞魄散,没有言语,没有呻吟,让她飞到夜的尽头处,人生苦短春梦无痕,周惠感到没有理由不让她这般陶醉。 东平粗鲁地扒脱了周惠的内裤,周惠已有些激动了,她挪动着肥厚的屁股帮助他轻易地脱掉内裤,被那个色情的梦所激起的欲望已经十分强烈,并不需要他像平时那样不停地努力调动。 他将身子平躺,双脚微屈撑在身体两侧,脊背平直。 这时东平自己已脱去了短裤丢弃在地板上,黝黑的阴茎正指向天花板,以一种坚硬的姿势晃动着。 周惠将一条腿跨过他的身上,并用舌头擦过他的脸颊,同时手把住他那硕长的肉棒,将它放到她那温漉漉的、散发着热量的地方。 她沉降下身体以便能碰到它。 当龟头不知不觉地抵住她的花瓣时,她的胯毫不犹豫地一坠,她的阴户轻易就将阴茎吞没了进去,并深深地坚抵到了她阴道的里面。 她发出了一阵“噢、噢”的欣喜若狂的淫叫声。 紧紧夹住它,身体不停地上下扭摆着。 东平咧着嘴志得意满地大笑着,他有棱有角的脖颈,紧绷的肌腱,双手插在她的两个腋下,像举重一样托起她的身子向上推动着。 那根犹如铁棒一样的阴茎在她里面上下滑动着,东平还没觉得累,周惠已是双脚抽搐身子发软。 “坐直了,别趴下!”他有些气促地提醒她,周惠像个听话的女孩般努力着绷直身子,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然后再向上滑到顶端,一只手在他的胯间摸索着,捂住了他的睾丸,戏转着,把玩着。 身子不停地窜动,她的双乳就在他脸前欢欢地跳动着,东平哈哈大笑,他喜欢她这对尖挺的弹性十足的乳房,随着她的身子的起落,那对乳房也扑扑地乱跳。 他挣起了上半身用嘴唇不断地触碰。 他无法一边凑挺肚腹,一边吸吮她的乳房,这样,他只能停止了抽动阴茎了。 而上面的周惠只好自己动作,这使那对乳房更是毫不停歇地跳舞,更具有强烈的视觉上的诱惑,事实上,东平觉得他已获得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烈的欢愉。 他用宽厚的手掌紧抱着她的双股,连续上下的推送着,非常欢快,当他们的身体滑腻腻地扭动到一起,他擡起脑袋,叭唧叭唧大声地吸吮起她的乳房。 周惠的性高潮来临了,全身震颤不已,他也如此,猛地停住抽动,发出像猫叫春一般的愉悦声。 “噢!噢!噢!”她用自己骚动的阴肌,紧紧夹住他臌胀着的、有规律抽搐、塞得满满的阴茎。 周惠在他身上扭摆着、发出刺耳的尖叫和类似痛楚的低吟,她觉得快乐极了,身体绷得紧紧的,腹部阵阵的抽动已证明她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她在等待着他最后的喷射给她带到极点。 东平没有让她失望,当她等着达到满足时,他的右手从她的屁股下面移到了右乳房上,死死地捏紧它。 几乎使周惠忍受不了,然后他弯起指头,在她的乳沟里用力掐,留下五个红色的指甲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同时,他搂紧她的身体,她阴道壁肌紧缩,性欲亢进的痉挛刺激了他的高潮,以至于他在她达到高潮后几秒钟内就射精了。 他性欲高涨时的力量连他自己都惊讶不已,他瘫在周惠的身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论过去了多少年,他最后总能从她身上获得乐趣。 像现在一样,周惠性感的身体总是能带给他很多奇妙的幻想,他总是想方没法地诱使她做他想做的事情。 云消雨歇,他们赤裸的各自躺在那张铺着大红床罩的床上,都为刚刚的疯狂感到疾乏。 尽管已消耗完了激情,但东平仍然用手抚摸女人的乳头,嘴唇,将腿搭放在她双腿之间。 女人还沉浸在高潮过后的余韵,她闭着双眼:“东平,我是不是胖了?” “没呀!这样挺好的呀。”东平的手抚弄着她的阴毛,那浓密的毛让淫液濡湿了纠结成一绺绺的,他说:“怎么这时候留意起了身体起这事?” 周惠拿过闹钟一看:“坏了,要迟到了。” 由于他们欢娱了一阵,把平日里的秩序打乱去,周惠急忙爬起,咚咚咚地跑进卫生间,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 东平依然躺在那张大床上,他们的卧室是和外间的客厅做在一起,非但不局促,还很舒适,并且堂皇。 他嫌卫生间过于窄小,便扩张了内阳台的一侧,里面有一个抽水马桶,还有一个双人浴池。 家俱是清一色的抽木,西洋款式。 抽木的颜色比较暗,光线又是充足的,于是,房间里就有了一层暗光,显出一种古典的厚重的气质。 床上蒙的床罩是垂了流苏的麻织的质地,桌布,沙发套,房间通向内阳台的落地门窗的帘子,都是麻织,扣纱,流苏垂地。 这又在古典厚重之上,添了一层华丽。 周惠这时已从卫生间里出来,披了件衬衫就急奔厨房,待到东平穿好衣服,整个屋里已飘荡着煮奶的热气混合着烤面包的香气。 周惠那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经过一夜深沉而透明的睡眠,脸上的表情还残留着幻想的成份。 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亮很黑,小巧尖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那是一种乍看并不惊艳,但越是让人琢磨的女人。 东平撒了泡尿后走进厨房,看见周惠正用长柄的不锈钢饭勺搅动锅里的牛奶,热气绕着她蒸腾向上,也带来惬意温暖的气氛。 周惠一件白衬衫裸着一双玉腿,他暗暗把妻子的身姿细瞄了一阵,只见她高挑的个儿,长腿蜂腰,一个浑圆的高跷着的屁股。 周惠将煮好了牛奶端上餐桌,这时,他无意间眼睛在她掀开了的衬衫下摆望了一下,只见周惠光洁的大腿上端是粉红的蕾丝内裤,透亮的蕾丝映出那儿一蓬卷曲浓密的阴毛,他的眼睛因为她柔软乌黑的一大丛阴毛在她雪白隆起的山丘而呆掉了。 两个人坐下来吃早饭,周惠已把自己收拾得艳光水滑地,从外形上看,她有一头乌黑的秀发,有着凝乳般白嫩的柔肌,一对不大但却很挺拔的乳房。 她怡静清淡,浑身散发着一股娴雅成熟的丰韵。 “东平,最近我们有演出任务了。”周惠掰着面包一点点地往嘴里塞。 “又让你挑大梁演主角?你都这么大了,把戏台让给年轻的吧。”东平说。 周惠放下杯子,简单地:“我想啊,可是就没人能继承!”说完一笑,她的微笑非常优雅却难得一见。 周惠是当地剧团首屈一指的演员,从十六岁进戏校学唱戏,她天生就是一个演戏材料,特别是扮演那些古典的怨妇,她的运眼、行腔、吐字、归音和甩动的水袖弥漫着一股先天的悲情凄婉。 这些年戏剧不景气,她主要从事教学工作,可是逢有大戏她都不会放过登台亮相的机会,这一点,东平很是理解。 东平把餐桌简单地收拾完了,见周惠在卧室里整幅墙的衣柜寻找衣服,她选了一件黑色的无袖上衣,齐肩长的染过的褐色卷发松散地披在脑后,她的眼睛散着性欲满足之后的光。 他站在她的对面,把手放在她裸露着的肩头上说:“你看这乳沟,有了些痕迹。”那是他刚才用力在她身上抓捏出来的,她娇喃地:“都是你!” 东平在粉盒勾出些粉来,轻轻地涂抹在青紫的皮肤上,仔细地将它抹平,他的手指轻轻的,几乎像爱抚般地擦过她的皮肤,周惠不禁震颤了起来。 他的手涂抹的范围越来越大,在她的乳头周边绕着画圈了。 能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张,这是一种极度兴奋的火焰,她正竭力想去扑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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