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苏艳艳玉洞本来就紧小,又从未被苏向东如此大虫子的钻过,加之近六年没有经过了,这玉洞自是紧小得不亚于处女。 若非经过事先母子俩的亲热,这玉洞已充分被花蜜湿润,变得湿滑滑的,苏向东还不一定钻得进来。 然而纵是如此,苏艳艳尤感到有些疼通,她紧张得纤手抓住床单,屏息住呼吸。 苏向东感到那温暖湿滑的玉洞中的柔软,将虫头包裹得一阵酥麻麻,一股前所未有无法言喻的快感只透心头,甚为舒爽令他只想一插到底。 但是他看见东方艳的疼像,加之苏艳艳的叮嘱,他于是紧咬牙齿,强忍住心中的,挺起硬梆梆超越常人的大虫子,向苏艳艳玉洞深处钻入。 他感觉娘亲的玉洞中,似有一股吸引力,将自己的大虫子直向里吸。 苏向东一路缓缓钻来,直将苏艳艳桃花玉洞中紧闭的柔嫩四壁撑开。 苏艳艳只觉那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大虫子,渐渐地将自己空虚、酥痒的玉洞填满。 苏艳艳喃喃低声道:“对,大虫子就是这样,慢慢的。” 当大虫子全根尽入,大虫头抵压在玉洞底部的肉蕊上。 苏艳艳如释重负“啊”地舒了口兰麝之气,原本紧锁的黛眉、额头舒展开来,松开了抓住床单的手。 苏向东感觉钻在娘亲玉洞中的大虫子,被湿滑滑的、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嫩肉,整个地缠包住非常舒适,妙不可言。 这种舒爽劲,使他犹将已全根尽入、抵达玉洞最深处的大虫子向玉洞中用力一钻,母子俩的已紧贴在一起无丝毫空隙。 苏艳艳深处一疼,她新月眉一皱起,含水双眸疑惑地看着苏向东,娇吟道:“嗯……东儿……你怎么还……” 而苏向东感觉虫头撞在了一团软肉上,心知已无路可前进,这才做罢。 苏艳感觉苏向东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虫子,将自己玉洞塞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没有一处没被贴到,虽然饱胀中微微生疼,但是却感到无比的充实和胀满。 苏向东刚挺起大虫子抽动几把下,只觉那玉洞四壁柔软胜棉,暖暖的、湿滑滑的磨擦得虫头痒酥酥的,一股荡魂蚀骨,让人神魂颠倒强烈的刺激,立时从大虫子袭上心头,溢入脑中,那是一种突如其来,对初次禁忌欢好苏向东来说是无法防备的刺激,短暂而强烈。 只爽得苏向东口大张,急促地呼吸,大虫子在苏艳艳玉洞中颤抖起来,就欲出来了,情急之下苏向东赶紧补抽几次。 苏艳艳也感觉到苏向东就要泄身了,她皓白的玉臂立紧紧抱住苏向东道:“东儿……忍住……别那么快……别那么快……” 她很温柔地纠正苏向东的错误。 苏向东颤声道:“啊……娘亲……忍不住……糟糕……” 他一股不可抑制地自大虫子中喷射出来,全部喷射在苏艳艳荒疏已久的玉洞中,苏艳艳的玉洞如旱天逢甘露,将儿子的全然容纳。 苏艳艳挺起身,靠到苏向东的旁边,怜爱地亲吻他脸颊一下,用她甜的令人沉醉的嗓音,轻轻地对苏向东道:“傻孩子,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不会了。” 东方艳端着苏向东的下巴,樱唇很温柔地亲着苏向东的脸。 苏向东艳好似浑然忘记苏向东刚刚从苏美玲那里过来。 苏艳艳温软嫩滑的纤纤玉手,握住大虫子轻轻地抚摸,苏向东只觉大虫子被抚摸得麻痒不已,心跳血涌,欲念横生,大虫子倏地又变得又粗又壮、又长又烫了,雄纠纠的竖立起来。 苏艳艳娇声道:“东儿,你看娘亲没骗你吧,你这又硬起来了,快来,娘亲这痒死了。” 她娇躯一倒,仰卧于床上,白腻修长的秀腿向俩边张开,妙态毕呈,春色撩人。 苏向东看见自己大虫子这么快又硬起来了,遂将大虫子对正苏艳艳那桃花玉洞,用力一插,只闻“噗滋”一声,粗壮的大虫子已一插到底。 苏艳艳“哎哟”大声娇唤出一声,只觉玉洞恍如破身似的,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得她娇躯一下子挺起紧紧地抱住苏向东,柳叶眉颦蹙,额头都渗满了细密的汗珠,连声娇道:“好痛,轻点,你这小坏蛋,你把娘亲弄得好痛。” 苏向东连忙停住大虫子的挺动,苏艳艳休息了一会,待疼痛稍解,她看见苏向东强忍的样,心中万分不忍,温柔地宽慰他道:“东儿,娘亲已经没事了,娘亲的下面好痒喔,东儿,快用你粗壮的大虫子给娘亲止痒吧。” 苏向东鼓起勇气,再度挥戈前进。 他再入这神仙玉洞,感觉玉洞里热乎乎的,四周的柔软娇嫩紧紧得刮着大虫子,令他进出间畅快无比,大感舒爽,十分兴奋地全力动作起来。 苏艳艳俏丽娇腻的玉颊红霞弥漫,晨星般亮丽的媚眼紧闭,羞态醉人。 苏向东见了心神一荡,从未见过娘亲如此迷人,他大虫子一硬,欲情腾升,意乱神迷地挺起硬若铁杵的大虫子,在苏艳艳温暖湿润的玉洞中狂干不已。 苏向东屁股一高一底地挺动,大虫子在玉洞中一进一出地动作。 苏艳艳只觉这大虫子钻入钻出之际,玉洞中的每一部分都磨擦到了,而苏向东也感到大虫子及虫头,整个地被苏艳艳玉洞中的柔嫩娇软抚弄着。 一阵阵飘飘欲仙的快感,宛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袭上心头,扩散到四肢百骸。 苏艳艳是郁积多年的今夜得以渲泻,自是尽情享受。 苏向东是思求好久的神仙洞此刻得到,当然恣意采弄。 在阵阵快感地刺激下,苏向东气喘嘘嘘地抽动得愈来愈快愈来愈用力。 如此一来大虫子与玉洞四壁磨擦得更为强烈,令人神魂颠倒,激动人心的快感,汹涌澎湃地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母子俩的心神。 苏艳艳爽得头脑昏昏沉沉的,浑然忘我,什么伦理、道德,什么母子她早已抛弃之九霄云外,只知扭动纤腰,摇动丰臀随着大虫子的抽弄活动不已。 她白嫩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娇吟声:“啊……东儿……娘亲好爽……用力……大虫子……你钻得真好……” 苏向东目睹苏艳艳这如醉如痴的勾魂美景,荡人心魄的春呻浪吟声。 他欲情高涨,血脉贲张哪还记得苏艳艳是他娘亲,只知道苏艳艳是一个能让他获得无比快感的女人。 他大虫子在苏艳艳玉洞中,幅度更大地奋力地狂抽猛插。 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纷涌向苏艳艳的四肢百骸,苏艳艳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美眸眯着,红唇启张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浅呻底吟不已:“啊……喔……东儿……娘亲爽死了……没想到我的东儿……如此会弄……” 她白净肥腻的粉臀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得更为厉害。 苏向东也是浑身通畅,无比舒爽。 他听了苏艳艳这话倍受鼓舞,更为亢奋,他挥舞着大虫子在苏艳艳玉洞中又翻又搅,又顶又磨,恣意而为。 他将苏艳艳送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巅峰。 就在苏艳艳将要达到最后的时,苏向东突然停了下来。 苏艳艳妙目一睁,饥渴地望着苏向东,樱唇喷火地颤声道:“……东儿……你……你怎么……停下来了……” 苏向东气喘道:“娘亲……我……我要射了……” 苏艳艳眉目间荡意隐现,浪声道:“不要停……娘亲也要泄了……东儿你……只管射出来……射在娘的身体内……射进娘的玉洞里……快……” 苏向东听了这放荡地话语,刺激得他极力抽动。 方才几下,苏艳艳粉妆玉琢的忽地一僵硬,编贝皓齿咬住红唇,雪藕般圆润的玉臂,紧紧地缠抱着苏向东,神性玉洞一收缩,她的玉洞本就紧小,再这一收缩,恍如要将苏向东的大虫子夹断似的,紧紧地纠缠包裹住大虫子。 紧接着,她芳口一张,“啊”低长地高吟出声,神仙玉洞一松,自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蜜汁,浇灌在虫头上,娇身一软,浑身娇柔无力地躺在床上,娇靥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笑容,她畅快地泄身了。 苏向东本来就大虫子酥痒难当,现在虫头再被那温热的蜜汁一烫,只弄得痒酥酥的直钻心头。 他心儿痒得直发颤,俊脸涨红,急促地喘息着几下后,大虫子在苏艳艳玉洞中急剧地收缩,一股滚烫浓烈的,强有力地喷射在苏艳艳柔嫩温软的玉洞四壁的柔软娇嫩上。 滚烫的,灼烫得苏艳艳娇躯直颤栗,娇躯轻飘飘恍如攀上云层顶端。 她俏眸微启,樱桃小嘴“啊”、“啊”地舒爽甜美地娇吟。 而苏向东感到一刹那之间,全身好似爆炸了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他身体全力地向前一扑,倒在了苏艳艳软玉温香的上,苏艳艳拿过一旁金黄的绒毯盖在自己和苏向东身上,亮丽的美眸,柔情无限地凝视着苏向东道:“东儿,爽吗?” 苏向东陶醉地道:“娘亲,真好,好爽,想不到和你缠绵如此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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