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偶然遇到的女人,人美,名字也好听,木婉音。 木婉音来找余晴美谈生意。 路上,听她说明来意的时候,凌霄有些惊讶,“木小姐,你是来找我们余村长买蔬菜的吗?” 木婉音噗嗤一声轻笑,“凌霄先生,你看我像买菜的人吗?” 凌霄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是啊,人家这么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妞,怎么可能是菜贩子呢? “是这样的,凌霄先生,我来找你们村长谈谈投资的事情。”木婉音说。 “投资?你要来投资我们神女村吗?投资什么项目呢?”凌霄更奇怪了。 木婉音笑了笑,“这个就是商业机密了,抱歉,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凌霄先生。” “不要叫我什么先生了,叫我名字就行了。” 凌霄说。 她先生来先生去的,都把一个如花似玉豆蔻年华的少年叫成大叔了,这哪行啊,感觉也挺别扭的,“好,凌霄,我们交个朋友。” 木婉音向凌霄伸出了手。 凌霄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和她握了两下。她的小手纤细柔软,皮肤晶莹剔透,好像透明的一样,细嫩得很,软滑得很。 “这个木婉音,她的小手一定保养过。” 他心里偷偷地想道。 他摸过余晴美的小手,也摸过胡琳的小手,还摸过何月娥和张雪儿的小手,但她们的小手都没有木婉音的小手细嫩光滑。 在大城市里,一些有钱的女人就连下面的毛毛都有专业的美容师打整护理,比如烫个波浪形,比如剪个桃心的形状,抑或则是染成金色什么的,更别说是小手的护理了。 只要有钱,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只是,凌霄从来没有去过大城市,也没有在大城市的朋友,所以这方面的见识欠缺得很。 木婉音不说投资的项目,凌霄也没多问,只管带路,很快就将木婉音带到了余晴美的家门口。 余晴美的家是一幢二层小洋楼,几面墙体都贴着雪白的墙砖,窗户也都安装的是隔音的防盗玻璃窗,二楼的阳台上还摆了十几盆铁观音、三角梅和黄角兰之类的观赏植物,一眼看去,气派得很。 她家的房子,是整个神女村最漂亮最高档的房子,没有一家能比得上。 这都是余晴美能干的原因,她种得一手好大棚菜,每年都有好几万的收入。如果是靠她老爹余大贵和她家的上门的女婿周建,那肯定是不行的。 余晴美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在村里的村长,全村都得听她的,在家里,她老爹余大贵和周建也都得听她的。 不过,就是这么一个要能力有能力,要权利有权利的强势的女人,她却要听凌霄的,凌霄要她趴着她就得趴着,还要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凌霄让她跪着她就得跪着,让她吹一管,她就得吹一管,听话得很,乖得很。 余晴美家的门紧闭着。 凌霄伸手敲了敲门,“余姐,你在家吗?” 院里传来脚步声,被漆成朱色的大木门嘎呀一声打开,从门后露面的却是余晴美的丈夫,周建的面孔。 周建瘦高的身材,面孔也干瘦得很。 他比一米八出头的凌霄矮了整整一个头,与凌霄站在一起,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都输了凌霄一大截。 难怪余晴美迷恋凌霄得很,对她的丈夫却冷落得很。 周建看了凌霄一眼,眼神不冷不热,语气也不冷不热,“你找她有什么事?” 凌霄说道:“不是我找她,是这位木小姐找她,说是要和余姐谈谈投资的事情。” 木婉音从凌霄的身后现出身来。 周建的视线落到了木婉音的身上,两眼顿时一亮,半开的院门也一下子大大地打开了。 他笑着说道:“哦,原来是贵客啊,请进请进,晴美正在炒菜,我去叫她。” 木婉音走了进去。 凌霄抬脚要进去,周建却挡在了凌霄的前面,冷冰冰地道:“凌霄,客人你带来了,没事了,你回去。” 这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他还能更势利一点吗? 看着周建那张刻薄寡情的面孔,凌霄真的很想一耳巴子抽过去的冲动。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再怎么说,他也是余晴美的男人,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 更何况,他还睡了这可怜虫的老婆,很多次! 周建并不知道,凌霄给他定制的绿帽子有斗篷那么大,且还是上了绿油漆的那种,绿得特别鲜艳! “好。”凌霄大大方方地笑了笑,转身往回走。 刚走没两步,余晴美的声音忽然从院里传了出来,“哎哟,是霄子啊,你往哪走啊,过来过来,把早饭吃了再一起去村部。” 凌霄,“……” 却不等凌霄回话,余晴美却生怕凌霄走了似的,小跑着从院子里追了出来,也不管周建在没在旁边,一把抓住凌霄的手就往她家里拽去。 周建两眼绿幽幽地看着凌霄,还有余晴美,闷着,一声不吭,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望见周建那绿得流油的眼神,凌霄就莫名头疼,“余姐余姐你也真是的,你男人在旁边看着呐,你没必要这么亲切这么露骨这么猴急?生怕你男人不知道我们有奸情似的!” 余晴美将凌霄拉进了院子。 刚从客厅里走出来的余大贵也啊呀一声,老脸堆满笑容,亲切地道:“呵呵,是霄子啊,上次你说来我这里喝酒,我可等了你一晚上啊,这次可算把你等到了,今天早上,我们俩老辈子一定要喝一杯。” “喝早酒啊……”凌霄的头更疼了。 “喝不喝?你就说你喝不喝?”余大贵瞪眼了。 “喝,我陪大叔你喝还不行吗?”凌霄苦笑地道。 余大贵又看着周建,不高兴地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霄子把烟打上。” 如果可以的话,周建真的想给凌霄打一支装满三聚氰胺的香烟,抽,抽死他! 可在老丈人余大贵的瞪视下,他却只得掏出一盒软盒云烟,抽出一支,规规矩矩地向凌霄递来,说话的口气也和气多了,“那个,凌老弟,抽烟、抽烟。” “谢谢,我不抽烟。”凌霄将周建的手推了回去。 凌霄是一个讲礼的人,别人待他客气,他就待人客气。他也一点没将周建刚才给他脸色的事情放在心上。 周建将那支云烟递向了余大贵,颇恭敬地道:“爸,你抽。” 余大贵摆了摆手,“我不抽这个,我抽旱的。” 余晴美笑着说道:“我们光顾着说话,把客人冷落了,霄子,还不快给姐介绍介绍?” 凌霄赶紧将木婉音的身份和来意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投资?好啊,呵呵,我们神女村人杰地灵,就连女孩子都别地方的漂亮呢。” 余晴美开了个玩笑,然后与木婉音握手,然后又跟木婉音寒暄了几句。 周建自己把那支没有发出去的云烟点上了,一口口地抽着闷烟,一边看着凌霄。 他的眼神和刚才一样,不冷不热,充满了猜疑的意味,还有一点点的敌意。 这不怪他,要怪也只能怪余晴美,谁让她与木婉音说话的时候,那眼神儿老在凌霄的身上溜达呢? 而且,她瞧凌霄的眼神儿可不是一般的眼神儿,就像是一个十八岁的思春的少女在偷瞧她心仪的男孩子! 其实,这也不能怪女村长啊,凌霄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碌了,半个月都没和她偷情了。 她想凌霄,不仅是心里想,身体也想,上面想,下面也想啊。 于是乎,一激动,一兴奋,就有些得意忘形了,露了点马脚了。 凌霄避开了周建的咄咄逼人的眼神,他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离开余晴美的家了。 要知道,这种事情多尴尬啊,他睡了余晴美,而余晴美的男人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嗯,别光顾着说话,饭菜都凉了,木小姐,不嫌弃的话就在这里吃顿便饭,然后我们去村部谈谈。”余晴美说。 “嗯,好啊,我也没吃早饭,肚子正饿着呢。”木婉音笑着说道,一点也不拘谨。 余晴美一家四口,她老爹老娘还有她男人,加上凌霄和木婉音,六个人在客厅里的一张餐桌上吃了顿早饭。 山里人不讲究,没饭厅的概念,没钱的就在厨房摆张桌子吃饭,条件好点的就在客厅里摆张桌子吃饭。 凌霄陪着余大贵喝了好几杯,喝得俊脸红红的。 周建也喝了一些酒,却是越喝越轻。 有一种说法就是喝酒越喝脸色越青的人是阴性子人,不能打交道,而喝酒喝一点就上脸的人却是性情中人,肚子里没坏水,可以放心打交道和交朋友。 这种说法,将凌霄和周建放在一起比一下,还真有那么回事呢。 吃了饭,余晴美直接说道:“周建,把碗拣了,收拾干净后跟爹去大棚摘菜,我中午回来给菜贩子打电话让他过来拉菜。” 周建不满地看了余晴美一眼,同时却又点了点头,“嗯,好。” “霄子,木小姐,我们走。”余晴美和凌霄说话的时候,那笑容特别甜,语气也特温柔。 余晴美带着凌霄和木婉音向村部走去。 周建在厨房里洗碗,他恨恨地用抹布搓着一只盘子,心里恨恨地道:“妈了个逼的,当着外人的面扫我的面子!和凌霄那小子说话的时候眉来眼去,简直就是个!” 骂到这里,他的手忽然停顿了下来。 “妈的,我昨晚要干她,她死活不同意,他会不会和凌霄那小子勾搭上了呢?” 周建的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他把刚才的情景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这一想,越想越不是味儿。 半响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周建,你搞快点嘛,完了和我去大棚田摘菜,我说你,没事打什么电话嘛?”余大贵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就好了,爸,不急嘛,我和一个司机朋友谈事情,是正事。”周建解释道。 “你还有个屁的正事,去山西拉煤,车子都都被开没了,你还有什么司机朋友什么正事啊?”余大贵说得起火,大声道:“赶紧的,洗碗!” 周建将手机放进了兜里,埋头洗碗,他的眼神很可怕。 “真是的,我先赶车过去了,完了你自己过来。”余大贵丢下一句话走了。 听着余大贵的脚步声走远,周建忽然回过头来,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妈的,老不死的东西,老子赌钱把车子赌输了,你能怎么样?惹毛了老子,老子灭了你一家三口!” 他再次掏出手机,重新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接通之后他低声说道:“喂,嘉丽吗?我想请你帮个忙……”

小说推荐

妻如针,刺我心(女警妻子与傻子三叔)封面妻如针,刺我心(女警妻子与傻子三叔)魔师妻子工作的时候的穿着警服,宽松的警服可以稍稍掩盖妻子胸前的奔放,但是衣服其他地方就十分的宽松,肩宽袖子长,穿起来不伦不类,所以没有办法,妻子只能穿融合的衣服,但是却掩盖不了她胸前鼓鼓的群山,她身边的男同事虽然每天和她相处习以为常,但趁妻子不注意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偷瞄其他的上围,让妻子回来后都忍不住抱怨,我都会取消她,谁让她长了一对这么大的纯天然前襟。 妻子虽然面对着我带着笑容,但是她在外工作,在警局,甚至在应酬饭局上,却很少与他人欢笑,在别人的印象中,她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冰美人,因为自幼练武,又是在警校毕业,所以她的脸上总会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甚至一些男人都不敢和她对视太久,只有面对我和她父母的时候,她才会像一座融化的冰山一样,对我们露出笑容。她穿上警服或者搏击服显得英姿飒爽,给人一种十分干练的女侠感觉,但是在家里,穿上睡衣、裙子或者旗袍,又充满了女*的柔美,可以说妻子在外面和在家里,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形象和态度,但无论哪种形象,都是那么的美,不同的美。这才不是我想要的命运封面这才不是我想要的命运2473530790本人是第一次写小说,而且第一次还是M系H小说…… 所以文笔差,H情节不够详细请多多见谅,毕竟本人也没多少功底…… 本来是闲着无聊写写的,但是写了几章感觉就这么删掉太可惜了,所以就来这里上传一下。另外我的口味比较清,所以描写的内容不会太重口,剧情发展也比较慢,准确地来说可能有点类似轻小说向一样,当然比起轻小说,这算是官能小说了。 至于剧情呢,本来作为天朝人,应该写天朝背景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象力缺乏,不知道为什么实在很难想出这些剧情会发生在天朝,所以我就将背景主角都设定为日本。(目测自己看动漫看多了) 虽然设定在日本,但是我没去过日本,对那里有些风俗习惯都不熟悉,所以里面有不符合真实背景的地方请多多见谅……随心所欲神豪系统封面随心所欲神豪系统老火锅一个35岁的中年男人田成,在经历了社会毒打之后欠下了一粉臀的债务,家中还有老人和小孩抚养的他在心灰意冷的绝境之下几度想放弃自己的生命,就在这时《随心所欲神豪系统》附身,任务由他定奖励由他选,中年男人从此一飞冲天,各色美女环绕,有佳人佳人、纯欲学妹、少女少女、白领御姐、模特COS、网红明星(收女对象可要求作者制定哦)书本开篇就是1V3大场面,唯美火爆。郊外、颠簸、群批、磨练、强J、偷情、目前犯你能想到的应有尽有。 作者文笔朴实,剧情和H兼顾,绝不会为了H而H,以求最真实的贴近现实生活,前期内容主要围绕一夜暴富之后的日常生活,后面将利用资本进入娱乐圈和游戏界拍电影电视、玩综艺、开发游戏。同时主角三观正,利用系统的技术悄然改提升变华夏,在全世界布局,暗中*纵日韩等国,总之就是让自己和读者不留遗憾,随心所欲完成心愿。流氓大亨封面流氓大亨xinlongmen十年的刑期结束,林四狗出狱了。他在监狱里遇到了一个老头儿,老头儿教了他一身本事!进网吧包厢,旁边座位的美少女竟然问他,大哥做不做?放纵小镇封面放纵小镇墨寒砚记忆里淳朴平静的故乡居然变成了AV拍摄工厂,镇里的每一个人都成为了AV社的员工,这个小镇彻底变成了放纵的天堂,所有道德和法律都被抛弃,乱交群P人兽,每一个人都是AV里的主角。 从大城市回到故乡的浅川梨绘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随处放纵的小镇,为了生活她不得不进入AV社工作。 优雅得像猎豹却神经质的AV社长九井,冷清自律的国会第一秘书贝原,承诺带她离开小镇的山猫,甚至是前男友胜村前辈,梨绘的生活该何去何从呢?帮助女上司扩张幽径的日常封面帮助女上司扩张幽径的日常三月鬼林怡慧是公司的小主管,拥有自己的办公室,管理着八人小团队,小章也在他的团队里,年仅三十岁的她精明干练深受公司器重,有个已经交往五年的男友,人生看似完美的她却有个很大的忧虑。野趣封面野趣日入月写《野趣》是小的人生第一部小说,历时一年四个多月,字数未计算,容量500来K,也算中篇了,轻呵!回首往日,那些个打字的时光……有愉悦、有艰辛,挺多种混合味道,也说不清,此刻想来,还是幸福的,呼呼,这就是传说中的成就感了。感受最深的就是写着写着自我感觉越好了,其实早在“入洞”那一刻就流失读者了,也在那时我就少了许多愉悦,因为后面并不是我想写的,所以我的愉悦不多。王大伟的故事封面王大伟的故事消逝的背影2011年春节,是令我难以忘怀的。我认识了一个人:消逝的背影。也从而了解了这个论坛。我们共同渡过了短暂而又刺激的旅行时光,几天的时间,我已被他深深的吸引。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身上有种成熟的气质,显得与众不同,当他提出要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很诧异,看来,他不仅仅是对我的身体万般迷恋,更重要的他是一个善于在其中挖掘故事的人,不是我的故事,而是我的老公王大伟,所以,这篇文章里没有我,主角是我老公,背影说以后也许会有我,我想如果将来写到我的时候,我也许会不忍去看的。做王八的快乐封面做王八的快乐yflp一个英俊健美的男人直立在床上,勃起的长枪向前挺着。一个小巧丰满的女人跪在他面前,卖力地品味着他的长枪。女人跪着的双腿分得很开,身下仰躺着一个微胖的男人,伸长舌头舔着女人的禁区。女人纤细的右手握住英俊男人的长枪根部,左手轻抚着他毛茸茸的囊袋,红润的双唇不停地将男人的长枪吞进吐出。她身下的胖男人舌头前后滑动着,游移在女人的豆蔻和后方之间。女人的阴户不停地渗出粘液,涂了胖男人满嘴满脸。极品唏嘘封面极品唏嘘小悴【极品唏嘘】是我在恶魔岛的少女作,也是第一次完成的连载;然而它并非第一次网路书写。 中学时代,我试着在一些文字站台上写过万余字数。在构思这篇后记时,我将它们翻查出来对照。相隔五年,依然可以找到一些血统根源。其间竟藏着一段“二级半”的情色描写,煞有介事的样子。 追寻更早记忆,大约在1996年,我就利用学校夜自修时间在笔记本上悄悄写下过H文的片段,回想起来,长度也该接近万字了。 看来当时青葱少年,而我肉麻咸湿的调子,分明是一早就有端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