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走,我神志轻忽,看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我的妈妈,后肩秀颈的肌肤犹如羊脂白玉,吸附着夜色碎光,在圆润或尖端处散发神圣而禁忌的辉芒,而爸爸宽广的一手,挽住妈妈,并着肩。 这一切本该是温馨的,正常不过的,可我百感交集,每一种乍现的繁琐念头盘桓胸口,念兹在兹。 “嗯~” 姐姐霍然呜咽出声,桃花眼骇骇亦楚楚的看着我,我定神一看,自己竟然用力抓着姐姐淤青未消的小臂,这是弄疼她了。 我赶紧松开手:“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呜咽的声音尽管是不大,奈何此刻环境清静,妈妈敏锐得紧,抬起枕在老爸肩上的螓首,回眸瞧了瞧我们:“怎么回事?” 后园阳台离我跟姐姐坐的沙发位置不远,妈妈见我们不回话,过来查看情况,老爸跟在后面也过来了。 妈妈一看姐姐小臂上的淤青就猜到是我弄的,警告般的用眼神瞪我。 我坐在沙发上仰视妈妈,这个角度夜空与尤物同高,难卸天生熟艳的冷厉雍容下,素装起伏着奢华又均衡的曲线,那脸蛋浮泛的情绪永远是这般若有若无,引诱着人去揣摩一样。 她怎么能够长这么美啊,从小到大,那怕她身上减掉一分完美,我都不至于迷恋母上大人迷到这种程度。 爸爸就站在妈妈身边,单手秀恩爱似的搭着妈妈香肩,那本该是我的港湾…… 以前,老爸在场的话,这些纠结的小心思只会是零零碎碎,现在很强烈,甚而将面前男人当成了假想敌,我不知道这些感想都怎么来的,也知道是不对的,但它就是在脑子里不能自制地上演,好像长久憋着什么东西,一定要发泄出来。 “等等……” 心绪不宁的想着,爸爸跟妈妈要带姐姐去大厅敷药,我一只小手拉一个,拉住妈妈爸爸道:“我有话要问你们……” “有话等给你姐姐擦完药再说。”爸爸不㝉不耐道。 妈妈感觉到我不对劲,薄唇一阖一阖,没说话也没有要动身的意思。 我低头思索,想不明白珂姨为什么要骗我说她去新西兰了,层层疑问愈想愈乱,此外老爸跟岳父这层关系如果不提前理顺,将来我跟欣欣姐结婚了,事情就更复杂了。 谈恋爱可以是两个人的事,但结婚就是两个家庭的事——出自咱美母的原话。 “妈妈……您知道我在校园遇刺,哪个人是泰叔指使的吗?” “什么?”妈妈问我却看着老爸。 我掌控雷电的母上大人不知道前因后果?我也有点懵了。 “还有欣欣姐的爸爸……跟老爸是认识的,也认识泰叔……这些……您都不清楚么?” 妈妈仍金刚怒目的看着老爸:“你上一句说什么。” 我都搞不清妈妈在问我还是问老爸,怵惕道:“吓……就……您说拿刀捅我进了监狱的那个人,是泰叔指使的。” “林鹤德……” 妈妈铿锵有力念着老父亲的名字,我看不到她的脸色,不过,定然生气了。 老父亲终究是俺的老父亲,道行比我高,机灵的不跟妈妈正面硬刚,反对我提问道:“你那里听来的谣传?” 我被这么一问楞住了,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什么。 “岳父和泰叔找过我,我本来是想找您商量的……”我小心翼翼牵着妈妈的玉手:“妈妈……您别生气啊……当时我以为只有他有能力安排姐姐的手术,我太害怕姐姐身体出问题了,我……” “妈妈没生气。” 妈妈一忽儿温柔起来了,甚至俯身摸了摸我的头,转脸冲老爸问:“他人现在在那?” 关于这个事,妈妈和姐姐的反应几乎一致,但妈妈气势十足。 “在荷兰……”我替老爸回答道。 老爸踌躇着,叹口气慢慢的道:“老婆……得饶人处且饶人,泰荣跟我毕竟有交情,孩子的第一场手术他帮过忙,他没有恶意……” “你是不是故意瞒着我?”妈妈打断爸爸问。 “我……这事就让它过了吧,好吗?” 爸爸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妈妈隐忍的心情一下子就爆发出来,毫无征兆的怒道:“过不了!” “我们这才和好呢,就别为了这点小事吵架了行不行?你能讲道理吗。” 老爸异常冷静,连为难的神色都看不出。 姐姐起身想要说话,被妈妈拉到身后,好像面前的老爸是什么危险人物一样,然后妈妈气呼呼的骂道:“林鹤德……你还是不是男人,为人父母,孩子被人伤害了,你居然还想着放过凶手?” 爸爸脸色肉眼可见的铁青,却诌诌道:“凶手不是进去了吗。” “指使的没进去就不行!你怎么想的?你是林林的父亲!给儿子造成伤害的人还逍遥法外,你说让这事过了?” “他在荷兰能构成什么威胁?儿子人没事就算了。” “我告诉你幸亏儿子没事……”妈妈一手护着身后的我和姐姐,对老父亲冷眼相待:“不管他是不是蓄意,我一定会托人抓泰荣回国,这事过不了……还有我跟你,也好不了了。” 老爸不安的动了动,估计也清楚多说无益,妈妈又不让他有肢体接触,只能光站着说不出半句话来。 沉默许久,老爸受不了包括姐姐在内我们排挤的眼光,萎靡说了句:“随便你吧。” 说完就离开后园,进卧室拿了件外套,摔门而去。 会闹到这种地步我也是没想到,可怜兮兮看着妈妈,妈妈鼻息齁齁,犯愁的盯着我,张开檀口吁了一口气才道:“你跟哪个小丫头的订婚日期,在搞清楚你爸跟他们的关系之前,先搁置一下。” “妈妈……” “没得商量。” 我一急,口不择言道:“说的好好的,突然就不让我们结婚,那有您这样的啊?” 妈妈不料我会出言顶撞,字斟句酌道:“婚姻大事父母做主,我不同意。” “那我找我爸去。” “你去,你去以后别管我叫妈。” “不叫就不叫,我不叫妈叫妈妈。” “你个小混蛋……” 姐姐轻笑几声,走到我跟妈妈旁边打趣道:“你们……这是吵架呢还是互相撒娇呢?” 两人话语顿时止住,妈妈雍容是微微的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觉得失仪。 我想了想,认真道:“我一定要跟欣欣姐结婚。” 对此我并不执着,更多的是逆反心理作用,说白点,就是反骨。 妈妈眈着我,眼神犀利:“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别把我逼急了,我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是又怕又要倔,糊里糊涂的冲口而出:“那……您去给我做份番茄炒蛋,我饿了。” 妈妈姐姐皆失笑,一会儿后,妈妈一边敛着脸一边嗔道:“你有毛病是不是。” “是您自己说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啊。” “你看我样子像在跟你开玩笑?刚吃完羊肉又要吃鸡蛋,关键吃这么多不见你长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亏待你了。” “营养都在这里了。” 我指着自己头顶,原想说营养都给了胯下二弟,不过这话要真敢说,现在的妈妈会杀了我。 “弟弟今晚没吃多少东西……”姐姐笑笑说:“我去做吧。” “你做的不合他胃口。” 妈妈轻轻的撇开我,拦住姐姐,重重的一声呼吸使胸前妄诞巨乳起了几公分,然后又眈一眈我,迈步到小厨房去。 余下时间里,我和姐姐协力将后园的灶台搬到角落里去,收拾好,妈妈刚好做完菜。 副厅的餐桌上,我一五一十将自己知道的都跟妈妈说了,在咱姐弟共同的软磨硬泡下,妈妈态度缓和许多,只是显得忧心忡忡,神思黯淡。 “林林……” 我跟姐姐在喋喋不休,妈妈洋洋盈耳的叫了我一声,娓娓道:“妈妈是担心你将来被欺负,订婚这事不着急,等……” “我知道。”我应道。 妈妈看着我,趁我低头干饭的时候,用手爱怜的摸了摸我的小脑袋,笑而不语。 晚上差不多8点,姐姐说明天周一有课,不留在家过夜回大学去,我全部注意力都在爸妈的事情上,没怎么留意姐姐,到姐姐离开的一二分钟,我想到她落寞的神色,抓起餐盘上剩下的鸡蛋就往嘴里塞,跑着出去找姐姐。 在家里大门外,姐姐没走远,被我撞了满怀,槑槑的桃花眼,反应很慢,明显有心事。 我想说话,但跑得太急,喉咙里的食物吞不下去,张着嘴只能发出“呃呃呃”的声音,呛着了。 姐姐回过神来,紧张兮兮的将Lv挎包扔地上,手放我后背来来回回的抚摸,一个劲问我怎么了,我趴在姐姐身上,努力挺直腹,咽口气舒服了。 “没事……”我又咽几口唾液,拉着姐姐的手道:“刚鸡蛋卡喉咙了,姐姐……你不高兴?” “不是跟你说了,牵手要经过姐姐的同意么?” 我嘚瑟的拉着姐姐的手左右荡:“哎呀弟弟牵牵姐姐的手咋了,又不犯法。” 姐姐眼珠稍许的垂下,方才的紧张情绪无胫而走。 “怎么了姐?” “今天早上……鹦鹉飞过来的时候,你第一反应是保护妈妈,你连看都不看姐姐一眼。” 我一顿,道:“妈妈离我近啊。” “在后园,你心里不舒服就拿姐姐撒气,你抓我手臂……弟弟,你根本就没将姐姐放心上,你是觉得愧疚……” “没有没有!哎哟……我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是本能反应。” 姐姐拿开手又给我拽了回来:“好吧,我承认是有点愧疚的成分,但我是真心的。” 姐姐板着脸,眼中却柔情不化。 我顺势用头顶到姐姐胸部上面,摆着脑袋娇幼幼的重复道:“喜欢姐姐喜欢姐姐,最喜欢姐姐了……别生气嘛~” “你赖皮,你撒娇了姐姐还怎么生气?” 什么叫我撒娇了就不能生气?姐姐其实就是吃醋了。哼,女人。 姐姐推开我,对上她的眼,是分明的颜忾心喜。 “姐姐~”我幼幼声的叫她。 “好了姐姐没事了……你回去吧,待会被妈妈发现,会骂你。” 见我仍牵着她的手,姐姐挣扎开,弯腰捡起包包,试探般道:“你不回去那姐姐走啦?” “走之前亲亲我呗?” “嘁。” 姐姐不屑的嗤鼻,转身离开,但没走几步又回到我面前,温润樱唇在我脑门上叭唧两下。 “爱我你就多亲亲我。”我得陇望蜀。 这阵儿姐姐不遂我愿了,看着我,沉默斯须,捏捏我脸蛋道:“下周见,小色胚~” …… 目送姐姐离开,进到家,客厅恢复到它偌大该有的宁静,妈妈卧室灯亮着,听不到任何声响,我一个人在外头不知道干啥好,关灯上二层,回自己房间待着。 深夜12点左右,妈妈用微信发信息叫我下楼找她,火急火燎赶到妈妈卧室外,打开门阵阵闺房中的熟女幽香扑鼻而来,虽片刻淡褪,但余味无穷,细闻就能感觉到那是来自美母的体香。 妈妈背靠床头,与我相隔数十米,柜台灯下一本没合上的仿皮日记簿,我一眼认出是老父亲的。 “你爸爸回家没?” “没啊,没见他人。” 我边回答边向卧室里走去,妈妈却疲倦的说:“先别进来,去给我拿片右佐匹克隆。” (右佐匹克隆)是中效安眠药,想问问情况,但见妈妈意已决不好多说什么,跑去客厅找药,期间我在想,妈妈是太多烦心事睡不着了,我这个始作俑者…… 拿着安眠药,刚进去几步被妈妈赶着去倒开水,我又到客厅盛杯水,回来坐在床沿边,学妈妈以往照顾我的样子,吹吹热开水,将杯子递给妈妈。 妈妈接过杯子,取出一片药丸吞下,软声戏说:“你是真想毒死你妈妈我呀,让你拿一片,你给我拿一盒。” 别墅的主卧,装横当然要比其它房间的好,椒壁宫墙中珠光宝气,大床周围芬香袭人,床头柜台灯映照的,是一张懒惫的美妇面容,白皙肌肤渗着暧灯的橙黄,妈妈稍一动,浮在裸露香肩上的条状光柱便跟着移一移。 想到小黄漫的那些剧情,下药、催眠,熟美妇人与黄口孺子,一个瘦弱却长了根丑陋大肉茎的男孩,一切都这么符合。 我竟然胆子大到,恶作剧的说:“妈妈,您不怕我趁您睡着的时候……哪啥吗?” “家贼难防。”妈妈反唇相稽。 四个字给我弄得哑口无语,妈妈斜着丹凤眼看我一下,躺在床,肩膀以上都盖上了棉被,平平的棉被却升起妈妈身段的崎岖,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丰韵伟岸。 “你爸爸回来了叫醒我。” “好。” 合上一会儿眼,妈妈又睁眼道:“我要睡了,你回自己房间去。” “我陪着您吧,等妈妈睡着了我就走,或者老爸回来了我方便喊您。” “嗯。” 安眠药开始生效,妈妈应一声不继续搭话,一双玉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手按着低低的棉被,与胸部高耸处连成陂度,可想而知那里的硕大挺翘。 我是表面有多平静内心就有多乱,忐忑的不去看妈妈被子下胸部鼓起的地方,避嫌着眼睛。 过了很久好像又没多久,我终于有勇气正视就寝的妈妈,发现妈妈已经进入睡眠了,大概也是药效作用,均匀的呼吸微渺杳远,平时的温御辞去了磁嗓音,不再有那凌人的气势,酣然入梦,婉约却挥不去脸上韶华沉淀而来的入骨娇娆。 妈妈也是女人,妈妈也会有脆弱疲累的时候……妈妈也是需要人去爱护的吧? 富丽堂皇的卧室内万籁无声,我怦怦直跳的心脏和放在床柜上的腕表摆针却铮铮作响,声音合在一起便如逐往激昂的曲乐。 我坐在地上,上身脖子的位置靠着床沿,发痴的看着妈妈,挨得越近,心中那些迷惘伦理挣扎就越厉害。 从记事起,妈妈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神圣,完美的脸蛋,反差却协调的丰润身姿,为母者的韵味,等等等等……几乎所有夸姣魅惑,都随着回顾中的相处,一丝一毫尽在一人身上阐释。 就算妈妈会默许我不常揩揩油,可我清楚那是发乎舐犊情深。 我屡屡自欺的想,这只是一个青春期男孩对成熟美母的憧憬,但今天见到爸爸搭着美母的肩膀,低头想去亲吻妈妈额头时,我心里真的好TMD难受,是的,我承认了,也许这样没什么不对,我当时就是真难受。 再去深想,身边有好感的女性,无一例外都和妈妈有相似之处,欣欣姐,远在他国的珂姨,甚至是沈老师,我总是有心无心或多或少的想通过她人去减淡对妈妈的那份畸恋,效果枉然。 “噷~~” 乍然的,妈妈皱了皱眉头,绵软的哼出声,将尚在意淫中的我拉回现实…… 我才惊讶的发现,自己一手隔着棉被覆在妈妈薄裙素裹的胸前肉丘! 下意识的缩回手,着急慌忙的,连棉被都让我拽下了下来,卷席的盖在妈妈双手压住的腹部上。 由于臆想入迷刚恢复过来,不断摄入美母散发的馥郁体香,又被自己这一行为吓着了,我头昏脑涨,看什么都好像滤镜,见妈妈抹胸处以上肌肤胜雪,反射着昏暗灯火譬如冬日满月的月色,多一些水嫩,多一些肉欲感。 “妈妈……” 口燥唇干,滚滚喉咙,想咽口水不知怎么的就叫了一声妈妈。 这一声像是试探,像不由自主的表达内心复杂的情感,我也不确定,其实这时候我是绝对不想出声的。 妈妈没醒,安稳睡颜,我死死盯住裙里起伏一对肥美的大梨型,躺着才全显这对巨乳的妄诞饱满,手悬在其上,是微微颤栗着;成年人尺寸的手掌投影在巍峨胸部上,居然连单只都握不住,好像枯萎的枝叶落在了宏伟的山丘。 妈妈总不能比珂姨的还“大”吧?要知道珂姨是有些许微胖的肉感熟女,美母身型也比岳母的高挑,这不科学吧??? 要不要下手去“辨证”一下? 等等……我在想什么,要是妈妈醒过来发现,我会死的,是一定会死。 但是摸都摸过了,再摸一次有什么关系,在学校哪次偷袭妈妈的胸部不也没被发现吗,这次吃了安眠药,应该不会发现的,肯定不会醒的。 那要是真被发现了怎么办……妈妈会对我彻底失望,会伤心、会大发雷霆,甚至会对爸爸说…… 手举在妈妈胸部上方摇摇欲堕,胡思乱想,看见那背侧浅青色的胸罩扣…… 妈妈……这是对我设防了? 心情五味杂陈,既然妈妈有可能是料到了什么,那放弃吧,放弃明天安适如常,满足于生活在这个幸福的家庭,可我的手还在抖,放不下去也拿不开。 爸爸姐姐不在家,妈妈在面前吃安眠药睡着,这样的情况只有一次,放弃了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就过过手瘾,尝过我肯定不会再迷恋了。 内心这样自我安慰着,还是没能下去手,反倒是将举起来很久,累了的手放在妈妈螓首上,脸蛋凑过去,我粗重的呼吸和妈妈幽微鼻息如雾中相撞,相邻之间仿佛形成一道禁忌的屏障,床柜上小小的积家腕表,那小到看不见的秒针走动的声音,更响了。 转身看向卧室大敞的房门,外面黑魆魆,空荡荡的,感觉老父亲随时会出现在那里一样。 当说服自己回过头,灯火将我小小身型拉出长长的倒影,台灯下的全家福被影子笼罩,模糊看着相框中几年前的妈妈姐姐,闪过姐姐白花花如豆腐般的牝户,不禁又生出疑问,妈妈……也是白虎吧? 那里孕育了我和姐姐的天地是充满反差的芳草萋萋,还是洁净若琼的肥沃? 好想用手去感受,但双手撑在妈妈髋宽极为夸张的胯部,我又错乱地上移,将手放在妈妈的抹胸处…… 人的心理就是这样,当出现一个更为禁忌的逾越念头,先前的就没那么多道德负担了。 就看看妈妈的胸部,就看看,总好过觊觎妈妈下面的那里…… 想着,我抓住裙襟往下拉,屏住的呼吸随着妈妈胸前裙衣剥落,愈来愈难以维持。 梨型乳瓜是上端较小下端大,但线条过渡堪称无痕,这就铸造了和珂姨那种吊钟大奶的根本区别,解到一半,宽松裙襟反勒着富余的乳肉,呼之欲出尤不得脱出,滑腻乳沟因其挤兑呈深邃的肉色,这短暂微末的阻滞感让我犹豫再三。 我真不去动了,被定住了一样,脑袋放空,而近在咫尺的一团柔软失去上围裙襟的束缚,自行一点点地向两侧滑动,在那个我不觉意的极限袒开,戴着浅青色胸罩的白皙乳瓜卒然弹出。 放在妈妈胸部下的手被沉甸甸的乳肉淹没了,我焦渴般吞了吞唾涎,这感觉跟送姐姐出门喉咙卡鸡蛋时是一模一样。 妈妈的大多数内衣一直是私人品牌作坊订做的,这个我是知道的,我不知道的是,妈妈竟然会穿这种含蓄情趣的内衣。 大约E杯的青色布料只能勉强包住这对巨乳的三分之一,边缘黑色蕾丝半罩着乳晕,详略得当那抹不得见的瑰红色却一丝不露,大片奶肌在那流畅的弧度上反射着小方块状漆光,胸罩外溢出少量,宛如无声诉说着柔软的斤两。 隐隐约约的,那股原始没变过的乳香,混合着妈妈身上馥郁体香飘散开来,难以言喻这些气味来自我脑海中压抑的深层记忆还是什么,我好像记起了儿童时趴在妈妈身上,用小嘴去吮吸胸罩下那里的情景。 我抽出手,掌部贴住妈妈的滑腻乳房,这只小爪连乳房较小的上端都握不住,锦缎般却带着肉体的温暖触觉,隔着胸罩弹性涓滴不少地馈还于手掌心。 我在摸妈妈的胸,我在把玩母上大人的巨乳! 眼神发痴身体发颤的,肆虐欲空前未有的强烈,双手却是轻揉慢捻,面对妈妈或姐姐,我总有那份希望对方舒服的执念,也有害怕妈妈会醒来的原因,一双手掌捧着轻柔爱抚透着炙热的迷恋,始终不敢太用力,微微陷下去的白腻如面团,又没改变它完美的梨型轮廓。 很诡异的,能忍住不用力蹂躏却忍不住想去用舌头感受那看不见的地方,我双手撑着床沿,饥渴似的伸出舌头,一半舐在乳肉,一半隔着凉丝丝的胸罩,围绕乳晕中心轻轻地扫过。 “噷嗯……”妈妈猝不及防地媚喘,停歇一会,梦呓般唤道:“林林……” 妈妈在叫我? 从妈妈的胸部上抬起头,妈妈模样分明是酣睡着的。 我一方面怕妈妈醒过来一方面又很享受这种刺激,低头再挑逗胸罩下软乎乎的蓓蕾,看着巨硕乳瓜被我弄得湿痕沥沥,抓捏也就用力起来。 “噷……儿子轻点抓……” 妈妈在叫我,她真的在叫我!妈妈在想什么,她梦到了什么,会不会是想起我儿童时期伏在她胸前吸吮索取着乳汁的画面? 这一下像被唤醒母性的甜糯呓语,对我来说冲击太大了,我胯下瞬间就起了反应,站起来将肿胀的肉棒解放出来,气喘如牛的双手套着撸动,几分钟不到就面临泄精。 “妈妈……呼……妈妈……” 克制着的粗喘在不小心道出心声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忘记了吵醒妈妈的后果,激动着,撸得太快,弯腰屁股往后一撅,碰到后面的柜台,老爸的那本笔记本噗碌碌的掉地上。 笔记本落地声让我稍回过神来…… 鸡巴没有因为这个惊吓而软下来,不过也让我明白,如果继续这样对着妈妈的脸打飞机,真溅到妈妈脸上的话,等母上大人醒了肯定会有所察觉,妈妈是疼我但她一点不傻。 可我没毅力去其它地方再解决了,肉棒一股股热能逼迫着马眼,思前想后,拿起床下妈妈今天穿过的高跟鞋,龟头对着高跟鞋内衬快速撸动起来。 看到妈妈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婚戒,我嫉妒得来又很激动。 “妈妈……妈妈……呼……您是我的,妈妈是儿子一个人的……总有一天我要您戴着和爸爸的结婚戒指给我撸鸡巴……总有一天我要将这热热的精液射到您脸上!” 诉说随着射精的身体预兆越来越粗鄙,我激动到听不清后面自己说了什么…… 发泄过后,我失神看着高跟鞋内衬里浓稠的精液,镶嵌着水晶的银色高跟鞋华贵圣洁,但此时它表面黏住的却是一股股淫靡的白浊。 没有以往瞒着妈妈偷偷亵渎的事后罪恶感,我甚至在幻想,妈妈明天穿着肉色丝袜,嫩滑双足踩着我的精液,那别样逾常,该有多么的诱惑……

小说推荐

欲渴 (公媳 纠葛 高H)封面欲渴 (公媳 纠葛 高H)东竹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 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 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 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选择勾引气质儒雅的长辈报复婆婆。 文国栋老成持重,司法局一把手,身边数不清的狂蜂浪蝶,却被自己晚辈迷了眼。 苏贝有脸蛋有脑子,把老干部长辈一步一步拉下神坛,踩着婆婆上位。 甚至还将跟长辈暗通款曲的儿子,扔给婆婆养…双背离,无三观,女主胸大有脑心机女。我的岳母苏沛真封面我的岳母苏沛真小桥流水(20577076)林道28岁,一米七八的个子,长得虽然没有那种奶油小生的帅气但是也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来自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父母都是退休职工还有一个大五岁的姐姐,早就出嫁了,本以为找一个勤俭持家的媳妇一起过日子后半辈子也就这样了,结果命运给他安排了另一条道路……异世携美逍遥封面异世携美逍遥艾少女有房有姐父母双亡的张星耀穿越了。 为了回去找到姐姐跟她结婚,张星耀展开了奇幻冒险之旅。结果与少女、神女、女骑士、巫女、兽人女等各异美女相遇了。 于是他的梦想也变成了带大家回老家一起结婚。 全初(初恋)全收,无雷无郁闷是宗旨。 血亲、少女可以有。 左手御亲姐右手控义妹,那个神女在……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封面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佚名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就是个混子,喜欢喝酒,经常喝得烂醉,喝醉之后就把我妈脱了衣服吊起来,往死里打。 那时候,我很小,总是被吓得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后来,我妈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变得精神错乱,最后跟着一个野男人跑了,那一年,我六岁。 同龄的小孩儿也不叫我吴清,而是叫我“无娘清”,这是我心中的伤疤。妈妈又生气了封面妈妈又生气了白奉羽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 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发火的妈妈。 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上围丰满魁梧,盈握丰盈,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长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绣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发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念头塞西尔封面念头塞西尔2333在塞西尔宫最高的露台上,一个窈窕身影静立在夜色之下,一身淡紫色连体衣裙尽显婀娜的身材,柔顺的长发不加修饰地披肩而下,奥的光辉宛如一层白纱的倾撒而下,仿佛欲将这窈窕身影笼罩。 她一手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缓缓举起送至唇边,甜酒顺着唇齿流入舌间,渐渐地弥撒开,带着水果的清香。 这是赫蒂不久前才养成的习惯:在夜深人静之时,独身来到这无人的高处露台休憩片刻。 本就喜欢观星的她借此躲避日间的繁乱政务,感受着这短暂的宁静。 广袤的空旷夜空上,点点迷人星光暗淡点缀,赫蒂仰着微醺的脑袋,渐渐放空了情绪与思考……伪娘哥哥与美少女妹妹封面伪娘哥哥与美少女妹妹月海约文,原作者:西皮磨练*感美母封面磨练*感美母佚名我叫李峰,今年16岁,刚刚初三毕业,还有一个月就要上高中了。 我上面还有个姐姐李雪晴,不过姐姐比我大4岁,已经上大学了,姐姐从小漂亮聪明,所以出国在国外上的大学,我已经1年没见姐姐了。 我的爸爸李国是一个外企公司商务部的副部长,每天忙里忙外的,经常半个月一个月不回家。 我的妈妈夏舒婷,是我们省第一高中的教师,妈妈出身书香门第,整个人都带有娴静优雅的气质,据说还是第一高中的第一美女。 本来父母给我的规划是让我到离家比较远的第一初中寄宿,好好念书,将来考到妈妈所在的高中。威严*感的检察官妈妈帮我攻略她的G奶闺蜜封面威严*感的检察官妈妈帮我攻略她的G奶闺蜜雨夜独醉李梦芸推开A市检察院大门时,走廊上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威压凝固,她的脚步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回响,清脆而决然,如同利刃划破寂静。 她身着一套精心裁剪的检察官制服,淡蓝色真丝V领衬衫贴合着她的肌肤,领口那独特的交叉纹理设计将她傲人的F规模胸围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弧度在布料下朦胧可见,既端庄又透着一丝挑衅的*感。西式立体剪裁的得体西服拥抱着她纤细的柳腰,哑光金属检徽在光线下闪烁着冷酷的光芒,下身搭配的及膝包臀皮革短裙紧裹着她挺翘的身后缀,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修长的双腿如白玉雕琢般笔直,踩着RV尖头方扣绣鞋,水钻在绸缎鞋面上熠熠生辉,细跟轻叩地面,散发出一股冷艳与灵动交融的致命魅力。浓密的口水流入了妈妈的嘴里封面浓密的口水流入了妈妈的嘴里xuanxuan712我母亲今年42岁,身高161,给人感觉不是非常惊艳的,因为她平时很少化妆,但绝对是个美女,高挺的鼻梁,弯弯的柳叶眉,双眼皮的眼睛不算非常大,眼线却很长,眼角带有些许的细纹,有微微的眼袋,毕竟她并不年轻了,但是即使这样,她也并不显老。你看到她的样子,猜得到她三十好几四十上下,但绝对不会觉得她老,因为她不仅长相面善,而且很白,所以你虽然看得出她的年龄,但是绝对不会嫌弃,相反你可能很愿意和她接触。 但我觉得母亲五官中最诱人的还是我母亲的嘴,嘴不大,嘴唇却厚厚的而且很红润,笑起来一口洁白牙齿,还要两个大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