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夜里十点多,王逸他们才到了曲靖。 可到了目的地他们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在市里,而是在距离曲靖还有段路程的山里。 司机指着不远处的小山,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道:“就是,那个别墅。”给司机结了账,将行李从车上取下来,王逸和胡雅有些犯难。 现在这个时间,如果去找弗兰克,一定会让弗兰克觉得他们办事唐突。 可如果不找弗兰克,那他们就只能在这荒郊野岭等到天亮了。 “我看要不这样吧……我们先上山,然后在别墅外面等到天亮,再去敲门。”王逸建议道。 胡雅想了想,觉得也只有用这个方法了。 王逸的行李倒是不多,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他提着胡雅的旅行箱,背着自己的双肩挎包,慢慢往山上走去。 这座山并不高,别墅建在半山腰的位置,大概有两三里的路程。 隔着老远,王逸就看到别墅内,灯火通明。 “弗兰克先生他们好像还没有休息,似乎在举办晚会……”王逸看了一眼胡雅,猜测道。 胡雅疲惫的脸上,显出喜色,不禁加快了脚步。 这是一栋典雅的欧式别墅,装修豪华。 王逸和胡雅朝进了院门,看到别墅内有人影晃动。 “太好了,跟佛兰克先生说明来意,他应该会明白我们的苦衷。”胡雅如释重负道。 王逸去敲门,却发现门并没有锁。 他轻轻推开别墅的正门,忽然,一个身穿西服的高大白人男子,跌跌撞撞跑了出来。 “杰克先生,你好,我们是来……”胡雅认识这个白人男子,是佛兰克的保镖,她笑着说明来意,却猛然看到杰克的背上,插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 “啊!”胡雅惊呼一声,面色刹那间惨白。 这时王逸才看清屋内的情况,一片狼藉,地上还躺着两个同样身穿黑色西服的外国人。 “别让他跑了,干掉他!”一个壮实的络腮胡子大汉,从里屋追了出来,忽然看到门口的王逸和胡雅两人。 “快,快跑……”杰克脚下打晃,栽倒在地上,嘴里朝胡雅喊道。 这时,里屋又走出一个身穿夹克的矮个子,皮肤是古铜色,他手里拖着一个人,那人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外国老人,满脸是血。 “弗兰克先生!”胡雅看清那人的样貌,大惊失色。 她赶了一天的路,总算找到了佛兰克,却没想到是这么个见面方式。 又有个皮肤黝黑、精瘦的汉子,从屋里追出来,手里拿着把米长的甘蔗刀,照着杰克脖子就是一刀,顷刻间,喷了他身的血。 “啊!”胡雅见到血,吓的惊声尖叫。 “啊哈哈……”为首的络腮胡子身彪悍之气,哈哈大笑,双三角眼在胡雅身上贪婪的打着转,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没想到这趟还有意外收获,男的宰了,女的带回去。”胡雅怎么能看不出这些人的恶意,吓的花容失色,不住往后退,强自镇定道:“你,你们难道就不怕警察吗,我告诉你,我们来之前可是报警了……” “哈哈哈哈……”三个凶戾的男人,全都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 那个矮个的汉子,扔下满身是血的弗兰克,脸淫笑的盯着胡雅,朝络腮胡子说了几句什么,很明显不是汉语,倒像是缅甸话。 络腮胡子听完,大笑道:“哈哈,你想操死她!看来你在牢里也是憋坏了,好吧,随便你怎么玩……”那个矮个的敦实汉子,听络腮胡子说完,兴奋的满脸潮红,脸上的道道伤疤,如蜈蚣般狰狞扭动。 他从腰上拔出一把牛耳尖刀,那森寒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着渗人的光泽。 矮个汉子双三角眼,死死盯着胡雅,淫笑着步步靠近。 “你,你别过来,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啊,救命,救命……”胡雅哪见过这些穷凶极恶的歹徒,从他们的对话和表情,也不难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怎么样种生不如死的悲惨结果。 她吓的往后退,眼泪夺眶而出,所有的镇定与理智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只想赶快逃跑,可脚下软,高跟鞋歪,把她的脚踝狠狠扭了下。 “啊,救命!”胡雅摔倒在地,求生的意志,让她不顾切的朝门口爬去。 矮个汉子,盯着地上挣扎爬动的胡雅,那柔软的肉体,显出诱人的曲线。 他的双眼睛渐渐变的血红,呼吸也越发急促,他现在只想扑上去,好好在这个尤物身上,发泄一番。 就在矮个汉子扑向胡雅的时候,突然一阵疾风袭来。 矮个汉子还没看清是什么,就感觉脸上被重物狠狠击中,半边牙齿夹着血沫,脱口而出,整个身体不由自主横飞出去。 “嗷……”矮个汉子惨叫着,飞出两三米远,重重撞在客厅的红木桌子上。 这时,屋内所有人才注意到,那个一直站在门边,被他们无视的青年人突然出手。 胡雅以为她这次死定了,但眨眼间她突然发现,王逸站在自己身前,矮个男人已经飞了出去。 此刻,在胡雅眼里,王逸的身影异常高大。 王逸刚才那记鞭腿,使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在他的脑海里,这样的鞭腿已经练习过成千上万次,出手凶狠,势大力沉。 络腮胡子看向王逸的目光,不禁郑重起来,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王逸目光沉稳,并不多言,只是冷冷注视着络腮胡子和精瘦汉子的举动。 “嘻嘻……”一旁的精瘦汉子,提起手里的甘蔗刀,嬉笑着打量起王逸,对他来说,似乎王逸比地上的胡雅还能引起他的兴趣。 “小心点,这小子身手不错!”络腮胡子出言提醒道。 呼—— 精瘦汉子用甘蔗刀挽了个刀花,紧接着,宽背甘蔗刀带着风声,便朝王逸砍来。 王逸手里没有武器,只能不停向后闪躲。 精瘦汉子面露得意,步步紧逼,手里的甘蔗刀速度快的几乎化为一道寒芒。 只要王逸有一个不留神,那必然血溅五步,刚才的杰克就是他的下场。 “王逸小心啊!”胡雅看到王逸险象环生,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生怕王逸有什么闪失。 精瘦汉子将王逸逼到客厅处角落,完全堵死了王逸逃跑的路线,他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刀照着王逸的脖子重重劈下,这刀如果砍上,不用想也知道,王逸肯定人头落地。 胡雅吓的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砰—— 一声闷响传来,胡雅听声音不对,忙睁开双眼看去。 原来就在最后时刻,王逸突然就地滚,露出了身后的座欧式钟表架。 精瘦汉子刀重重砍在钟表架上,顿时木屑横飞,沉重的甘蔗刀,深深楔入其中。 精瘦汉子使劲一拔,居然没有将甘蔗刀拔出来。 王逸调整好身形,嘴角露出抹冷笑,这笑容落在精瘦汉子眼里,终于明白王逸引他来此的目的,原来就是打算用木制钟表架,夹住他的甘蔗刀。 王逸没有任何留手,这是生死相搏,一个疏忽就可能命丧当场,他一跃而起,手肘高高抬起,照着精瘦汉子的天灵盖,重重砸下。 咚! 精瘦汉子的脑袋,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两只眼球暴起,鼻腔、耳膜里喷出大量鲜血。 他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哀鸣,双手无助的捂住自己的脖子。 原来是王逸这一击,将精瘦汉子的颈骨,砸进了他的腔子,让他无法呼吸。 不多时,精瘦汉子就栽倒在地,全身抽搐起来。 啪嚓—— 就在这时,络腮胡子看到精瘦汉子倒地,没有丝毫迟疑,纵身从窗户逃了出去,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小逸,你的功夫跟谁学的,好厉害呀!”胡雅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欢喜道。 “我在学校选修的是散打专业。”王逸随口道,他这还是第一次和人生死相搏,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就像是过电影一般,他所有的动作,都没有经过思考,而是如同条件反射一般使出。 刚才打斗的时候,还感觉不到什么,但此刻冷静下来,却紧张的全身颤抖。 “弗兰克先生,你还好吧?”胡雅瘸拐的走到弗兰克身前,担忧的问道。 弗兰克慈祥的笑了笑,摇了摇头,王逸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水浸透,在腋下有处极深的刀伤。 他费力的抬起右手,指了指客厅中的那张红木桌子。 王逸疑惑的走到桌子前,在桌子下面的角,摸到个凸起的装饰物,用手一按。 咔—— 一声脆响,木桌的底部,打开了个暗格。暗格内是一个小皮箱,王逸将小皮箱拿到弗兰克面前,不知弗兰克有什么用意。 “送,送给,你,你们……”弗兰克笑着指了指王逸和胡雅,艰难说完,就开始剧烈的咳血。 “弗兰克先生,你不用急,我们带你离开这里,你……会没事的。”胡雅想有手堵住弗兰克的伤口,可血流如注,怎么可能止的住。 弗兰克摇了摇头,指了指别墅的大门,摆了摆手,似乎是让他们赶快走。 轰,轰轰…… 别墅外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王逸心中一惊,忙跑到窗前,只见辆汽车呼啸着朝山下驶去。 “坏了,那个络腮胡子居然有车!”王逸暗道不妙,忙回过身说道:“那个家伙跑了,说不定他还有同伙,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胡雅还想去搀扶弗兰克,但弗兰克已经闭上了眼睛,脉搏极为微弱。 “呜呜呜……我们不能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胡雅哭着说道。 王逸打开那只小皮箱看,里面全是一沓沓的欧元,还有只精致的小盒。 “我们现在报警,警察会抓住他们的。”胡雅坚定道。 王逸怒道:“你冷静点,这里不是上海,那些人显然都是流窜在缅甸边境的惯犯,这荒郊野岭,等警察来黄瓜菜都凉了。”胡雅被王逸一吼,也恢复了些理智,茫然的望着王逸。 胡雅别看平日在公司条理分明,做事干练,可到了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就变成了不知所措的小女人。 王逸看胡雅是指望不上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胡雅的行李旁,将里面的证件取出来,小皮箱里的钱和精致的小盒子,也股脑塞到自己的双肩挎包里,然后搀扶起胡雅就往外走。 胡雅脚扭了,走不快,只能靠王逸的搀扶,一瘸一拐的往山下走。 王逸刚才在胡雅的行李箱里,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平底鞋,只能无奈的搀着她慢慢走。 山路漆黑一片,只能靠月光大概看清方向,加上胡雅又瘸着腿,可想而知这走起来有多慢了。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个人才下到山路的半。 这时,王逸就看到远处的公路上,有四五辆汽车闪着大灯朝他们这边开来。 “不好,可能是他们的同伙来了!”王逸焦急道。 胡雅也看到了远处的车灯,说道:“会不会是警察来了?”王逸心中拿不定主意,如今他们还没下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可就在那几辆汽车,开至山下的时候,他隐约听到几声叫喊。 “……他们应该走不远,你们沿着路追,你们几个去山上看看……” 嗡嗡嗡…… 发动机的声音再次响起。 王逸心中一凛,果然是络腮胡子的同伙来了,他们如今被堵在山上,只要汽车上山,就能看到他们。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完全可以钻入两旁的树林之中,但现在却要带着胡雅这个累赘。 胡雅也听到了山下的喊声,吓的六神无主,茫然的说道:“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呀……”这时,她看到王逸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不用多说她也清楚王逸的想法。 说白了,她和王逸没有任何关系,王逸根本犯不着为救她而冒险。 相反,带着她很可能两个人谁也跑不了。 但只是片刻,王逸的目光就显出坚定,他扭头看向胡雅说道:“下山是不可能了,为今之计,只能进两旁的树林躲躲。”王逸搀着胡雅,朝旁的山林走去。 这时,已经能够看到山下有三辆汽车,沿着山路飞快的行使了上来。 “不行,你扶着我走不快,我自己能走……”胡雅说着就要自己往前走,可刚走了没两步就疼的“啊!”的一声,摔倒在地。 先前扭脚的位置,又被狠狠扭了一下。 这声在这空旷的山野里,极为明显。 “……在那呢,别让他们跑了!”当先辆皮卡后面站着一个人,听到声音,将大号的勘探手电筒照了过来,王逸和胡雅再无所遁形。 王逸心中大骂,这败家娘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胡雅惊恐的如同小兔子般,眼泪都流了下来。 王逸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也许是国家十几年教育的成果,也许是他看不得女人流眼泪,反正王逸没有多想,弯腰扛起胡雅就往树林里跑。 “他们进山了,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那女人脚崴了,跑不快的,宰了他们!”身后是各种嘈杂的叫骂声,茂密的树林里是各种灌木和杂草,王逸此时才知道,为什么二战时小鬼子进入云南后,寸步难行,最后只能退了回去。 这简直不是人走的道,王逸深脚浅脚的在林中穿行,树枝划破了他的衣服,他根本顾不上去看,就只知道没头没脑的沿着个方向,在黑暗里跋涉。 也不知跑了多久,王逸只感觉肩膀上柔软的娇躯,越来越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身后再没有手电筒的灯光,也听不到嘈杂的喊话,只有不知名的鸟鸣虫叫,在黑暗中响起。 终于,王逸走出了这片树林,一阵山风拂过,带着植物的清香气息。 王逸再也走不动了,一头栽倒在林边的草地上,气喘如牛。 胡雅就倒在他的身边,仰头望着天,高耸的双峰剧烈起伏着。 月光照耀着山林,一切都仿佛被镀上了层银色。 王逸歇了半个多小时,才缓过劲来,他靠在块大石头旁,伸手去兜里掏烟,这才发觉,自己的裤子早已经被林中灌木的树枝撕扯成了布条。 身上的T恤连背心都不如,就如同块破布套在头上。 王逸放下背后的双肩挎包,还好挎包结实,里面的东西还都在。 他从背包里找出包香烟,点着一根,靠在大石头上吸了口。 胡雅挪着身子,凑到王逸身边,问道:“你还好吧?”王逸看胡雅,更是不堪,身上的白色丝料长裙,早被林中树枝,撕成块破布,露出里面肉色的连裤丝袜。 “还好……”王逸实在太累了,扛着胡雅在林子里走了足有三个小时,此时,天边已经渐渐发白。 “呀,你的胳膊破了!”胡雅看到王逸的胳膊上,全是树枝划出的血条,焦急道。王逸因为要用手不停撩开挡路的树枝灌木,所以手臂上伤的最重,身上也有些。胡雅说完,就开始在身上找包扎的东西,可看才发现,她此刻身上早已是衣不遮体,于是尴尬的扯了扯仅剩的布料,想遮住身上裸露的肌肤。 “要不我去找点水,清洗下伤口吧,你这样会感染的。”胡雅勉强挪动了下身子,说道。 “你腿受伤了,再说现在这么黑,等天亮再说吧。”王逸淡淡的说道。 过了不一会,闭目养神的王逸突然感觉胳膊阵疼痒,他睁开眼看,原来胡雅正在用小舌头,舔舐他胳膊的伤口。 “你干什么!”王逸疼的问道。 这一声质问,吓了胡雅哆嗦,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傻事。 她刚才只是感觉王逸身上有股浓郁的男子气息,大脑一阵短路,就不自觉的伸出舌头去舔他的伤口。 “我在杂志上看到过,唾液可以消,消毒……”胡雅解释道。 山林里湿热的气温,让人身上全是汗,闷的喘不过气来,胡雅身上成熟女人浓烈的汗香,灌入王逸的鼻腔,严重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 “我不知我能做什么,就是想帮帮你……”王逸根本没有听见胡雅后面的话,他闻着胡雅身上诱人的女人香,如同着魔般,今夜因为他第一次杀人,身上的戾气逐渐涌上心头,让他全身燥热无比。 他一把搂住胡雅,嘴巴使劲贴在她娇艳的小嘴上,大口的吮吸起来。 胡雅措不及防,双手用力反抗道:“呜呜,你,你干什么,呜呜……你放,放开我……” 王逸不管不顾,就感觉胡雅嘴里的唾液是琼浆蜜液,吃在嘴里有说不出的香甜。 胡雅拼命挣扎着,虽然王逸救了她的命,但她也不打算和王逸有什么亲密的举动,毕竟她比王逸大七、八岁。 完全是出于上级对下级的关心,或者说是姐姐对弟弟的关心。 胡雅身上全是汗,抓在手里黏黏的,但王逸却感觉说不出的好闻,他伸长舌头,疯狂舔舐着胡雅汗津津的脖子,虽然上面有些尘土,但是王逸却舔的开心之极,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味。 “啊,你,你干什么,啊啊,放手,放,啊啊……”胡雅娇喘着想推开王逸,但王逸的力气很大,使劲搂着她,她闻到王逸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呼吸急促,被王逸舌头舔过的脖颈,麻痒难耐,燥热无比。 王逸闭着眼,闻着汗味,就找到了最强烈的地方,他抬起胡雅雪白的胳膊,用舌头大口的舔舐起胡雅的腋下。 胡雅腋下光洁柔软,王逸不但用舌头舔,还用嘴去吸,那浓烈的女人汗香味,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别舔了,好痒,啊,啊……”胡雅娇喘的越发强烈,她想大力的推开王逸,但却感觉全身无力,男人和女人的汗味,在这燥热无比的树林边缘,挥之不散,融合在起,涌入她的鼻腔,让她感觉到种莫名的兴奋。

小说推荐

苟在初圣魔门当人材封面苟在初圣魔门当人材鹤守月满池吕阳穿越修仙界,却成了魔门初圣宗的弟子。 幸得异宝【百世书】,死后可以重开一世,让一切从头再来,还能带回前世的宝物,修为,寿命,甚至觉醒特殊的天赋。 奈何次数有限,并非真的不死不灭。 眼见修仙界乱世将至,吕阳原本决定先在魔门苟住,一世世苦修,不成仙不出山,奈何魔门凶险异常,遍地都是人材。 第一世,吕阳惨遭师姐暗算。 第二世,好不容易反杀师姐,又遭师兄毒手。 第三世,第四世…… 直到百世之后,再回首,吕阳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代魔道巨擘,初圣宗里最畜生的那一个。 “魔门个个都是人材,说话又好听。” “我超喜欢这里的!”这系统真变态!但我……超喜欢!封面这系统真变态!但我……超喜欢!在西边钓一坨泥这是一个“系统强迫 贴贴觉醒”的故事,情节偏疯批,氛围偏涩涩,但我始终坚持:我写的是人*的期许,不是人*的腐烂。 本作包含聚集、NTR、少女等敏感标签,但重点在**“角色主动选择 感情升温”**,没有惨不忍睹的背叛、没有非自愿的沦陷,我写的不是堕落的黑暗,而是欲望的灿烂。 是的,反派可以邪恶、可以变态、可以让人发指,但主角不能。主角和他身边的人,不会被“社会的黑”同化,也不会因为写得涩就变得恶。我的黄毛app封面我的黄毛app上衫夏乡我有一个app,可兑换道具“邋遢的金色长发,胁迫成功率 百分之十。”“摄影”画风是不是哪里不对?其实这是一部纯爱文,只是刚好喜欢的是佳人而已——上衫夏乡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系统帮我睡女人系统帮我广结良缘)封面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系统帮我睡女人系统帮我广结良缘)番茄第一帅哥看着跪在身子下面给自己口交的艺术系的系花,林飞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上午自己还是一个穷困潦倒刚刚被女朋友踹了的屌丝,只是一天时间,竟然能让艺术系的系花给自己服务,这,这也太爽了吧……超级房东封面超级房东俗人杨涛早上起来,就一直觉得很不对劲,他怀疑自己是不是重生了,或者说是穿越了? 可是他没有证据,而且外在的很多环境表现都不能证明他是不是重生或者穿越,或者只有身体上的一些表现让他觉得很有问题。 家里的环境没变,看了一下日历和时间,也没有变化,就连自己的样子都没有任何改变,还是那么的帅气。 可是杨涛真的能确定现在的环境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环境。 因为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脑海里有些一股不同的记忆,他明明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我这系统不正经封面我这系统不正经棺材里的笑声【叮!匹配成功,宿主获得金主爸爸系统,启动无限金钱模式。】 【叮!请宿主将起了色心已绑定的女主逆袭成自己的舔狗,逆袭成功可奖励强化属*点。】 系统附身,屌丝逆袭之路开始……大鸟的诱惑封面大鸟的诱惑学无致用小龙获得了一个爱神系统,于是他从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开始,迅速蜕变成了一个眷属无数的渣男。 学生、老师、医生、护士、警察、OL、少女、佳人、日韩、欧美、俄罗斯、东南亚……统统收入囊中! 统计以往发布的章节,按类别分类,有以下几类: 按场景分类,有:楼梯角、公车、饭店、包厢、健身房、海滩、医院、农村、果地、河边、公园、*场、教室、女生宿舍…… 按身份(职业)分类,有:学生、服务员、健身员、医生、护士、新娘(记者)、村医、干部、…… 按关系分类,有:青梅竹马、小姨、同学、同学的母亲、老师、岳母…… 按玩法分类,有:一对一、3P、群P、有懵懂、假装、蜜蜂钻幽径、巧合、扶她…… (未来还有大家乐闻喜见的时间停止等)透视神眼(神眼小子闯都市)封面透视神眼(神眼小子闯都市)泥泞遍地当你拥有一双透视眼,可以看透别人的衣服之时,你会怎么做呢?小少女、熟妇、空姐、护士妹妹、富家千金姐妹花、她守寡多年的母亲……全都不在话下在我的神眼面前,你穿不穿衣服无所谓。心动不如行动,大家进去看看把,想要美女很简单,书中自有颜如玉嘛……掠夺封面掠夺闪烁的星人类末世,没有异能的纪安宁在逃亡路上遇上了陆怀修,对她精心呵护、无微不至。 可后来,那个女人踩着她的头告诉她:“像你这种觉醒不了异能的废物,充其量也就是个玩具而已,不会真以为他爱你吧?” 纪安宁接受不了爱人背叛的事实,她要离开。 可这对狗男女竟然把她囚禁起来,逼着她充当奴仆的角色。 再后来,她被那个女人卖给了基地里的变态异能者,受尽了折磨,最终落得了被做成人彘的下场。 重活一世,她被复仇系统选中,赋予“掠夺”异能。 何为掠夺? 与好感度大于50的男人发生关系,即可掠夺他的异能。 什么道德廉耻,这一次,她只为了复仇而来。AV剧情具现系统封面AV剧情具现系统派小星“风风,你快进去吧,记得和舍友打好关系啊,住校不像是在家里,别太随意了,你别着急,哎呀……真是的……你抢什么,那我走了啊。” “知道了,姐你快回去吧,天热,一会该晒黑了。回去记得和妈说一声,让她不用担心。”我对着眼前打扮清凉的高挑少女摆了摆手,示意她赶快回家。 “呼……总算是从家里出来了!”见到姐姐转身离去,我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提起行李低下头走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