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chapter:我的妹妹怎么会这么变态 第十一话] (本故事纯属虚构,人物,故事情节,包括性癖等等,均与现实无关) “呃,冉萍?昨天那个...”第二天,我正在跟冉萍坐在餐厅吃饭。 “嗯?怎么了?”冉萍问到。 “感觉欣怡那个样子好可怕,你没有被吓到吧?” “哪个样子?嗷,你说在拷问的时候的那个样子?” “对啊,我第一次见她那样过。”我说到,“没吓到妹妹吧。” “怎么会,还有,我觉得像欣怡这种样子才是真正的拷问者的样子啊,欣怡可比哥哥好多了,哼!” “诶?所以说冉萍这么快就不想要我了吗?” “没...没有啦!”妹妹连忙说到,“哥哥...哥哥其实也不错啦,什么时候再继续玩?” “哼,行吧,妹妹先好好养伤,过几天再玩。” “好!” 昨天留下的伤确实有点重,冉萍自己走路很困难,所以上下楼什么的都得我扶着她。 下午,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我跑去开门。 门外的人是欣怡。 “嗯?你怎么又来了?”我问到。 “咋?我来看望一下冉萍姐。”欣怡迈进门里。 “冉萍她很好,不需要你操心。” “那我也要去看看她去。”欣怡走上楼梯,“你不许过来,如果偷听的话就杀了你!” “为啥这么狠啊,你别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啊!”我在她后面喊到,不过此时欣怡已经进到了冉萍的房间里,然后关上了门。 于是客厅又空荡荡的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听着门后时不时传来的笑声,我真的很想去偷听一下,不过如果被发现的话,emmmmmm,冉萍倒是不怕,不过欣怡真的可能会杀了我。 然后我就极其煎熬地坐了近半个小时,实在是坐不住了,于是我蹑手蹑脚地爬上楼梯,慢慢把耳朵贴在妹妹房间的门上。 正当我耳朵刚刚贴到门上的时候,门好巧不巧地就在这个时候开了,我一下失去平衡,朝房间里面倒了下去,啪地一声摔在妹妹房间的地板上。 “哎哟,好疼!” 当我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正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然后,看到一个巨人,哦不,是欣怡,她的裙子底下...直接能看到内裤。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那个视角,想不看见都难啊,这个...颜色就不方便透露了。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欣赏一下裙底风光,我就被怒气冲冲的欣怡揪了起来。 “你偷听了多久?” “啊啊啊啊啊,我啥都没听!我才刚刚刚过来啊!” “那你看见了什么?” 欣怡一脸恐怖的表情。 “没...什么都没看见!”我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虽然被比我小的女孩子吓成这样很丢人,但是,欣怡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冉萍,你说该怎么处置?”欣怡揪着我,扭头问冉萍。 正当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妹妹的时候,发现她正坐在床上偷笑中。 “随便处置,建议千刀万剐,嘿嘿嘿。” “诶诶?冉萍你不能这样啊!” “说得好。”欣怡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扔到了妹妹的床上,“得好好惩罚一下才行。” “我...我真的没...” 欣怡从妹妹的衣橱下面掏出绳子,扔给了冉萍。 “把这家伙手绑起来,防止他乱动!” “好嘞!”冉萍爽快地答应了,然后把绳子一圈一圈地绕在了我的手腕上,然后打了个结。 这...妹妹果然不愧是有自缚的经验,绑我也绑的很紧。 欣怡跑出了门,过了一会抱着昨天给冉萍用过的那个电击器回来了。 “等等,你要干什么?”我慌了,连忙挣扎着想下床。 “摁住他!冉萍姐!”欣怡叫到。 “好嘞!”冉萍很开心地紧紧抓住我,把我摁在床上。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与妹妹这样的近距离接触,我应该会非常高兴,但是现在是我命都可能要没了的情况,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欣怡一脸坏笑地拿起一根绳子,把我的脚踝也捆了起来,我现在是真的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请...请给我留个全尸...”我颤抖着说道。 “放心,你是不会死的,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欣怡一脸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把电击器上的插头插在了插座里面。 “呜啊!冉萍,救我!” “诶?害怕了?大变态也会害怕的吗?我觉得有必要给大变态来点惩罚才行,电刑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冉萍没有丝毫的怜悯。 “不要,我真的会死的!” “不会啦,大变态电我的时候也没见你害怕把我电死。” 我彻底绝望了,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欣怡拿着两个电夹走来。 “让我想想,电什么地方好呢,男孩子的话,不如电JJ吧!”欣怡的手伸向了我的裤子。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疯狂挣扎起来。 “怎么了?让我看看你发育的怎么样~” “说了不行了啊!快住手啊喂!!!” 所幸的是,欣怡拿开了在我裤腰不停摸索即将就要伸进裤裆的手,我长舒一口气。 “算了,今天先饶过你的这里,男孩子倒是还有别的敏感点。”欣怡把我的T恤衫推了上去,我的肚子和胸脯露在了外面。 虽然这样裸露上身被两个女孩子看光也蛮羞耻的,但总比被当场玩弄下体好。 “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欣怡揪住我的一个乳头揉搓了起来。 “准...准备好了...” 啊,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在这种情况下起反应,下体慢慢地硬了起来。 “诶?辰星你是不是发情了。”欣怡突然说到。 “没...才没有...”我含糊不清地说道。 “胡说,你乳头都硬了,冉萍姐,你看,这个变态被女孩子揉乳头居然能揉发情,真变态呢,嘿嘿嘿。” “是哦,哥哥真是太变态了。”冉萍偷笑着说道。 “没有啊啊啊!不可能!” “所以说辰星其实是个抖m的对吧?”欣怡还在掐着我的乳头。 “才没有!不可能!快松手!” “这位变态先生的乳头很敏感嘛,看来我选择电这里是非常明智的。” “要电就快电,快松手!”我被调戏地又气又急。 “这可是你说的。”欣怡把第一个夹子夹在了我的左乳上。 首先,我的乳头传来了一股凉意,然后,不到半秒的时间,凉意就转成了剧痛,因为那个夹子为了夹紧乳头,夹子头部有锋利的尖齿。那剧痛痛得我直接痉挛起了我左半边的身子,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乳头要被彻底夹碎了。 “哎哟!好疼好疼好疼!不行拿下来拿下来拿下来啊!” “怎么了?这还没通电呢,就疼成这样?”欣怡说着,把我的另一个乳头也夹上了夹子。 “啊啊啊啊呀!好疼好疼!”我真的特别想用手去把夹子拿下来,但是手被捆住而且被冉萍紧紧压在了身子底下,根本抽不出来。 “真的有那么疼吗?昨天你夹我乳头的时候我也没反应这么剧烈啊。”冉萍问到,“难不成,哥哥一个男孩子乳头比我女孩子都敏感?” “我怎么知道啊啊啊啊,痛死了!” “闭嘴!”欣怡说到,“我要通电了,你要再叫唤我就直接调最大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乖乖地闭上了嘴,尽管乳头仍然诉说着剧烈的痛苦。 “咔嗒”一声,欣怡把电击器开到了一档。 “唔!”正在忍受夹子夹的痛苦的乳头又多感觉到了一种麻麻的感觉。 “诶?冉萍姐,我们来打个赌,看他能坚持多久,行不行?”欣怡突然说到。 “不是,你们觉得你们这个样子礼貌吗?”我脱口而出,“哎哟,好疼!” “你给我闭嘴!冉萍姐,怎么样?” “好啊,赌什么?” “冉萍姐,我家有很多很多小玩具和刑具,如果我输了,我可以带你去随便玩,怎么样,嘿嘿。” “诶?什么东西?” “就是给你说过的啊,那些刑具。” 我看冉萍的样子有点心动了。 “好啊!成交,我赌这家伙能撑过20,哦不,10分钟。” “那你输了呢?” “唔...让我想想...把这家伙借给你一天算了!”冉萍指了指我。 “不是,跟我什么关系啊?”我大喊到。 “你闭嘴!成交了!”欣怡说到,“我就赌这家伙撑不到10分钟。” “诶诶?冉萍,欣怡你们俩不能这样啊!” “好了,计时开始。”欣怡调到了二档。 “啊!疼疼疼疼!”刚刚那股麻木感变成了锐利的痛感。 “其实作为刑讯者来说,体验一下被刑讯人的感觉能更好地把握用刑的方法和力度吧,所以说,辰星,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嘛。”欣怡一脸坏笑着说。 “呸!做梦!”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也可能是脑子被电糊涂了。 “呦呵,还敢还嘴!”欣怡把电击器调到了3档。 “唔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死了!!!”两个乳头就像是有人拿针不停地刺一样的痛。 “哥哥,加油,坚持10分钟就好了。” “不是你再让我多坚持一分钟我也不想啊!”我当时的声音已经略带哭腔了。 “没事,哭出来就好了,拷问被疼哭是正常现象。”欣怡在一旁假装关心的说。 但是我还是觉得在她们两个面前被电哭也太羞耻了点。 “想要让痛苦停下来吗?想要的话就求我啊,嘿嘿嘿。”欣怡说到。 “哥哥加油!” 听到冉萍的加油声,我稍微有了点动力,咬住牙,硬生生把呻吟声憋了回去。 “还挺有骨气的嘛,那我看你还能忍多久。”欣怡把电击器调到了4档。 “啊啊啊啊!”刚才感觉是有人拿针扎我乳头,现在的感觉则是用烧红的钢针扎。 之后据冉萍说当时我的身体在床上反弓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是汗,肌肉崩的紧紧的,嘴里一直在惨叫着。 突然剧痛全部都消失了,我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扭头去看发生了什么,原来是欣怡把电击器关掉了。 “如果求饶的话就不再打开电击器了哦。”欣怡的手放在开关上,吓得我浑身一颤。 我咽了口唾沫,真的,如果能不再遭受那样的痛苦,让我用多羞耻多丢人的求饶话我都能说得出口。但是我看了一眼冉萍,冉萍在朝我加油。 “我...我不...啊啊啊啊啊!”太犯规了,我话还没说完欣怡就又打开了电击器。 “哼哼,不听话就是这种下场。”欣怡把电击器调到了5档。 “咿呀啊啊啊啊!不行了快关掉啊啊啊啊啊!!!!!”第五档的感觉,那感觉...真的已经是生不如死了,我甚至都纳闷冉萍当初是怎么忍那么久的,我感觉我的乳头要彻底坏掉了。现在觉得,之前夹子夹的痛苦跟这个痛苦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咔嗒”一声,电流又消失了。 “怎么样?舒服吗?” “不...不要...不要...”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求饶了吗?还是继续电?”欣怡的手慢慢伸向了开关。 “我...我...” 我算是明白了,电刑最可怕的,是即将接受电刑前的那一刹那,那种发自心底的恐惧感,那种对剧痛的恐惧,那种对当时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忍受的剧痛的恐惧。 “哥哥,别撑了,认输吧。”冉萍似乎看不下去了。 “不行,我不...” 欣怡叹了口气,说: “那就对不住了。” 那种剧痛又充斥了我的身体,我被电的耳朵里嗡嗡直响,眼冒金星。 但是痛苦又上升了一个档次,欣怡毫无怜悯地把电击器调到了六档。 我真的彻底崩溃了,从眼角聚集了许久了泪水终于奔腾而出,但是剧痛令我根本没有余地去考虑羞耻的事情。 坚持,坚持住啊,但是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停下,关掉!啊啊啊啊啊,我认输!” “求饶!” “求...求你快关掉啊啊啊啊!”我明白了在酷刑面前羞耻心原来是如此地渺小。 欣怡立马关上了电击器,然后说到: “九分半,很遗憾,你再坚持半分钟就成功了,可惜没有哦。” 当时的我根本就没有管她在说什么,只是在尽情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终于不再痛苦的乳头。 尽管电刑已经停止了,但是我仍然还在床上流着眼泪,之前我可能觉得这很羞耻,但是遭受这样残忍的电刑后的我什么都不顾了。 欣怡取走了我乳头上的电夹,我低头一看,乳头只是被夹得有点扁,但是除此之外完好无损,我被电的时候还以为乳头已经被电焦了。 “好了,那么是冉萍姐输了,按照规定,要把这家伙借我玩一天。” “对...对不起冉萍。” “没事啦,哥哥,还有,道歉的对象应该是你自己才对吧,你要落入欣怡的魔爪一整天了哦。”冉萍说到。 “诶诶诶!?等等等等等等,你要对我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欣怡说到,“你们俩先好好休息吧,我先撤了,拜拜。” 欣怡解开捆住我的绳子,放回了衣橱下面,然后就离开了。 不得不说,电刑真的是最恐怖的酷刑了,在用刑的过程中能让受刑者死去活来,但是一旦停止通电,几乎不会留下任何伤痕,而且很快就能恢复。用刑后才不过多久,我就恢复正常可以下地走路了。 “这...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为什么我小的时候没发现她这么可怕,跟她分别的这几年她经历了什么?”我想想之前欣怡那样子就有些后怕。 “哥,没事了吧,要不我帮你揉揉乳头?” “不不不,不用不用不用,越揉越疼,还是直接别碰的好。话说欣怡跟你说的她房间里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哦,欣怡跟我说她其实对这种虐待sm之类的非常感兴趣,拷问也属于这样的范畴,所以她有过些研究。”冉萍说,“所以她跟我说她家里有很多用于研究的刑具或者说是玩具,就这样,然后她一直苦于没有能玩的对象,适合她做研究的对象。” “这...等等,所以她...她要拿我...”我不禁不寒而栗。 “呃...谁知道呢,反正是老哥自找的,谁让你没能坚持够10分钟呢。” “诶?怎么能怨我?这不全都是冉萍的错嘛?” “哼!老哥就是意志不坚定,同意是被欣怡拷问,我当时忍了多久?忍了多少个档?当时我甚至都被电失禁了好吧。” “这...我不管,反正下一次的拷问,你给我等着点,我可得好好报复一下!” “哼,谁怕谁?尽管来!” “好!你可小心着点。” “切,得了吧,就哥哥那样子,也不敢对我用太狠的手段吧。”冉萍一脸不屑,“这样,如果下一次拷问你能拷问成功的话,我就给哥哥点奖励怎么样?” “嗯?什么奖励?” “也是一天时间,我给哥哥随便玩,想怎么玩怎么玩,刑具小玩具什么的,随便玩,就连足交口交什么的都可以,甚至是想透我的话,我也给,怎么样?” “啊?这...不至于吧?” “怎么样?哥哥答应不?” “这么丰厚的条件,怎么可能不答应,嘿嘿嘿嘿嘿。” “好啦,哥哥没事了吧?晚饭时间啦!快去做饭啦!” “没事啦,没事啦已经,这就去做饭了。”虽然乳头还是有点疼,但是完全不影响。 今天简直就是一篇彻彻底底的黑历史,我真的以后再也不想回想起这一天了。不过说实话,我确实学到了很多,就像欣怡的话那样,作为刑讯者,体验一下被刑讯人的感觉能更好地把握用刑的方法和力度。 不过当我走出妹妹的房间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内裤里有些湿,难不成我也被电失禁了?不对啊,不可能就这点尿,难不成是...是精液?我怕不是被发掘出了抖m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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