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玉蛟阁。 盛安忆低垂着臻首,俏脸有些涨红。 上次李燃回到无央城,受两人的邀请来皇宫暂住了几日,中间发生的种种事情,让她们都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在临走分别的时候,她们鼓起勇气在李燃脸上亲了一下。 当时是盛知夏先动的嘴,然后亲完就跑了。 只剩下盛安忆和李燃两人,她也有点上头,就跟着亲了一口…… 本以为没人知道自己的举动,没想到妹妹却看的一清二楚? 盛知夏抱着肩膀,娇哼道:“姐姐真是的,我就知道你会按捺不住,真以为我是因为害羞才跑掉的?” 盛安忆顿时恍然,“原来你是故意的,就是想要看我的笑话!” 合着知夏故意离开,就是想要钓鱼执法! 盛知夏摇摇头,理直气壮二六三道:“凭什么姐姐能看我,我就不能看姐姐?再说了,姐姐要是没动心,压根也不会做出这种举动吧?” “……” 盛安忆捂住了脸。 自己这妹妹真是太离谱了! 当初就是为了所谓的公平,非要用留影石给她也录一段影像,而且还交到了李燃的手里…… 若不是如此,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改变的这么快。 盛知夏打量着盛安忆,好奇的问道:“姐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李圣子的?” “我……” 盛安忆还不想承认,但事已至此,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犹豫了半晌,低垂着脑袋,认命似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或许就是在父皇启动宫庙、昭告天下的时候吧?” 原本在她的认知中,“李燃”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是阴狠毒辣的魔道。 魔道视人命如草芥,又能有什么好人呢? 这让盛安忆对他的潜在印象就很不好。 但是在宫庙中,易清岚展示出的记忆,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那拦截兽潮的一幕幕,至今想来仍然觉得震撼。 原来魔道也是有英雄的! 而且那强悍的修为,以及一人逼退群妖的悍勇,让她不禁心跳加速,心中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原本我只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才会让你茶饭不思。” 盛安忆低声道:“没想到接触了一段时间,却是连自己都陷进去了……” 说完脑袋垂的更低,脸红的都快要冒烟了。 虽然她们两人的关系很好,但是在亲妹妹面前承认自己的感情,还是让她有些羞不可耐。 更何况两人喜欢的还是同一个男人…… 盛知夏捏着光滑的下巴,神情玩味道:“宫庙?那时你们好像只见过一面吧,姐姐这感情未免来的也太突然了?” “……” 盛安忆捂住俏脸,“别说了……” 盛知夏显然没有闭嘴的打算,八卦道:“那李圣子是不是姐姐的初恋?” “你说呢?!” 盛安忆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 虽然她是盛知夏的姐姐,但是性格素来娴静,不喜欢抛头露面,基本上一直都待在皇城之中。 对于恋爱这种事情,更是一点概念都没有…… “这我哪知道?” 盛知夏耸耸肩,“当初姐姐还教我如何谈恋爱,看起来还蛮有经验的样子嘛。” “要死啦你!” 盛安忆实在受不住了,直接起身向对方扑了过去。 两人嬉闹着滚成一团,华丽的宫裙被压出了褶皱,裙摆摆动间还能看到雪白细腻的肌肤。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一炷香后。 闹累了的两人瘫在床上,胸膛略显急促的起伏着。 纤细的小腿翘在一起,明眸看着金雕玉砌的棚顶,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都有些茫然。 过了一会,盛知夏突然侧过头,出声道:“姐姐,其实我不介意的。” “啊?” 盛安忆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盛知夏看着她的侧脸,认真的一字一句道:“我说,我不介意把李圣子分你一半。” “分、分我一半?” 盛安忆心脏猛然一跳,嫣红瞬间爬上了脖颈,结结巴巴道:“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这也是能分的? 盛知夏耸耸肩,“我可没胡说。反正我想清楚了,我既不想离开李圣子,也无法离开姐姐,所以这应该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了吧?” “……” 盛安忆捂住了脸………… 自己这妹妹,脑回路还真是惊人啊! “可我为什么……心里好像还有点期待似的?” 盛安忆双颊滚烫,眼中似有波光粼粼。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 她回过神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以两人的身份,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盛族都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毕竟两人的身份在这摆着呢。 她们可以不在乎,但盛烨会作何反应? 想到父皇的手段,盛安忆就有点头皮发麻。 “万一牵扯到李圣子怎么办?” 她轻轻咬着嘴唇,神情有些犹豫。 这时,只听盛知夏小声嘀咕道:“不过仔细想想,李圣子的女人好像挺多的。我自己都占不到一半,再分给姐姐不是更小了么?” “……” 盛安忆红着脸摇摇头。 这丫头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咚咚咚。 突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随后宫女的声音传来,“启禀两位公主殿下,陛下有事召见。” “陛下召见?” 两人闻言一愣。 盛安忆率先回过神来,出声问道:“陛下可说是因何事召见?” 宫女摇摇头,“奴婢不知,只是说让二位公主速速前往紫徽阁。” “这么急?” 盛安忆眉头皱的更深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难道父皇听到她们说话的内容了? 如果真是这样就糟了! “好,本宫知道了。” …… 紫徽阁。 “父皇。” 穿着蛟龙和祥云宫裙的两位公主,身形款款的走了进来,恭敬的鞠躬作揖,“儿臣见过父皇。” “起来吧。” 盛烨端坐在高台上,珠链下看不清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低沉的气氛。 两人对视一眼,神情有些凝重。 盛安忆小心翼翼的问道:“父皇如此急匆匆的召见儿臣,不知是所为何事?” 她神情紧张缩在袖袍下的纤手用力攥紧。 “咳咳,倒也没什么。” 盛烨清了清嗓子,询问道:“那个……你们会写情书吗?” “蛤?!”

小说推荐

炉鼎记封面炉鼎记飘荡的云你是天才,我是废柴?丫丫的,咱可是穿越一族,头顶主角光环的主。 少女养成会不?金丹会炼不?什么,你有神阵,我还会周天星斗大阵呢, 无上神诀,没有,咱自创大法,敢惹我,砍不死你!从前有座寻仙山封面从前有座寻仙山飞鸟印十分细腻的眷属文。仙草 寻仙山脚下的莲子镇民都知道,寻仙山里根本没有神仙,这世上也从未有过神仙。对杜玉来说,倘若把骑着白鹿,身着白衣的女子叫做仙人的话,他估计不会反对。虽然他觉得没有哪个仙人还需要弟子给她洗贴身衣物,也没有哪个仙人一天天懒到躺在藤椅上一动不动。在他心中,师尊就是仙人。我只想安静的做个苟道中人(精校反和谐加料版)封面我只想安静的做个苟道中人(精校反和谐加料版)爆炸小拿铁“叮咚!” “欢迎使用全智能修真系统!” “您选择修炼锻骨决,系统开始为您修炼,系统检测缺少修炼丹药淬骨丹,请稍等……” “叮咚!” “系统成功为你偷取了十颗淬骨丹,修炼继续……” “重要提示,系统修炼期间,您将失去身体的控制权……” 得到智能修真系统后,裴凌不声不响的飞速成长,准备一直苟到成仙,直到某一天…… “叮咚!” “您选择修炼无名功法,经系统鉴定,这是一门双人功法,系统开始为您修炼,系统检测缺少道侣,系统正在为您寻找道侣……” 于是,裴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跑去隔壁仙子的修炼室……妖女请留步封面妖女请留步枚可武林江湖,纷争不断。宁尘开了间小茶馆、当起了小掌柜。 他觉得,能平淡一生,便是幸福。每日吃吃喝喝、钓鱼喂鸟,便是逍遥。直至宁尘从一场噩梦惊醒: “威震天下的女魔头在我家里,我怎么会做这种怪梦?” 只可惜噩梦成真,阴风四起。 难以言喻的恐怖降临此间,阴森妖媚的冷笑幽幽回荡: “你,想要力量么?”*10 “…………”宁尘冷汗直流,正想回话,却猛地一呆。 等等,几个女魔头?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封面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Kars《逍遥赋·红尘道歌》 玄帝断锁绝仙旌,太上玄阳辞玉京。 娲皇袖纳千秋劫,伏羲卦演万象星。 妖渊裂土封魔醒,轩辕劫火淬凤鸣。 龙气崩摧星斗黯,紫薇空悬国祚惊。 姑射剑洗山河乱,玄胎寻真溯往因。 八纮敢镇中原脉,倭鬼妖瀛血海腥。 轮回因果终须了,爱恨交织岂无期。 十重天宫通大道,九曲蜿蜒登天梯。 阴阳造化参妙法,天地混元破玄机。 今日方知我是我,红尘证道叩太清。缥缈仙(朱颜血雪芍同人)封面缥缈仙(朱颜血雪芍同人)夜行判官九华山,东崖,晨雾初散。 淋漓山雨洗刷着九华剑派偏殿的灰瓦飞檐。殿前演武场中青衫少年掌中长剑翻飞,激起森森剑气,更使这场秋雨变得越发寒意彻骨。 似少年这般年纪,有如此武学修为,已可称惊才绝艳。但满场观者,包括这少年宗门那几位名动武林的派中长老,却早不见了往日里对能培养出这般杰出后辈英才的那份自傲。所有人的眼神,或明或暗,都在投向大殿顶一侧飞檐上孤身独立的那个白色身影。只见漫天洒落的细雨,竟在那一袭雪色道袍周身半尺处被隔绝开外,就如一道看不见的气墙挡住了这些雨水。白衣女子静立雨中,却无半分浸湿狼狈之态,衣袂长袖迎风而轻摆,出尘之态恍如神仙中人。狼妖绝代风华传(娘亲是我妻)封面狼妖绝代风华传(娘亲是我妻)凹凸人“娘~我回来了~看看我手上今天捉到的两只肥兔!嘻嘻~” 刚出去外头猎捕野兔的我,对着正在升火的美丽娘亲炫耀着双手的野兔。 娘亲本来专注的绝美瓜子脸,在听到我的声音后,放下手上的动作,起身来到我面前,一脸慈爱的摸我的头发说:“狼儿今天抓到两只野兔啊!真的太了不起了!” 听闻娘亲的夸奖,我内心泛起种种自豪感。诱红楼封面诱红楼知乐上古地魔冲破盘古的封印,立誓要使三界回复浑沌,最后女娲建议以上古五色神石压制地魔,不料由五色神石化身的孙悟空却被地魔重伤,地魔更扬言十天后将灭三界…… 孙悟空的一滴元神之血融入石钰的体内,让他成为孙悟空的化身;如意金箍棒更带着石钰穿越空间,来到五百年前的红楼世界,让石钰成为“假”宝玉! 在红楼世界将有什么任务等着石钰?而在十天期限之前,女娲等人能否力挽狂澜?攫月录封面攫月录少典标签:凌虐,眷属,*转,NTL 世间熙熙皆为利趋,世间攘攘皆为利往。 却有这么一群人,视金钱如粪土,视名利如云烟,潜心修炼追求那虚无缥缈的仙道。 孰是孰非终难有定论,凡人仙圣都逃不过一个欲字。*在仙途封面*在仙途粗又黑这人名叫王玉石,是个孤儿,今年刚到十八,其相貌平平,正值成婚的年纪。这个时候出门,是想着天寒地冻的,挑木炭到附近镇上,找个大户人家,能卖个好价钱,攒一攒老婆本。奇怪的是,王玉石身上除了麻衣麻裤布鞋,头上带个斗笠,就没有再穿其他衣裳了,径直的走进了大雪中,似乎一点不惧严寒。 一路上白雪皑皑,没有行人,王玉石独自一人,一脚深一脚浅的踏雪前行,任凭雪花飘落在斗笠和肩膀上,嘴里还哼着歌,一副惬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