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近来我的姑姐来了我家居住,她今年才三十岁,生性温柔、心地善良、与世无争、对人和蔼可亲。 只可惜红颜薄命,八年前出嫁后,虽然夫妻恩爱,却一直没有生育,到今年刚怀了孕,姑丈却因车祸死了,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对她的打击是可以想像的,她寻了一次短见,幸而被人救了未造成悲剧,两位妈妈怕她再出差错,就把她接回娘家居住,让她散散心。 这两个月来因事过境迁,使她渐渐忘却了失偶之痛,心情也日益开朗了。 她与姨妈最合得来,经常与姨妈在一起谈天,偶尔和姐姐们上一次街,除此以外都是闭户静坐,深居简出,真不愧大家闺秀。 姑姐爱穿一袭淡黄色的洋绸旗袍,长可及足,下面是平底的黑缎鞋,这是当年最流行的少妇妆束,这种轻松的倩影,直到如今还牢牢地印在我的脑海中。 这天晚上,我来找姨妈,准备和她干上一个晚上,以安慰她这几天来的孤单空虚,也想再次饱尝姨妈的浪屄,以获得心灵上和肉体上的双重快感。 姨妈的房中只有床头灯亮着,在柔和的灯光下,一个线条优美的女体面向里、仅穿着一套内衣,背朝外侧躺在床上。 我轻轻地走到床边,她还不曾发觉,我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抱住她就是一个热吻,起先她像是被我的突然袭击弄得有点惊惶而企图挣扎,但因我全身压在她的身上而无法动弹,就这样我热烈地吻着她,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的丰乳上不停抚摸,下身坚硬的阴茎也顶在她的阴部上挺动着,并用身体上所有和她接触的部位在她身上揉搓着,经过我这一阵有力的上下夹攻的抚摸热吻后,她也有点娇喘不胜了。 “啊,宝贝儿,你欺负姑姐……” 这回惊惶的是我了,我张口结舌不知所答,原来这位美人并不是姨妈而是姑姐;但见姑姐杏眼含春、脸泛桃花、媚目流盼情意绵绵,虽娇羞万状,却无恼怒的样子。 看来,姑姐被我挑逗得已经动了春心了,要不然,一向不苟言笑的姑姐,被我如此无端侮辱,不打我耳光才怪呢! 于是,我抓紧机会又抱住了她,一边温柔地吻着她的俏脸,一边在她耳边呢喃轻语:“姑姐,从小你就疼我惜我爱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难道你忘了我舍不得你出嫁,当时还大哭了一场吗?难道你现在就不疼宝贝儿了吗?” “我知道你爱姑姐,我也很疼爱你,本来就喜欢你,现在经你这么一弄,也已经爱上了你,可我是一个苦命的人、不祥的女人,是一个克男人的女人,别人说你姑丈就是给我克死的,不要让我再拖累了你,那样我的罪就更深了。” 姑姐娇喘着轻微地反抗,但反抗是那样的软绵绵,更激起我对她的爱怜、更激起我的欲火。 “不,姑姐,你是个好女人,你从前是那么疼爱我,现在怎么忍心拒绝我呢?”我撒娇的加紧挑逗着姑姐的性感地带。 “嗯……姑姐也不忍心拒绝你,可是,你是我的亲侄儿,我是你的亲姑姐,怎么能做这种事呢?那可是乱伦啊!你知道吗?” 我继续吻她、挑逗她,渐渐她不再反抗了,显然,她那深埋的熊熊欲火已经被我挑起,燃烧着她的神经中枢、控制了她的身心,她已经无所适从,嘴上手上虽然推拒着我,可心里已经投降了,于是我决定采取迂回战略,一步一步来…… “那好,我们不做那种事,只要我不把鸡巴插进你的阴道里就不算乱伦,对不对?让侄儿好好亲亲你、看看你、摸摸你,好不好?” 我一面哀求着一面继续进攻。 “唉~你这孩子真是的,怎么说话的,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什么鸡巴、阴道的!乱七八糟!既然你这么爱姑姐,看你这副可怜相,姑姐今天特别通融你,就随你的便吧!” 姑姐迁就着我,答应了我的请求。 其实,她的话大有语病,“随我的便”是指我提出的只亲她、看她、摸她,还是一切随我的便? 是不是在暗示我可以她? 我暗想不管那么多,走一步萛一步,反正今天我是定了她的! 我乘机脱去她的内衣,轻轻地抚摸她全身,姑姐身形虽娇小,但曲线玲珑,凝脂般的肌肤无一点瑕疵;娇嫩结实的玉乳,因为怀孕的关系胀得特别圆大、特别挺拔。 我控制不住心情的冲动,低头去吻那丰满的玉乳,吮吸那因准备哺乳而比常人略大的乳头。 只一会儿工夫,就被我吸吮得时时冒出洁白的乳汁,鲜红的乳头下缀着一粒晶莹的乳汁,看上去煞是诱人。 圆圆的小腹高高隆起,下面黑密的阴毛掩盖着鲜红的阴唇,阴唇已经有些发硬发涨了,也微微张开了口,屄罅中已经流出淫水,弄湿了她那茂密的阴毛,使那些可爱的柔草紧紧贴在她的大阴唇上,也弄湿了我前去探宝的手指。 我被姑姐这美妙的胴体刺激得热血膨湃,忙将自己的衣物也脱个精光,避开隆起的肚子,斜压在她那娇嫩的胸脯上,亲吻着、爱抚着。 姑姐并没有意识到她的处境已经很不妙了,可能已意乱情迷了,连我脱光衣服她都没有反应,看来已经被我挑逗得欲火如炽,欲火已经烧昏了她的头脑,只见她媚眼斜眯,乌云散乱,樱口微张,粉面红晕,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背,双腿也来回扭曲缠卷着我的双腿,并在我耳边燕语呢喃:“噢……宝贝儿,姑姐的……下面好痒啊……” 我伸手去摸姑姐的玉户,阴户外已经全湿了,我用中指向玉洞内探去,感到她的桃源洞中正津津地流着琼浆,我就用我那根坚硬的大鸡巴在她的两片玉瓣中间来回撩动,在她的阴道口不停摩擦着,并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挺动,继续挑逗着她。 “噢……好宝贝儿,行了吧,别再逗姑姐了,姑姐受不了……”姑姐终于控制不住了,向我求饶了。 在我听来,她这句话又有问题,要我别再逗她,是要我停止挑逗她,还是要我来真格的? 女人就是这么可爱,这么让人难以捉摸。 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就将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稍一用力,巨大的阴茎已插入一小半,姑姐一声惨叫,双手推着我喊道:“哎哟!宝贝儿,快停下,疼死我了!快拔出去!你说过不插进来的,怎么说话不算数?我们已经乱伦了,怎么办?都是你不好!” 姑姐呜咽着,眼中流出了珠泪,不知是被我弄得疼哭了,还是被我们已经乱伦了这个事实急哭、吓哭了。 “好姑姐,不要怕,什么乱伦不乱伦的,都是些伪君子骗人的,只要真心相爱,管他什么世俗偏见!姑姐,我只问你爱不爱我?” “姑姐当然爱你啦!不爱你怎会让你上身呢?可你是我的亲侄儿呀!你怎么能亲姑姐呢?”看来,姑姐还是解不开心结。 “好姑姐,只要你爱我,我爱你,那就够了!管他什么关系、什么乱伦!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相爱,都互相深爱着对方!这还不够吗?” 我又搬出相爱至上论、又轻轻抽动鸡巴。 “哟……先别动!唉~事到如今,你让姑姐怎说呢?事已至此,我们不乱伦也已经乱伦了,姑姐也只好豁出去了,今天就真的随你的便吧,不过,你先别慌弄,刚才真的疼死姑姐了,姑姐不行了,让姑姐喘口气吧!” 看来姑姐刚才说随我便,并不是故意暗示我可以随便她,而是被我挑逗得六神无主之下的随口而出的无意之辞、可能也有走一步说一步的意思吧。 不过,在她的潜意识里,也有那种暗示的含意,她也想到了所谓的“随你便”的另一层含意,要不然怎么会又一次说出了这个“随你便”,而且这次说的是“真的随你的便”? 那第一次她说这句话时最低限度也有调侃我的成分。 我亲吻抚摸着姑姐,但刚想进一步行动,被她制止了:“你这孩子怎么搞的,姑姐不是让你先别慌弄、让姑姐喘口气了吗?姑姐受不了,就像当年破身一样疼!你就不能轻点吗?弄得姑姐疼死了,一点都不爱惜姑姐,还口口声声说爱我呢!” 姑姐娇嗔着。 “对不起姑姐,我弄疼了你,不过也不是我不爱惜你,而是我的鸡巴太大了,我再爱惜你、再轻点也不行,第一下你肯定会疼的。” 我既向她辩解不是我不爱惜她,又向她炫耀自己的宝贝的硕大。 “真的吗?这么说是姑姐错怪你了?小孩子家有多大的东西,还来姑姐这里吹嘘?让姑姐看看有多大……” 姑姐不相信我的话,说着就用手去摸我的阳具,刚一接触就惊叫了一声,接着像是不相信自己的手感,坐了起来使我的鸡巴从她的阴道中退了出来,仔细观看后大吃一惊:“怎么这么大?怎么还有血?是不是姑姐要流产了?” 我也看到了鸡巴上有丝丝血迹,不由得惊慌失措,忙不迭地低头查看姑姐的阴户,只见她的阴道口上也有一点血迹,我忙伸手擘开她那两片丰满的阴唇,却发现阴道里面并没有血,血并不是从里面流出来的,只有阴道口有血迹,我忙问姑姐:“姑姐,你肚子疼不疼?里面没有血呀,只阴道口有血,是不是你的阴道烂了?” 姑姐听了,自己弯下腰低下头来仔细查看了自己的阴部,不由得羞红了脸,伸指在我的额上轻戳一下,娇嗔道:“还好意思问是怎么回事,还说什么我的阴道烂了。一派胡言!姑姐让你破身了!” 我迷惑不解:“什么?我给你破身了?难道你还是处女?” 姑姐更羞了,不好意思地说:“姑姐当然不是处女了,不过姑姐也没有诬赖你,你也真的弄破了姑姐的处女膜!” 我更加迷茫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姑姐,告诉我好不好?” 姑姐娇嗔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模作样?姑姐告诉你,我不是处女是肯定的,肚子里孩子都有了,怎么会是处女?不过因为你姑丈的鸡巴太小,所以他并没有把姑姐的处女膜完全弄破,今天被你这个大鸡巴一弄进去,姑姐的处女膜才完全的破了,刚才姑姐不是说就像当年破身一样疼?原来真的是破身了,怪不得弄得我那么痛,姑姐还以为长时间没有让男人,才会那么疼,没想到真是因为你的这东西太大了,让姑姐第二次破了身!姑姐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的大东西?见都没见过,更不要说被过了,当然适应不了,这让姑姐怎么能受得了?你可千万要怜惜姑姐,小心点呀……” 姑姐面色苍白,香汗津津,浑身无力,瘫软地躺在床上,我既爱怜被我再次破身的姑姐,怕弄痛了她,不忍摧残她,又怕动了她的胎气,只得按捺住心性,将我的鸡巴温柔地插进去一点,然后轻轻地抽了出来,接着再送进去,循序渐进,徐徐地挺送。 这样一来可又给了我另一方面的刺激:每一次进入都像开山辟石般用劲,每一次抽出也被阴道壁紧紧箍住像不能抽身。 好大一会儿终于将鸡巴全根插入,姑姐被刺激得浑身狂颤,不住地大口大口喘气,我忙吻着她的红唇,把元气渡入她的口中。 “姑姐,怎么样?现在舒服多了吧!” “嗯嗯,舒服多了,姑姐怎么经得起你那股蛮劲?姑姐的嫩屄又怎么经得起你那根特大号的鸡巴那么猛干?真怕人,那么大!” 姑姐娇羞万状地在我耳边说着。 女人就是这么可爱,刚才她还在骂我说话乱七八糟,嫌我说鸡巴阴道什么的,现在她自己倒张口就来,一会儿工夫就连说了两三次鸡巴,还连嫩屄都说出来了。 我温柔地抽送着,姑姐也开始轻微地挺送迎合起来。 姑姐的双颊渐渐又红润起来了,淫水也一阵一阵地发泄着,熨得我浑身痒酥酥的更激起了我的欲火,我不知不觉又加快了速度,用力抽送起来。 我用力抽送了几十下,姑姐已被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猛喘着娇哼:“啊……好孩子……你真会……弄得姑姐美死了……啊……好宝贝儿……真厉害……啊……好美……好爽……” “好姑姐……宝贝儿干得好吧……得你舒服吧……宝贝儿也爽极了……你的嫩屄真好……” 姑姐已经被我弄得欲火如炽,淫心大盛,玉臀摇摆,上下迎挺,配合着我的抽送;姑姐和我配合得太好了,我向下插时,她就恰到好处地向上用力顶,我向外抽时,她就也向后退,我们两人真是前世有缘,命中注定要结合,虽是第一次和对方性交,但却像一对整天在一起屄的夫妻一样,配合得天衣无缝! 姑姐屄内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子宫中流出,随着我鸡巴的进出向外溢出,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 终于,姑姐媚眼微闭,樱唇半张,肥厚的玉臀拼命地摇摆着,挺耸着,双手紧抱着我的背,越抱越紧,双腿也用力缠着我的屁股向下压,阴户尽量地向上顶着,口中轻呼:“噢……好孩子……啊……快用力……快……用力……再快点……” 我知道姑姐已经快要泄身了,就更加卖力地她,动作也随着加快,越越深,斜抽直插,直得姑姐娇躯一颤,大股大股的热流,从子宫中喷涌而出,直射到我的龟头上,刺激得我更加兴奋,更加用力地不停抽送。 此时我身下的姑姐,娇柔无力地轻哼着,满头秀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头在不停地摇摆着,俏脸如三月桃花般红艳、双目紧闭、樱唇微启、鼻孔嗡张、小嘴吐气如兰,一动不动地任我摆布。 又经过一阵急抽猛送,她像是昏迷过去一样,全身一阵轻抖,又一次泄了身,把所有积存的阴精统统地排泄出来了,浓浓的阴精一阵又一阵地涌向我的龟头,我也丹田热流上升,再也控制不住精关,腰眼一阵酸麻,一股股阳精射进她的花心深处,那久枯的花心,乍受雨露滋润,美得她浑身颤抖,似乎融化了,升空了,欲仙欲死,如同全身飘浮在云端中。 我爱怜地搂着姑姐的娇躯,阳具并不因射精而软缩,仍是坚硬如初地留在她的玉洞中,我轻轻地抽送了两下,她悠悠地醒来了,睁眼一看,发现我的眼和她的眼相距不到两寸,正一下不眨地注视着她,羞得她马上又闭上了眼,我爱怜地吻着她的眼皮,她终于睁开了眼,痴情地注视着我,满足地拥吻着我,温柔地抚摸着我,紧紧地偎在我的怀中。 “嗯……宝贝儿,我们一时冲动做出这种事,若让人知道了那怎么办啊?”姑姐又害怕起来。 “姑姐,不要管那么多,只要我俩真心相爱就行了。”我抚摸着姑姐娇嫩的乳房安慰着她。 “好孩子,有你这番情意,姑姐就是死也瞑目了。”姑姐满足地吻着我说。 “姑姐,它还是这么硬怎么办?”我不怀好意地问,同时又用那依然坚硬的大鸡巴在她阴道中抽动起来。 这时姑姐也感到我泡在她阴道中的鸡巴还是硬梆梆的,惊问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怪,刚才我虽然被你到美得迷迷糊糊,不过还是感觉到你是已经射精了的,很熨的啊!不是吗?” “是呀,射了好多呢!”我自豪地说。 “那怎么还这么硬?姑姐不知别的男人是怎么样,只知道你姑丈每次一射精后,不一会儿鸡巴就软下来了,你这个鸡巴怎么射过那么多精了,还这么硬?” 姑姐双手捧着我的脸问。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每次都是这样的,射过一次精并不软,要再干一两次才会软下来。” “真的吗?那你可真是奇人了!姑姐真是好福气,碰到个这么棒的男人,你可比你姑丈强多了,不但鸡巴比他的大、比他的硬,而且还能持久,他每次只能让我泄一次身,我已经很满足了,真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不但让我泄了几次身,泄得一无所有,美得姑姐上了天,而你射过精了还能接着干,真强、真壮、真厉害!真不知你是个什么怪物……嘻…嘻……”姑姐娇笑着说:“不过,不管你是什么怪物,总之,姑姐爱死你了,姑姐真的爱死你了!你真是姑姐的好宝贝儿!” “好姑姐,不要再说了,人家硬得难受,怎么办呢?”我说着已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了。 “哎哟!别动,宝贝儿,姑姐已经泄得太多了,浑身没有一点气力,实在经不起你的折腾了!再说姑姐的阴精已彻底泄完了,再没有东西可泄了,怕再弄下去会动了胎气,你就饶了姑姐吧!” 姑姐似惊恐万状,不住地求饶。 我正在为难之时,只听得一声:“让我来!” ,房门应声开启,姨妈走了进来,姑姐羞得面红耳赤,叫了声“大嫂”,就将头埋在我的怀中,不敢抬头。 “不要羞,不要怕,好妹子,我是不会说你的,因为我们是同路人,我和你二嫂早就和他干过了,早就上了他的床了。”姨妈忙向姑姐解释说。 “啊!是真的?” 姑姐惊奇地抬起了头,马上恍然大悟了:“原来宝贝儿今天是来找你的,怪不得他一见我就扑上来动手动脚,原来是把我错认成他的老相好──大嫂你了,我说呢,咱们宝贝儿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一见姑姐就二话不说就要,原来是认错了人。” “他认错人,你不是也得到了享受?”姨妈调侃着说。 “大嫂说的倒也不错,说老实话,自从你妹夫死后,我一直没有粘过男人!你不知道,刚才宝贝儿又给我破身了!” 姑姐给姨妈讲了刚才的事情,然后接着说:“我这三十岁都白活了,真没见过世面,我以为男人的鸡巴都差不多,年纪小的鸡巴也不会大,所以刚才第一下弄进去时弄得我很疼,宝贝儿说是因为他的鸡巴太大了,我还说他吹牛,没想到男人的东西竟有这么大的,竟能干得人这么舒服这么爽快,简直要把我美上天了!谢谢宝贝儿让我得到这美妙的享受……”姑姐搂着我,不停地亲吻我,还不住抚摸我那露在她阴道外面的一大截阴茎,充分表现出了对我的爱意。 “真的吗?让我看看!”姨妈说着将我的鸡巴从姑姐的阴道中抽了出来,低头要给姑姐察看。 姑姐说:“也好,让你这个女大夫检查检查,别说我不懂装懂,万一出什么差错,事儿就大了!” 说着自动擘开了腿,让姨妈检查,姨妈仔细地翻弄着姑姐的阴道做了检查,才抬起头来笑着说:“你妹子说的没错!宝贝儿,你可真厉害,竟然能给早已结婚多年并已经怀孕了的姑姐破身!要不是我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这一方面是妹夫的鸡巴太小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宝贝儿的鸡巴太大了,再加上妹子你的处女膜韧性很好,几下相凑,才会有这等奇事。妹子,你说到底是妹夫给你破的身,还是宝贝儿给你破身的?虽说妹夫在前可他破的不彻底,宝贝儿这下才是真正的给你破了身!所以,他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姨妈煞有介事地说。 “对,对!宝贝儿,你才是我的真正的男人!姑姐今天才算真的破了身!”姑姐说着搂着我热烈地吻着我。 姨妈接着说:“幸亏你在生育前就让宝贝儿干了,如果生育后再让他干,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因为生孩子时你那残存的处女膜肯定会完全破裂的!那样你就不会遇上这种奇事了。不过这件事在别人是奇事,在宝贝儿就很正常了,因为他的鸡巴太大了,宝贝儿以后可能还会遇到,如果以后他再去弄别的有夫之妇或已经破了身的女人,如果那个女人的男人东西太小,这种情况就可能会再次出现!” 姨妈的预言到后来真的应验了,三姨妈就也被我以这种形式破了身的,而且她基本上完全是被我破的身,因为她的处女膜根本就还完好无损。 还有舅妈,则是另一种形式,虽然处女膜已经完全破了,但阴道却被我弄破了,是不是也算被我又破了身呢? 后来我在台湾遇到的女人中,也出现过姑姐这种情况。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姨妈,快来帮儿子放松放松吧!你看儿子这里涨得难受死了!” 我将鸡巴从姑姐的阴道中抽了出来,挺到了姨妈面前。 “好吧,你这个小鬼头!”姨妈娇嗔着拍了我的龟头一下。 “不,我有一个大龟头!”我挺着大鸡巴在姨妈的脸上摩着,又拉着姨妈的手去握住我的鸡巴。 姨妈捏着我的鸡巴轻柔地套动着,另一手慢慢脱去自己的衣服,娇羞地嗔道:“啐~不害臊!也不怕你姑姐笑话!” “姑姐笑话什么?她又不是没见过、没摸过我这东西,你说对吗,姑姐?”我说着拉着姑姐的手也去摸我的鸡巴。 “你这孩子,真调皮,让我也摸着干什么?” 姑姐笑骂过后,又温柔地握着我的鸡巴说:“别逗了,你又不难受了?快让你姨妈帮你发泄发泄吧,别把身子给憋坏了,来,姑姐亲一下,行了吧?快你姨妈吧!” 姑姐仪态万千地在我的鸡巴上亲了一下,松开了手把我推向姨妈,一面帮着姨妈脱裤子。 姑姐真是太温柔了,我亲了她一下,让她躺到床里边休息,转过身来对付姨妈。 我抱住已剥光了衣服的姨妈,用手一摸她早就淫水四溢的骚屄,看来她在房外面已听了好久了。我将她按在床上,压了上去。 姨妈毫不做作,一手分开自己那迷人的花瓣,一手握住我硬挺的鸡巴,将鸡巴带到她的花瓣中间,把龟头塞进她的阴道口,同时风骚十足地挺起肥大的玉臀,将那根她心目中的宝贝迎进她那紧紧的阴道中,我故意向后一退,鸡巴又滑出来一半,她忙将屁股尽最大努力挺起,肉洞口向上猛吞,用力夹住我的鸡巴,双手抱住我的屁股用力向下压,又将鸡巴套进了阴道中,同时向我飞了一个媚眼,哀求道:“好孩子,求求你,不要再逗妈了,妈受不了了……” 我见姨妈这样毫不掩饰地直言相求,知道因为被我冷落了几天,以及刚才听戏的原因,她早已憋得心痒难搔了,现在让我这雄伟的鸡巴来充实她空虚的花心,以安慰她空虚的芳心,能不快乐得发狂吗? 我不忍再逗她,加上她又开始以“妈”自居,我的“好妈妈”求我快点她,她的“乖儿子”怎么敢不赶快她、安慰她? 于是就开始疯狂地抽插着,快速地磨弄着。 “喔……好儿子……真美……你得妈爽死了……妈妈的大鸡巴儿子……大鸡巴要把妈……弄上天了……喔……” “妈呀……我的好妈妈……儿子也好爽呀……你夹得儿子美死了…儿子的鸡巴真舒服……啊……用力夹啊……对…对……” 我用力抽插着,姨妈也极力地配合着我的抽送而挺动着肥臀,颠、簸、顶、送,使我在纵送、抽插之间,飘飘然如羽化登仙。 不久姨妈已经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连声浪哼着:“啊……好儿子……大鸡巴好厉害……妈真的吃不消了……塞得骚屄满满的……好舒服呀……妈受不了啦……你就饶了妈吧……让妈快点飞吧……你把妈死吧……妈真想死在你的大鸡巴下……” 姨妈娇啼婉转的声音,柔嫩清脆,听起来令人回肠荡气,颇有销魂蚀骨之感,是我的女人中最会叫床的人。 “我的好妈妈,你的骚屄也妙极了,让儿子得非常过瘾,今天让你吃个饱!”我说着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她。 姨妈被我得媚眼半睁,娇喘连连,花心乱颤,血液沸腾,一阵阵酥麻颤抖,全身神经兴奋到了极点,不停地扭动着白嫩的丰臀,呻吟着泄了身,阴精阵阵的泄着,冲洒着我的龟头;我加紧用力挺动着粗壮的鸡巴,在她阴户中尽力向花心冲击、盘旋,每一次都直进子宫里去才回抽,得她接二连三地泄身,越泄越多,我的龟头泡在她那温热的阴精中,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精门一开,大股大股的阳精射进她的子宫中,美得她浑身乱颤,浪哼不已,第四次泄了身! 我们互相弄干了对方身上的汗水淫液,姨妈和姑姐一起并肩躺在床上,我躺在她俩中间,一手抱住一位佳人,在她们身上轻柔地抚摸着,每人一下、不停地亲吻着。 “大嫂,你们干得可真过瘾,可比我强多了,不要说你们亲身在干,就是我在一边看着,都在替你们大呼痛快,替你们过瘾!宝贝儿可真厉害,真是个天下第一的猛男!怪不得你们都这么爱他,这下我理解为什么二嫂是他亲妈都要忍不住和他做爱了!” 姑姐赞叹不已,看来她对我的性能力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是不是你的屄又痒了,淫兴又上来了?那就让宝贝儿再你一次,好让你再过过瘾吧!”姨妈故意逗姑姐。 “好,来吧好姑姐,让亲侄儿再一次吧!”我也做势欲上。 “不要,千万不要!刚才我已经泄得太多了,好象是把我这几个月积攒的阴精全泄给你了,再也经不起你的狂暴了,姑姐那里见过你这么大的大鸡巴!哪里见过你这么能的壮男人!姑姐真的受不了!你就饶了姑姐吧,好宝贝儿,姑姐求求你了!” 姑姐忙连声讨饶。 “好妹子,你要知道,鸡巴是越大越好,男人是越能越好,你受不了那是因为你今天刚“破身”,加上你和他干的次数太少了,以后让他多你几次就好了,就会适应他的大鸡巴,也就会和我们一样能持久耐玩了,也就会和我们一样过瘾了!” “真的吗?宝贝儿,那你以后可要让姑姐多快乐几次,不要让我尝到了甜头,你又不要姑姐了,那就把我害苦了!” 姑姐吻着我的面颊,在我耳边轻声说着。 “你放心,姑姐,我一定会让你得到最大的快乐!我是那么爱你,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的好姑姐!” “是呀,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人,他这个小色鬼怎么会舍得不要了呢?” 姨妈故意取笑我:“他巴不得多你呢,你还求他多,哪岂不是送羊入狼口,正中他这小色狼下怀了吗?以后可有你受的了,看他会把你成个什么样子!” “去你的,姨妈……”我双手搓着姨妈的豪乳说。 “大嫂,我不怕,我心甘情愿的,就算他把我死我都毫无怨言!我爱死他了,能让他是我以后最大的幸福,让他把我死大概是最美的死法了吧?!刚才你和他弄时不是也直喊“你把我死吧、真想死在你大鸡巴下”吗?” 姑姐充分表达了对我的爱意。 “好姑姐,我也爱死你了,能你也是我的愿望,以后我会常常向你要的!”我抚着姑姐的阴户和她接吻了起来。 “嗯……不错,能让他死确实是我们女人最完美的归宿!”姨妈也附合着姑姐,说出了发自内心的真爱。 我们三人轻声调笑,情话不断,相拥相抱,交颈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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