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在老道洪飞和小道紫灵的指示下,两名强壮的护卫架起万红玉就往外走。 万红玉也似乎预感到自己大祸临头,向穆桂英投来求助的目光:“母帅,救命啊!别让他们把我带走,救救我!” 穆桂英纵然自身难保,但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儿媳被人带走任其折磨,她就近抱住紫灵的双腿,即使跪在地上,她也几乎和瘦小的少年道士差不多高,恳求说:“道长,求求你们,放过她吧……” 紫灵乜斜着眼看着她:“放过她?可以啊,只要你愿意替她受罚就行!” 这次,穆桂英却没有像上次献俘大会替万红玉示众那么大义凛然。 她松开了抱着紫灵双腿的手臂,一边噤若寒蝉地向后退去,一边萎靡地摇着头,嘴里喃喃地念着:“不……不……”多日的残酷经历,使她完全丧失了好胜逞强的性格,变得胆怯懦弱。 紫灵“嗤”地冷笑一声,撇开如失去了灵魂般的穆桂英,跟在万红玉后面走出了囚室。 囚室的门外是一条阴冷漆黑的长廊,也就是不久前萧赛红和穆桂英逃亡时在不计其数的狱卒围攻下杀出血路的那条甬道。 长廊里的死尸早已被南唐军兵清理掉了,却仍充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如同绝望和恐惧,不停地在三名女将的心底滋长一样。 走出长廊,是一条通往山谷底部的碎石小径,已经几乎被初夏疯长的杂草湮没。 小径两边的草丛里,生长着无数歪脖子树,形态各异,诡谲,像从冥府里爬出地面的恶鬼。 护卫把万红玉带到其中一棵长得较为粗壮的树干下,倚靠着树干有一块几乎需要一个成年男子合抱的巨石。 护卫令万红玉骑坐在巨石上,再用绳索将女将的上身和树干一起捆绑起来。 这时,跟着紫灵一起出来的几名南唐上将也一起过来帮忙,他们拿了锤子,把两枚根部带着铁环的巨大铁钉用力地砸进巨石两侧坚硬的碎石土地里。 两名护卫又各自抖出一条绳索,把万红玉的脚踝和嵌入地里的铁钉圆环绑在一起。 万红玉像骑马一样坐在巨石上,上身被固定无法动弹,两条腿分别垂在巨石两侧被固定起来,被迫露出两腿中间鲜嫩诱惑的阴户。 她是被俘的三名女将中最年轻,也是受到凌辱最少的的一位,因此她的阴部并不是像穆桂英和萧赛红那样红肿、肮脏,依然保持着少女的娇艳和神秘。 这时,一阵清脆的铁链撞击声引起了人们的注意,纷纷回头看去。 原来,穆桂英和萧赛红的脖子上都被戴上了一个钢铁项圈,项圈和一条铁链连着,由洪飞和洪雷两人牵着,像牵着两条狗似的也从囚室里走了出来,来到这条山间小径上。 洪飞使劲一扯铁链,在铁链那头的穆桂英感觉脖子上一紧,仿佛颈椎都要被扯断一样,窒息得透不过起来。 她踉踉跄跄地跌过来,一个站立不稳,赤裸的胴体立刻滚到了洪飞的脚下。 洪雷也不落后,在萧赛红的后背猛踹一脚,骂道:“你这条母狗,给老子跪下!” 原本已经虚弱不堪的萧大元帅根本无法抵挡,当即听话地被踢倒在地上,双膝在尖锐的碎石地上跪了下来。 两位赫赫有名的女元帅一丝不挂地跪在小径中间,面对着被捆绑在巨石上的万红玉。 万红玉一边挣扎,一边可怜兮兮地向穆桂英求救道:“母帅,快救救我!” 穆桂英低下头,不敢面对她企盼的眼神,如今她自身难保,更不想节外生枝招来横祸,只能装作没有听见。 紫灵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一个瓷碗,碗里装着琥珀色的浓厚液体,散发着微微的清香。 穆桂英心生疑惑:难道他们也要给万红玉下春药了吗?现在万红玉已经被他们轮奸过好几回,还有什么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呢? 紫灵从一名护卫手中接过一支毛笔,笔尖在碗里蘸了一下,琥珀色的液体顿时粘附在柔顺的笔尖上。 紫灵提着笔,像画师绘图一般,认真细致地把那些琥珀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万红玉的阴部上。 万红玉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莫名的恐惧,她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干什么,胡乱地尖叫起来:“紫灵,你这是干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快给我住手!” 紫灵丝毫也没有理会她,继续手中的活计,直到把碗中的液体全部涂抹在万红玉的阴部和大腿上,才终于罢了手。 万红玉的小腹直到大腿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像在身上包裹了一层透明的膜,样子无比诡异。 那些厚重的液体,似乎涂得太过浓厚,慢慢顺着万红玉两条修长的大腿淌了下来,流过小腿,顺着脚尖滴落到巨石下生机勃勃的泥土中。 万红玉喘着粗气,不安地望着自己羞人的私处,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时间在紧张的气氛中慢慢流逝着,一炷香的时间仿佛比一年还要漫长,但万红玉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阴部有服用了春药后的空虚和收缩感,才慢慢放下心来。 忽然,穆桂英发出一声惊呼。 只见万红玉身上被琥珀液体流过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棕红色,顺着女将的两条玉腿,蜿蜒而上,像两股邪恶的雾气,渐渐弥漫到她的私处将其包裹起来。 再仔细看,那两条深棕色的痕迹,像蛆虫一样蠕动着,充满着令人作呕的恶心感。 原来,这些痕迹竟是无数蚂蚁组成的,而紫灵涂抹在万红玉身上的,不是三名女将想象中的春药,而是甜腻的蜂蜜。 万红玉也看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失声尖叫起来。 她拼命地扭动着躯体,企图把身上的那些可怕的虫豸甩掉。 但那些蚂蚁仿佛成了她皮肤的一部分,无论她怎么努力,最终还是无法摆脱。 一开始,万红玉感到遍布爬虫的地方奇痒难忍,恨不得甩开手上的枷锁,使劲地挠上几把。 可逐渐,香甜的蜂蜜招来了更多的蚁类,个子大的足有蜜蜂那么大,扑闪着两扇白色透明的翅膀,举着锋利而尖锐的前肢,疯狂地在女将的身上觅食。 万红玉感到自己的下肢像被什么锋利的刀器在锯割一般疼痛,虽痛得不是那么明显,却源源不断,由浅及里,慢慢蚕食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她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恐惧,惊恐地尖叫:“救命啊!快放开我!把这些东西从我身上赶走!” 穆桂英尽管逼迫着自己尽量不去看自己儿媳的惨状,可听到她那连磐石都为之动容的惨叫,恻隐之心还是战胜了她的懦弱,转身向洪飞和紫灵恳求道:“求求你们,放过她吧……我答应这辈子永远做你们听话的奴隶,再也不逃跑了……” 洪飞一脚把穆桂英踢倒,恶狠狠地吼道:“闭嘴,贱人!你要是再吵,接下来你就和她一样的下场!” 穆桂英毫不怀疑他们也会对她做出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顿时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顿下来,只好垂下头,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万红玉的惨叫变得比刚才还要激烈了。 她看到层层叠叠的蚂蚁像攻坚的士卒一样,滚成一团地涌向她的私处,掠夺着它们眼中的食物,顺带着掘起一块块新鲜的皮肉,和甜蜜的蜂浆一起,采回它们的老巢。 更可怕的是,不少巨大到她前所未见的蚂蚁已经钻进她糊满了蜂蜜的湿润阴户,开始采掘起她脆弱敏感的部位。 蜂蜜的美味同时还引来了其他秽物,一条足有五六寸长,手指般粗细的蜈蚣正沿着女将结实匀称的小腿快速地往上爬来,无数条对足带着尖锐的锯齿,攀爬在光滑如丝缎的少女皮肤上,所过之处,留下了一排红肿的足迹。 万红玉心里的恐惧到达了顶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着,甚至连叫喊声都变得语无伦次:“救命……不要……放开我……” 穆桂英不忍再看,低下头闭上双眼,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把自己隔绝在黑暗无声的世界里,默默地抽泣起来。 忽然,她感到一具冰冷的肉体向她包裹过来。 回过头,原来是同样受着煎熬的萧赛红向她扑了过来。顿时,两名女元帅抱在一起,放声大哭起来。 紫灵手里的瓷碗又被斟满了香浓的蜂蜜,他走到正在被万蚁侵蚀的女将身边,踮起脚,将整碗的蜂蜜向万红玉从头淋了下去。 浓厚的蜂蜜将女将的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顺着发梢流向全身。 那些虫蚁一碰到取之不尽的糖浆,变得愈发疯狂。 它们毫无理性地攫取着少女将军身上的一切,包括她的生命和肉体。 不一会儿,数不尽的蚂蚁、蜈蚣以及其他说不出名字的怪虫,已经爬满了万红玉的全身。 她整个人,仿佛被包上了一层乌黑的外衣。 许多恶心的虫子从她的鼻孔、嘴巴、耳朵,甚至从阴道和肛门钻入她的体内,破坏这她年轻娇嫩的肉体。 萧赛红也终于看不下去了,她从穆桂英的拥抱中挣脱出来,手脚并用地爬到洪飞脚下,抱住他的双腿,哭泣着哀求道:“求求你们,放过她吧……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洪飞仍然不为之所动,仿佛已经打算好要葬送万红玉这条年轻的生命了。 他冷冷地一笑,说:“你们两个贱人都看清楚了吗?下次要是再敢逃跑,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萧赛红和穆桂英在战场上见过多少残忍的死法,却从没见过如此丧心病狂。 纵使万箭穿心,马踏如泥浆,也比不过像这样的尸骨无存。 不仅是骇人的场面,连临死者绝望惨烈的悲鸣,也让她们毛骨悚然。 原本还存着一死了之的幻想的两名女元帅,马上变得连求死的欲望都没有了。 死亡,竟成了她们无法企及的奢求,这才是真正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 洪飞见两名女元帅已经被他吓得肝胆俱裂,十分得意。 他将拂尘一交,说:“把这两条母狗给贫道带回去,好生关押起来,别再让她们跑了。明天一早,过来给万红玉收尸吧!” 万红玉的耳朵里,鼻孔里,全都爬满了各种各样的虫子。 它们锋利的足器狠狠地抓在女将的肉里,痛痒难忍,几乎快要无法呼吸了。 她听到洪飞的话,顿时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这种绝望,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仿佛坠入地底,无形的黑暗压迫得她脑海里几乎空白。 “不……呜……”她想哀求对方留下来,可刚张开口,一条有拇指那么粗的巨大蜈蚣从她的嘴里钻了进去,结结实实地赌住了她的喉咙。 一股充满了青草腐烂的恶臭使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和恐惧,可紧接着她又尝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穆桂英和萧赛红同时哭喊着哀求洪飞放过万红玉,可紧锁在她们脖子上的项圈,再次像牵狗一样把她们牵回了绝望的囚室里。 两名女元帅虽然恢复了一点精神,可身体依然很虚弱,她们缺乏休息的脸上,连一丝血色都找不到,深陷的眼窝失去了昔日的光彩,像死人一样空洞涣散。 才短短的一个多月,两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看到她们这幅样子,洪飞也没什么兴趣继续凌辱她们,便准许她们休养一段时日。 可当天晚上,两人一点睡意也没有,想到万红玉仍在岩石上受万虫啮咬,互相抱在一起痛哭不止,直到哭得昏死过去。 第二天一早,洪飞又将两人牵到那颗歪脖子树下的岩石边。 令穆桂英和萧赛红惊诧不已的,是一副恐怖残酷的画面。 只见昨天万红玉跨坐的那块岩石上,已经变成了一具血淋淋的白骨,地上淌着一滩浓厚的血迹,尚有许多新鲜的皮肉附在骨架上,不少虫子还来来回回爬在上面,啮咬着骨架上所剩不多的血肉。 顿时,穆桂英悲从中来,她不顾一切地扑倒在岩石下的泥土地里,放声大哭:“可怜的红玉呀,你死得好惨呀……都是为母害死了你啊……”哭着哭着,又想到了自己的遭遇,更是悲不自禁,眼泪哗哗地从眼眶里用了出来,滴落在泥土里,和她儿媳的血肉化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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