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红袖最先冲上去,也不管楚季廷有没有看她,站到他身前,便扬声道:“督军,哎……哎……哎什么来着?” “督军,我想你似东流水……不停歇……”如玉也忙凑上前。 伊曼本也想跟着表白,毕竟她们常日能见到督军的机会也不多,见上一回能凑跟前溷个脸熟,也许督军哪天性趣来了,就能想起她们来。 可督军虽眼睛没看向她们,眉头已然蹙起,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 她们虽和督军并不亲近,但督军的脾气她们是知道的,见状,也不缠着表白了,赶紧拉着杏儿一起出了房门,且还不忘将门带上。 云霏霏现下自然是怕他的紧,哪敢和他同处一室,可她知道在这督军府里,没人能救的了她,那几个姨太太也完全不像是能说的话的样子,求助她们,救不了自己,或许还得将她们也拉下水。 见楚季廷踱步到床前,云霏霏下意识便垂首不敢看他,三日前破身的痛苦,实在太记忆犹新,她只要想起当时的画面,都能吓的瑟瑟发抖。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楚季廷坐到床榻上冷笑出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言语嘲讽道:“云小姐这些靡靡诗词背的倒顺熘,只是不知你思念的那个人,他是否也思念你?” 楚季廷顿了顿,望着她嫣红的唇瓣,明明什么都还没做,体内的浴火竟又汹汹燃起。 “把舌头伸出来。” 听到楚季廷的吩咐,云霏霏有了之前的教训,根本不敢反抗怠慢,忙听话的将殷红的小舌尖伸了出来,眼睁睁看着他张口含住,吸着自己的舌头像对待美味糕点一般,沉迷的吮裹着,将她舌尖吸的麻麻的,口腔中津液丰沛也不敢吞咽。 却见楚季廷伸出舌头将她舌尖抵回了口中,将舌头探进她的口腔中舔刮吸吮,将她的津液全数吞下,吻的她气喘频频才停下,而后舔着下唇,意犹未尽道:“囡囡的小嘴里的水这般香甜,不知道下面流出来的水是不是也一样甜?” 云霏霏闻言,下意识便将双腿夹紧,支吾道:“下面……下面伤还没好……” “我看看。” 楚季廷直接将被子掀开,因为要上药,云霏霏只穿了条睡裙,并没有穿内裤,楚季廷分开她双腿便能看到她阴户的情况,那里却还红肿不堪,撕裂的伤口也没完全愈合,尽管他此刻胯下已经蠢蠢欲动了,可不知为何,他还是将被子盖好,没去动她。 “好好休息吧。”楚季廷正要站起身,大衣内侧口袋里装的报纸,却因为他刚刚吻她动作激烈,露出了一大截。 云霏霏刚巧看到了慕舜华的脸,下意识便问道:“报纸能给我看看吗?” 她想起来那几个姨太太在门外,好像也提到了报纸的事情,便愈发好奇报纸上到底登了什么。 “没什么,我来之前去看了囡囡的母亲,她吃的好睡的香,你母亲能不能身体康健的活到寿终正寝,全看囡囡在府里如何表现,所以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应该是取悦我,而让自己和母亲少受些罪,不是关心其他不该关心的人和物!!” 楚季廷低头看了一眼卷起来报纸,刚巧露出了慕舜华的脸,见她那般期盼的眼神,不由的怒火中烧。 取悦他?!他当自己是他养的宠物或是下贱轻浮的烟花女子吗?! 她宁愿痛苦,宁愿被折磨也绝不可能低叁下四的去取悦他! “取悦你?楚督军在我大婚当日强抢到督军府侵犯践踏!到底是为了报仇?还是一己私欲?!”云霏霏冷声质问道。 这句话真真似一把刺刀扎进了楚季廷心窝里,他这几日也在纠结痛苦,他强要了她后,自己都看不清他到底想做的是什么,特别是今日看到报纸登的头条新闻,文章内绘声绘色的描绘着云霏霏在督军府遭受了怎样的待遇,比那些淫词艳曲更不堪入目,他竟一时怒意冲天,带着兵马去了报馆将这期的主编给毙了,然后找到了爆料这事的女医生,才知是刘妈塞钱授意的。 可他找到刘妈时,被刘妈抹着眼泪连问了几句季清和父亲的仇是不是不报了? 云霏霏遭受的这些能和季清相比吗? 她哭着道季清临死前,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从退婚到季清绝食身亡,云霏霏竟一眼都没有来看过季清。 哪怕她对季清有一丝感情,哪怕是怜悯,她若来劝解一下季清,季清都不会死! 季清死后,父亲因大儿子失踪十年杳无音讯,小儿子又死的这般凄惨,没多久也抑郁而终,当年门庭繁盛的楚家,父亲临终前,身边竟只有刘妈一人。 想到这些,楚季廷实在怪罪不了刘妈。 如今又被云霏霏这般质问,他终于忍不住厉声问道:“那当年与我楚家退婚,是你父亲决定的,还是你也有此意向?” 云霏霏闻言沉默不语,当时退婚虽是父亲决定,但她也确实不爱季清,也有退婚的意向,才听之任之,她只是没想到,季清竟会因此绝食,而退婚后,为了避免非议,父亲命她不要出门上学,她也问过季清的情况,父亲只说他闹了几天就消停了。 直到季清死讯传来,父亲才慌了起来,领着她去楚家请罪,却被楚伯父轰了出来,几个月后楚伯父也抑郁而终,父亲更是悔恨不已,他也不曾想到,只是退了婚约,会害了两条性命。 本就有旧疾的父亲,因悔婚愧疚病痛缠身,一年后也与世长辞,她记得那时候,江城的百姓纷纷议论她是红颜祸水,沾上她就不会有好结果,说她是灾星转世。 直到遇到慕舜华,他留洋归来,思想新潮,根本不信这些迷信的说法,毅然决然去提了云家提了亲,却又遭抢亲羞辱,云霏霏实在有些困惑,难道她真的是灾星转世,是祸水吗?! 见云霏霏久久不语,楚季廷已经大约知道答案了,那么他更不该有任何不忍和愧疚了! “你弃了季清选择了慕舜华,你以为你的未婚夫,对你有多坚贞吗?不过三日,他竟去学校继续任教了,听闻他意气风发笑容和煦,丝毫不像是遭遇过抢亲羞辱的人,可能在他心里,你什么都不是吧。” 本以为云霏霏年纪轻轻听了这般话,会情绪崩溃痛哭流涕,不想她竟澹澹道:“慕老师能早日走出阴影,我很欢喜……” 楚季廷愣了一瞬,随即冷笑道:“你果然是没有心的,对季清,对慕舜华皆是如此,其实你谁都不爱,只爱你自己!” “楚督军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吧,我累了……”云霏霏躺下,背对着楚季廷不再说话。 听到楚季廷的离开的脚步声和吱呀的开门声,云霏霏刚要松下的神经,突然因为他一句话,立刻紧绷起来,惊慌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他说:“既如此,三日后,云小姐也如常入学吧,你念起诗词来,神采飞扬的样子很好看。” 云霏霏惊的立刻撑起身子,不敢置信的望着站在门口的楚季廷。 如今她这副样子,怎么能去上学?!她去上学岂不是要被全校师生耻笑,她还如何有脸去面对慕老师!! 她宁愿被他困在督军府奸污,也绝对不愿意去学校!! “我不去!我不能去学校?!”云霏霏声音微颤,却无比坚定。 “由的了你吗?你不要忘了你母亲还在我手里,你不受罪,便是她受苦,我记得你还有个关系甚好的表姐吧,听说已经许了人家,过几个月便要出嫁!你不愿意受这份屈辱,让你的表姐母亲代你受过,囡囡说可好?!” 楚季廷云澹风轻的说出这些变态的话。 而云霏霏早已羞愤的红了眼眶,她小脸惨白,身子因屈辱羞愤轻颤着,小手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白嫩的手背此刻青筋凸显。 “我去!请楚督军放过我的家人!!”云霏霏语气坚定,却在楚季廷笑着点头,转身离开那一瞬,泪水簌簌流下,浑身瘫软的倒在床榻上。 她除了任他摆布羞辱,没有任何办法! 她只能当过去的云霏霏,在被楚季廷抢婚侵犯那一刻已经死了,现在活下来的,是行尸走肉,为那两条人命赎罪的云霏霏。 三日后楚季廷亲自送来了她的校服,浅蓝的上衣黑色布裙,穿上身后云霏霏却恍惚间觉得已经恍如隔世,她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穿着校服去学校读书的云霏霏了,她如今去学校,只为受辱让楚季廷开心。 就在杏儿要帮她梳辫子的时候,楚季廷却出声阻止,也不顾有旁人在场,便言语暧昧轻浮道:“囡囡披散头发的样子更美,特别是在床上被肏的头发甩起,在空中划出弧度,或是发尾扫到我尖的感觉,现在想想便又忍不住想将你压在身下狠肏一顿。” 六七日没碰云霏霏,他胯下实在有些蠢蠢欲动,他本不好女色,前些年更是一心扑在建功立业打仗上,如今尝了鲜后,倒真有些食髓知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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