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所谓十指连心,自从在宴会上被呼延平折断了手指后,虽然已经被军医接上,戴了夹板,但冯雨还是常常痛得汗如雨下。 他心里,恨死了折断他手指呼延平和打死他兄弟的呼延庆,也恨死了他们的元帅穆桂英。 他暗暗发誓,今生一定要亲手诛杀呼家兄弟和穆桂英,为冯雷报仇。 当他听说穆桂英和五虎将被魏登擒获的时候,心里欣喜万分,还道复仇的机会到了。 不曾想,魏登竟纳了穆桂英做小妾,软禁了宋军五虎将。 所以,他只好迁怒于宋军,他希望看到十余万北宋大军有朝一日灰飞烟灭。 魏登的纳妾大典很是隆重,但冯雨却无心玩乐。 这几天,他已经派出了数十拨探子,终于探明了宋朝水军的码头。 只可惜天不假时,信风不对。 所以他一直郁郁不乐。 到了二更时分,宾客都有了醉意,纷纷告辞回家。 冯雨的手痛又开始发作了,也辞了魏登,独自走出魏府。 府外,空气很是凉爽。 奇怪的是,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竟然停了。 冯雨看着穿城而过了风,突然兴奋地跳了起来。他不顾手痛,返身朝魏府奔去。 此时的魏府内,早已繁华落尽。大堂上,杯盘狼藉,只有几名家丁在那里收拾。冯雨随手抓过一名家丁,问道:“魏将军现在哪里?” 那家丁见是他,不敢违抗,如实答道:“和夫人去了洞房。” 冯雨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又向洞房奔去。 在拱月门那里,被佟风、包信等人拦住了。 冯雨怒斥二人道:“我有军机大事向魏将军禀告,尔等拦我于此,要是误了军机,唯你们是问!” 纵使春宵一刻值千金,但二人也知道,军机大事关于社稷,不是儿女私情可以比拟,便把冯雨放了进去。 来到洞房前,冯雨知道魏登脾气暴躁,也不敢乱闯,便让侍女先去向魏将军禀告。 过了良久,魏登才衣衫不整,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他见到冯雨,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 冯雨不敢还口,等他骂完,才指着远处的风向杆道:“今夜雨已停,信风已至。时不我待,明日即是反攻宋军的最佳时机了。” 魏登把眼一瞪,骂道:“城里守军不过三万,宋军城外有十余万之众,贸然进攻,岂不寻死?” 冯雨道:“在下已经探明宋军囤船的码头,只要放一把火,就能把他们这几天搜寻来的船只全部付之一炬。没了船只,宋军便攻不了三江城。在下听闻他们军中粮食已经短缺,不多日,他们便会挨饿。我们在出城杀他一阵,保管大胜。” 魏登这才息了怒火,点点头,道:“言之有理。” 虽然已经把穆桂英擒获,在城外扎驻的宋军,仍然是他心头大患。 何况,现在掌军的是丝毫不亚于穆桂英的萧赛红。 他真的害怕,有一天宋军会突然攻破他的城池,那么他的江山美梦,刚刚开始就要破灭了。 “那你快去整备水军,明日破晓,向宋军发动进攻。”魏登吩咐道。 冯雨领命而去。 魏登站在洞房前,心中欣喜。 只要退了宋军,他就可以和穆桂英天天行云雨之乐了,还能加官进爵,到时候他手中的兵马,就不止三万了。 这是他迈出美梦的第一步。 待冯雨走远,魏登这才转身回到洞房。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似有人走动的脚步声。 他心里暗叫:不好,怕是宋军的奸细来救穆桂英了。 当时酒都醒了五六分。 因为他知道,穆桂英中了他的迷迭香,一时半刻是醒不过来的,而他一直站在门口,没看到有什么人进出。 唯一的可能,便是屋里进了宋军的奸细。 他猛地一脚踢开了房门,果然见一个矬子骑坐在穆桂英的身体上,不由大怒,上去要和那人拼命。 不想那人对着他射了一镖,正中他的大腿根部。 魏登疼痛难忍,跌跌撞撞地跑出洞房,大声呼救。 一直在院子外守候的佟风、包信二人听到呼救,急忙带兵赶来,救下魏登。 佟风护着他,去往郎中那里救治。包信亲自带兵赶上楼去,不想楼中已经不见刺客的踪影了。 这时,包信听到屋顶有“窸窸窣窣”的动静,赶紧让人上屋顶查探。 等他们上了屋顶,却见刺客已经下了楼,唯见远处一个身材略显笨拙的黑影,扛着一个人形,正在大开杀戒。 杀伤了十余名士兵后,遁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包信调遣了军队,在魏府里上下搜查了一番,却找不到任何有关宋军刺客的蛛丝马迹,只好作罢。他想起将军被刺客所伤,便去医馆探望。 魏登的伤势并不太重,只是暗器击中了他的大腿,险些伤了他的命根子。医官对包信道:“大人无需担忧,只需静养几日便可恢复。” 包信打赏了医官,去见魏登。只见魏登的大腿处,缠着厚厚的纱布,血水依然不停地往外面渗漏。 魏登一见包信,便问:“抓到刺客没有?” 包信黯然摇了摇头:“刺客和二夫人俱不见矣。” 魏登勃然大怒:“传我将令,封锁城门,任何人等,不可进出。如有违令,定斩不饶。调三千守城官兵,对三江城逐家逐户搜索,务必要给我抓到刺客。” 包信领命而去。佟风默不作声,他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听到包信说穆桂英被人救走,他竟会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兴奋呢? 长夜漫漫。 三江城里升起了一层水雾,夜色和雾气混在一起,像一团团浓黑的墨汁,向曾杰迎面泼来。 巷子里,几乎身手不见五指。 曾杰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哪里,一路路磕磕撞撞,在民居中间纵横交错的巷道里不停穿梭,好在身后的追兵已经被他甩掉了。 穆桂英还没醒来,压在曾杰的肩上越发沉重。 曾杰气喘吁吁,两腿如灌了铅一般,再也走不动了。 他不敢去惊动百姓,生怕他们道出他的行踪。 又走了一段,他隐约看到了远处黑乎乎的城墙,一条水道在城门下穿过,是唯一出城的道路。 城门下,灯火通明,无数人影在来回巡弋。 曾杰知道,魏登已经下令封城,他只得另觅他径出城了。他沿着城墙,摸索着前进。 三江城,建在两山之间的广阔水面上。 它前后面水,左右依山。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遁入山林,另觅小径返营。 就算回不到宋营,在山林里暂时躲起来,也好过被敌人凌辱。 曾杰打定主意,往山边走去。 终于民居渐渐稀少,两边开始空旷起来。 偶尔出现一两个房子,黑漆漆如同鬼屋,渺无人烟。 曾杰忖道:此处没什么人迹,房子应都是先人所留。 想我现在也走不动了,反正一天半会也逃不出城,不如在此处暂且先休息一阵,养精蓄锐,待天光亮些,再作打算。 他寻了一间已经几乎破败的屋子,敲了敲门,听没什么动静,就伸手去推。 不想房门一退就开,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屋里到处落满了灰尘,蛛网随处可见。 如此破败,曾杰反而感到庆幸。至少,他的踪迹不会被别人发现了。他拾了些稻草,在墙角铺好,把穆桂英从肩上放了下来。 此时,穆桂英依然在沉睡中。 由于刚才在魏府的打斗,原本裹在她身上的衣物,又有些散乱了。 两条如象牙般的手臂垂在两旁,大红色的嫁衣半遮半掩,酥胸半露,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弯曲着,一双如白玉雕砌的秀足,纤细而羞窄,十个脚趾紧紧扣拢。 那场景,让穆桂英性感的身体若隐若现,身体诱惑的部位欲盖弥彰,让人忍不住有种想要占有的冲动。 曾杰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他蹲下身,抓起穆桂英的衣角,替她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她几乎跃出来的两团肉球。 按理说,穆桂英是他妹妹的婆母,他不应对她有非分之想。 可不知怎的,曾杰竟有一些把持不住的冲动。 他低下头,在穆桂英的朱唇上一亲芳泽。 穆桂英的嘴唇冰冷却柔软,口中的蜜津香甜可人,让曾杰欲罢不能。 他紧紧地吸住了女元帅的舌头,穆桂英毫无回应,却任他摆弄。 尽管曾杰知道,这么做有违天伦,可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他暗暗想道:如此佳人,竟遭魏登蹂躏,实在可惜。 曾杰的舌头纠缠在穆桂英的两齿之间,双手情不自禁地伸向遮掩在她娇躯上的衣物。 穆桂英的身体柔滑,大红绸缎的料子,轻轻一碰,便滑落下来。 露出了她晶莹洁白的上半身,她的胸前,两团肉球坚挺而结实,丝毫没有生过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的痕迹。 曾杰将双手罩在穆桂英的乳房上,尽情地蹂躏起来。 他做梦也想不到,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元帅,现在竟让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怪不得,魏登对她如此痴迷,原来,玩弄这样一个女人,可以让男人如此兴奋。 曾杰索性扯掉了盖在穆桂英身上的衣物,丢到一旁。 她娇美的胴体便完全裸露出来。 曾杰的双手放开穆桂英的双乳,向下移动,摸住她的双腿。 穆桂英的皮肤向丝绸一样光滑,惹得曾杰性火大起。 他双手握住穆桂英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 和她光鲜的肉体不同,穆桂英的私处已经被魏登奸淫得红肿不堪,但却更惹人怜爱。 曾杰将手指探入她的小穴,里面潮水泛滥。 曾杰心里暗暗发笑:想不到,你这个平日里威严英武的大元帅,在私下里也是如此淫荡啊。 竟被魏登奸到汁水横流。 穆桂英动了动眼睑,发出了轻微的呻吟,仿佛在做着春梦。 曾杰着实吓了一大跳,赶紧把手撤了。“元帅?元帅?”他轻轻呼唤着。 穆桂英还是轻轻地呻吟,扭动了一下身体,像是对曾杰的突然撤手表达不满。 曾杰见她仍没醒来,又大起了胆子。 他的身子俯得更低了,几乎都要趴在了地上,他把嘴凑近了女元帅的阴户。 穆桂英没有萋萋芳草的私处,看上去尤为真切,像是一个袒露的洞穴,盛情邀请着男人的进入。 曾杰伸出舌头,轻触穆桂英的阴部,舌尖上,是微咸的滋味。 但在曾杰看来,这简直是人间的珍馐美味。 他索性把舌头完全探进穆桂英的小穴,尽情地吮吸起着她从私处泌出的蜜液。 毫无意识的穆桂英居然抬起腰部,身体迎合着蠕动起来。 “贱人,你可真淫荡啊!” 曾杰口齿不清地喊道。 他自己也不知道,竟会对着他一向敬重的元帅,喊出这样的称呼。 “来……多流些淫水,让我多吃些……” 睡梦中,穆桂英感觉自己正在被人侵犯,但这几天,她总是噩梦连连,梦境的内容都是大同小异。 在虚幻中,她被侵犯的次数远比现实中多得多。 她以为只是梦境,但尽管如此,她也不想在这样的梦境里继续沉沦下去。 所以她拼着命,睁开了眼睛。 她记得,自己是在洞房里和魏登交欢,可为什么眼前尽是一片漆黑呢?而且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充满了潮湿的霉味。 曾杰感觉到穆桂英醒来,急忙倒退了两步,愣愣地看着她。 穆桂英感觉头痛欲裂,眼前模模糊糊地有个人影在晃动。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可以确认,眼前的人影绝非魏登,便问道:“你……你是何人?” 曾杰以为穆桂英已经知道了是他在猥亵她,心里惊慌,结结巴巴地道:“元帅,在,在下曾杰。” 穆桂英一听是曾杰,心里大喜过望,仿佛坠入永黑深渊的她,又看到了一丝曙光:“曾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对了,我们现在在哪里?” 曾杰道:“在下奉了萧赛红元帅之命,潜入三江,前来营救元帅。请穆元帅恕末将营救来迟,死罪。” “是吗?” 穆桂英感到了一丝安慰,“我们现在已经出了三江城了吗?” 三江城对穆桂英来说,是个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地方,她一炷香的时间也不愿多待。 “在下营救元帅时,不料惊动了魏登。现在他已经封锁了城门,我们只能另觅他径了。”曾杰如实向穆桂英禀告道。 “这么说,我们还在城里?”穆桂英忽然又害怕起来。 曾杰点点头,道:“请元帅放心,末将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救元帅脱离虎口。” 穆桂英听到曾杰口口声声叫自己元帅,不由又泛上一阵酸楚,苦笑道:“今时今日,我哪里还有资格当你们的元帅啊?若你能救我脱离苦海,桂英他日自当感激不尽。” 曾杰连忙跪地磕头道:“末将为元帅效劳,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穆桂英环顾了四周,问道:“五虎将何在?” 曾杰这才一拍脑袋,暗呼自己愚笨。 他一心想着要救穆桂英,却把五虎将给忘在了脑后。 他说:“情急之下,末将来不及救那么多人。只能先救了元帅,再作打算。” 穆桂英挣扎了几下,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可是她浑身乏力,使不上一点劲。 曾杰连忙上前去扶,却又见到了穆桂英一丝不挂的身体,甚觉尴尬,急忙捡起地上的衣衫,给穆桂英披上,道:“元帅,你要作甚?” 穆桂英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赤身裸体,也觉得有些难堪,忙抓过曾杰递来的衣服,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裹了起来。 她忽然又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如潮水喷涌,以为自己在睡梦中失态,不敢正视曾杰,低着头道:“曾杰,我要回去。” 曾杰一惊,道:“末将好不容易把元帅从敌营救出,为何又要回去?这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穆桂英摇着头说:“不!还有文举和四位将军的性命在魏登的手里,我绝不能一走了之。魏登要是见我跑了,他们五人的性命就难保了。” 曾杰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穆桂英如此顺从,是投鼠忌器,顾及了五虎将的性命,心里不由甚是感动。 说:“元帅爱兵如子,末将敬佩。只是一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待元帅出了城,领大军踏平三江城,把五位将军救出。何苦要寄人篱下,成为俎上鱼肉呢?” 穆桂英的身体又瘫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何去何从。 一方面,她真的不愿继续待在三江,甘心当人妾室;另一方面,她又担忧五虎将的性命。 用自己的身体,去保住五虎将的性命,可谁又会理解她的献身呢? 自己身为堂堂大元帅,如今却被婆家休了,又转而成了敌将的小妾,自己又怎么向人诉说各中的苦衷呢? 在战场上一向临危不乱的穆桂英,这会儿却是心乱如麻。

小说推荐

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小民暴干女侠封面小民暴干女侠Orusis Archives这是一篇怀旧文,以前看坑神的缚娇索,虽然是他作品中比较冷门的一作,但却是我比较早看的情色武侠,所以印象深刻。最近重温了坑神的作品,试着学了一下,所以这作的风格是比较跳跃轻快的。 关于以前提到的雪捕头会在下一篇文灌注现,这篇先干她的同事。燕国公主受缚记封面燕国公主受缚记黑翼魔君东晋末年,群雄逐鹿,十六国征战不休。燕国位于中原北部,东临渤海,西接太行,雄踞辽东已有五十余载。 然局势有变,北魏于蒙古高原建国,攻城略地,战火蔓延至燕国边境。燕王举兵伐魏,大败而归,不久后即病逝。于是,治理燕国的重担便交到了年轻的慕容氏兄妹手中…… 一年后,时值四月,恰是春和景明之际,燕国都城,皇宫内院,两名少女正持剑比武。 其中一女一身淡绿色素袍,英容俏丽,出剑如风,疾刺如雨,招式连绵不绝,攻势不断。地主家的娇媳妇封面地主家的娇媳妇小妖精养肉肉虽然今年才十三岁,但是前襟却发育的极好。 走出去,就没有人说她才十三,反倒说她十五的居多。 事实上,这前襟能发育到这般地步,也不是没有缘故。 从来了初葵后,她就夜夜都会被一个男人轻抚上围,要么,就是舔吮下面。 每一次梦中,都被男人刺激的难以停手,可她还无法说出来。毕竟,醒来虽然记忆犹新,但一切都只是梦境而已。妻为天道封面妻为天道PonyScn剧痛,是意识回归这具躯壳时,收到的第一份“贺礼”。 并非尖锐的灼热,而是一种沉闷、腐烂、深入骨髓的钝痛。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生锈的锉刀缓缓打磨,每一寸肌肉都在哀嚎着分崩离析。 我艰难地睁开被血污黏住的眼皮,视野在模糊与眩晕中摇晃了许久,才终于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身下两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腿,它们属于我,我再次确认了一下。 是我的双腿,森白的骨茬刺穿了混沌不堪的皮肉,像两根被折断的枯枝,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皇帝放纵记封面皇帝放纵记黑眼圈被大火烧过的墙仿佛一推就倒,与这好天气可谓是搭不上一点边。平时不会有人靠近这里,但是今日却有一男一女在那闲逛着。若是平常人见到了,那一定能叫出男人的姓名,陈仁,那将辽东平定了的奇人。“下一步就是,直扑北京。” 陈仁说道,“凭那女帝现在的势力已经抵挡不住我的攻势,只需强攻过去,那位子,便是我的囊中之物。” 陈仁语气平静,但是他的眼神正直勾勾看着某个方向——远处的远处,便是那当今天子所在的地方。“而且,蝉衣,那里已经被你的情报局给渗透完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